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154节
裹着绷带的血锯闭着眼睛,靠在手术台上,对林恩道: “非常感谢你给老师我写了那么一封声情并茂的小软文,别说,挺有效,真的是一下子就把你老师骗过来了啊。” 此言一出,林恩的眼眶顿时变得湿润了下来。 他再一次想起了这几日的经历。 他的眼眶一下子通红了。 “老师,徒弟,(哽咽)真的很害怕!” “您是不知道,自从您出去之后,就只有徒儿一个人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怪物,每次给他们看完病,徒儿的心脏都被吓的噗通噗通的!” “要不是徒儿强装镇定,秉承着医生最良好的品质……徒儿现在恐怕已经……已经……” 他哽咽了。 【叮!血锯对你的爱护度 1】 【叮!血锯对你的爱护度 1】 【叮!血锯对你的爱护度 1】 “老师都知道了。”血锯的眼眶也是红了,他抓着林恩的肩膀,道: “这几天……真的是苦了你了,都是老师不好,把你一个人留在店里,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老师我……我也……” 哇—— 林恩一下子就掐的自己哭出来了呢。 【异世界生存指南2:会哭的孩子有妈疼。】 血锯哽咽着,连忙拍着林恩的背,眼眶通红地安慰着。 而在一旁,人偶夫人(Д)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等! 血锯你这个榆木脑袋,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刚才和他说那些话,难道不是打算兴师问罪吗? 还有…… 他说什么你就真的信什么啊?! 人偶夫人有种抓狂的冲动。 你没见到白天的时候,你的这个徒弟还骑着一个根源生物到处乱窜吗?! 你见他哪里害怕过啊! 他明明笑的很开心啊! “徒儿,那那几个根源猎头者又是怎么回事?视界里面可是都已经传开了!” 血锯抹着通红的眼眶问道。 林恩(_)道:“老师……您也已经……知道了吗?” “那是老师走的第二天晚上……来店里找医生看牙的一个客人……那么巨大的脑袋……真的差一点把徒儿……吓出翔了啊!” 林恩抹着眼泪,继续道: “不过幸亏徒儿机智……随机应变……帮那个根源级生物治好了牙疼……她这才没有吃徒儿……要不然徒儿真的已经裂开了!裂开了啊!” 血锯的脑海当中顿时就浮现出了那天晚上那恐怖的一幕。 一个庞大的狰狞的脑袋,狞笑地逼近着自己的徒儿,而自己的徒儿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就像是被怪叔叔逼近的小萝莉一样,充满无助。 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理你的! 说着这样可怕的话语…… 血锯颤抖了啊。 第140章 老师也有开大车的习惯啊 眼瞅着血锯那浓郁的“父爱”就要泛滥起来。 人偶夫人连忙伸出手,咔咔地磨着牙,道:“等一下,你先别急着泛滥,那后来呢?为什么我们看到你会看到你骑着那个根源级生物,把整个魔人协会都给剿灭了?” 林恩一怔,转头望向那位身高三米,前凸后翘的夫人。 他愣了愣,道:“老师,这位是……” 血锯抬头,闭眼道:“我姘头!” 啪—— 林恩震惊地望着头顶汩汩冒烟的老师,伸出手戳了戳他,又迅速地收回手指,不敢再动。 人偶夫人闭着眼睛,咔咔握着拳头,波涛汹涌。 “你就不能,换一个儒雅一点的词吗?” 林恩惊异。 原来如此。 果然不愧是老师! 居然也有开大车的习惯啊! 而且看着技术,没有个几十年的锻炼,还真不一定能处得来啊! 辛亏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老师好变态的说! 而且为什么总有一种八尺某夫人的感觉呢? 这…… 林恩下意识地抓了抓柜台上的苍蝇拍…… “是啊。” 血锯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光光的脑门上的那个冒烟的红手印,严肃道: “魔人协会那么大一个组织,居然就在这短短一天就被覆灭了,你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这可不像你以前啊!” 毕竟。 在他的印象里。 以前他的徒儿,一直都是一个乖巧懂事,非常听话的好孩子。 林恩叹息了一声,道:“看来老师你们都知道了……” 他怅然地呼了一口气,随即便将这几日的经历,简单明了地和老师和他的姘头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省略了很多的东西。 比如自己的系统,至于那种会人产生变异的强力药剂,他也解释为了是偶然从一位云游商人那里得到的。 努力地将其中的逻辑关系圆回来,林恩便添油加醋地将这几日的经历,精彩万分地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血锯和人偶夫人的眼中全部都是惊异连连。 特别是在他和血肉傀儡大战的那一段,更是就连他们都感觉到惊心动魄和胆战心惊。 “这就是……你连夜給老师写信的原因?” 血锯惊愕。 林恩抬起头,闭上了眼睛,怅然道:“是的,在给您写信的那个时间点,徒儿我真的已经是心存死志,觉都没有睡好。” “如果不是因为那位猎头者接到了我的信,被我飞快地哄了过来,那现在您看到的,就不在是你的徒儿了。” “而是一堆缝都缝不起来的肉块。” 林恩抹了抹红红的眼眶。 “至于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完全是因为魔人协会太过目中无人,激怒了那位猎头者的家人,那他们的结局也就差不多定好了!” 血锯和人偶夫人面面相觑。 总感觉非常的离谱。 可是一切似乎又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因为你不管怎么想,一个普普通通的药剂店学徒,怎么也不可能和猎头者这种庞然大物联系到一起啊。 难道说…… 真的完全是因为这个少年机智的应对能力,和一颗热枕而敬业的心吗? “老师,那你呢?” 林恩盘膝坐在地上,好奇地询问。 “那天您说要出去一趟,后来又怎么会和魔人协会扯上关系?” 血锯苦笑了一声,道:“唉,祸起于我啊,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老师我以前是魔人协会的一个元老。” 林恩点头,摆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他并不惊讶。 从这几天得到的信息,他其实大概已经知道了老师的身份。 血锯抬起头,道: “前几天,我突然受到了一位老友的邀请,说是某个我一直在意的研究,在最近取得了很大的突破,所以想要邀请我去倒吊塔一聚。” “我也没有多想,虽然我已经十年没有去过倒吊塔,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等待着我的不是什么研究探讨,而是一次逼宫。” 他的脑海当中再一次浮现出了当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