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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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 早自习的时候,她下意识去看贺疏放的视频,贺疏放的摄像头开着,画面里不再是熟悉的房间,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背景。 她盯着看了好久,又不死心地给贺疏放发了腾讯会议的私聊,直到眼尖的洛图点名问她怎么一直在敲键盘,才悻悻缩回手去。 下了课,她故作无意地问徐瑞敏,“诶,妈,我看今天贺疏放背景换了啊,他们一家不在这边儿吗?” 徐瑞敏在客厅里应了一声,“可不,他们家昨天好像出了点事,你贺大大和周阿姨把疏放带回大房子住了。” 东篱夏心里咯噔一下,就为着没进省队的事吗? 她连忙追问道,“啥事啊?” 正对着一堆异常值的数据焦头烂额的徐瑞敏明显有点不耐烦,“我哪儿知道,你直接问疏放不就得了,你俩不是同桌吗,净瞎打听。” 东篱夏没再问,趁着课间又给贺疏放发了一条腾讯会议私聊,“你在哪儿?看到消息的话,回我一下好不好?” 还是没回。 她又点开微信,贺疏放的头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全黑的,两个人的对话框里却还是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集训再忙再累的时候,他都会坚持每天晚上给她发消息,可现在即使看见了她的消息,明知道她担心他担心的要命,他还是一条消息都不回。 她能理解贺疏放,也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他需要一点时间从失败里走出来,但看着空空如也的对话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往最坏处想。 万一,他准备放弃她了呢。 ----------------------- 作者有话说:1、今天双更!!!下一章还有!!我已吸取教训,保证虐的部分两天就结束,后天就开始破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2、唉!小贺坎坷的竞赛路[化了]其实已经做得很多很好了,但到最后只是差了一点运气! 3、小贺这么在意反应这么大也是因为在他对大多数事情都好心态无所谓的人生里,化学和小夏是他为数不多很执念很在意的,进省队跟和小夏表白是息息相关的,这两件事一起打击他,他有点不知道咋办了[化了]后面其实还会揭秘更多! 第72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东篱夏就这样在反复查看私聊和微信中心神不宁地度过了一天。 下了晚自习, 她又点开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还停留在她早上发的“要不咱们上楼下花坛聊一会儿?” 又过了半个小时,东篱夏终于忍不住了, 重新点开了那个黑色的头像,纠结了许久,到底按下了语音通话。 语音通话的铃声嘟嘟嘟响了很久, 却还是没人接。 她不甘心, 又打了一次,却是和之前一样的结果,又打第三次,却被对面直接挂掉了。挂断之后, 对面依旧没有消息发过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完全想不明白, 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样心狠? 东篱夏无力地把手机扔在一旁, 跳上床, 把头埋进枕头里, 再也忍不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就那样哭着哭着, 不知道哭到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显示微信联系人贺疏放在凌晨三点十二发来了三条消息。 东篱夏一面想着他怎么睡得这样晚,一面赶紧点开。 “很对不起你,但我心里很乱, 你给我发消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可能比你还难受。” “之后我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了, 你的消息我也不会再回。” “希望我们以后……就做普通同学吧。” 东篱夏盯着那三行字,眼泪毫无征兆地扑簌簌往下掉。 她一个字也回不出来。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想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那段时间让他分心了,是不是自己耽误了他的时间,耽误了他的前途。 可是她已经没有任何立场去问了。 毕竟贺疏放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他不想再和她有任何联系了。 东篱夏抱着手机蜷缩在床上,眼泪流了很久,不知道该跟谁倾诉,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说,她们还没在一起,就彻底闹掰了吗? 她实在没什么倾诉的欲望,门外徐瑞敏催她起床催得更紧了,她只好长按贺疏放的对话框,选择了“不显示该聊天”。 她舍不得删掉那些美好的回忆,却也不想再看着那个黑色的头像伤心,默默把手机扣了回来,乖乖出门洗漱、吃早饭。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 后来的日子,即使她很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还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放大贺疏放的视频,看陌生的他到底在那个陌生的屋子里做什么事。 她把那个窗口放大再放大,直到他的侧脸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他比竞赛前还瘦了不少,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更分明,头发长到有了几分潦倒流浪汉的感觉,洛图明里暗里提示了几次,他却还是不剪。 他低着头的时候,东篱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偶尔动一下鼠标,翻一页书,或者拿笔写几个字。 他在看什么? 东篱夏眯着眼睛,努力辨认贺疏放屏幕上的内容,却没想到他竟然在认认真真地听christine讲虚拟语气。 以前网课的时候,无论她什么时候点进去看,他的屏幕上永远是那些复杂的反应机理和他看了又看、推了一遍又一遍的方程式。他最喜欢在英语课偷偷看化学,然后在被christine点名回答问题之前手忙脚乱地合上。 现在的贺疏放在认认真真地跟着记虚拟语气的笔记。 东篱夏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她真的很想冲过去问问他,他就这 样放弃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次她放大他视频窗口偷偷看他的时候,总会想起来很多事。比如那些凌晨两点半的晚安,那些“裴教授给我签名了”的兴奋,还有那几盒她到现在还没喝完的茶颜悦色。 那些再熟悉不过的画面一帧一帧在脑子里闪过时,她只能默默关掉他的视频窗口,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到课堂上去。 不能想了。 再想就要哭了。 各科初赛成绩基本都出来了,虽然化学省队挂零,但江大附中这届高二数学物理竞赛还算有排面。 何建安、苗时雨和盛群瑛都在各自的竞赛排在前列进了省队,奚华年运气差了一点,排在省一中游,没进队。 东篱夏看着频传的捷报,高兴是高兴的。毕竟何建安那种人,天生就是物理之子,就该进省队;苗时雨聪明又努力,也该进省队;盛群瑛那种天才,不进省队才奇怪。 洛图对几个竞赛生一顿表彰,贺疏放也在列,又提示了一下没进省队的同学要好好想清楚,是继续竞赛高三再战,还是回归课内专注高考。 她又点开了贺疏放的窗口,还是那个背景,贺疏放还是默默低着头,一笔没动。 她真的很想问他,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你的化学呢?你的热爱呢?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呢? 她想问很多很多,到底还是一个字没发出去。 他主动离开,并且明明白白说好了不再联系,他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切断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问人家对未来的选择? 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手机扔得远远的,继续刷圆锥曲线的题。 圆锥曲线很容易在中间某一步计算出错,东篱夏一检查就像入了定一样,经常做到凌晨两点也无知无觉。直到眼睛发酸,脑子再也转不动,她才闭上眼睛往床上一倒,眼泪像按了什么开关一样不停地往下流,她也懒得去管。 网课期间,贺疏放又成了付观亭课前基础知识提问的主要目标对象,她下意识想给贺疏放敲答案,却惊觉自己早已没有资格给他发些什么。 他答不上,付观亭也不放过他,第二天接着提问他,三天答不出就要通报家长。 第三天,贺疏放仍旧对着付观亭的问题沉默,东篱夏实在忍不住,到底还是敲了答案,私聊发给了她。 她眼睁睁看着,在自己消息发出去的瞬间,贺疏放的鼠标点开了私聊,他看见了。 东篱夏盯着他的窗口紧张地等,三秒钟后,贺疏放缓缓开口了, “对不起老师,我不会。” 东篱夏愣住了。 宁可被通报家长,宁可被付观亭语重心长谈好久的话,也不愿意念她发的答案吗? 他还记得自己之前一边笑盈盈叫她观世音菩萨,一边求她普渡甄盼的同时也普渡普渡他的时候吗? 眼不见心不烦,东篱夏把聊天框关掉,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她反反复复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她只是愧疚两个人暧昧的时候让贺疏放分心了,只是在弥补自己耽误了他的时间,自己已经很坦然很从容地接受了他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