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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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妈妈笑着对那护卫说道,“是,妈妈我自是不敢拦的。” 说着也退到了栏杆处,等着看好戏。 几人气焰是愈发嚣张,因为他们这边人多,护卫也粗壮高大。 相较之下,萧羽璋他们那边就更像文弱书生。 “等什么呢?还不快爬。” “快爬!” 萧羽璋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几人见萧羽璋终于有了动作,笑得更大声,其中一人更是将腿打开得更大了些,“跪下,爬!” 傅珩之和祈望这边就静静看戏,祈望靠在傅珩之怀里,傅珩之时不时就投喂些吃的。 萧羽璋站起走到了几人面前。 几人这才发现他还挺高,比他们都高出大半个头,都跟那些护卫差不多了。 不过身形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几人是丝毫不惧。 萧羽璋其实极少出头做这种事情,可今天实在是有点不高兴啊。 他垂眸,唇角勾起,举起手掌,然后朝着最前面肥头大耳的男人就是狠狠一巴掌! 第118章 就是你伸出的手指? 萧羽璋的巴掌力道极大,被打的那人直接被扇倒在地。 五指印火辣辣地疼。 身着锦服的醉汉直接被打懵了。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人,见他正将手放在脖子后,转了转脖,眼神就那么睥睨着他,好似在看一只蝼蚁。 醉汉被这眼神刺激到,醒了一半的酒又怒气上头,他冲着护卫吼道,“还等着干嘛,给老子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想象中的场面并未出现,醉汉几人带来的护卫就那么直挺挺站着,额间还冒出冷汗。 几人还没察觉出不对劲来,冲他们怒吼道,“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嘛用的,还不给我......” 未尽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们终于看清,那几个护卫脖子上寒光闪闪的刀。 惺忪的醉眼一下就清醒几分。 几人努力甩了甩头,想让脑子清醒点,眼睛也不要晃。 他们几人这次是到邺京游历的,出门前家中长辈教导,“绝不可冒犯皇家,尤其是有龙甲卫护卫的那人。” 他当时问,“如何识得龙甲卫?” 家中长辈说道,“黑衣劲装,肩有麒麟,腰挎玄刀,便是龙甲卫。” 几人腿突然就有点抖。 他们这才来京第二天,不可能那么巧,诺大一个京城,就遇到了那位杀神吧? 萧羽璋蹲到地上,抓住地上那人的脸将他抬了起来。 另一只手拍着对方的脸,“不是说要让我爬么?怎么抖成这样?” 那人已经抖成筛糠。 “大.......这位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醉酒误事,该打! 我姓侯,乃是荆州侯家人,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萧羽璋敛眉想了想,荆州侯家........ 那岂不是,太后母家? 萧羽璋神色一凛,这确实不太好搞。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他将人甩到地上,接过小倌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有太后撑腰,怪不得这几人一到了京中就那么嚣张。 萧羽璋朝灯火不明处看了一眼,“小皇叔,这人可能得你定夺了。” ‘小皇叔’三个字一出,几人更是吓得直接跪下! 在京中能被称作‘小皇叔’的除了昱王殿下还有谁? 他们是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倒霉,竟就这么碰上了这个杀神,而且还得罪了他的人。 几人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侯承礼是侯家人,就算犯了错自有太后作保。 可他们几个只是荆州望族,碰上昱王殿下那就是以卵击石! 现下这可怎么办? 傅珩之刚偷亲了一下媳妇,就听萧羽璋叫他,他有些不耐烦。 什么荆州侯家? 他母族都在京中,凡在荆州的都是族亲。 一面都没见过的人谈什么亲戚不亲戚? 他朝龙甲卫摆摆手手,龙甲卫领命,直接将人拖走。 侯承礼没想到自己报出了家门还被如此对待,他想着自己到底跟昱王有些亲缘,于是朝他喊道,“殿下,殿下,我是唔.........” 后面攀关系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嘴巴便被布条堵住,脸上更是挨了一巴掌。 侯承礼哭了。 来京之前也没人告诉他,京中有这么可怕啊! 龙甲卫将几人如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十五蹲在墙上,手指朝几个醉汉点了点,“人能不能借我一下?” 龙甲卫抬头看他,虽不知他想干什么,不过还是将人拖到了无人的巷子里。 十五从墙头落下。 几人本就被吓得不轻,见黑暗中突然走出个人,手上还拿着剑,更是被吓得半死。 十五走到一个人面前,蹲下,“就是你伸出的手指?” 那人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压根就不知道十五在说什么。 但手指折断的痛苦清晰传来,那人只得求饶,“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巷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等龙甲卫再回来时,巷子里已经不见十五的影子。 只地上躺着被打成猪头的几人。 南风馆里。 卫昭禹甚是不解地朝萧羽璋看了好几眼。 这家伙今晚甚是反常! 平日里这家伙极少像今天这般烦躁,就算出手也不会这么张扬。 可今天他竟然最先站出来,语气、动作、神态都跟平时不太一样! 萧羽璋给自己灌了口酒。 他不是没察觉卫昭禹他们的目光,但没回头。 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对彼此的性情再了解不过。 他知道现在自己但凡多问一句,“怎么了?”,接下来就是自己不想回答的话。 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反常,可那股莫名的焦躁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羽璋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花烬离托着下巴看他,那双上挑的桃花眼中含着笑。 萧羽璋那口酒就怎么也送不到嘴边了。 “怎........怎么了?”萧羽璋问。 花烬离举起酒杯跟他手中的碰了一下,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响起,浅笑,“没什么,多谢了。” 萧羽璋看着花烬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脏跳得如擂鼓一般。 真是疯了。 十五隐在暗处。 看着那边觥筹交错的场面,他第一次生出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的感觉。 祈望是他的主子,他也从未有过其他的想法。 守好主子,做好主子交代的事,练武,打架。 他的人生就这些,从无杂念。 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杂七杂八的念头突然一下就冒了出来。 花孔雀是医刹谷谷主,地位超然。 萧羽璋他们是世家公子,身后有家族托底,遇到今天这种情况想打人就可以动手。 而他,若没有主子命令,那绝对不能给主子惹麻烦。 他们坐在一起喝酒理所当然,从前自己也从未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为什么现在那么烦躁? 十五想不明白。 是想坐过去跟他们一起喝酒么? 若是自己想过去,主子定不会拦,他们也会邀请自己加入。 可自己好像并不想要这些........ 施舍。 当这两个字冒出来的时候,十五惊了一下。 “荒谬。”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主子待他如亲人,从未有过类似于施舍的想法和举动。 而萧羽璋他们每次见了他也都会热情打招呼。 可为什么那两个字会冒出来? 为什么自己又那么在意? “好烦。” 第119章 相当于小皇叔在给他送钱 祈望新任定远侯。 不少人家递了拜帖前来恭贺。 有送到定远侯府的,也有送昱王府的。 祈望准备出门时手上就已经收到了七八封拜帖。 “头疼。”祈望叹了口气。 这种贺礼处理起来最是麻烦。 每一个送来的贺礼都明显过于丰厚,其中是否掺杂着想要攀附昱王府的心思更是再明显不过。 过往若是有人敢往昱王府送这些东西,徐常德都不用回禀主子直接就拒了。 可这到底是祈望的贺礼,也事出有因,徐常德就没直接拒,任凭祈望做主。 “下次再送来就直接拒了,之前怎么办的现在也怎么办。 这些已经收了的就回差不多的礼,别让人拿了话头。” “是,老奴这就去办。” 祈望叫住徐常德,“徐管家,这事让齐老来办就成,就不麻烦你了。” 徐常德呵呵笑了两声,一反听凭祈望的常态,“这怎么能是麻烦老奴,能为主子分忧自是老奴之幸。 齐老也马上要去定远侯府,我看此事还是交由老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