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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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今日之后,我便是你们最大的靠山! 与此同时。 六公子府的书房内。 赢子夜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 萧何、樊哙、夏侯婴、韩信四人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砖。 “都起来吧。” 赢子夜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本公子这儿不兴这套。” 樊哙第一个抬起头,铜铃般的眼睛里还泛着红:“公子!俺老樊这条命……” “打住。” 赢子夜一个桃子扔过去,正中樊哙张大的嘴。 “本公子最烦听这些。” 韩信最后一个起身,破旧的衣衫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寒酸。 他抱着那柄剑,指节发白。 赢子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怎么,韩参令对本公子的安排不满意?” 韩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他没想到公子会记得他在军中担任的职务。 “卑职……”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未说话,“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公子为何…” 韩信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为何要为我们这样的人,得罪满朝氏族。” 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萧何的呼吸微微一滞,夏侯婴紧张地搓着手,连粗线条的樊哙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 赢子夜忽然坐直了身子,玄色衣袍上的暗纹在烛光下如水流动。 他伸手从案几上拿起一个漆盒,打开后里面竟是满满一盒泥土。 “认识这个吗?” 他捏起一撮土,任由它从指缝间滑落。 樊哙挠挠头:“这不就是土吗?” “这是本公子让人从沛县带来的土。” 赢子夜的目光扫过众人,“也是你们每个人的…根。” 萧何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公子的心思如此细腻! 想当初,他初到咸阳时,也随身带着一包故乡土。 “本公子今日在朝堂上说的话……” 赢子夜突然将漆盒重重合上。 “不是为你们说的,是为大秦说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一个只看出身的朝廷,迟早会变成一潭死水。” 韩信的眼神变了。 他第一次真正直视赢子夜的眼睛,发现那里面的光芒竟比剑锋还要锐利。 “萧何。” 赢子夜突然转身。 “臣在。” “明日你入廷尉府,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你。” 赢子夜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那些氏族子弟,会像饿狼一样等着你犯错。” 萧何的背脊挺得笔直:“臣明白。” “不,你不明白。” 赢子夜冷笑一声,“你以为廷尉府那些老狐狸会明着来?” “他们会让你查的案子都是烫手山芋,给你的文书满是陷阱,甚至连你喝的水……”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都可能有问题。” 樊哙倒吸一口冷气,拳头捏得咯咯响:“这群狗娘养的!” 赢子夜没理会樊哙的粗口,继续盯着萧何:“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萧何深吸一口气,突然跪地叩首:“臣不会让公子失望,更不会……” 他抬起头,眼中燃起一簇火焰,“落了六公子的威风!!!” 赢子夜满意地笑了。 他转向其他三人:“至于你们,半个月后,随本公子去会会墨家那些老鼠。” 目光在韩信身上停留,“尤其是你,韩参令……” 韩信单膝跪地,破旧的衣衫垂落在地:“卑职定不负公子所托!!” “都下去吧。” 赢子夜重新躺回软榻,随手抓起一个桃子,“记住,从今日起,你们就不再是沛县小吏、淮阴游侠……” 他咬了一口桃子,汁水顺着下巴滴落,“而是我赢子夜的人。” 四人退下时。 萧何最后一个离开。 他回头望去,只见公子懒散地躺在榻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已经看穿了层层宫墙,望向更远的未来。 …… 墨家机关城深处。 青铜灯盏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墨家矩子端坐在石室中央,手中竹简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戴着斗笠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下颌紧绷的线条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六公子赢子夜率大军进攻墨家的消息皆已在内部传开! “砰!” 大铁锤的拳头重重砸在石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怕他个鸟!” “咱们机关城藏在这深山老林里,就是十万大军来了也找不着门!” 他粗犷的脸上满是不屑,“再说了,那些秦狗就算找到入口,老子一锤子就能把他们砸成肉泥!” 班大师的机关手“咔嗒”一声展开,取出里面的铜制烟斗。 他慢悠悠地塞进烟丝,却在点火时连擦了几下火石都没点着。 那只机关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老铁啊……” 班大师终于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这次不一样。” “密报上说,公输仇那老东西投靠了赢子夜。” 石室内顿时一静。 大铁锤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那个…那个修炼霸道机关术的败家之犬?” 矩子终于抬起头,斗笠下的目光如刀:“二十年前,公输仇就能独自摸进机关城核心区域。”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今他蛰伏多年,又得大秦财权支持……” 班大师吐出一口烟圈,烟雾中他的眉头紧锁:“上次他潜入后,我们虽然改良了机关,但……” 机关手指了指太阳穴。 “那老东西的本事,这些年只怕更精进了。” 大铁锤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那又怎样?咱们墨家机关术天下无双!” “就他那点霸道机关的把戏……” “老铁!” 班大师突然提高声调,烟斗在石桌上重重一磕! “你忘了祖师爷当年怎么说的?” “‘兼爱非攻’不是让我们轻敌!” 石壁上的机关齿轮突然“咔咔”转动起来,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暗门中滑出。 盗跖甩了甩额前的碎发,手里抛接着几块铜牌。 “我说几位,聊这么严肃的事也不叫我?” 矩子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小跖,桑海那边有消息吗?” 盗跖的表情突然正经起来:“儒家那帮书呆子还在打嘴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