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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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一扫,落在了张良身上。 “三庄主,可愿应战?” 张良拱手:“不才,愿听高论。” 公孙玲珑手中羽扇轻点,语调飘逸: “名家讲究‘名正则言顺’,若我称你为‘国贼’,你却实为‘忠臣’,那我所称是否为‘谬’?” 张良不急不缓:“称之‘国贼’,若广传于众,则人心皆畏。” “名已成实,便是实谬交错。” “是非之辨,不在于口耳,而在于正名之道。” 玲珑轻笑:“如此说来,‘名’可塑‘实’,人言可定是非?” 张良点头:“故儒者慎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言出则行,行则成俗,名不正则乱。” 公孙玲珑眼中泛起狡黠:“那若一‘贼’,自称为‘义’,众人称之‘仁’,那此贼是否便成了‘贤人’?” 张良:“虚名若久,必致溃败。‘盗名窃位’,终有识者辨其伪。” 公孙玲珑步步紧逼,张良从容化解。 几轮交锋,气氛愈发紧绷。 忽然,玲珑收扇而立,正色道:“公孙氏向来以辩名见长,今日虽未胜三庄主,然也未堕风雅。” 张良拱手微笑:“名家之辩,巧思频出,佩服佩服。” 场下喝彩声四起。 虽无明显胜负,但两派皆觉大开眼界。 赢子夜抚掌似笑非笑道:“妙,虽无杀意,却胜刀剑。” “第二场,法家对农家!” 法家代表昂首上台,手中《韩非子》哗啦作响: “治国之道,在于严刑峻法!” 农家弟子冷笑上台,长剑重重插在地上: “没有农人种粮,你们法家拿什么立法?” 两人唇枪舌、战间,法家代表突然发难: “听闻农家近年私垦荒地,可有向官府报备?” 农家弟子脸色一变! 这正是农家软肋。 他正待反驳,台下农家名宿突然站起,一副笑脸: “法家兄弟此言差矣。农人开荒是为养活更多百姓,此乃大仁!” 法家代表冷笑: “仁?” “商君曰:‘仁者能仁于人,而不能使人仁。’” “没有律法约束,世间哪来真正的仁义?” …… “第三场,兵家演武!” 兵家代表一身戎装登台,手中长戈舞得虎虎生风。 一轮结束前,他忽然戈尖直指赢子夜: “在下斗胆,请六公子指点!” 全场哗然!! 少司命裙摆的银杏叶瞬间竖起,晓梦的秋骊剑出鞘三寸。 赢子夜却轻笑抬手,示意她们退下。 “兵家弟子,家学渊源。” “不过今日论道,不动兵戈。” 兵家代表一怔,随即会意收戈: “在下唐突了!” 转身时,背后铠甲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六公子那一眼,竟让他有种被利剑抵喉的错觉。 …… “第四场,杂家展术!” 许慎身着玄衣登台,袖中飞出一方丹炉,腾起三色火焰,炉中隐有龙形气旋翻滚。 他朗声道:“杂家汇通百艺,今试以《黄帝内经》调气炼丹,愿请儒家高贤共辩!” “丹可通神,是否为大道之一?” 儒家阵营寂然片刻。 一位白衣青年缓步而出,剑眉星目。 正是儒家二当家—— 颜路。 他并未多言,只取出一只青瓷药盂,三指并拢轻弹,盂中顷刻升起一缕温润丹气,仿佛春风拂面! 连坐在台下的弟子都神情一振。 许慎脸色微变,猛灌真气入炉,丹炉剧震,紫火腾空。 但下一刻,药气忽而乱颤,炉口“砰”地一声炸出一团黑烟,龙形气旋溃散无踪。 颜路仍负手而立,淡淡道:“术非不精,只是未通性理,杂而不专,终非正道。” 许慎脸色苍白,躬身一礼,缓缓退下。 主事官宣声响起: “此战,儒家胜!” 全场死寂。 赢子夜眼中精光一闪,指尖的酒盏无声化为齑粉。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论道台,百家争鸣渐入高潮。 名家虽败犹荣,法家锋芒毕露,兵家收放有度…… 而儒家,终究还是那个儒家。 …… 下一刻。 赢子夜抚掌轻笑,玄色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精彩!当真精彩!” 他目光如剑,直刺儒家三位当家,“不过本公子听闻,小圣贤庄的‘圣王剑法’、‘坐忘心法’才是真绝学。” 伏念的剑穗无风自动,沉声道:“六公子过誉了。儒家剑术不过强身健体,怎敢……” “晓梦大师。” 赢子夜忽然侧首,“久闻天宗素有论剑传统,今日不妨与儒家论一论剑?” 晓梦大师已然飘然而出,秋骊剑未出鞘,地面已凝出霜花。 “颜路先生,请。” 与此同时。 阴阳家席位上幽蓝光芒暴涨。 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一样。 星魂舔着嘴唇起身,指尖气刃吞吐:“张良先生,可敢接我三招?” 一旁的大司命红唇微勾,骷髅血手印在袖中若隐若现。 儒家弟子们哗然色变!! 只见张良温润一笑,凌虚剑佩自动飞入手中。 “既然如此有意……” 百家众人屏息凝神。 兵家代表握紧了长戈,法家代表的竹简啪嗒落地,农家弟子的长剑嗡嗡震颤—— 谁都看得出,这才是今日真正的重头戏。 赢子夜悠然抿酒,眸中映出场上剑拔弩张的倒影。 酒水温热,恰如他此刻眼中渐起的战意…… 第98章 一人即帝,一剑即法!!! 而此刻。 论道台上,霜气骤起。 晓梦广袖轻拂,秋骊剑在地面已凝结出三尺见方的冰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