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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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逼近,此时,她整个人像是被圈在他怀中。 少年咬牙切齿道:“我不知道你这个蠢货在想些什么,有事不能找我?你若是出了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办” 江渝:“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这么在意我的安危做什么你对我有意思啊” 猝不及防地,陆惊渊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脸颊,烫得厉害。他猛地别开脸,恼羞成怒地骂:“你胡说什么!谁对你有意思我只是看不得你这傻子白白地去送死!” 江渝委屈得不行,用力推开他:“可我没死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况且,岸边还有那么多人。 陆惊渊被她推了一下,心中火气渐渐敛去,总感觉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他语气软下去,深吸一口气道:“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 江渝虽不认同他的话,但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毕竟陆惊渊,是真的很生气。 陆惊渊顿了顿,又道:“我把你接到我家暂住两日,养好再走。” 江渝问:“我家现在怎么样” 陆惊渊道:“你不用担心,你母亲的娘家,沈家已经出面了,要为你讨个公道。” 江渝点头。 陆惊渊顿了顿,还是执意让她喝药:“把药喝了。” 江渝本就讨厌这种苦药,连连摇头:“不喝!” “一点也不苦,我放了冰糖。” “苦!” 陆惊渊:“你能不能让我省心点——” “你才不让我省心!” 陆惊渊火气又蹭蹭地往上冒,他按住她的手腕想来硬的,江渝连连挣扎。 藕荷色锦幔半垂,两人这般拉扯着,帐幔上便映出绰绰人影。 外头日光照进,人影便轻轻晃动。这臂弯相绕、身形相偎的旖旎模样,任谁在外头瞧了,都要生出几分误会。 下一刻,有人在门外敲门:“渝儿,娘来看看你。” 是沈凝的声音! 沈凝敲完门刚进来,便看见少年慌张地从床幔里钻出来。 陆惊渊干咳一声,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这是喂药。”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 掐腰 江渝出了一身薄汗,强笑着解释道:“娘,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陆惊渊自觉心虚,赶紧退下了。 这几日换了药材,沈凝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 她问:“渝儿,你可看见,是谁推的你?” 江渝毫不犹豫:“江芷。” 沈凝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闭上眼,沉声道:“不管是不是她推的你,我们都要一口咬死。你父亲下狱,这是我们翻身的最好机会。” 江渝一口咬定是江芷推人,此事惊动四方,加之有人添油加醋,传进了皇帝耳中。 沈家听了江渝的哭诉后,陈姨娘和江芷的处境可谓是四面楚歌。 沈老爷颤颤巍巍地甩了二人一耳光,哭着骂道:“我的女儿和外孙女,竟被你这样的人欺凌至此!” 他吵着报官,要把陈姨娘和江芷姐弟赶出江府。 一夜之间,全京城都知道了陈姨娘的为人。 江毅因宫宴渎职受贿一事被抓进大牢,而陈姨娘没了靠山,整日人心惶惶,第二天就疯了。 如今沈凝当家,也没苛待江芷和庶弟,倒是这二人郁郁寡欢,关在房门不愿出来。 这十几年以来如履薄冰的日子,终于到了头。 江渝在陆家小住的第二天,果不其然,被皇帝召进宫。 她心中忐忑,却也料到他要说些什么。 江家覆灭,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皇帝的意思是,江侍郎出事,江渝一介罪臣之女,又不是真的两情相悦。对陆惊渊来说,这桩婚事,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毕竟陆惊渊是皇后的侄儿,皇帝总得为他考虑。 皇帝将她召见在御书房。 他试探道:“你父亲出了这般事,你有何想法?” 江渝盈盈一礼,轻声回答:“父亲所为,触犯国法,连累家族,令人痛心。但臣女之母,自入府以来,谨守妇德,却因父亲宠妾灭妻,常年郁郁,卧病在床,于府中诸事早已无力过问。次父亲铸下大错,母亲实属毫不知情。恳请天恩垂怜,莫使无辜病弱之母,再受痛楚。” 皇帝点了点头:“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 江渝闭上眼,轻声道:“臣女自知家门蒙尘,已无颜再居未来将军府正室之位。” “可臣女唯求母亲,能得一隅安身。将来母女二人能在京城有栖身之所,已是最好的结局。至于今后的婚事,且看天命。” 皇帝显然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 安安分分、不吵不闹。 他说:“那便按你说的办。是朕思虑不周,赐婚当夜,你二人也不是真的两情相悦。这桩赐婚,朕也不勉强,这样,便不做数了。” 江渝的眼眶倏然开始发热,她紧紧咬住唇,低下头,尽量不让自己殿前失仪。 皇帝又道:“今后不追究你母女二人的过错,朕也会给你们一笔银子,今后你父母和离,好生在京城安家,衣食无忧。” “你这些年,受苦了。朕会重罚陈姨娘和江芷,你不必担心。” 江渝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眼。 赐婚不做数,她与陆惊渊这一世的缘分,也到此了。 除非,陆惊渊亲自请旨非她不娶。 可这一世的陆惊渊又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又怎么会请旨赐婚? 况且上一回喂药时,他的反应是,对她并无意思。 这一世以朋友之名恣意一回,也不妨是快事一桩。 出宫的时候,她看向夕阳西下的天际。 长安城内万家灯火,人间烟火,各有各的热闹与寂寥。 飞鸟掠过,她眯起眼睛。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站在将军府门口,做好热腾腾的饭菜,等一个人归来。 如今,她再不必等谁了。 她也可经营铺子富甲一方,也可游山玩水走遍四方。 只不过,是她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江渝心里像是被一根小针刺了一下,闷闷地发疼。 明日,她便要收拾东西走。 今夜,去向他好好告个别。 前世,和离是她最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这一世,她为什么不愿意了 - 夜深人静,江渝在房中等了好几个时辰,却没看见陆惊渊的身影。 她纳闷,这陆惊渊去哪里了? 不会又出去和孙满堂柳扶风这等狐朋狗友鬼混到半夜吧? 想到这里,江渝便莫名其妙地开始生气。 她生完气又想,反正陆家上下都已知道赐婚解除,今后她也不是他的妻子,管她什么事? “姑娘,是时候喝药汤了。” 江渝盯着霜降手里浓郁的药汤便皱眉。 “哪里来的药汤?” 霜降眼神躲闪:“是陆小将军吩咐的,说是不见您喝完,便不许奴婢走。” 江渝:“……” 她幽幽地看着霜降:“我是你的主子,还是他是你的主子?” 霜降:“奴婢发誓,定对姑娘忠心耿耿!可陆小将军说,这药并不苦,他加了冰糖的。 “所以奴婢心想,陆小将军所言极是。这汤药难得,对姑娘的身子也好。” 见江渝欲言又止,霜降又恳求:“姑娘,您就听了陆小将军这一回吧——” 江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