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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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他才不会寂寞呢。 诅咒那家伙擅长的那些都消失掉好了,一切都从零开始好了。 还有,也要让那家伙尝尝刚刚他那种被烦到的感觉,要千倍万倍还给那家伙才可以。 “算了,继续等吧。” 只不过脑袋里却响起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他说:“如果寂寞的话,就来找我吧。” 真人知道,那不是谎言。 作者有话说: 很久之前的伏笔,来自75章马场善治所说【名叫马场纯的孩子继承父母那自来熟的性格,好像和任何人都可以搭上话。】 小纯忧郁命运瀑布改变了必死,于是来到了冥界算作是死而复生的中转站——但这里的冥界实际上是纯的世界和咒术回战世界交汇点,所以最后小纯消失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还记得小林家的龙女仆吗?小纯的邀请与小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第88章 立下束缚的他们 马场纯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眼睛所无法看见的水花溅在自己脸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一时间失神,眼眸里倒映出从瀑布高出不断绵延向下的红线,堆叠着翻滚着, 像是拥有生命的蜈蚣。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后颈——那里有颗红痣。 就像是一个断开的入口,嵌入身体里的红线最后断开成为苍白皮肤上一个小小的红点。 视野里一片赤红涌动着。 越是注视越是有种被吸入其中的错觉,而脚下也不自觉向前走动, 溅到脸上的水花也越是冰冷。 “小纯还真是适合红色。” 嘶的一声, 耳垂灼热的痛让他猝然回神。 耳畔突然想起某个家伙说过的话,那种黏糊糊的声音像是舔舐自己的耳垂, 连带着现在都能够感受到被迫打上耳洞出血的地方隐隐钝痛,还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马场纯伸出手摸了一下耳垂, 那枚金色的耳钉依旧安稳的钉在他的皮肉里。 他不自觉蹙起眉。 好痛。 身体上也随之变得奇怪起来, 体内的血液也如同沸腾的水灼热翻腾着——莫名的燥热。 “护吾之人,显其名,把名字还给你,收下吧。” 身后一阵风吹起夏目贵志那清朗的声音, 无法看见真正妖怪的马场纯只能感受到身侧如同一阵风掠过, 直直袭向瀑布的一处。 名字。 那股风像是从身后推了他一把, 让他猝不及防向前扑去, 扑通一声再一次落入瀑布里面。 那从上落下的丝线像是拥有思想的蜈蚣,一点点试图侵入他的身体,就像是回到故乡一样。 * 当时也是这样,冰凉的水液将身上全部都渗透,彻骨的冰让体内的血液都凝固。 视野里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好像和谁说了什么话, 但是记忆全部都被偷走了一般, 只剩下了名字。” 他睁开了眼睛,突然亮起来的世界让他不自觉眼眸湿润, 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也随之湿漉漉起来。 黑影。 巨大的影子自树林里窸窸窣窣钻了出来,就这样直立在哪里像是传说中不可言状物,大概是对方眼睛的位置传来相当可怖的凝视感。 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明白。 体内还在流淌着什么,像是水液从自己的脉络里钻过,张嘴的时候、呼吸的时候仿佛还有种溺水的错觉,赤红一片的视野在他挣扎着坐直时候彻底消散了。 黑色的影子向前走了一步,树叶也随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那些冒出来的影子伸长变细,在风中往后吹动了一下,眨眼间那个庞大的影子逐渐融化般收敛,变成一个银发的老婆婆。 她脸上的皱纹堆叠起来,空气里扭曲了一瞬,发出一道极其短促又尖细的笑声。 “哎呀,这下可麻烦了。” 噼里啪啦的刺痛感在皮肤上,让马场纯感到困惑。 他像是刚刚出生的雏鸟,瞪大了眼睛望向老婆婆的方向——要说什么来着? “奶奶?”他试探着开口,身体坐得更直些。 身上像是有什么线断开的声音,只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只是那股冰凉的湿润感让他不自在嗅了嗅鼻子。 山猫一样的老人脸上笑容灿烂起来,她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浑身都颤抖着。 “我是奶奶吗?”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高兴什么。 他只能感觉到身上刺痛的电流感消失了。 老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速度很快,像是瞬移过来一样。 居高临下将自己的影子落在他的身上像是牢笼一般,审视的目光从天上垂落,他只是乖巧地抬起头眼眸里看不出情绪——或者是他好像忘记了。 这是什么心情呢? 不知道,心里空荡荡的。 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被拿走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不重要吧,不理解,不知道不明白不去想了…… 漆黑的眼眸像是漩涡将自己先陷了进去。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真奇怪,那位【不知名先生】并没有拿走自己的名字吗? 明明不管是记忆还是其他的重要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为什么唯独将自己的名字留了下来呢? 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可是嘴巴还是很老实张开。 “纯,马场纯。” 奶奶,姑且算奶奶的老婆婆满意地笑起来,她伸出一只手将跌落在瀑布里的他拉了出来,明明是年迈的模样却表情很轻松的样子——身体很好的老人,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马场纯可以感受到奶奶的手指上还有粗糙的老茧,轻轻拂过自己脸颊上的水珠。 她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纯,真是好名字。” 是好名字吗? 马场纯不知道。 名字的意义也好,给自己取这个名字的人是谁也好,与其他人的记忆也好,自己之前在干什么也好,自己从哪里来的又要到哪里去也好,即使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喜欢的是什么事情这种简单的小事也好,他统统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 他想,也许世界上最坏的小偷就是这样的吧,但是自己却连生气都没办法,因为连带着愤怒或者是难过这样的心情也被那位小偷先生拿走了。 留下了,只有自己的名字。 “纯,真是好名字啊。”奶奶将自己抱起来,身上有种森林的气息,让马场纯不自觉安心下来。 潮湿的草地一样的味道,他不讨厌。 不讨厌,应该是喜欢?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呢?” “不知道。” “是吗……” 奶奶抱着他,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听着他的回答后漫不经心点点头,而手指向下落在他后颈的位置。 啪的一声。 从他后颈那边扯下了什么,让他后颈一痛。 好像有什么红红的东西被丢了出去,像是一条灵巧的蛇瞬间遁入水底。 他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只不过奶奶的手轻抚他的脸颊,用一种轻柔却无法反抗的力度将他扭了过来,紧接着手在后背上拍了拍。 和对待宠物一样。 “纯,你是被【命运】选中的孩子。” 在年幼孩童瞪大的眼眸里,山姥的脸骤然放大,那双燃着幽幽绿光的眼眸凝视着孩子颤动的眼睛,他们的额头相碰产生一种无法逃离的禁锢感。 “纯,要小心不要被【侵入】了。” 侵入? 什么意思?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流逝,就像是被带走了。 不会被侵入的吧,因为他体内已经空空如也了。 “所以,应该填满才对。” 并不是侵入,应该是填满才对。 不对,这样说也不对。 水液漫过鼻子,他处于溺水之中猛然苏醒,再度试图钻入他体内的红线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也彻底褪去。 “咳咳。” 赤红色的尽头是属于瀑布喧嚣水流的蓝,透明的婴儿蓝。 滴答。 “小纯,湿漉漉的,好可怜。” 一双手就这样不管不顾钻入水里抓起他的手腕,他甚至可以听见对方接触水面的那一瞬间响起的噼里啪啦电流的细响。 淡淡的灼烧气味。 只不过对方依旧无所察觉般,苍白的皮肤上缝合线张牙舞爪突兀存在着,在马场纯的视野里扭曲片刻。 下一秒,手上青筋凸起。 他被轻轻松松拉出水面,视野里的蓝属于咒灵贴近的那张脸上左侧的眼睛。 极其近的距离。 让马场纯可以数出对方灰蓝色睫毛的数量。 睫毛颤动了一下,从咒灵身上传来熟悉的潮湿气息——像是雨水将自己彻底包裹住。 相碰的肌肤,对视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