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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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哪些没到?” “齐王室后裔仍在海上,赵氏遗孤被农家庇护。” 死士顿了顿。 “但最棘手的,还是近日频繁在噬牙狱周围出现的墨家余孽。” 夜枭啼叫声突然划破夜空。 赢子夜转身望向海岸线,那里,海风剧烈的吹拂。 他手中的火焰骤然暴涨,将密报和图像焚为灰烬。 “查。” 灰烬飘散间,他的声音比海风更冷。 “把他们的藏身之处、联络暗号、兵力部署,全部挖出来。” “诺!” 十二死士齐声应命。 却听赢子夜又道: “没有本公子令谕……” 他剑鞘轻点地面,一道无形剑气贴着死士们的铁面划过。 “连一只蚂蚁都不准踩死。” 剑气所过之处,十二人的铁面具同时裂开细缝,却未伤及皮肉。 这等精准到恐怖的控制力,让这些冷血杀手都脊背发寒!! 为首死士以头抢地:“属下谨记!” 赢子夜拂袖转身。 玄色衣摆扫过地面时,那些飘落的灰烬突然飘散。 “退下。”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让十二名死士如蒙大赦,瞬间隐入黑暗。 林中重归寂静,唯有赢子夜指尖残留的星火,照亮他唇边那抹冰冷的弧度。 海风突然变得急促,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蜃楼的灯火明灭不定,像极了那些余孽们垂死挣扎的希望。 赢子夜按剑而立,整个人仿佛一柄半出鞘的利剑,随时可能斩出惊天一击。 “项氏……” 他轻声念着这些名字,每个音节都裹挟着血腥气。 当年六国雄师尚不能挡大秦铁骑。 如今这些丧家之犬,又能翻起什么浪? 一片落叶飘至肩头,还未触及衣料就碎成齑粉。 赢子夜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与夜色融为一体。 唯有他站立之处的草木,全都朝着海岸方向倒伏,如同臣民叩拜君王的背影。 …… 翌日清晨,小圣贤庄的晨钟刚刚敲响。 赢子夜踏着薄雾而来,玄色衣袍上的暗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儒家三位当家早已恭候多时。 伏念的圣王剑穗无风自动。 颜路的含光剑泛起涟漪。 张良的凌虚剑佩则转得飞快。 “六公子莅临,蓬荜生辉。” 伏念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如古井。 赢子夜微微颔首,缓步走入儒家圣地。 回廊深处,晨雾尚未散尽。 廊柱上雕刻着《论语》篇章,字迹斑驳却不失端方肃穆。 他指尖轻触“克己复礼”四字,指甲一顿,石屑簌簌落下,发出极轻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昨日匆匆而过,未曾见到,今日再来看,儒家传承,果然源远流长。” 他淡淡道,语气中分不出褒贬。 伏念三人静立一旁,无一人插言。 少顷,赢子夜抬步继续前行,步履平稳如常,却带起回音阵阵。 仿佛踏在每一道儒家规训之上。 途中,庭前古柏森然。 亭中石刻嵌有《大学》《中庸》字句。 颜路低声介绍诸位先贤讲学之所,张良亦旁引曲喻,试图以学脉与义理缓和氛围。 然赢子夜神色未改,似未入耳。 只偶尔伸手摩挲某一碑文,仿佛在丈量其经得起多少风雨侵蚀。 行至藏书楼前,晨光终于穿透云雾,从雕花窗棂洒入楼中,将成排书架的影子拉得极长,如同千年传承的压迫。 赢子夜步入楼内,随手抽出一卷新抄《诗经》。 眉头轻蹙—— 那竹简上的文字,赫然是楚国鸟篆!! “这是何意?” 他声音很轻,却让楼内温度骤降。 颜路连忙解释: “回公子,此为楚国旧藏,为保原貌,我等未敢擅改,只以原文入编,附以秦篆注释于后。” 他垂首答道,语气恭谨,却难掩几分紧张。 “书同文,车同轨。” 赢子夜突然打断,指尖在竹简上一抹,那些字就直接被抹掉了! “陛下当年为何下敕令?不就是因为六国文字各异,政令难通?” 他转身直视三人,眸中寒芒如剑。 “儒家这是要复六国之旧制,逆天子大统么?” 伏念的圣王剑突然发出哀鸣! 他深深一揖: “公子明鉴,吾等受教了。” “即日起,所有典籍重抄为秦篆。” 赢子夜这才满意地点头。 玄色衣袖扫过书架,那些六国文字的竹简竟同时泛起火光,转瞬化为灰烬。 灰烬飘落间,他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 指尖轻叩案几,每一声都如重锤敲在三人心头。 “本公子最近听闻,墨家余孽隐匿桑海。” 他忽然抓起一把灰烬,任其从指缝流下。 “还多次与儒家……暗通款曲?” 张良的玉坠突然停转。 他神情僵直,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只能死死盯着案上的铜板,额角青筋悄然绷起。 颜路指节泛白,双手缓缓收紧,却仍控制着呼吸,不让那一丝情绪越过唇齿。 他垂下眼帘,唇角微颤,整个人仿佛陷入无声的挣扎。 伏念的额头沁出细汗,脊背却笔直如弦。 他强自稳住气息,但眼中一瞬掠过的惊惧,终究没能藏住。 第103章 阴阳家的暗棋,该动一动了! 整座书楼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伏念的圣王剑突然发出一声哀鸣,剑鞘上的“礼”字篆文黯淡无光。 他宽大的儒袍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却仍强撑着拱手: “公子明鉴,小圣贤庄乃天下儒学正宗,岂会与叛逆同流?” “哦?” 赢子夜指尖轻抚书架,所过之处,那些刻着楚国文字的竹简无声化为齑粉。 他声音平淡,仿佛只是随意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