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迷正在阅读:omega是星际农场主、清冷弃夫E是万人迷、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前女友是丧尸王、社恐A误标记病娇大小姐、真假少爷?都是弟弟!、被骗子救后我赖上她了[校园双强]、俺t田小草、好马就吃回头草、大厨在年代文里当保姆
抬头望去,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陈舟济抱着几本厚重的金融书走进来,步履从容。 夕阳恰好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连发梢都镀上了一层浅金。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感觉脸颊发烫。 这个人怎么能连走路的动作都这么好看? 为了能离他近一点,我这学期偷偷选修了金融概论。 那些k线图、货币政策看得我头晕眼花,但每次在课本上看到和他专业相关的内容,心里都会泛起隐秘的喜悦。 仿佛通过这些枯燥的理论,就能多了解他一点。 平民学金融确实异想天开,我主修的教育学才更现实——将来当个老师,安稳度日。 可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盲目,明知不在一个世界,还是忍不住踮起脚尖张望。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 结果晚上去操场校园跑时,一个走神就被跑道绊了个结结实实。 “嘶——”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低头一看,裤子上破了个大洞,血正慢慢渗出来。 一瘸一拐挪回宿舍,张震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看见我这副惨状,他摘了耳机夸张大叫:“我靠!江堰你cos游戏里的伤残角色呢?” “我cos你爹。”我没好气白他一眼,“你爷爷我摔了。” 他这才发现我不是在开玩笑,赶紧扔下游戏过来扶我:“怎么搞的?严重吗?” 被他按在椅子上时,我疼得龇牙咧嘴。 看着他翻箱倒柜找碘伏的慌张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发酸。 要是此刻关心我的人是陈舟济,该多好。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回去。 还是别做梦了。 老老实实跑我的校园跑吧,今天因为摔了没跑完,明天就得多跑。 张震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卷起我的裤腿。 膝盖上一片血肉模糊,混着沙砾,看着怪吓人的。 “你这是去跑步还是去打仗啊?”他皱着眉头,棉签蘸满碘伏,动作却意外轻柔。 碘伏碰到伤口瞬间,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紧紧抓住椅背。 “轻点轻点!疼死你爹我啊!” “现在知道疼了?”张震嘴上不饶人,手上力道又放轻了几分,“跑个步都能摔成这样,你说你当时在想啥呢?” 我抿着嘴没说话。 总不能说是因为想着陈舟济才摔的吧,那也太丢人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星落”的消息。 我手忙脚乱想藏手机,却被张震眼尖看到了。 “哟,草莓精找你?”他挑眉,“你还有他联系方式?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要你管。”我别过脸点开消息。 “明天别忘了。”后面跟了个傲慢的猫猫表情。 我盯着屏幕发呆,连张震什么时候给我贴好创可贴都没注意。 “喂,”张震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该不会真对那个小少爷有意思吧?先说好,oo恋我可不支持啊,你恋o的话我是会害怕的。” “胡说什么呢。”我推开他的手。 熄灯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却全是明天要去见小少爷的事。 更准确地说,是可能会见到陈舟济的事。 我摸出手机,点开和陈舟济的聊天界面。 我花了大几百才加到联系方式啊啊啊。 虽然里面只有系统自动推送的好友验证消息。 他的头像很简单,一片深绿色的牛油果切片。 看了一会儿,我又点开“星落”的对话框。 “明天你哥会来吗?”我犹豫着输入,又赶紧删掉。 这样问太明显了。 最后只回了个“知道了”的猫猫头表情包。 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我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喜欢一个人真是件既甜蜜又辛苦的事。 第4章 oo恋少见,aa恋刺激 第二天下午,我特意挑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 听说陈舟济最喜欢这个颜色。 出门前还破天荒地往耳后抹了点抑制喷雾,确保信息素不会太明显。 顶楼研修室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推开门时,陈星洛正窝在窗边的懒人沙发里玩手机。 阳光给他浅黄色的头发镀了层金边,今天他穿了件奶白色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 “迟到了三分钟。”他头也不抬。 我在他对面的座位坐下,故意把笔记本摊开放在显眼的位置。 封面上正好是我手写的“金融学笔记”。 果然,他瞥了一眼:“你也选修金融?” “嗯。”我装作不经意翻开笔记,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 他忽然凑近,鼻尖要碰到我的衣领。 我僵在原地,闻到他发间淡淡的草莓香。 “你今天……”他皱起眉头,“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我心里一紧。 该不会抑制剂失效了? 该不会发热期要来了? “像是我哥衣柜里的化学熏香。”他歪着头,“真难闻。” 原来如此。 我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特意选的熏香奏效了。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深灰色衬衫的陈舟济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房间,在看到我时微微停顿。 “哥!”陈星洛立刻坐直身子,“你怎么来了?” “拿本书。” 陈舟济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低沉悦耳。 他走向书架时经过我身边,带起一阵极淡的牛油香。 我低头假装看书,余光却追随着他的身影。 他今天戴了副金丝眼镜,镜链轻轻晃动的样子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喂。”陈星洛突然在桌下踢了我一脚,压低声音,“你耳朵红什么?” 我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尖,正好对上陈舟济转身时投来的目光。 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我和陈星洛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我摊开的金融笔记上。 “这本参考书,”他忽然开口,修长的手指轻点我的书页,“第三版有很多错误。” 我愣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指尖,听见自己过速的心跳声。 “我、我知道、导师……建、建议看第五版。” 我结结巴巴说。 他轻轻颔首,抽走要找的书便转身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陈星洛立刻凑过来: “你刚才结巴什么?” 我低头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书页,心想这下完了。 陈舟济肯定觉得我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笨蛋。 我不是笨蛋omega,我不是。 我明明能够在课堂上侃侃而谈的。 我在心里默默反驳,指尖无意识揪着书页边缘。 那本被陈舟济指出错误的参考书还摊在桌上,仿佛在嘲笑我的窘迫。 “你今天的反应很反常。” 陈星洛歪着头打量我,像只发现逗猫棒的小猫。 他不知何时已经凑到桌边,手肘支着桌面,托腮看我。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注意到他今天戴了枚草莓形状的耳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哪里反常?”我强装镇定,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 却忘了膝盖上的伤,起身时疼得倒抽冷气。 陈星洛的视线立刻落到我破皮的膝盖上:“你摔了?” “嗯。”我含糊应着,庆幸话题被转移。 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我:“你刚才看见我哥的时候,耳朵红得能滴血。”他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我的耳尖,“现在也是。” 我下意识捂住耳朵,果然触到一片滚烫。 “alpha也会脸红?”陈星洛好奇地凑得更近,浅色的瞳孔里映出我慌乱的模样,“你们劣等alpha都这么纯情吗?”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是了,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个“劣等alpha”。 “谁规定alpha不能脸红?”我强装镇定松开手,故意把笔记本翻得哗哗响,“倒是你,一个omega凑alpha这么近,还不把信息素完全收回去,不怕出事?” 本以为这话能吓退他,没想到他笑得更欢,露出两颗小虎牙: “得了吧,就你?信息素弱成这样,能出什么事?” 我气得磨后槽牙。 这位小少爷总能精准踩中我的雷区。 “不过……”他忽然收起笑容,歪着头若有所思,“你刚才看我哥的眼神,很像那些追他的omega,追求我哥的omega都是这样看他的。” 心里警铃大作。 我低头假装整理书页,刘海遮住发烫的脸颊:“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