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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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正清的三哥原本还愣着,陡然看见谢菱一张粉面桃花般的脸,俊脸一下就红了。 一阵寒暄后,谢菱又忙不迭的去给顾危送饭。 吴家这边,所有人吃着谢菱做的冬笋腊肉,好吃得恨不得流眼泪。 太好吃了! 腊肉软而不腻,咸淡刚好,冬笋的清甜缓和了腊肉的腻。 冬笋更是好吃,浸满了汤汁,十分入味,鲜甜又咸香四溢。 就连那奶白色的汤汁,都好喝得让人上瘾,可以就着吃下三四碗大米饭。 这还是他们平时做的那干巴巴又咸得要死的腊肉吗? 一家人饭量本就大,后面更是抢着吃,风卷残云,锅底的汤汁都用白面饼蘸着吃了个干干净净。 顾危这边,谢菱等他吃完饭,便猝不及防的亲了他唇一下,这次直接连问都不问了。 亲完,她掀开车帘就跑了,生怕顾危又像上次那样搞个突然袭击。 顾危看着谢菱慌乱的背影,一向冷淡的眸子染上清润的笑意。 ———— 月上柳梢,家家户户吃饱饭,熄了火,准备进山洞睡觉。 就在此时,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的寂静。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女人身子被一道黑影咬成两截,鲜血彪了一地。 她的尸体刚倒下,就迅速被啃食殆尽,血肉撕扯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她身后,是十几双幽冷的绿眼睛,在暗夜里熠熠生辉,看得人心里发毛。 “我兰儿啊!那是我家兰儿!我家兰儿只是出个恭——” 那女子的家人认出了她,她娘亲立刻就被吓晕了。 她的其他家人也都哭得撕心裂肺。 冷风刮过,月色凄凉,树林张牙舞爪的上下翻飞。 所有人心间发冷,寒意从脚底窜上脚心。 活生生的一个妙龄女子,转瞬之间就成了一堆血肉残肢… 裴氏立刻捂住了汝姐儿的眼睛。 顾离翻身爬上马车车顶,拔出了在白水镇买的铁剑。 然后迅速跃下,呈保护姿态站在了家人面前,像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带着锐利的锋利。 所有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有些胆子小的,直接尿裤子了。 沈领头双腿发软,但还是大声说道:“别乱跑!别乱跑!全部往中间聚集,老人小孩妇女站中间,男子占外面,有武器的拿武器——” 话还没说完,狼群就发起了攻击。 这群官差虽贪婪狠厉,但此刻还是全都站在了外围,拔出了随身带着的刀,和狼群搏斗。 这群狼饿了很久,战斗力惊人,带着至死不休的狠劲。 转瞬之间,又死了一两个人。 一些官差也撑不住了,动作变得迟钝。 顾离张开双臂,手中铁剑冷硬,和一条孤狼对峙。 那只狼冲着顾离低吼,做出攻击姿态。 可下一瞬,一个假动作,头迅速一扭,就冲着谢菱咬了过去。 谢菱也没想到这狼如此狡诈,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修长有力的臂膀从马车内伸出,挡在了她面前。 孤狼锋利的獠牙咬在顾危手腕,迅速咬出了两个深可见骨的雪洞。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顾危白如霜雪的手腕流入宽大的广袖。 他好似浑然不觉疼痛般,大掌往上一翻,扼住孤狼的头颅,硬生生将这条狼的头颅掰断,力道大得惊人。 顾危面色冷厉,掀帘而出,手里多了一把弓箭。 月光描绘出他俊美的五官,冷墨般的桃花眼半敛。 一声白如霜雪的衣袍,有着说不出的华贵之姿。 他就那般随意的一边走一边射箭,动作行云流水,群狼一个接一个的倒地。 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五六只狼。 剩下的狼意识到顾危的危险,全聚在了一起,冲着顾危发出震慑耳膜的低吼。 顾危垂眼望了一下箭筒,抽出一旁官差的长剑,衣袂当风,飞身过去。 一阵刀光剑影,剩下的几只狼也全部死去。 顾危轮廓分明的脸上染上几丝血迹,眸中冷漠,缓缓踱步回到了顾家马车旁。 所有人如看天神一般看着他,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 这就是上京人人赞誉的天才少年,声名赫赫的定国公世子。 也是北江最年轻的战神,曾经权倾朝野,让外敌闻风丧胆的镇北王。 此刻,他是被流放的阶下囚。 可看见他的那一瞬间,众人仿佛看见了他在战场上英姿勃发的少年意气。 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划过一个想法。 皇帝流放顾危,一定错了。 顾危,绝不会是安分守己的人, 他这样的人,天生就该光彩熠熠,就该屹立万人之上。 第28章 布置陷阱 顾危望向谢菱,眉梢微动,声音和清冷月色融合在一起。 “被吓到了吗。” 等谢菱摇了摇头,顾危才转身,掀开袍子对着裴氏跪下。 “母亲,顾危来迟了。” 裴氏立刻就哭倒在了谢菱身上,这些天,一直紧绷着的弦彻底松开。 她也不顾什么世家贵女的面子礼仪了,涕泪横流,“娘还以为,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顾危扶起她,温声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领头立刻走过来和顾危问好,“世子…哦不,现在该叫你顾公子了,顾公子英勇一如既往,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顾危薄唇勾出一个浅淡的笑,“沈大人过誉了,这一路上还多亏了你照顾。” 沈领头心里打了个寒颤,心想还好自己对待顾家人还算不错,不然顾危肯定能当场掐死他。 这时代风云变幻,今天阶下囚,没准明天就翻身为王了。 沈领头还是很识时务的。 寒暄了一下,沈领头就转身去安排接下来的事宜了。 谢菱走过来,翻看顾危手上的伤势。 顾危就这么乖乖的坐着让她检查,和刚刚那个冷厉霸气的男人一点也不一样。 “幸好没伤到经脉,只是伤口,养养就好了。” 把了把脉,惊讶道:“你的手根本没恢复完全啊,那十几条狼你怎么杀得了的?” 顾危黑眸敛着些许,带着些慵懒笑意,“无碍,杀十只狼绰绰有余,只是吓到娘子,时瑾心里始终有愧。” 这如此撩人的话语,任哪个小娘子听了都会春心萌动,不知今夕何夕。 可钢铁大直女谢菱的内心只有几个字。 顾危真是恐怖如斯。 经历如此事情,也没谁睡得下去觉了,家家户户都帮着处理尸体,清理血迹。 死了亲人的人家哭得撕心裂肺,一片凄楚。 沈领头又跑过来询问顾危意见,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危慵懒的坐在马车旁,洗着衣服也难掩贵气,淡声道:“我觉得明日可以在空地附近挖个坑,坑里安上木桩,坑的外围在安装一堵树木篱笆墙,沈领头要是觉得这个意见可以,便采纳吧。” 沈领头忙不迭点头,第二日一大早就带着人去砍树布置陷阱了。 有了昨晚上的阴影,大家干活一个比一个卖力,都砍着最粗的树,削着最尖利的木桩。 顾危昨日的衣服上沾了血迹,他有洁癖,当天晚上就自个儿洗了,第二天穿上了谢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衣服。 那衣服是一件正红色的圆领袍衫,袖子收得很窄,被他穿得极好看,宽肩窄腰,三分清雅,三分英气,剩下的六分全是俊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他一出现,所有小娘子的目光就有了方向,朝阳打在他身上,仿佛春枝都往他这边倾斜。 谢菱一起床,就看见了马车旁倚着的俊美青年,手里端着木盆,温声说:“往日都是娘子伺候时瑾,以后就让时瑾伺候娘子。” 不得不说,人长得好看就是好。 那一瞬间,谢菱承认,她那少得可怜的少女心罕见的动摇了一下。 裴氏早早的就醒了,看见自家儿子媳妇相处如此融洽,也是笑得一脸春风。 说真的,她觉得这世间除了她儿子,没人配得上谢菱。 这两人站在一处,郎才女貌,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小姑娘们视线一直盯着这边的,看见顾危亲自给谢菱洗脸,又是一阵艳羡。 得郎如此,妇复何求。 伺候完谢菱梳洗完毕,顾危转身,往沈领头们那边走。 与此同时,暗处一道紧紧盯着这边的目光,看见顾危出了门,也偷偷跟了上去。 沈领头看见顾危过来,立刻热切的打了个招呼。 周边在干活的人也全都望过去。 青年长身玉立站在朝阳里,面目冷峻宛如神祗。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划过一个想法。 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完美呢。 文韬武略就算了,还长得这么俊,真是不给其他男人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