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4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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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折子掉落在地,却并未引燃任何东西,反而瞬间熄灭。 “啧,真不小心。” 焰灵姬撇了撇嘴,纤纤玉指轻轻一勾。 那悬浮在空中的猛火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猛地倒卷而回,劈头盖脸地浇了那黑影一身!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黑影彻底吓傻了。 浑身沾满易燃的猛火油,动弹不得。 只能惊恐地看着那红衣女子一步步袅娜走近。 “你说,我是该把你点成一根人形蜡烛呢?” 焰灵姬绕着他走了一圈,指尖跳跃起一朵幽蓝色的美丽却致命的火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还是该把你交给外面那些…看起来就很凶的兵大哥?” 火焰的温度灼烧着黑影的脸颊,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能感觉到,只要那火焰再靠近一分,自己立刻就会变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炬! “饶…饶命!女侠饶命!”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 “是…是有人指使我!我什么都说!只求饶我一命!” “哦?这么快就招了?真没意思。” 焰灵姬似乎有些失望,撇了撇嘴,指尖的火焰却并未熄灭。 “不过嘛……算你识相。” 她话音未落,几名如同鬼魅般的暗河成员已然从阴影中浮现,显然是早就接到了她的信号。 焰灵姬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懒洋洋地道:“喏,交给你们了,问清楚是谁指使的,至于他这一身油污……” 她瞥了一眼那瘫软如泥的黑影,轻笑一声:“带下去好好‘洗刷’干净,别脏了地方。” “诺!” 暗河成员低声应道,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那名绝望的纵火犯架起,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焰灵姬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抬头望了望那灯火通明的阅卷大厅,又看了看远处咸阳城的方向,红唇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哼,就知道使唤老娘……” “不过,这把火要是真烧起来,也确实麻烦。” 她嘀咕了一句,身影一晃,再次融入夜色,继续着她的“防火”大业。 别院再次恢复了表面的宁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弱火油味。 第306章 荀夫子,你心乱了! 是时。 六公子府书房,灯火通明。 李斯刚将阅卷场所发生的舞弊未遂及纵火未遂之事详细禀报完毕,脸上带着几分挫败与请罪之色。 “臣等无能,那些被抓获之人,无论如何审讯,皆一口咬定乃其个人所为,随后便…便纷纷寻机自尽于狱中。” “未能挖出幕后主使,请殿下治罪!” 赢子夜听完,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死了?” “是……皆已断气。” “罢了。” 赢子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起来吧,此事怪不得你们。” “他们自己认罪赴死,死的只是自己一人。” “若他们敢供出背后之人,死的…恐怕就远不止他们自己了。” 李斯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其中关窍,背后不禁生出寒意。 殿下对此等阴私手段,竟看得如此透彻! “继续盯紧吧。” 赢子夜吩咐道:“放榜之前,一刻也不能松懈,下去吧。” “臣遵命!” 李斯躬身退下。 就在李斯离开后不久,一名府中下人悄步而入,恭敬禀报。 “殿下,府外有一位自称荀况的老者求见。” 赢子夜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终于来了,请他进来。” 片刻后,荀夫子在仆役的引导下,缓步走入书房。 他依旧是一身粗布麻衣,手持竹杖,身形佝偻,面容清癯。 唯有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深处,闪烁着睿智与历经世事的沧桑。 他走到书房中央,对着端坐于案后的赢子夜,便要躬身行礼。 “草民荀况,拜见……” “夫子不必多礼。” 赢子夜抬手虚扶,打断了他的礼节,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温和的笑容。 “上次小圣贤庄一别,恍惚间已有一年之久。” “夫子今日来得正好,务必陪本公子手谈一局,如何?” 荀夫子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赢子夜,见他似乎真的只是邀棋,便微微颔首:“殿下有命,老朽敢不从命。” 棋盘很快摆上。 二人对坐,落子无声。 起初,棋局尚算平稳,荀夫子落子沉稳,颇有章法。 然而,随着棋局深入,赢子夜的攻势愈发凌厉,棋风大开大合,却又暗藏无数杀机,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收紧。 荀夫子的应对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几次落子都出现了明显的迟疑和缓手,被赢子夜抓住机会,连续屠戮大龙,局势迅速呈现一边倒的溃败。 不过半个时辰,荀夫子便投子认负。 赢子夜拈起一枚棋子,看着棋盘上的残局,语气平淡无波:“许久未见,夫子的棋艺…倒是生疏了不少。”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荀夫子内心。 “是你的心,乱了吗。” 荀夫子闻言,沉默片刻,缓缓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对着赢子夜深深一揖,声音沉痛而诚恳。 “殿下明察秋毫。” “老朽此来,正是为我那逆徒张良之事,前来向殿下请罪!” “老朽教导无方,识人不明,致使他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险些毁帝国科举之盛举,玷污儒家数百年清誉!” “老朽…愧对陛下,愧对殿下,亦愧对天下儒生!” “请殿下……降罪!”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言语中充满了自责与请罪的诚意。 赢子夜静静地看着他,并未立刻让他起身,片刻后才缓缓道:“张良之罪,在其自身利令智昏,心怀叵测。” “此事,本公子心中有数,并非整个儒家皆与其同流合污。” “夫子不必过于自责。” 荀夫子心中稍稍一松,正要开口感谢。 却听赢子夜话锋陡然一转:“然——” 荀夫子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小圣贤庄远在桑海,山高路远,纵尔等真心忠于帝国,然出了张良此事,难免落人口实,引人猜疑。” “长此以往,于儒家清誉,于帝国安定,皆非益事。” 赢子夜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恰逢帝国于咸阳设立‘万世书院’,旨在汇聚百家之学,培育帝国栋梁。” “本公子觉得,荀夫子与其让桑海小圣贤庄独处一隅,引人非议,倒不如……” “考虑率众迁入咸阳,并入这万世书院之中?”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荀夫子! “凡小圣贤庄弟子,达到书院标准者,皆可入院修习。” “伏念、颜路两位庄主,亦可在书院之中担任教习、博士一职,一展所长。” “如此,既可彰显儒家与帝国同心同德,亦可彻底洗刷张良此事带来的污名,更可使儒家学问,于帝国中心发扬光大。” “夫子以为…如何?” 荀夫子身体微微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赢子夜! 他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