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1515节
她抱着双臂,昂首挺胸道: “当然,你以为本始祖和那些寻常的血族是一样的吗?如果不是因为诅咒的话,本始祖是完全不会受到血渴的影响的,呵!” "你晕血?" “……” 周围短暂的寂静。 林恩看着她的表情不太正常的样子,但她还是不屑地昂起了头,抱着双臂嗤笑一声,道: “开什么玩笑!” “你有见过晕血的血族吗?不要随便用一些自己无来由的猜想来诋毁一位高贵而血脉纯正的血族老大,本始祖当然不晕血,现在想吸,还是能随随便便吸个三五百斤的!我是因为拥有强大的意志力才能遏制住血渴的,这可是天赋异禀的表现!” 林恩震愕地看着她。 刚才他只不过是随便一说,但是看这个小家伙的反应…… 他转头望向那枚心脏,犹疑地问道: “她真的晕血?” 那枚心脏咚咚跳动着,有些不情不愿道: “嗯……” “……” 周围变得死寂。 林恩转过头,用一种极度震愕的神情望向了那个强撑着嗤笑的小女孩,但是能够明显看得出她在紧张,就像在试图掩盖什么一样地,额头上泌出了一丝丝细细的汗水。 “干……干什么?!” 林恩犹疑地望着他。 然后伸出指甲。 刺啦—— 划开了自己手腕上的动脉。 呲呲呲呲呲呲—— 猩红而美味的鲜血顿时在她的面前喷涌而出。 几乎是能够明显地看到,孽主的身体在收紧,眼中依然是强撑着试图表露出对鲜血的部分渴望,露出血族一贯的高傲和蔑视的神情,但是能够明显地看出, 她的目光在闪躲和偏移。 “干……干什么?你们居然胆敢在本始祖的面前诱惑本始祖……虽然我的确能遏制住对鲜血的渴望……但如果你们这么诱惑我的话……我还是可能把你给吸干净的……” 林恩瞪眼。 摁着喷射着鲜血的手腕在她面前摆来摆去。 孽主的脸色有些细微地苍白,但依然是屹立不倒地咽了一口唾沫,道: “我真……真吸了啊!” “被我吸的话可是会很可怕的!你要是以为我不敢的话,我就……我就……” 林恩犹疑地看着她的样子,终于还是把手腕上的伤口愈合,随即摇了摇头,( ̄▽ ̄)/道: “也不晕啊,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晕血的血族,这也太奇葩了吧,你说是吧,孽主?” 孽主哈哈道: “是……是啊!哈……哈哈!” 第1725章 该死地忘记了! 林恩随即转过了头,望向了她在大厅当中布置的那个法阵,又想到了刚才的那几十个即将要被这个家伙吸掉的人族女孩。 他睁着死鱼眼道: “不过我没想到你玩的还挺花啊,单纯地吸血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了吗?现在都搞起了什么仪式,还要吸处女的血,你可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 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的孽主听到了林恩的问话,迅速地睁大了眼睛,握着小拳头,认真道: “绝对是第一次!我以前可不屑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直接吸多舒服啊,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故作优雅的咒术师血族!” 但说到这里。 她似乎变得有些沮丧了起来,小小呼了一口气。 “我也不想啊!” “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坠落的血食就像变质了一样,吸起来一点都不可口,不仅很难满足我血渴的症状,他们还在血里下毒,我的好几个弱一点的仆从,都把自己给吸疯了!” 此言一出,林恩的心中一动,道: “吸疯了?” 孽主抱着双臂,闭上了血瞳,大大的蝙蝠翅膀上的爪子挠了挠脸蛋,道: “嗯。” “吸了之后第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直接就疯了!问什么也不回复,身上还长出了大块大块的紫黑的斑块,丑爆了,我一怒之下杀了几个,剩下的全都关了起来,优雅的血族如果长成那样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紫黑色的斑块? 林恩一怔。 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来由地想到了自己在穿越时间的三年前遇到的那个敲钟人。 在他被污染的时候,身上同样出现了大块大块扭曲的紫黑色病变。 他的心中隐约地感觉到了一些不安,皱眉道: “你是说,这段时间坠落的主宇宙的生物,全都都出现了你说的那种病变?” 孽主摇了摇头,耸了耸肩道: “也不全是。” “但比例还蛮高的,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血食大部分都是来自不同的世界的,但是坠落之后很多却长出了同样的斑点,依我看,这肯定又是这片地狱搞的鬼,它就是不想让我好好吃饭!” 她咬住了牙,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狱卒!杀千刀的死妈……” 那枚心脏的精神波动一瞥。 她一僵。 她立刻瞪眼,双手合十道:“这肯定是不关强大的狱卒大人们的事情的,以我看来,绝对是主宇宙的劳什子东西搞的鬼,和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以我们族群的未来发誓,绝对就是这样的!是的!” 她的态度转化是如此的丝滑,显然是有练过的。 但是林恩没有理会,皱眉道: “你的那些发疯的仆从呢?现在还在吗?” 孽主瞪着眼,道: “有一部分还没有杀,以前肯定是卖给疫医们去做科学研究的,不过现在疫医没了,就先关着了。” 林恩猛地抬头,扶了扶单片眼镜,眼中精光闪烁。 “带我去看看!” …… …… 城堡幽暗的地下。 长长的走廊一直向下延伸,就像是一座阴森的地牢,散发着霉变的恶臭, 两旁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火把,但是显然那些火把从来就没有被人使用过。 林恩的前方,那只萝莉煽动着蝙蝠翅膀,呼刺呼刺地往前飘着,露着尖锐的牙齿,眨眼道: “都关在这里了!” “这里是我们地狱血族关押那些该死的敌人和俘虏的地方,当然在以前的时候,吾等一族的长辈也经常在这里做一些禁忌的实验,我们很多禁忌的魔法都是长辈们在这里一点点研究出来的!” 她抱着双臂,煽动着翅膀,骄傲道。 “当然到了我这一辈,我是完全不屑研究那些东西的!” 林恩扶了扶单片眼镜,忍不住吐槽道:“是不屑研究,还是不会研究啊……” 她大手一挥。 显然这完全不是重点。 “是不屑!” 但林恩绝对相信,她们血族到了她这一代绝对是要绝了传承的,最后能留下点什么,那估计也是老天爷开了光了。 一直往地下走了有上百米之后。 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布满锈迹的铁门之前。 “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那只血萝煽动着翅膀,轻巧地落在了大门之前,鼓捣着面前的那个大大的锁头,啪啪啪地划动着密码。 “其实从你们杀了血肉支配者之前开始,这里的坠落的血食就有那种紫黑紫黑的迹象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那些该死的疫医又试图在我高贵的城市里投毒,我还杀了好几个呢,但是后来逼问之后,发现就连他们也不太清楚这种情况。” “所以。” “我就把我所有吸过那些家伙血的仆从,都给关到这里了。” 她蹙起了眉,划动着密码锁的手变得有些急躁了起来。 啪啪啪—— 啪啪啪—— 林恩已犹疑地看了一眼她摆弄着的挂在那扇中世纪风格大门上的高科技密码锁,感觉到了有那么一丝的错乱,道: “你还有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