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1240节
“这艘战舰算是漏网之鱼,强行跃迁虽然让它逃过了那场埋伏,但血肉瘟疫也差不多要把它镇压了,能坚持到现在,挺好。” 林恩关闭了记录仪。 “走吧。” 他扶着眼镜,嘴角微翘地转身。 “我们找它的上传引擎,找到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 那种不信任,已经开始了显现。 长长的布满肉快的走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有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着。 “你不想和我解释吗——” 银色幻想望着他的背影道。 “我之前问过你好几次——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到底丢了些什么——是那些东西让你难以启齿么——” 林恩枕着双臂,大步地在前面走着。 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什么话没有说。 银色幻想嘴唇微动,道:“其实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我在你给我换下来的零件当中——找到了一丝血肉组织——起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大概知道了——我也中过血肉瘟疫——是吗?” “而你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那些疫医掌握着这种东西——” 林恩停了下来。 长长的走廊的尽头吹来的风,拂过他的衣襟。 银色幻想抬起了头,注视着他的背影,道: “你之前和我说过,“欺骗”的意义是误导和虚假,它经常参加在真实当中,从而让别人无法根据掌握的信息做出正确的判断,是这样的吗?” 林恩伸出手,扶了扶单片眼镜。 “没错。” 银色幻想道:“那你“欺骗”过我吗?” 林恩没有回头,黑暗的走廊也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发际之下的表情。 然后他侧眸道: “那你觉得呢?” 银色幻想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林恩枕着双臂,闭上了眼睛,继续向前走着,道: “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你遗忘的那些东西,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不算很长,也不算很真的故事。” 他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银色幻想也在身后安静地听着。 那个故事没有什么前因后果,就像你做梦的时候,你总是突兀地出现在某个场景当中,扮演起某个角色。 他讲述了一场战争。 讲述了一个一心一意想要战胜折辱了自己的那个强敌的女孩,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被那个家伙所算计。 她一直想要杀死他,但一直被对方玩弄一样地逃走和戏耍。 而就在那场战争当中。 她不出预料地又一次失败了。 而就像每一个俗套的故事的开端一样,就在那场巨大的失败之后,她是如此戏剧地遇到了那个在之后让她念念不忘的身影。 就像对于一个内心一空二白的女孩来说。 在脱离了集体,失去了那长久以来威权性的服从与指令之后,那种巨大的不适和孤寂感,很容易就会被一个可恶的家伙拽取,让他轻易地走到那个女孩的心里。 因为他很弱,很天真,甚至你一度觉得他为什么能在这样的一个世界活下来。 他没有什么想法和目的。 只是遇到了你所以救了你,仅此而已,所以他在你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很单纯的家伙,而就是因为单纯,所以才可以什么都不想,不用想那些阴谋诡计和尔虞我诈。 林恩随口地讲述着。 银色幻想跟在后面默默地听着。 “起初也许并没有什么感情。” 只是有时候。 特别是在你脱离了熟悉的环境,而身边只有一个让你可以信任的人在与你相互扶持时,那也许在不知不觉当中,某些东西就会一点点地靠近和生根。 而有时候,甚至你都发现不了……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那也许这样微渺的情绪和感情,很快就会在一段时间的远离后变淡,然后逐渐消失。 “但如果那个时候,他突然死在你的面前呢?” 林恩抬着头。 银色幻想一怔。 如果你终于知道,那真的是一种纯粹的善意,一种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再也活不过来,只是就像是在做着一件很简单的本就应该如此的事情一样地救你,那当你知道却又无法挽回的时候,又会如何呢…… 它会针一样窒息地刺入你的心。 第1392章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林恩用那很平和地语气和她讲述着那样一个简单的故事。 两个都都没有被黑暗世界的污秽所污染的灵魂,又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彼此靠近,没有太多华丽的篇章,只是显得格外的纯粹。 从战败后的朝夕相处,再到失去与重逢。 那段岁月是如此的短暂,短暂的就像是舞台上悄然就逝的一场话剧。 “就像当一个人孤独久了,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走进你空白内心的人,那其实无论他怎么样,他都一定会在你的心里留下一笔,不管是不是浓墨重彩,又或者只是浅浅的一道痕迹。” 林恩侧眸望向了她。 “但那应该也是唯一的色彩了吧。” 列车的轰鸣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它们疾驰而过。 承载着那些往日不复的旧影。 而他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平凡而短暂的故事。 银色幻想怔怔地听着。 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意识那种那团非理性的混沌的东西,也在这个故事的叙述中,传递给她一阵阵名为“情绪”的东西。 那似乎心怀热烈,也能感觉到那嬉笑间的恬淡,似乎本也应该喜悦。 可传来的却是阵阵悲伤。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那种错乱的,仿佛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她终于是问他: “那后来呢?” 林恩没有再说话。 他闭着眼睛,带上了自己的鸟嘴面具,伴随着卡扣的扣合,就像是又踏入了阴影。 “后来就是你要想起的东西。” …… 长长的走廊终有尽头。 林恩用夜魔刀在刺耳的金属噪音当中用力地将战舰地引擎室的大门撬开,一股腥臭的血肉病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到了!” 林恩摁着鸟嘴面具,目光扫向了其中。 数十人高的庞大的引擎已经受损,爬满了大量猩红恶臭的血肉组织,而林恩从它地数据库当中下载的信息,将那数据的上传模块指向了这里。 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林恩很快就在一堆破败的血肉当中找到了那台装置。 呲呲呲呲呲—— 林恩用解药祛除了上面遍布的血肉组织,一把将夜魔刀刺入了其中,在巨大的噪音当中猛地将它从舰体当中撬了出来。 “修一修应该还没有用,这种战舰的上传模块虽然也不如你的先进,但好在输出功率大,让你与蜂巢建立链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林恩转头望向了那边的银色幻想。 然后他一笑。 向着她伸出了手。 “走吧!你现在可以回家了,不过不能是在这里,我们得去远一点的地方。” …… 数个小时之后。 黄沙滚滚的荒原的深处,一眼都是无法看到尽头的漫漫荒野,头顶的黑雾滚滚地涌动着,带着满目的肃杀与森然。 而就在那热浪滚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