第32章
武计源一开始还没明白牛宵为什么突然说这么一长串话,等他找到充电器,抬头看到面前的磨砂玻璃门,他愣住了。 但武计源没有惊讶,没有惊喜,更没有和牛宵一样想入非非。 他只是伸手摸了摸玻璃门,然后问了个很诚实的问题,“晚上洗澡怎么洗?” “......” 这个呆逼。 牛宵抄起手边的枕头朝人砸去,“这很简单啊,谁洗澡,另一个就去门口罚站。” 【作者有话说】 “罚站”这个词用得相当到位~ 悄咪咪问一嘴,除了然宝,还有木有人看呀,吱个声,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自娱自乐-w- 第35章 是谁搅和了他的少男怀春夜 牛宵虽然长了张乖巧温顺的脸,但他从小到大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 他经常顶着他那张“乖乖仔”的脸,做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比如: 牛宵小时候会把自己爱喝的巧克力奶,分享给牛妈的小金鱼,活蹦乱跳的小金鱼一夜之间全翻了肚子。 牛宵还偷偷往牛爸的白酒里撒白砂糖和小苏打,被发现后他美名其曰说是气泡酒,喝了不会醉,以“我是关心爸爸,担心爸爸喝醉了摔跤”来躲避一顿毒打。 在学校上学,牛宵也不是一个安生的主。从小红花到红领巾,再到酷酷的校服,他幼儿园、小学、中学皆热衷于和同学嬉皮打闹,以及向老师提出“合理”的质疑。害得牛爸三天两头往学校跑,牛爸因此喜提外号“牛跑跑”。 如今牛宵成年了,各方面都独立了,他折腾人的方式不再幼稚,而是趋向于成熟,对于喜欢他却迟迟不肯表白的暧昧对象,他更是手段了得。 晚上牛宵洗澡的时候,武计源按照约定的《洗澡守则》,拿上手机出了房门。 他没走远,就在电梯过道旁的窗户前站着,吹风。 申城十一月的晚风带着丝丝冷气,吹在身上,可以平心静气。 可大晚上的,酒店公共区域不声不响地站个人,怎么看怎么诡异,来往乘坐电梯的乘客都要格外打量几眼。 武计源不抽烟,没办法假装自己在烟雾缭绕过烟瘾,他也不想离开这层搂,于是他掏出手机,打开手游app。 就在武计源正准备大开杀戒之时,一则语音通话突然从屏幕顶端弹了出来——来自房间内正在洗澡的那位。 武计源皱了皱眉,按下接通键,“武哥,你在房间外面吗?” 被热水打湿的声音传过来,朦胧间带着撩人的温度。 武计源喉咙发紧,他转身用脚后跟抵着墙,抬眼看向那间宛如番多拉魔盒的房间。 “在。” “我毛巾忘拿了,你帮我拿一下,就在行李箱的隔层里。”牛宵很较真,仿佛他真的很嫌弃酒店毛巾,可如果真的不能接受,他拿洗漱用品的时候又怎么会忘记重要的毛巾? 武计源不愿意,“没门卡,你自己拿一下。”他嗓子有点哑,忍不住又咬了咬左下唇。 手机里的水声、人声还在继续,“你找前台开一下门,我浑身湿哒哒的,搞湿了地板不舒服。” 好一句浑身湿哒哒,搞shi了不舒服…… w 武计源是拒绝不了恶意使坏之人的,他找前台拿了备用房卡,一番深呼吸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五分钟后武计源拿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前。 “咚-咚”敲响门。 “来了。” 水声停了后,磨砂玻璃上那道看不真切的身影逐渐放大。武计源的心跳随着对方走近的脚步,越跳越快...... “咔——” 玻璃门缝缓缓敞开一条缝,冒出一颗水汽氤·氲的脑袋,连着半边裸/露的肩膀,原本模糊的身体被写实,粉白的肌;肤上流淌着细密的小水珠.....武计源像是平底锅上煎饺,瞬间粘在地面上纹丝不动。 牛宵伸出白溜溜的手臂,提醒发愣的人,“毛巾给我。” 随着牛宵的这一动作,扑面而来的热气中又多了抹清香的桃子味。 应该是用了白桃味的沐浴乳。 武计源像个木偶人,僵硬地递出毛巾。 “谢谢。”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武计源一片空白的脑子亮起一个标题:蜜桃成熟时…… 有人桃子成精了。 等牛宵终于结束别有用心的澡,房间里早没有武计源这个人了。 这个傻大个......不会又傻不拉叽跑到门外罚站去了吧。 牛宵翘着嘴角,满腹吐槽地拉开房门,结果傻大个也不在外面。 嘿,这人跑哪去了? 将擦头发的毛巾搭脖子上,他拿起手机给武计源去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牛宵问,“喂,你人上哪儿去了啊?” “楼下跑步。”略微低‘喘的男声,在风声脚步声电流声混成的杂声中尤为突出。 “跑步?”牛宵不懂,牛宵疑惑。 大晚上的跑什么步? 明天一天的行程还不够刷微信步数? 哦! 下一秒,牛宵就懂了武计源这趟莫名其妙的夜跑。 他起身来到窗户前,撩开窗帘,只见酒店正对的人行道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手机里的声音“嗯”了一声,楼下的身影开始往回走,“你洗好了?” “嗯呐~”牛宵隔着窗户笑,作恶的心理还不肯罢休,于是他将声线压得又轻又柔,“该武哥洗了。” 楼下高大的身影一顿。 牛宵乐得想到四个字:虎躯一震。 有人好可怜。 武计源回来时带了瓶矿泉水,是牛宵让他在楼下买的,某人矫情,喝不惯酒店提供的矿泉水。 听到敲门声,牛宵一个蹦跶来到门口。 门板拉开,迎面而来的不是夜里的凉风,而是一股混着淡淡花香的热流,牛宵耳尖“唰”一下就发烫了。 他红温了。 他失误了。 刚跑完步的武计源浑身散着热气,简直就是一剂行走的荷尔蒙! 硬朗的五官被汗水浸湿,在走道吊灯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一向性感的唇珠红润润的,像打了露水的小樱桃,没有完全抿合的嘴唇露着一点洁白的门牙,好......好特么犯规啊! 牛宵内心咆哮啊,他认认真真地撩拨,还不如人家随随便便呼个吸。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怎么小丑又是他自己?! “没事,你先说。”武计源站在门口突然开口说了句话。 牛宵一愣,没反应过来武计源他要先说什么? 等他注意到武计源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他又意识到武计源不是在跟他说话。 武计源是在跟人通电话。 澎湃的心情瞬间-1。 武计源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示意牛宵让他先进去,牛宵侧开身体,但没有接水。 还准备再上点强度呢,怎么就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胡了呢? 牛宵不悦,半天不伸手,武计源用手里的矿泉水点他额头,他才撇撇嘴接过水。 电话那头不知是谁,武计源递完水,进门径直走到窗户前,继续跟人通电话。 看样子是有正事要谈,牛宵便没发出动静。他拧开水,灌了一口,然后瘫在床头猜想“程咬金”是谁。 是谁! 搅和了他的少男怀春夜 #w# 第36章 去你妹的男德 只可惜武计源无论跟谁讲电话都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态度,牛宵无法从偷听中判定来电人的身份。 但可以肯定不是马家静。 因为马家静每次给武计源打电话都是速战速决,而武计源现在都说了快十分钟了,还没结束。 支着耳朵听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牛宵累了,不愿意继续了,将还剩三分之二的矿泉水瓶放置两床中间的床头柜上,他开始百无聊赖地环顾起房间。 然后,他注意到武计源放在沙发上的行李包。 “好,我待会再打给你,大概二十分钟后。”武计源挂掉电话,转身对上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 “是阿姨么?”牛宵拐着弯问。 “不是,是阿冰。”武计源直言道。 “哦。” 听到是何漱冰,牛宵眼眸里的笑意收了几分。 “他这么晚找你什么事啊。”原本靠在床头的姿势稍微坐正。 “阿冰公司的事。”武计源准备拿衣服洗澡,走到行李包前,他发现包已经是打开的状态,愣了一下。 这里的公司显然不是指健身房vigor,而是何漱冰自己的金融机构,牛宵又不冷不热“哦”了一声。 “你明后天不会也要一直跟别人打电话吧?”牛宵这回彻底坐正了身体,皱眉瞅着武计源。 “不会,我今晚把事情处理好,之后阿冰不会找我。”武计源翻找着行李包,很明确否定。 那还行。 牛宵想了下,决定做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