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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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挑衅:“江渝,这就是你的裴哥哥?” 江渝闷声不说话。 陆惊渊上了瘾,故意模仿起来:“裴哥哥……” 江渝恼了,一双美目愤怒地盯着他,恨不得一巴掌让他闭嘴。 下一刻,墙那边的裴珩忽而问:“你听,墙外是不是有声音?” 二人身子一僵。 完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反应 墙根下静悄悄的,只有杏花簌簌飘落。 江渝和陆惊渊不敢再漏出半点动静,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裴珩凝声道:“是谁?” 说完,便想往墙根走。 一墙之外的二人浑身一僵,瞬间慌了神。江渝大气都不敢喘,抓紧了陆惊渊的衣领,更别谈从他身上起来。 她突然感觉,陆惊渊的身子变得极烫。 这样的反应,只会在前世,二人在床笫之间出现。 前世,她不算很喜欢和陆惊渊做这般事情。第一次新婚之夜,陆惊渊就给了她不甚好的感受,每次都不知轻重,因为这事,二人都能吵个天翻地覆。 后来陆惊渊出征北疆,有时,她也会庆幸,他终于不折腾自己了。 江渝脸皮薄,偏要吵赢他才肯罢休。他不在,没人吵架,也少了些生活里的乐趣。 每当夜晚他贴上来的时候,身子便如同现在一样,僵硬,滚烫…… 而现在,陆惊渊浑身肌肉绷紧,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江渝不敢起来,原本白皙的脖颈红得不像话,抓紧他衣领的手用力了几分。 她又慌又羞,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此时,江芷拉住了裴珩,颇不高兴地说:“裴哥哥,你刚进我院子就不和我说话,莫不是嫌弃芷儿了?” 墙外的二人松了口气,江渝换了个好受点的姿势,继续饶有兴致地偷听。 裴珩无奈地解释:“江芷,你想得实在太多。我们自幼相识相知,又有救命之恩,怎么会嫌弃你?” 听到这里,江渝心中猛地一跳。 救命之恩,江芷难道小时救过裴珩?他们的情意,或许不止于此。 “那你为何今日想解除江渝的禁足?”江芷尾音带了哭腔,“明明是她先在书院传我谣言的……” 裴珩沉默了片刻。 江芷又喋喋不休地控诉他:“你只是在利用她而已,又何必这样上心?难不成你对她已生了感情?!” 听到这里,江渝的眼眶霎时间红了。 原来这些年的青梅竹马,全是利用。 裴珩真正喜欢的,是江芷。 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 墙那头的裴珩显然发怒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芷儿,你切莫胡说!我对你一心一意,又怎么会对她产生情愫?” 一心一意…… 江渝顿时手脚冰冷。 她以为十年相处,就算今后成不了夫妻,没有缘分,在京城也能相互扶持,至少不会形同陌路。 可没想到,被背叛的是她。 江渝的手越攥越紧,呼吸越来越重,眼眶也越来越红。 她的抽泣声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又像是打破水面的小石子,激起一阵微妙的涟漪。 陆惊渊极力忍耐着,还是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脊背,低声道:“我在呢。” 少年嗓音压低,清脆又好听。 听到陆惊渊的声音,江渝稍稍平复了会情绪。 墙那边的动静越大,裴珩的眉头便蹙得越紧。 他说:“我去看看。” “裴哥哥!”江芷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娇嗔道,“指不定是猫儿在叫呢。” 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惊渊心一横,压低了嗓子,惟妙惟肖地学了一声:“喵——” 江渝:“……” 他哪学来的这本事? 那声猫叫太像,居然能以假乱真。院内的脚步声一顿,随即传来裴珩轻笑的声音:“原来是只野猫,扰人清静。” 脚步声渐远,两人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江渝缓缓地从他身上起来,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领。方才太紧张,空间逼仄,身上都出了一身薄汗。 陆惊渊则干咳一声,不敢看她。 二人往巷陌处走,两厢沉默,都没说话。 是陆惊渊率先挑起话题:“那个……江渝,对不住啊。你压在我身上,我身上容易发烫,我本来就有这个毛病,你别多想。” 他有这个毛病吗? 江渝不敢在细想…… 她闷闷地接话:“没关系,我知道了。” 陆惊渊话锋一转:“你的丫鬟霜降留在府中,会出什么问题吗?会不会被陈姨娘抓到欺负?” 江渝摇头:“霜降很聪明,腿脚不错,我让她先回家暂避一段时间。等父亲回来,姨娘便不敢这样了。她敢禁我的足,为的就是书院的结业考学。” “女院的考学下午就开始了,”陆惊渊有意避开她的目光,“我让陆府的马车送你过去,赶得到的。”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陆惊渊的耳根红得烫人。 他羞恼地想,自己居然会有这般反应,真是脸都丢光了。 自己没脸见她。 女院和男院的考学是分开的,男学子也可旁观。盛朝民风开放,以往还有少年特地去看心仪的女子,只为看她惊鸿一舞。 可陆惊渊居然没选择和她一起去。 江渝心里有些失落。 不过她想,这是重生后的陆惊渊。 他和她并不熟络,又有什么理由去参加她的结业考学呢? 若是换做前世的陆惊渊,他也不会参加。 一路走到陆府,二人都没再说话。 马车停在门口,江渝拉开车帘,准备上车。 陆惊渊倏然喊住了她:“江渝。” 江渝回眸看他。 陆惊渊别扭地开口:“今日那小白脸的事情,你别想太多,坏了心情。”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陆惊渊吊儿郎当地走到她跟前,歪头笑道:“人活在世上,快活自在最重要,该忘的就忘掉吧。” 江渝想,该忘的就忘掉。 既然这么说,那前世和陆惊渊的恩怨情仇,也能一笔勾销; 和裴珩未断的缘,也要横刀斩断。 前世,她曾千遍万遍地想过,若是自己嫁了裴珩,夫妻关系至少是和睦的。 但现在,她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裴珩,我不在乎你了。 - 江渝赶到的时候,离开考还有半个时辰。 刚赶到的时候,女学子们三三两两地在外交谈。 “今日江渝果真没来!” “太可惜了,她平常早起贪黑,怎么结业考学会不来呢?” 宋仪蹙眉猜测:“不会是她家里那姨娘把她禁足在家了吧?上回听她说,姨娘让她把头筹让给江芷。” 众人瞠目结舌,纷纷鸣不平:“太过分了……” “宋仪,你少在这拨弄是非!” 宋仪皱眉看向身后。 只见江芷摇着小扇款款而来,不怀好意地开口:“她在家私会外男,被抓了个正着,父亲将她禁足,今日怕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