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这画面看起来就诡异。 “不许哭。”他把两个人带到商业街商铺,排在人气爆火的一家门店前。 林森立马答应道:“我去,马上买回来。” 他被锦行一只手按回来:“让他自己去买。” 棠棠止住眼泪,凶巴巴地瞪着锦行:“我现在不想吃了!” 脾气还挺大。 旁边排队的路人都扭头过来。 锦行一点也不惯着他:“不吃就回家。” “哼。”棠棠扭头就走。 小跟班林森屁颠屁颠地跟过去:“等等我。” 两个小家伙胆子大,没有大人在身边也乱跑,丢下锦行挤进人群堆里了。 “棠棠,你别走那么快啊,我都快跟不上了。”林森气喘吁吁地,抓住他的手。 “你跟过来干什么?”棠棠傲娇地甩开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把我的糖葫芦给他,你还找我干什么?” “哎呀,不就是一串糖葫芦吗?有什么好计较的。”林森不要脸地贴过去,笑嘻嘻地去哄着,“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谁稀罕你。”棠棠嘴上不在乎,转身不经意间笑着嘴角,心里却暗自窃喜,爽得一批。 “你别不理我嘛,你还要吃糖葫芦吗?我去给你买。” “不吃?” “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要吃啥?” 棠棠嫌弃他聒噪,只是没说话。 林森的嘴巴开口,引来五百只小鸭子聒噪:“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 “停,打住,你在这说相声呢。” “对啊,说相声啊,你咋不笑?” 棠棠一时无语,还有被气到的无奈,翻着白眼,嘴角带着不屑和冷漠的疏离:“我天生不爱笑。” “唉……棠棠,我发现……” “你发现什么?” “我发现你和锦行哥哥一样,霸道不讲道理。”他手捏自己下巴,盯着棠棠故作沉思。 这张脸左看右看,刚才那短暂的一瞥甚是熟悉。 “你俩长得还挺像。” 某个瞬间。 这孩子脑中灵感迸发,后面说出来的话像是炙热的火把,照亮幽暗的下水道,“轰隆”一声,沼气骤然引爆,把四周的一切炸成狼藉废墟。 林森拍着双手,斩钉截铁地认定:“我知道了!锦行哥哥一定是表舅的儿子,所以你俩才会那么像!” 棠棠的呼吸惊魂未定:“你有病吧。” 我又不是亲生的。 锦行多大,我爸多大。 那家伙自己都说他有几百岁了。 “笨蛋森森。”棠棠牵着他的手去旁边的餐馆,“到饭点了,吃饭。” “okok,来了。” 棠棠身高个头已经超过了同龄人,但是年龄比林森小,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是矮了对方一个头。 现在是午餐高峰期,这家店的生意却是很萧条,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迎宾服务员拿着传单招揽顾客,却没有几个人往里面进来。 两个小崽子牵着狼走进餐馆。 因为这只狼长得像哈士奇,也没人认出来不对劲。 林森掏出一张饭卡,夹在两指之间。 “这个饭店多少钱,我买下来送给你。” 小孩子碍于身高太矮,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霸总气势,只剩下软萌反差。 服务员小姐姐被他萌得笑呵呵,打趣道:“哦,这位小少爷,您这张卡里多少钱啊?” 林森自信回笑:“一百万。” 他手里那张黑色的卡,上面明晃晃几个黄金色的大字——“联盟军校附属小学饭卡”。 丢死人了! “不好意思,他脑子不太好使。”棠棠把那张卡装回兜里,假装镇定,“你和我说话就好了。” 迎宾的服务员笑容和蔼,看着后面没有大人跟随,便蹲下来摸着她的头,问:“小朋友,你家长呢?是迷路了吗?” 棠棠:“阿姨,爸爸在酒店,我们是来吃饭的,没有迷路。” 这两个孩子大概是偷跑出来玩的,万一被人贩子拐跑就坏事了。 “行啊,你们先看有没有喜欢吃的菜,阿姨带你们去包间可以吗?” “可以啊。” 服务员小姐姐,先给两个孩子安排在包间,找店长说明情况报警。 两个小崽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林森看着菜单点菜,小杨梅用爪子指来指去。 棠棠趴在窗户边欣赏外面的风景,外面正好对着一片竹林,分明是盛夏骄阳。 这里有着独特的凉意,寒冬在河里洗衣服动手的那种刺骨,冷得泛起一层白雾。 他揉揉眼睛,大概觉得自己眼花了,刚才好像看到外面泛起白雾。 “汪”! 小杨梅装狗的时间长了,都忘记狼嚎。 “呲溜” 从棠棠身边飞掠而过。 “小杨梅!” 两个崽子在后面被吓到。 他们看着小杨梅在竹林里面的土地上刨来刨去,用爪子在挖着这什么。 这包间是在一楼,门边的窗户很低,两个崽子踩着板凳就翻跳过去了。 等他们走过去的时候,狼王已经不再刨坑,骄傲地挺着胸,用爪子踢过来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停在他们的脚边。 两个人蹲下来看——是头骨。 第193章 “哇哦!是森森在副本里面挖的头骨!” 【欢迎玩家第二次进入副本《落花洞女》, 倒计时开始,请玩家熟读副本规则,通关奖励为欲蛊的解药】 这次系统甚至懒得宣读副本规则, 说完这段话就消失不见。 两个人你看我, 我看你。 再看周围的变化,四周乌漆嘛黑,只有一点点月光, 勉强能看清对面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是个活人。 棠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要为爸爸拿到解药。” ……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姜来伺候完躺床上的懒人。 羡在伸腰从床上爬起来:“那个副本看起来怪怪的, 我想拿点钱去下面打点一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说冥币?” “那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你真要现金流。” 羡在笑嘻嘻地,两个胳膊环着他的脖子:“那你准备了吗?” “准备了。” “真的?” “真的。” 羡在手一伸,姜来很自觉丢过去一张卡。 羡在美滋滋地问:“先说好啊, 这算是税后, 税前可不行。” 姜来哦了一声,又给抢了过来:“那行,你说的睡后给,睡前可不行。” 羡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重心,双手拍着姜来的肩膀哇哇叫:“喂喂喂, 你干啥?” “干你。” 姜来给他放进白色的双人浴缸,里面还有两只小黄鸭, 还是给棠棠洗澡放进去的。 羡在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 “我说的不是那个睡后!” 姜来单手拖着他的腰, 中指先滑进松垮的松紧带,这人平时不喜欢穿西装, 没有皮带就是方便,轻轻一拽,露出一条海绵宝宝内裤。 这如果放在以前,都不用姜来动手,自己早就屁颠屁颠地骑在人身上策马奔腾了。 羡在心中响起红色警报,着急忙乱地提着裤子,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顺便开了花洒,洗一把脸清醒一下脑子。 “老公啊,你听我解释……” 姜来靠坐在浴缸边沿,慢条斯理地解开脖子上领带,神情颇为幸灾乐祸,低头看过去:“哦,你不行。” “什么不行??谁不行?男人怎么能不行?”羡在这个大犟种炸毛,摸了一把头发上的水珠,“我这是情况特殊!” 只要脑子有点黄色颜料,被数学卷子支配的恐惧直击天灵盖。 羡在撑着浴缸边沿想要逃,人倒霉的时候走路都要摔个狗吃屎。 羡在一脚打滑摔坐在里面,手刚好触碰开关,温热的水流打湿身上的衣衫,对面那家伙伸手过来解自己衣服上面的扣子。 他按住对方的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姜来笑了一下,不脱他衣服了,改脱自己的。 这让羡在one愣one愣的,捂住眼睛,手指头却漏缝,吞咽口水,倒吸一口凉气,想摸一摸八块腹肌。 艹,脑壳疼。 他闭着眼睛,磕磕绊绊把这衣服又穿在姜来身上,指腹能感受到健硕炽热的肌肉,还把扣子给扣错位置,歪歪扭扭地露出一边的肩膀。 “妈妈教育过我,不能乱脱衣服,会被关进小黑屋。” “你又不是未成年。” “未成年更不能脱衣服!也不能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