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先是被镇北军圈养,又被镇南军所擒。 甚至还落入了裴淑婧的算计之中。 裴淑婧把野人王放在星野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雪人王亲眼看见她的子民是怎么飞蛾扑火的。 这也算是一种熬鹰战略。 所以,她们现在来此的目的也是高长勋来信说雪人王熬不住了,她想见见长公主。 所以裴淑婧来了。 她捏了捏谢宁放在她腰间的手,淡笑一声:看,这位女王大人获救了。 冷冽入骨的寒风,人类剧烈的喘息,马儿悲鸣的嘶吼。 吾王当心!马背上的男子嘶哑的提醒了一声! 一直埋头赶路的女人心里一跳,顿时生出不妙之感。 果然,等她抬头一看,便见到前方数百米的距离停留着四十余骑卒在默默看着她。 而最前方的一人乃是一名女子,料想那人就是大夏长公主了吧。 在看到长公主的第一眼后她就想明白了一切。 让她的族人源源不断的来营救她是圈套,让她获救更是圈套。 如果是平时她还有信心带领族人冲杀出去,但现在 看着被追杀的只剩十余人她们,她惨笑一声。 那位与长公主共乘一匹的人从身侧接过一把弓箭。 这人的怀中拥抱着大夏长公主,而手中的箭矢却对准了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座狩猎场之中的猎物,而猎人正在以射杀她为目标来展示自己的勇武,目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求偶。 箭矢并没有射杀她,而是射中了她身下的马匹,吃痛的马儿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载着她跑了几十米,马腿便向前一跪,庞大的身躯轰然栽倒。 她绝望地被甩飞出去,身体被重重抛在雪原上。 身下躺的是熟悉的雪地。 映入眼眸的是一尘不染的天空。 咕噜咕噜,叽叽喳喳!! 那十余名雪人对着裴淑婧与谢宁嘶吼。 谢宁点点头,同样回道:略略略略,泥久哟驽悠! 雪人。 裴淑婧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会说雪人话? 谢宁谦虚的说道:略懂,刚刚他们是在骂殿下。 哦。 裴淑婧点点头:驸马还真是博学。 正当谢宁准备再谦虚几下时,裴淑婧转而看向雪人,说了一串谢宁听不懂的话。 那几个雪人闻言面色顿时一变,显然,他们是听得懂的! 谢宁: 裴淑婧又道:雪人的话确实生涩难懂,但 不巧,本宫善学,所以本宫应该比驸马还略懂一点。 殿下,您才是博学,驸马我啊,佩服,佩服。 你猜的不错,他们确实是在骂人。 侥幸,侥幸 不过他们骂的是你。 在那十余骑冲杀过来的途中,裴淑婧轻笑一声。 而谢宁坐在马背上搂着裴淑婧也往前冲去。 两马分过。 领头之人却已不见头颅。 谢宁温柔的替裴淑婧擦了擦溅到她脸上的血液:怕吗? 裴淑婧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正经点。 谢宁耸了耸肩,她刚刚还不够正经吗? 两人翻身下马,而剩余的雪人也纷纷被跟随而来的靖南军屠杀一空。 她们走至躺在雪地上的雪人王面前。 也不管雪人王在想什么,转头就评头论足起来。 真是个女子啊。谢宁如是感叹。 裴淑婧温柔的笑着:驸马又被吸引了? 驸马只钟爱殿下一人。 裴淑婧不可置否的笑笑:即使你被吸引也没机会了,看到她脸上的那道疤了吗? 倒是比我脸上的痕迹明显。 十余年前,李一还是幼时,曾因自己的爱驹在被照料时出了纰漏,对养马人行了鞭刑,事情传到镇北侯耳里,李一被呵斥,禁闭一个月思过。 难道 雪人认为这道疤痕是王的象征,只有她自己知道它是当年那位还有些刁蛮任性的小姑娘一鞭子抽出来的。 裴淑婧笑着看向无动于衷的女人。 李一托本宫给你说句话脸上有她的鞭痕,一辈子都是她的奴仆。 就像我身侧之人,她脸上的这道疤痕是为本宫而留下的,所以她也永远别妄想逃脱本宫的手掌心。 谢宁有些无语。 这可恶的女人,什么事都能扯到她身上 不过到底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了长公主应有的面子,所以谢宁配合道:对对对! 看来我与她也是有缘,要不我与她结为兄妹,殿下见证一下? 裴淑婧捂嘴轻笑:她还配不上与静秋相提并论。 也是。谢宁点点头。 雪人王听到这里,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她冷笑一声:既是女子,为何要以男装示人? 谢宁愣了愣。 雪人王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我伺候那人多年,本王自然也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你的破绽。 谢宁有些诧异:你还挺骄傲? 雪人王还没回话,裴淑婧却是横了她一眼。 难道不应该骄傲? 谢宁默默点头:是该骄傲,该骄傲。 雪人王看着两人与她说一句就去打情骂俏有些恼火,她嘲讽道: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长公主殿下苦心算计这么长时间,也是想收我为仆吧? 谢宁指了指她:我提醒你一次,这里只有一个人能称本王,你还不配。 说完又腆个脸看向裴淑婧:殿下,你看小的表现的怎么样? 裴淑婧翘了翘嘴角:还不错。 那晚上有没有奖励? 还不够,驸马还需努力哦。 遵命! 雪人王简直忍到了极点,她怒气冲冲的站起身子,指着两人浑身颤抖。 谢宁有些惊奇:这是冻的发抖了? 裴淑婧责怪的看她一眼:笨,雪人已经适应了雪原的温度,怎么可能冷? 这话就不对了,她也是人,该冷还是得冷! 你是在质疑本宫? 我 奖励没了! 哦。 你俩还有完没完?! 如果她的手中有一把刀,她第一件事不是别的,而是自杀。 她宁愿死,也不愿听这两人再在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裴淑婧眯着眼看向她。 本宫不是想收你为奴仆,而是整座雪人族都将成为本宫的奴仆。 至于你,本宫给你脸上的鞭痕一个面子,顺则生,逆则死。 雪人王冷笑一声:凭什么? 在本王看来 话没说完,谢宁就拦住她:第二次提醒你。 雪人王一噎:在我看来你们大夏不过如此,就凭李一和你身边的这位就让我对大夏不屑一顾。 一个女子竟然无法光明正大的获得权力,这样的王朝也配让我臣服? 裴淑婧笑了。 本宫现在真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她微微弯腰,遮挡住雪人王视线中的太阳。 所以,本王也在为此努力。 雪人王一怔。 她瞪大眼睛,指着裴淑婧:你,你想 说到这里,她突然闭口不言。 裴淑婧也不管她心里如何想,捂嘴打了声哈欠。 累了,进城休息吧, 谢宁抱她上马,轻声在她耳边说:刚刚我有点吃醋。 哦?为何? 你说你舍不得杀她。 裴淑婧无语她往后贴了贴谢宁的身子,像哄小孩一样哄道。 乖一点。 不,除非你让我回床上睡! 就这点出息! 雪人王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她们的背影。 她直到刚才还一直觉得这两位女子是在她面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