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攻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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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墨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没有鬼物。” 揽星河皱着眉头:“去走廊上看看。” 鬼物假扮书墨的时候破绽百出,可见力量并不强,应该是缚地灵一类的鬼物,能来房间里作乱,一定藏在不远的地方,房间里找不到,那可能就在走廊上。 书墨打开门,目光一凛:“在这里!” 揽星河快速跑过去,扛着棺材就砸。 卢明冶检查过,他这棺材是件难得的铸造品,攻防一体,必要的时候当武器来用也无不可。 那鬼物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棺材吸干了力量。 书墨傻眼:“这么轻易就拍死了?” 这可比相知槐那渡化尸体的办法省事多了。 不是拍死了,是被吸干了力量而死的。 揽星河默默在心里纠正,含糊地应了声:“嗯,赶紧看看地上那玩意儿吧。” 棺材和在阴婚局里的他一样,能够吸收鬼物的力量。 揽星河摩挲着指尖。 这不像是正派功法,难道他以前是个邪魔外道?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四海万佛宗派了十八个和尚来杀他。 “这该不会是……人皮吧?”书墨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 “八成是,我刚才在幻境中也看到了人皮。”揽星河从房间里找了一块抹布,垫着捡起了人皮。 “你拿这脏东西干什么?” 人皮,那就是从人身上剥下来的皮,能形成怨气冲天的鬼物,必定是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剥了皮。 书墨一阵恶寒,胃里翻涌。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有冤死的鬼,那一定有作恶的人,都遇到了,没理由不查一查,替鬼申冤,听起来很酷诶。” 讲道理,是你将这只鬼给打死的,现在又要帮人家申冤。 书墨默默腹诽,又当又立。 揽星河将人皮摊开,挑了挑眉:“这张皮好小。” 书墨凑过来看了一眼,捂着嘴巴退后两步:“看起来像是个五六岁孩子的皮。” “确实。”揽星河摸了摸下巴,“竟然对小孩子下手,也太不要脸了,咱们把凶手找出来,帮他报仇怎么样?” 书墨翻了个白眼:“不怎么样。” 天下的冤屈多了去了,是非恩怨难断,遇到一个就去帮忙报仇,不现实。 “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书墨看了眼桌上的人皮,迅速转身:“不,我只想吐。”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他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但毕竟是他打死了这只鬼物,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虽然是这只鬼先来招惹他的。 揽星河做梦也想不到,棺材的力量那么强大,一下子就把这鬼给吸干了。 “那你离远点吐,别影响我。” “……”书墨无奈,“不是吧,你真想查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揽星河不置可否,端详着人皮,这张皮是从后背剖开的,从后脑到尾椎骨,边缘光滑,可见是被利器切开的。 头颅上的皮也被剥了下来,连带着头发,头发很长,看样子是个女娃娃,隐隐能辨认出五官。 值得注意的是,这张人皮十分完整,只有腹部缺了两块,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空洞。 书墨搓了搓脸,无奈叹道:“真是怕了你了,行行行,查,你让开,我来问问这只鬼有何冤屈。” 揽星河惊诧不已:“你还有这本事?” 书墨含糊地点点头,随口搪塞道:“跟相知槐学的。” 跟赶尸人有缘,等同于跟鬼物有缘,他上次不小心解开了招魂幡上的禁制后,就发现自己多了这么个特殊的能力——可以从鬼物身上得到零星的启示。 只不过看到的东西是随机的,要连蒙带猜才能弄懂其中的含义。 书墨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快速地碰了一下桌上的人皮。 零碎的片段涌入脑海。 书墨捂着脑袋,惊魂甫定,大口地喘息着。 揽星河本来不相信,看他反应这么大,不像是装出来的:“这只鬼告诉你冤屈了吗?” 书墨点点头,声音晦涩:“我看到了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她穿着碎花袄,很可爱。” “还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拿着一只拨浪鼓。” 揽星河怔了下:“拨浪鼓?” 他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桌上的人皮,肚子的位置缺失了两块圆形皮肤。 这里的皮肤该不会是…… 揽星河头皮发麻。 书墨的声音很轻,还残留着惊惧:“小男孩拿着的拨浪鼓,是用她的皮做成的。”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鼓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从走廊上飘过来。 揽星河心中一紧:“不好,这客栈有古怪!” 第19章 幻梦杀人 “客官,天黑了,为何还不歇息?” 来人戴着一张笑脸狐狸的面具,声线适中,雌雄莫辨,身着淡粉色长衫,身形瘦削,身上没有任何饰物,唯有一截柳枝,约莫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长,柳枝柔软,系在腰间。 揽星河下意识摸到棺材,这是人是鬼,现在扛着棺材砸下去,能不能把他砸死? “你是谁?”书墨吓了一跳,出了一脑门子汗,战战兢兢地拍着胸口,“你是人是鬼,怎么会来这里,有何企图?” 紧张之余,揽星河不忘在心里感慨,书墨还是懂他心思的,问的问题中刚好有他在意的事情。 来人轻笑了声:“客官觉得呢?” 他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说着摇了两下,“咚咚”的鼓声响彻房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揽星河猛地推开书墨,转过身,身后立着一道薄如纸片的人,正是他们发现的那张人皮。 “人皮,人皮活了!”书墨摇摇头,“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他亲眼看到的,被揽星河一棺材打死的。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一阵接着一阵,人皮扑向书墨,追在他身后,绕着房间跑个不停。 “不是吧,你为什么只追我,不追他啊?我哪里得罪你了,求求你了,你换个人追好不好?” 书墨欲哭无泪:“揽星河,兄弟一场,你就这么看着我被追吗?” 书墨扑过去,揽星河拿着棺材,一个利落的转身,躲开了他:“再强调一次,谁跟你是兄弟,别乱攀关系,这位穿粉衣服的兄台,你要找他的麻烦对吧,我跟他不认识,你放我走吧。” 还没走到门口,眼前唰的一道利光,一根枝条横过来,带起的风刮得人脖颈一凉。 揽星河呼吸一紧,往后仰了仰头:“兄台,你这不是腰带吗?”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有一盏灯,昏黄的灯光照过来,已经十分暗淡,狐狸脸面具在灯光之下,笑得格外诡异:“客官莫不是想看在下宽衣解带?” 揽星河掀了掀唇,干笑:“你可真会说笑。” “在下从不说笑,不知客官怎知在下是男子?” 揽星河抬起头,皮笑肉不笑:“我还没见过长得比我还高的姑娘。” 他虽然是少年身量,但也比绝大部分女子都高了。 那人歪了歪头,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笑:“原来如此,客官鬼灵精怪,十分有趣。” 揽星河谦虚地摆摆手:“过奖,过奖了。” “……”书墨又气又委屈,身后的人皮维持着一种紧跟在他身后的距离,让他不至于被抓到,也没办法松一口气,“你们闲聊叙旧呢?能不能管管我,我这里还有个鬼啊!” 他觉得揽星河和这个粉衣狐狸脸是一伙的,在故意戏弄他。 “诶呀呀,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我和这位……对了,公子,请问你贵姓?家住何方?年岁几何?是人是鬼?师从何处?家中还有何亲眷?来找我们所为何事?” “你的问题太多了。” 揽星河好脾气地笑笑,丝毫不在意他略带警告的语气:“那你就挑几个回答。” 那人上下打量着揽星河,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棺材上,勾起唇角:“我是这家黄泉客栈的掌柜,是来取你们二位性命的。”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黄泉……客栈?” “怎地如此惊讶,客官进店前没有看一看牌匾吗?” 还真没有,这客栈破旧不堪,牌匾也破破烂烂的,上面的字还结了厚厚的蛛网,墨迹也掉了大半,谁会注意客栈的名字。 书墨的心往下沉了几分:“黄泉客栈,你是黄泉的人?” 完了完了,他们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前脚从一星天的阴婚局里出来,和黄泉结了梁子,后脚在桑落城就跑到了黄泉的地盘。 事实证明,人倒霉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过分。 那人甩了甩枝条,柔软的枝条似鞭似剑,抽出了几道凌厉的破空声,他微微颔首:“黄泉花折枝,拜上。” 书墨右眼跳了跳:“……姓花?你该不会认识花问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