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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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屏幕墙在实时转播着这场发布会,同时也分割出了十几个窗口,滚动播放着各大财经论坛的实时评论。 谢听寒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站在屏幕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恶毒的言论。 “他们在逼你露面。” 谢听寒转过身,看向坐在高脚椅上的晏琢。 晏琢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美得惊心动魄。一根铅笔挽着长发,她抱着平板电脑,看着着集合竞价数据。 “让他们闹吧。” 晏琢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现在骂得越狠,下午哭得越惨。”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谢听寒,“陈戴文到了吗?” “在路上了。” 正说着,防弹大门轰然开启。 “来了来了!这鬼天气,路上全是积水!” 陈戴文把那个标志性的兔子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抖了抖裙摆上的水珠。她今天换了一身哥特萝莉风的黑红裙装,看起来像是来参加茶话会,而不是来指挥百亿级别的金融战。 “晏总早!小谢早!” 陈戴文从包里掏出一大袋薯片,撕开包装,“咯吱咯吱”吃得欢快,“我看盘前数据了,对面这帮孙子挺狠啊,集合竞价就直接往下砸了5个点?” “不止。” 晏琢将平板递给她,“你看委托单的分布。大单都在卖一卖二挂着,小单在下面接着。他们是想造成开盘即崩盘的假象,引发散户的踩踏,然后他们在跌停板上慢慢吸货。” 陈戴文扫了一眼,嗤笑一声:“老套路。想抄底?也不怕崩坏了牙。” 她跳上自己的专属工位,戴上耳机,原本那副没心没肺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战栗的专注与疯狂。 “各位!” 陈戴文拍了拍手,对着满屋子蓄势待发的交易员喊道,“来活了!记住咱们今天的策略:敌不动,我不动;敌乱动,我装死。” “要把股价,放到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位置去。” “明白!” 九点三十分,开盘钟声响起。 没有奇迹,没有反转。 晏成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的第一秒,就跳空低开7%。 紧接着,巨大的卖单像陨石雨一样砸下来。k线图拉出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绿色长阴线,笔直地刺穿了近一年的支撑位。 仅仅十五分钟,跌幅扩大至12%。 市场上哀鸿遍野。 散户们恐慌了,融资客爆仓了,各大股吧论坛里充斥着绝望的叫骂声。 “晏成完了!” “那个女人把公司毁了!” “快跑!能跑多少是多少!” 交易室里,红绿数字疯狂跳动,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谢听寒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那条不断下探的曲线。如果是以前,看着自家资产这样缩水,她可能会心疼,会焦虑。 但现在,她看着那个下跌的数字,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恐慌。 因为她看到了晏琢。 晏琢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块之前谢听寒送给她的石头,她的眼神平静如水,甚至带着几分看戏的闲适。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谢听寒的血管。 这是晏琢的局。 她在用晏成做饵,要把藏在水底下的那些大鱼、毒蛇,甚至还有家里的蛀虫,一次性全部钓出来。 “现在的价格是158元。”陈戴文汇报,“距离去年的低点还有10%的空间。” “还不够。”晏琢淡淡地说,“晏琮的融资盘平仓线在哪?” 谢听寒立刻调出了另一份数据,那是通过非正规渠道查到的晏琮抵押记录。 “根据我们的测算,加上地下钱庄的高利贷杠杆……他的平仓线应该在135元左右。” 晏琢点了点头,“那就让它去130。” 交易室里一片吸气声。 从158砸到130,意味着晏成集团还要再跌近20%,这将是一场惨烈的血洗。 “现在护盘没意义。” 晏琢的声音冷酷,“不把他打爆仓,他就还会觉得自己有机会,还会拿着‘副总裁’头衔兴风作浪。只有让他变得一无所有,他才会真正消停。” “而且,”她看向陈戴文,“不把价格砸到底,我们的资金怎么能以此低成本拿到足够多的筹码,完成控股权的绝对集中?” “明白,boss。” 陈戴文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那就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上午十点,星港的雨越下越大。 随着晏成股价的暴跌,恐慌情绪向整个市场蔓延。作为联邦综指的权重股,晏成的崩盘拖累了整个大盘,联邦交易所指数一度下跌超过300点。 金融评论员在电视上声嘶力竭:“这是一场灾难!监管部门在哪里?晏成集团管理层的不作为简直是犯罪!” 市场开始担心晏成会拖累大盘,造成恐慌性抛售,又或者做空机构趁机对其他权重股做空,每个人看其他人,都觉得他们不怀好意,投资者会对市场失去信心。 压力公平地压在了每个投资者头上, 近海湾的晏家大宅里,晏琮眼睛通红,手里紧紧攥着电话。 “卖!给我卖!”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交易员嘶吼,“不管多少钱,先把这批货出了!我要现金!我有大用!” 他现在的逻辑已经混乱了。一方面,他需要配合亚历山大砸盘;另一方面,股价跌得太快,他的质押盘快要爆了,他需要现金补仓,或者干脆做空来对冲。 这种既想把公司搞死,又怕把自己搞死的矛盾心态,让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几个身影站了出来。 第一个发声的,是颂珥集团的掌门人,宋女士在接受《名流》杂志的电话连线时,公开表态: “我也在关注今天的股市。怎么说呢,很可笑。” “晏琢是我看着长大的。目前所谓的‘丑闻’,在我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 “在这个时候抛售晏成股票的机构,我会记住他们的名字。等以后咱们还有生意往来的时候,我会重新评估他们的智商和抗风险能力。” “至于我现在在做什么?哦,我正在调集资金,准备逢低吸纳。”宋女士轻笑一声,“这种捡便宜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直接逆转走势,却像是在浑水里打了一剂清醒剂,让不少大户开始犹豫。 紧接着,久未露面的梁爵士也在公开场合表态。 这位商界泰斗对着镜头严肃地说:“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证据。调查机构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几张照片就搞有罪推定,甚至拒绝了另一位当事人的作证申请。我很怀疑,这样流程是否合规?” 他的话分量极重,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这次调查的合法性。 但最让人意外的,是陆嘉轩。 这位一向长袖善舞、不愿意得罪人的morpheus老板,这次却罕见地强硬。 他在自己的glimmer账号上直接发了一篇长文: 【关于“公正”的定义】 “我认识的catherine,是个连路边流浪狗都会照顾的人。我认识的小谢,是个凭借自己能力在异国他乡创业成功的年轻人。” “所谓的‘控制’,‘诱导’,简直是无稽之谈。这分明是两个优秀的人,在彼此最艰难的时候互相扶持。如果因为年龄差距,将一桩小谢成年后才发展的感情,定性为犯罪,那这世道也太可笑了。” “另外,某些试图通过抹黑别人来上位的跳梁小丑,吃相太难看。我代表我个人表态:即日起,morpheus及其旗下所有产业,永久拉黑相关造谣媒体及幕后推手。” 帖子发出十分钟,陆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在办公室破口大骂这个beta儿子添乱,然而电话打不通,陆董被陆嘉轩拉黑了。 …… 11:20。 上午的交易即将结束。晏成的股价已经在低位徘徊了一个小时,单边下跌终于止住了,开始出现了横盘整理的迹象。 “戴文。”晏琢突然开口,“做空动能衰竭了吗?” “差不多了。” 陈戴文咬碎最后的薯片:“根据成交量和换手率分析,对面的抛压明显减弱。他们手里的货出得差不多了,资金大概也快见底了。” “而且,”陈戴文指着那个依然维持在深水区的价格,“他们在等。等彻底击穿心理防线,等融资盘爆仓,然后再来收割。” “可惜,他们等不到了。” 晏琢看向谢听寒,谢听寒马上回应,我在! “那个消息,可以放出去了。”晏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那些还在观望的,还在犹豫的,都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把晏成往死里整。” 谢听寒点点头,拿出了另一部备用手机,那上面,早就编辑好了一封加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