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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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家蹭点,明天跟公务员求情,反正公务员好说话。 杨老五见没人管自己,心里更加得意。 岂料在一个早晨,被士兵拖着甩出了思南城门。 杨老五不服,看见士兵出具的条子才开始求饶。 进入思南的每个人都有身份证,即便是犯一个法规,做一件坏事,都会被记录在册。 当然,懒惰也算。 按情节严重分为一到十分,一百分便踢出去,再也不能回来。 杨老五来的这半个月,已经犯了偷窃,聚众赌博,调戏良家妇女等若干坏事。 士兵冷面拔出长刀,将这一批驱逐出城的人赶走。 杨老五见自己回不去,便想带上妻子儿子一起,还想让他们伺候自己。 谁知他妻子早就在食堂找了一份工作,还将儿子送入了学堂,哪里愿意跟他走? 就这样,思南懒惰的人越来越少,即便是懒汉也得勤奋工作,不然就会被赶出去。 … 大肆招人还有一个不可避免的缺点——会混入敌人的探子。 各方势力都派了不少探子,进入思南来探查虚实。 顾危对此倒是不怎么防范。 反正那些探子到最后大部分都会倒戈。 思南百姓安乐,欣欣向荣,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探子们过惯了这样的生活,谁还愿意回去? 即便真有一些忠心耿耿回去复命的,思南的核心部分他们也接触不到。 顶多能接触一下百姓,了解一下工分制是什么东西。 那些人发现回去的探子那么少,还以为是被思南杀了,内心对思南更加敬畏。 任谁也想不到,其实是思南的日子太安逸,探子们不想回去了。 广武王营地,探子跪伏在地,回禀消息。 “禀主公,思南的学堂是免费上,下至三岁小孩,上至五十岁老汉,只要愿意,便可去听课。小孩每日还可以得一个鸡蛋。 思南的路是水泥路,特别平坦,马车走在上面几乎不会颠簸。 思南用的是蜂窝煤,才几文钱一块,三块便可以用一整天,特别暖和。 思南还有食堂,公共厕所,大澡堂…” 一群探子只回来了他一个,广武王揪着他问了个底朝天,眼睛越睁越大。 探子回答得口干舌燥。 “思南欣欣向荣,用的是工分制,靠工分获得粮食,衣物,房屋。” 广武王沉吟,“工分?所以思南那么繁荣都是靠的这个制度?” 又瞥一眼跪在地上的探子,过去半月,脸都胖了一圈,确实是繁荣。 一旁的幕僚献计:“主公,要不我们也效仿这个所谓的工分制?” 广武王回想刚刚探子所说的思南盛况,眼中闪过向往。 “好,从今天开始,广武也用工分制。” 广武王一指地上匍匐的探子,“你来制定。” 探子吓得汗流浃背,小心翼翼的回答:“是。” 只有他才知道,思南的工分制有多完善,广武真的能成功复刻? ——— 广武王想的好,等广武的工分制走上正轨,他便大肆宣传招人。 到时候再将思南一灭,谁还记得思南? 天下人定然都会认为工分制是他广武王创造的,说不定还能名垂青史,问鼎七国。 广武王越想越愉悦,禁不住哈哈大笑。 广武王的执行力很强,不过当天下午,便将广武所有百姓士兵聚集在了一起。 临近夜晚,寒气袭人。 军营前的黄土地上站满了人。 十个个身着长衫的幕僚,正唾沫横飞的站在百姓面前,手舞足蹈的解释着工分制是什么。 “大家先将自己的财物上缴…” “依靠工分进行划分…” “多劳多得…” “富庶安康…” 百姓们其他的没听懂,就听到一句“上缴财物”。 人群里闹哄哄的,接近上万人,上万张嘴,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就像煮沸了的锅。 “咔擦。” 杀了十个人后,人群彻底安静下来。 广武王面色阴沉,“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不同意的人,犹如地上的尸体。” 第二日,广武的工分制便火急火燎的进行了。 士兵们花费了一日收集财物,一日抓捕会读书认字的人当公务员。 第三日,便开始大肆修建学堂,食堂。 广武王看着百姓们干活干得热火沸腾的局面,内心也烧起了一把火,十分满意,仿佛已经做上了当千古一帝的美梦。 可这样的局面没没支撑五天便被迫停止了。 因为库房空虚,没粮食了。 荒年粮食本就少。 广武有将近两万百姓,人数众多。 更别说还有士兵和“公务员”。 那些公务员和思南的更不能比,只不过读了点书,认识几个大字。 因为不知道干嘛,就拿着笔墨纸砚到处跑,将广武每个百姓的名字都记录在册。 一天累死累活,相当于啥也没干。 思南的工分制,是建立在雄厚的物资,以及完善的管理系统上的。 东施效颦,只会造成劳动力和粮食的浪费。 广武王听着属下的禀告,一张威严的脸涨成了青紫色,“不是说工分制就能让广武和思南一样繁荣吗?那个探子在哪,给我拖出去五马分尸,不!凌迟处死!” 幕僚弱弱回应:“回主公,那人已经自尽了。” 那探子深知广武王秉性,在刚得知工分制失败的时候,便麻溜去见阎王了。 广武王气得牙齿嘎吱响,简直想把所有人都杀了。 一群废物,吃他的粮,喝他的水,修一堆没用的学堂房子,最后啥也没干成! 广武王虎目一瞪,“直接杀去思南,老子不管了,杀!思南不就五千人,老子接近三万人,还干不过他!” 事实证明真的干不过。 顾危甚至没出动顾家将,仅让张雍带着思南的五千士兵出战,便将广武打了个落花流水,剩下的不战而降。 无他,广武的士兵百姓修房子累个半死,吃得又少,早没了力气。 自此,半个岭南已是顾危的囊中之物。 战胜之后,顾危去广武考察。 饶是如此清冷的他,看见广武修到一半的赝版“学堂”“食堂”“畜牧厂”,仍是嘴角一抽,默默派人推了重建。 接着让周辞职携任平生过去管理。 广武幅员辽阔,集合了三个县城,比思南和常守加起来还大,百姓又没经过教化,管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人才问题。 顾危皱眉,看着周辞岁递上来的名单,深深叹了一口气,恨不得将自己和思南的幕僚一个掰成十个用。 整理人口,宣传制度,教化百姓,废后重建…哪一个不需要人才? 可思南本就缺公务员,哪里还有多的匀去广武? “阿菱,你说我们怎么———” 顾危扭头,想像往常一样询问谢菱问题,却猛然发现,谢菱已经离去快半月了。 明明都半月了。 他还是不习惯。 不习惯一个人入睡。 每天早上会习惯的多接一盆热水。 说话时总是“阿菱阿菱”个不停。 总是想抱一抱,那人娇小玲珑的身体。 一向君子端方的顾危难得露出少年顽态,对着空气说道:“阿菱,我好想你。” 思绪回笼,顾危再次回到正事上,突然灵光一现。 公务员主要的任务是教化百姓,那他可不可以让思南的百姓过去当公务员呢? 思南的成人学堂已经教习出五六批学生了。 如今的思南人,几乎个个都识文断字,会基础的算数。 最主要的是,对工分制了如指掌。 顾危当即便跟风间清璃说了这件事,让他去宣传推广。 少年眼眸闪着光,风风火火便跑出去了。 人才这一大问题解决,顾危看着谢菱的方向,又开始想她了。 顾危有些无奈,轻笑一声,从书桌里取出画轴丹青,开始作画。 画上的女子一袭青衣,巧笑倩兮。 … 轮船上,谢菱打了个喷嚏。 她给自己把了把脉,“奇怪,明明没感冒,为何喷嚏打个不停?” 晚娘笑得若有所指,“定然是有人想你了呗。” 谢菱失笑,“是不是很快便可以到桐华城了?” 晚娘点头,“主薄大人一定要小心行事。桐华城位于北江,南诏,魏昭,东陵四国边界,向来是四不管地界。 我会在码头等你三天,若有不对你便跑回来,我接你回去。” 谢菱惊讶于晚娘的细心,因此也不拂了她的美意,“好,那便先谢过晚娘了。” 当天傍晚,谢菱便抵达了桐华城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