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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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劫匪带上山 “我靠,这里怎么有只大老虎。” 一人指着滚滚,大声说道。 所有的山匪都望过来。 滚滚今日也去河边喝了水,全身有些乏力。 此刻,他露出锋利的獠牙,强撑着身体往前扑倒其中一个山匪,往他脖颈咬去。 滚烫的鲜血瞬间飙出,这个山匪立刻毙命。 所有山匪都拔出了手中的长刀,与滚滚保持一定距离,目光凶狠,围着它转。 滚滚猛啸了一声,山林之王的霸气凸显,所有山匪心里都不由自主的一跳,双腿一软。 三当家此刻心里也很紧张,二哥也没说这群犯人手里有一只老虎啊! 而且还是战斗力最强的白虎! 滚滚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一下,又朝一个人扑去。 此人也是瞬间毙命。 三当家当机立断,吼道:“上,不杀了它,死的就是我们!” 所有人一拥而上,手中的长刀使劲往滚滚身上砍去。 滚滚在人群里奋力撕咬,咬伤了七八个人,可还是因为中了迷药落于下风。 身上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雪白的皮毛被血染红。 它用尽全身力气跑到顾家的马车前,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一人存疑的走过去察看,“三当家,这老虎晕了!估计也中了迷药。” 三当家的手臂被滚滚的利爪抓下一块肉,正在不停的流血。 他也算是条汉子,撕下身上的布条绑住伤口,忍痛利落道:“找个笼子来关住带上山,这身皮毛剥下来应该能赚不少钱。” 裴氏秋月们全都被山匪搬进了铁笼。 所有人都乖乖的装昏,没有一点异样。 暗处,顾危的手下问另一个人:“书剑,怎么办啊,公子的家人被带走了。我们要现身吗?以你我的身手拿下他们没问题。” 书剑给了他一拳,“你们听雪楼的人都这么傻吗?杀他们倒是轻轻松松,但万一这群山匪鱼死网破,把主上的家人杀了怎么办? 旁边就是官道,他们应该不敢这么嚣张。我们先尾随他们上山。 切记,太子派的杀手也在暗处,我们是主上的最后一张底牌,不到最后一刻不能现身。” 谢菱这边,两人装昏,也被装进笼子,抬上了山。 这群山匪果然将所有人都关在了一个地方。 待山匪离开后,顾家人和徐家人睁开了眼。 就他们两家是清醒的,其他人都昏迷了,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徐行之脸上满是愤懑,“中原地带多劫匪,但朝廷每年都派官兵来剿匪,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怕不是官匪勾结,祸乱百姓?” 顾危冷笑,“北江官场就这样。” 两人正商量着对策。 谢菱拿着根铁丝在笼子的锁上捣鼓半天,锁啪嗒一声就开了。 所有人目光皆是一惊,没想到谢菱还有这手艺。 她推开笼子的门就要往外走,“我刚刚听到滚滚受伤了,我先去救他。” 顾危抓住她手,“我跟你去。” 一旁的徐行之神情凝重,“放心,你们的家人,行之定以命相护。” 交代完,二人推开木窗,悄悄的从茅草屋里出去。 估计是觉得他们都中了迷药,翻不出什么浪花,外面并没有守卫的人。 顾危双手抵唇,唇间溢出一丝清利的声音。 两道清俊的身影应声落到顾危面前。 “主上|公子,有何吩咐。” “你们两个看好屋里的人,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诺。” —— 这是一座高大的青山,山间地势崎岖,树木高大,阡陌纵横。 关押犯人的地方在半山腰,一条宽阔的山路往山顶延伸。 山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山顶隐隐传来丝竹管弦之音。 顾危用轻功飞上一棵大树,望了望这座山的全貌。 下来对谢菱说:“他们的老巢应该在山顶,估计在举行庆功宴。” 说完,抱起谢菱,腾空而起,踩在树叶枝丫上,在山林间穿梭来去自如,不一会二人就来到了一道巨大的山门前。 谢菱靠着顾危的胸膛,总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 上次在徐清鹤墓穴,镜玄也是如此抱着她在桃林里穿梭。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的山匪。 二人此时正在说着话。 “什么时候能进入内山门啊,内山门的人此时在喝酒吃肉,就我们还得守山门。” “是啊,大晚上的,有谁会来——” 话音刚落,他后颈被重重一击,头晕目眩,直直倒地。 另一个山匪看见自己同伴身后那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吓得目眦欲裂,正要大喊,就感觉脖间一痛,眼前一黑,失去所有意识。 谢菱拔出手中的麻药注射器,和顾危遥遥相对。 两人麻溜的扒光了这两个小喽啰的外袍,取出他们腰间的令牌,将他俩拖进林子里,便往山门内走了进去。 走了两步,谢菱看了看顾危那在月光下冷白的俊脸。 从空间取出化妆品,踮起脚加深他的眉毛,又抹了一把泥巴擦在他脸上,才满意的点点头。 她自己也照做,两人此刻像煤炭洞里刚捞起来的一样。 两人刚走进山门没多久,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 顾危皱了皱眉,握紧了手里的短剑。 谢菱心想,他们伪装得这么不到位吗?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第35章 还治其人之身 男人看了一眼二人的腰牌,急匆匆道:“外山门的啊,厨房差两个人,跟我走。” 说完,不由分说的扯着两个人袖子,往东边那栋建筑跑去。 这座山的厨楼建得高大,挂满了一排排的红灯笼,从外面看灯火通明,楼顶冒着缕缕白烟。 男人拉着二人进去,指挥道:“你们两个,去帮忙装菜上菜,速度速度,大当家们等着吃呢。” 说完,又拍了拍顾危肩膀,“做好有赏啊,快点!” 谢菱顾危两人对视一眼,低着头走进去。 厨楼里烟雾缭绕,灶台间隙来来往往的全是人,或端菜,或递水,一个拿,一个接。 厨师们忙得脚不沾地,热火朝天,颠勺放菜下料,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二人刚进去,就被一个胖厨子抓过去,“来来来,来我这边。” 那边一个瘦高个看见了,面露不爽,“老黄不仗义啊,这两小子是我让王管家帮我从外门拉来的。” 胖子垂着头,猫着腰,权当看不见,拿起勺子倒入油,“等下我让你们干嘛你们就干嘛啊。给我麻溜点。” 二人齐齐点头。 这朝代烹饪方式简单,不是炖菜就是煮菜,炒菜没几个,炒出来的色泽也很不尽人意。 谢菱让顾危看着,自己猫着腰来到了水缸旁。 抬眼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忙,谢菱赶紧抖了两大袋迷药进去。 她这迷药是末世专门用来迷变异人种的,药效特别强,保准他们吃一块菜,就睡得天昏地暗。 怕自己遗漏,谢菱又将整个厨楼绕了个遍,借着端菜,给每个菜里都洒了一点迷药。 这群山匪用迷药迷晕了流放犯人,没想过自己也会被迷药迷倒吧? 全部弄完,谢菱回到了胖厨师身边。、 顾危低声问:“你去干嘛了?” 谢菱勾唇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全部迷晕了,我们怎么问滚滚的下落?” “没事,我这里有解药,吃了解药很快就醒了。” 二人正说这话,那胖厨师一个巴掌拍到顾危背上,“懒玩意儿,等忙完看我不打死你们,还不赶紧着,跟着端菜去正厅。” 顾危狭长眼眸里划过冷意,凉凉看了胖厨师一眼,端起一盘菜。 那胖厨师被顾危这么一看,心里没来由打了个寒颤,小声嘟囔道:“敢瞪小爷,等下把你眼睛挖了。” 厨楼里原先干活的人,每人端着一个菜,脚步匆匆,如流水般往正厅走去。 所谓的“正厅”,是一个演武坪改成的宽阔平台。 谢菱抬头看了一眼。 左右两侧放着无数张矮几,乌泱泱坐满了人,喝着酒,嗑着瓜子。 中间的地面铺着红色地毯,有衣着火辣的舞女在跳舞,七八个乐师在奏乐。 最前方的高台上,坐着一个面容威猛的男子。 他的右下方,置着一个金玉雕成的精致座椅。 座椅上躺着个冰肌玉骨的红衣美人儿,懒懒撑着下巴,狭长丹凤眼烟视媚行。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怎么奏的乐,难听死了。” 面容威猛的男子立刻做低伏小,大手一挥,“好好,我立刻让他们滚。” 丝竹管弦之音骤然停止,舞女乐师们弯着腰,面色麻木,跪着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