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书迷正在阅读:一半将就,一半美好、孤星焰火、在关系最差时结婚[先婚后爱]、逃跑后他更爱了、合法同居[先婚后爱]、缓冲溶液使用指北、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豪门娇夫有点野、女装后被美校少爷缠上了
云汐性子活泼,和自家小姑子关系也极好。 说到这,她可就来劲儿了,杏眼蹭一下亮起,跟灯笼一样,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光。 “你竟然也发现了!我跟你说,自从水患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俩的事情,这不,今天又去海边玩去了。 我家婉华性子泼辣,那石少文憨厚沉默,二人最是相配不过,哎呀,也不知道啥时候修成正果…” 谢菱听着云汐滔滔不绝,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要说谢菱最怕什么,就是谈这方面的问题了。 就在此时,门外一人匆匆跑进来,气都没喘匀就喊:“嫂嫂,嫂嫂!你快过去看看!” 谢菱一看是顾离,忙给他顺了顺气儿,“怎么回事,慢慢说,凡事不要急。” 顾离吸了一大口气,“那个,二哥救回来的那个老头,他醒了一直在吐血,你去看看。” 谢菱点点头,回头跟云汐说道:“云汐姐姐,麻烦你煮一碗面。顾离,你留在这里,等下将面端去给风间青璃。” 交代完,谢菱才抬脚往客房走。 路上,正好和顾危相遇。 顾危应该刚练完剑,手里正随意提着一把长剑。 黑色的箭袖圆领袍勾勒出优越颀长的身材,俊朗的五官深刻立体,隐约可以看见修长脖颈上的汗珠。 他看见谢菱后,眉梢微挑,一下凑过来,属于男性的滚烫雄性气息瞬间将谢菱包裹。 谢菱盯着顾危滚动的喉结,没来由想到云汐说的那些关于房事,鱼水之欢之类的话。 顾危这样硬朗禁欲的男人,床上是什么样子啊。 顾危挥了挥手,“阿菱。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谢菱一下回神,脸颊有些滚烫,没话找话,“你怎么在这里?” 顾危望向客房的方向,“去看看我们救回来的那个人。对了,索性也没事,明天你就跟着我练武吧,我可以教你轻功,剑法,隐匿气息,还有阵法机关,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你什么。” 谢菱糊涂的点点头,“好好好。” 心想顾危可别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才好啊。 真是丢死人。 自己竟然会脑补和顾危进行人类原始运动? 顾危见谢菱还在走神,弯腰凑到谢菱的脸面前,“阿菱,你昨天没休息好吗?怎么感觉不太清醒啊,在想什么?” 谢菱脱口而出,“在想怎么和你上床。” 话音落下。 二人陷入诡异的寂静。 谢菱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头脑发热,眼睛也有些花,浑身晕乎乎的。 这是什么奇异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 顾危则是被谢菱惊呆了。 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他的乖阿菱,最是清冷的阿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清了清嗓子,摒弃了脑海中的杂念,顾危伸手摸了摸谢菱的脑门,桃花眼弯成月牙,语气促狭。 “宝宝没发烧啊…” 谢菱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才发烧呢。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如何和你学好那些功夫!” 顾危忍俊不禁,直起身来,语气温和,“好,好。是我听错了。” 接着揽住谢菱肩膀,将她带着往前走。 “走了。乖乖。” 走着走着,顾危侧目看去,顿住。 谢菱清冷俏丽的小脸一片绯红,仿佛天边的晚霞,醉人又温柔。 这是顾危第一次在谢菱脸上看到这种属于小女儿家的娇羞神色。 他先是惊艳,接着心里阵阵抽痛。 十分愧疚。 是啊,他的阿菱也是小姑娘,也是小女郎,却陪着自己经历了这么多风浪… 自己,真是愧对于她! 他日后一定要更加强大,才能为他的小姑娘遮风挡雨。 顾危一下执起谢菱的手,温柔的吻下去。 谢菱眨了眨眼,“你干嘛?” 顾危温声道:“我在想,我一定要足够强大,不再这样躲躲藏藏,给我的阿菱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为你遮风挡雨。” 谢菱挑眉,“我为什么要别人帮我遮风挡雨,我自己就是大树。” 顾危笑得如朗月清风,温柔的看向自己怀里的姑娘。 “好,阿菱最厉害啦。” 谢菱被顾危弄得心里胀胀的。 她从来体验过这种感觉。 使劲甩了甩脑袋,才让躁动的心平静一点。 过了小半会儿,她小声说。 “如果是你的话,勉强可以。不过,你还得继续努力。” 顾危唇角勾起,轻轻捏了捏谢菱的小脸。 “好,为夫一定努力。” 二人说话归说话,脚步还是很快的。 顾危话音落下的时候,二人已经来到了客房前面。 昀川和徐行之站在门口,看见谢菱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姑娘,快快快,我感觉这个人都要死了,醒来后一直在吐血。” 谢菱眼神清冷,瞬间便进入了状态,健步如飞来到病床前,麻溜的把脉,听心率。 一切检查完,谢菱松了口气。 “这是心肝长久积郁导致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这叔叔身体除了长年被囚禁羸弱一点,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因为经常与火药接触,还是有一些火气过重,日后得好好调养。” 语罢,谢菱问:“大叔,你家住哪?要不要送你回去?” 男人咳了一下,“我不是交州人。” 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俊朗青年。 “顾危,你过来。” 顾危一直作壁上观,毕竟医术不是他的强项。 此时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顾危眼睛眯起,迅速露出杀气。 “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屋内的其他人也全都震惊。 顾危一直隐姓埋名,这人为何会知晓他的身份? 谢菱手中一下便多出了一根针管。 屋内气氛凝滞,宛如绷紧的弦,一扯就断。 男人哈哈大笑,猛的将头发往后一掀,露出明亮的双眼,“顾时瑾,怎么连你七竹叔都不认识了?该打!” 顾危身形微晃。 一下冲过去,仔细端详了男人片刻,声音惊喜,“七竹叔,真的是你?是我的错,连你都没认出来!” 廖七竹摸着自己长至膝盖的胡须感叹,“莫说是你,就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怕是我那早已入土的双亲从棺材板里爬出,也认不出来!” 他语气幽默风趣,一下便将气氛给调欢乐了。 徐行之弯腰行礼,“既是时瑾的叔叔,那便也是形之的叔叔,后生有礼了。” 谢菱也跟着行了个礼,“见过七竹叔,我是顾危的妻子谢菱。” 廖七竹目光温和,“小时瑾啊,之前在漠北,多少姑娘心悦你,你从未理过,原来是早有佳人。不错不错,这女娃儿,好得很,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娃!” 顾危骄傲的点头,“阿菱当然是全天下最好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七竹叔,还没问你,怎么会被涂家给俘获?当初我们在漠北饯别后,你怎么跑岭南这边来了?” 第174章 廖七竹 廖七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家祖上就是岭南人,早些年逃荒逃去北方,当初和你告别后,我本打算回到岭南山林,带我兄弟的儿子好好生活… 当时正好路过交州,没想到阴错阳差之下竟然被涂家的人知道了我会改造爆竹,制作火药的事情,他们利用我侄儿威胁我,这一囚禁,就是三年… 说到这,七竹叔还得求你一件事,麻烦那你去看看我那侄儿如何了,死没死,这些你他们一直不准我见他,我担心…” 顾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事的,涂家还要靠他来威胁你,应该不会轻易杀害他。” 一旁的徐行之接话道:“从涂家救出来的俘虏都在太守府后面的大宅子里,要不我去看看?七竹叔,麻烦你说下一下你侄儿的特征?” 廖七竹眼睛亮起,赶紧道:“他叫毛毛,应该才八岁,长得圆头圆脑的,手腕上有一块胎记,麻烦你了!” 徐行之点点头,抬脚出了门。 这边,顾危贴心的搬了一桶热水,又拿了一些修剪胡须头发的工具进来,关上门拉着谢菱出去。 谢菱说:“还有衣服呢?” 顾危拍拍脑袋,“我给忘了。” 谢菱从空间取出一套朴素的衣裳,让顾危从窗户放进去。 过了小半晌,大门打开,走出一个宽眉阔面的中年男子,周身收拾得干净利落,五官端正,神采奕奕,年轻时定也是一个美男子。 顾危笑道:“七竹叔风姿一如多年。” 廖七竹摆摆手,“比不得了比不得了,对了,你为何会出现在岭南?你不应该好好的在漠北当你的大将军吗?” 顾危挑着重点跟廖七竹说了一路的经过,并且告诉他自己现在的身份叫周时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