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男主赫连绥,经典修仙文开局标配: 早死的娘,恨他的爹。 根骨奇佳,却在凌霄宗入门测试当天被魔修震碎筋脉,成了个不能提剑的废人。 赫连绥生平第一次哭得难以自抑。 那时,一身红衣道袍的女人路过,仿佛随口,“喂,那边在哭的小孩。对,叫你。” 女人说了一句改变赫连人生轨迹的话:“提不起剑,握笔呢?” 赫连绥:“……” 他知道,这女人是天璇宗宗主。 女人太过显眼,赫连绥在入门测试上一眼就看到了她。貌似…无一人参加天璇宗的入门测试。 回不去的家,破碎的他。无疑,他只有这个选择,他抹开满脸泥泞,“……可以。” 后来,赫连绥才知道,不问世事的女人会出宗门捡小孩,是因为他们打竹牌六缺一…… 就此,赫连绥成了宗门的小师弟。 一帆风顺不是逆袭文的轨迹。男主的确过了好长一段的安稳日子,可一朝风云突变,魔界大肆进攻人间,五宗基本全军覆没。 危急关头,五宗之中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天璇宗宗主泠青黛以生命献祭,祭开上古阵法,与当时的魔尊同归于尽。 宗主一死,赫连绥又成了没人要的小孩。 男主的逆袭剧本,就在此开篇。 他在人间游荡了上千年,没人教、没人管,捡到本秘籍就练,拾到颗丹药就吃,有人揍他,他就偷学人家的招数。 经过几百万字的情节,赫连绥已至大乘期巅峰,还不知怎么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绝世大魔头。 不过他也不在意。 因为一切都寥寥无趣。 属于男主的逆袭剧本结束。 原本青黛该做的,就是在男主少年期,照顾好少年小可怜,改变两人be结局的走向。 可万千小世界环环相扣,不知哪里出了差池,剧情里的正道门派得了一个大机缘,叫“浮生梦”,并用此来对付赫连绥。 那玩意儿不仅重伤了大乘期巅峰的赫连绥,还撕开时空缝隙,把他扯回了少年时代。 刚才见到的黑衣男人,显然就是一千八百岁的魔尊赫连绥。 青黛:……你让我同时面对两个赫连绥?不干了,罢工。 毛子急了:哎呀,确实是系统bug的问题,这个世界积分加倍!行不行! 青黛一秒都没犹豫:可以。 毛子:…… “本世界任务:改写泠青黛和赫连绥的be结局。完成积分:2000分” “附加任务:重振门派1000分。” 青黛:哦对了。所以我要攻略大赫连绥,还是小赫连绥? 毛子:他们严格来说是一个人,所以本系统也不清楚……要不您一起攻略了? 青黛啪唧一下扇飞它:得加钱! 青黛正琢磨着,宗门里是不是还缺个扫地的…… 远处白衣身影蹿过来,焦急万分,“师尊!” 第230章 美强惨魔尊他重返年少2 待跑得近了,能看清来人一身云纹白衣道袍,腰间一根赤红腰带,眉如墨画,丰神俊朗,唯一美中不足,少年唇色偏淡,颇有几分文弱气质。 “师尊,你怎能离来路不明的人那么近!万一他要伤你怎么办,快离远些。” 少年瞥了一眼黑衣男人,“更何况他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只有一对眼珠子还能动的魔尊猛翻白眼。 说谁看起来不像好人? 不对,他好像本来就不是好人。 “小阿绥。” 女声不紧不慢,像在蓬松云朵里翻滚,让人不自觉卸下心防,“别动怒。” 红衣女人提起脚尖轻轻勾动地上男人的黑袍,“你的筋脉刚接好,可别浪费了我的心血。瞧,他不能动。” 魔尊大怒。 这个女人竟敢如此轻视他!竟敢! 怒着怒着,魔尊后知后觉品出不对味。 小……阿绥? 她在叫谁? 好耳熟的名字。 躺尸的魔尊眼珠一转,终于恢复了一丝丝魔气,他迟缓地眨眼,大红色,还是大红色,他看不清女人的样子。 他转而努力去看一旁少年人的脸。 魔尊眼皮一抽。 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玩意儿长了张和他一样的脸?! 什么妖魔精怪! 好恶心的东西。 被叫“小阿绥”的少年,神色纠结,小心拉住红衣女人衣袖,“师尊……” “好了好了。”红衣女人妥协,“那不管了,我们走。” 魔尊:“………” 他的脑筋迟钝地转动起来。 他记得,正道人士突然来势汹汹地围攻寂渊宫。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一人掏出了个灯盏样式的法器。 貌似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神器“浮生梦”。 千万年间,没人寻到过浮生梦的踪迹,更没人知晓浮生梦的真正用途。 赫连绥不以为意,如往常般轻松地把那正道人士踩在脚下。 正要捏碎法器时,忽然白光一闪,他体内魔气失控逆流,浑身动弹不得,从指尖开始,皮肤寸寸皲裂。 那人冷笑,“赫连绥,你就死在浮生梦为你编织的梦境里吧!” 魔尊脖子缓慢转动,恢复流转的魔气快速拼接断掉的骨头和血肉。 这里是梦境? 那么,杀掉梦境中的人,他就可以出去。 外人不知道,他赫连绥只要还剩一口气,修为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如初。 不管眼前两人是什么修为,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他们。 什么上古神器?不过如此。 魔尊指间一动,如蝉翼震动般轻巧。谁知那与他长了同一张脸的少年敏锐又眼尖,握上红衣女人手腕,“师尊退后!他动了!” 青黛一退,低头看,“哦?看来修为在恢复呢,小黑。” 魔尊:“………”混账小子。 白衣少年两指夹起一张符纸,横在胸前,单手护着青黛,“黑气萦绕,绝非善类。” “师尊,我要杀了他。” “喔唷。”青黛一把揪住少年后领,“小孩子,打打杀杀像什么话!昨日教你的浇水符、松土符和播种符学会了吗?” 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少年羞耻到脸红,“……学、学会了。” 魔尊,“……” 什么乱七八糟的? 魔尊不屑的冷笑还挂在脸上,脑中突然闪过不甚明了的记忆,刺痛他神经。 小阿绥、红衣女人、师尊、五花八门不着调的符咒…… 魔尊攥起的指尖突然失了力。 这个梦境,居然发生在他十八岁,刚拜入宗门的时期? 那么,红衣女人是…… 青黛撩起袖子,蹲下身看他,“小黑,我们宗门的小孩胆子都小,你会吓到他们。” 说着,她指尖翻出一张纸符,“小阿绥年纪小,不可以杀你。只能我动手啰。” 魔尊脑仁生疼。 他曾将与师尊有关的感情种下层层术法封印,其上的枷锁却仿佛在浮生梦震碎他血脉时,一齐被震断。 他看清了红衣女人的脸。 似在水墨之间描上了一抹明亮的红,不突兀,若有似无地拨开引人沉沦的涟漪。 泠青黛。 ……师尊。 魔尊刚聚起的魔气胡乱四散,他又呕出一口血,浑身疼、识海疼、无一处不疼。 他有多久没见过师尊了? 正道人士大举进攻寂渊宫时,貌似是他的生辰。 从十八岁,到一千八百岁。 曾经日夜呕血想着念着的人,曾经成了他心魔的人。 原来做个梦就能见到? 魔尊咳出一口血,失神地望天空。 可为何千百年间,师尊从不入他的梦。 为什么要记起来? 该忘记。 “喔唷。经脉怎么又断了。”青黛一掌把符纸拍他脑门,“小魔物,接下来要听话。” “否则,你会魂飞魄散哦。” “魔物?他真是魔?!”赫连绥急忙从袖子里掏五花八门的符纸,“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小阿绥?” 赫连绥噤声,“对不起师尊,我不动怒。” 忍了半晌,少年扯青黛衣袖,超小声,“师尊还会这么厉害的符咒?” 青黛也小声,“诓他的。” 赫连绥:“………所以说,师尊快离那人远点!” 魔尊回神,喃喃自语,“直接杀掉吧。我不想待在梦境。反正都是假的。” 他将符咒揉成一团,慢慢支起身子。 白衣赫连绥咬牙,如临大敌,“师尊快走。我帮你拖住他!” 青黛叹气,竖起指头,轻轻一戳,黑衣男人轰然倒地,“可能是需要你把他拖回天璇宗。” 魔尊有意识,却无法动弹。 他居然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