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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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笙吃饭很慢,动作也很优雅,一碗饭不紧不慢吃完,他垂着眸子,时不时掀开眼皮看我一眼。 我吃的差不多了,九分饱刚刚好,十分饱会撑得难受,虽然我还能吃下但是我还是止嘴了。 “笙儿,”我闲聊一样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和你匹配度99%的omega,会怎么办?” 他剥蟹的手顿了顿,抬眼看我:“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是说如果,假设一下嘛,如果有一个omega和你匹配度很高,信息素也很好闻,人也很可爱……” 他把剥好的蟹肉放进我碗里,声音很轻:“高匹配度不代表一切。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腺体说了算。” 这话说得太理想化了。 在这个信息素决定太多的世界里,有多少人能真正挣脱本能的枷锁? “可是笙儿,你知道人类很难控制本能反应的,就像渴了必须要喝水,饿了必须要吃饭……这都是本能。” “你没有遇到过,你当然不知道……” 我小声嘀咕了一下。 他把拿筷子夹了一片鱼肉放嘴里,他很平静,脸上平静无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遇见过?江堰,信息素心动和自己内心心动是两码事,被信息素控制的人难道不是低等动物吗?我们是人,是高等动物,我们会思考,有决断力。” 语罢,我脑子飞速转了一圈,我觉得周笙应该遇到了信息素匹配度很高的omega。 第24章 不想跟你们贵族纠缠了 “你是不是和陈舟济的匹配度很高?”周笙突然问,声音压得很低,“99%以上?” 心脏猛地一缩,我低头抓起一片生菜塞进嘴里,假装没听见,用咀嚼的动作掩饰慌乱。 “江堰,”周笙放下筷子,粉红色的眼睛紧盯着我,“贵族不好惹。匹配度高能说明什么?对他们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个笑话。别让信息素蒙蔽了眼睛。”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周笙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明白,可明白有什么用? 那该死的99.3%像道烙印,烫在腺体上,烫在心底最深处。 我能怎么办? 我又该怎么办? 新闻里那些与贵族匹配度超过80%的平民omega或alpha,最后大多成了“人体安抚器”——被买走,被圈养,被当成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贵族不会娶平民,不会嫁平民,他们只需要听话的、契合的玩偶。 如果陈舟济是那种人……我打了个寒颤。 如果他想,完全可以把我关起来。 用信息素控制我,让我变成只会渴求他的、失去理智的宠物。 那99.3%的匹配度,会成为我最坚固的牢笼。 可能陈星洛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也是因为这个,我和他亲哥哥的契合度太高,高到连腺体缺陷的他都能感知。 甚至我那份没来由的、持续了三个月的暗恋……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心动,而是腺体对高匹配对象的本能呼唤。 我有点后悔了,我想退钱退局了。 也许从一开始,在图书馆门口对陈舟济心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只是那时我太天真,以为暗恋只是暗恋,以为心动只是心动。 却忘了在这个世界里,腺体永远比真心,更懂得选择。 “我不招惹他们了,笙儿,”我努力弯起嘴角,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跟他们断了联系。” 我是江堰,才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垮。 要是陈舟济真敢动歪心思,我就跑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 再说了……他敢吗? 他弟弟不是还“喜欢”我吗? 我用这些念头拼命安慰自己,像抓住几根脆弱的稻草。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周笙的声音很轻,“但就是别让自己受伤。我永远站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汤底翻滚出细密的气泡。 周笙太好了,真的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alpha了。 吃完饭,我们沿着校园小路慢慢往回走。 我故意错开沉重的话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最近在看的一本心理学著作,追更的一本网络小说,张震那家伙又干了什么蠢事,还有什么时候能一起喝酒…… 周笙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温和的光。 最后我们晃悠到宿舍楼下的小花园,在长椅上并肩坐下。春夜的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远处隐约传来吉他声。 “我好他奶奶的累啊!”我突然仰天长叹。 “为什么?”周笙侧头看我。 “不想做omega。”我把头靠在他肩上,“为什么要有发热期?为什么要有腺体?为什么一切都得围着信息素转?” “那你想做什么?” “beta。”我不假思索,“没有信息素,没有发热期,不会被本能控制,多好。” 周笙轻轻笑了:“beta社会地位更低,更累。” “那我也不想长大,”我耍赖似的闭上眼睛,“想永远当那个在田里打滚玩泥巴的小孩,什么责任都不用担。” “人总得长大的。总要学着承担一些东西。”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玉兰花的香气。 我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味——不是信息素那种浓烈的香,像是洗衣液留下的、干净温和的气息。 这个alpha,从来不用信息素压迫谁,也从来不用alpha的身份要求什么。 他就这样安静地陪着我,从玩泥巴的小孩,长到现在这个为腺体烦恼的omega。 “笙儿,”我小声说,“要是哪天我真的出事了,你会来救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会。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我鼻子一酸,赶紧坐直身子,假装打了个哈欠掩饰:“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回去吧,明天还得上课。” 站起身时,腿有点麻。周笙自然地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温暖。 走到宿舍楼门口,我回头看他:“你也早点休息。” “嗯。”他点头,却没马上离开。 我转身刷卡进楼,玻璃门合上的瞬间,从反光里看见他还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我消失的方向。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我泛红的眼眶。 江堰啊江堰,你到底在怕什么? 有周笙这样的好朋友,有张震这样的好室友,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该是一个人扛。 可那该死的99.3%,像根刺,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 电梯门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努力摆出平常的表情。 推开宿舍门时,张震正戴着痛苦面具赶论文,看见我就哀嚎:“江堰!救救我!这文献根本看不懂!” “来了来了。”我放下包,走过去。 窗外的夜色很深,星星稀疏地亮着。 这个晚上,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戴上耳机循环了几首emo歌,越听越伤感,纸巾擦了好几把眼泪。 情绪正低落时,手机震了一下。 死陈舟济终于发消息了。 “报告看完了吗?” 我盯着这行字,嗤笑一声。 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他的态度——他到底想干什么? 打算怎么处理这个99.3%? 我回得简短:“看了。” “你知道星洛能闻到你信息素的原因了吧?”他又问。 “知道,”我打字飞快,“我们契合度很高。” “嗯,我也没想到。” 对话到这里停顿了几秒。 我盯着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心跳莫名加快。 “我不想玩了,陈舟济。”我等不了了,深吸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全敲了出来,“我承认,最开始接近陈星洛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被你的信息素吸引了。但那是我的腺体喜欢你,不是我。我不想再装下去了,太累了……” 看着“我喜欢你”那四个字,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原来不在意、不怕失去的时候,“喜欢”这两个字可以这么轻易就说出口。 之前小心翼翼暗恋三个月,连封情书都不敢送。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却始终没有新消息。 我握着手机,手心沁出冷汗。 就在我快要放弃等待时,他的回复终于跳了出来: “我明白。” 只有三个字。 平静得让人心慌。 “你不准打我信息素的主意!”我继续打字,指尖微微发抖,“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傀儡,你的玩具,你的宠物,你想都别想!休想!休想!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