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攻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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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河当故事听,正听得津津有味,忽然皱起眉头:“他叫什么名字?” 顾半缘:“微生御。” 揽星河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不屑地抬了抬下巴:“他不会是星宫招学的魁首。” 顾半缘愣了下:“为什么?” 揽星河趾高气扬,信心满满:“因为魁首是我!” 顾半缘:“……” “是不是觉得自己多余问这么一嘴?”书墨拍拍他的肩膀,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习惯就好,这家伙自信过头了,别说一个微生御了,恐怕名流榜上的那位,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书墨不愧是跟着揽星河时间最长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内心所想。 五人进了一家客栈,为了省钱,要了一间房。 伙计反复确认:“客官,确定是一间房吗?” “没错,就是一间房。”揽星河丝毫不觉得丢人,脸不红气不喘地胡扯,“我们五个人是五胞胎,打娘胎里就住在一起,一直没有分开过。” 五个人一字排开,高矮胖瘦都不同,面容装束上也无半分相似。 客栈伙计嘴角抽搐,夸道:“客官们的娘亲真是厉害。” 能一下子生出五个儿子,五个人毫无相似之处,像是有五个不同的爹。 揽星河摸了摸下巴,笑吟吟道:“过奖了,娘亲一直说她把美貌都遗传给了我,你觉得呢?” 伙计瞟了眼他身旁的四人,心中附和,面上的一碗水端得很平:“诸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气势非凡,一看就大有作为。” 揽星河不依不饶:“龙有九子,子子不同,总会有一个最英俊的,你觉得我们之中谁是最英俊的?” 伙计被问出了一脑门子汗:“这……” “施主莫要慌张,随心说便好。”无尘慈悲一笑,“贫僧修了功德之法,若是答案不满意,就奏明佛祖减施主的功德。” 伙计傻眼了。 这也行? 书墨故作高深道:“我学的算命,若是答案让我不满意,就送你个血光之灾。” 顾半缘很合群,配合他们,捏造了自己的身份:“在下修道,没什么大的本事,只是会点要人命的小邪术。” 伙计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沉默不语的相知槐。 揽星河憋着笑,指指相知槐:“这是我们之中最小的宝贝弟弟,他从来只做善事。” 伙计心中一喜,看来还是有个好—— “帮人收尸。” 伙计的“人”字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这边客栈里,五个人还在装神弄鬼为难伙计,外边明媚的日光已经从长街走过,登上了靠近苍雪峰的僻静楼阁。 “回禀少主,他们已经进城了,总共有五个人,现已在客栈中住下。” 楼阁之中飞出一柄通体莹白的细剑,在云间穿梭。 十八岁的少年身形颀长,眉目若朗星清月,微挑了挑眉,唤道:“流云,回来。” 随着他一声呼唤,那飞剑利落地转了个弯,又飞回到他的手上。 “五个人?” “对,除了背着棺材和拿着龟甲的少年,还多了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一个全身缠满布条的古怪之人。” “全身缠满布条的古怪之人……”少年眯了眯眼睛,心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可能,“难道是他?” “少主,可需要继续盯着他们?” 被唤作少主的少年将细剑缠在腰间,随意地摆摆手:“不必,告诉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我要亲自去会会他们。” 看看这能引得星宫出动四位宫主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30章 千金不换 每一座城都有它的特色。 比如负雪城,从苍雪峰上飘落的半城雪色闻名江湖,在冰室里烧热红泥小火炉,煮一壶晚来天欲雪也是不容错过的活动。 江湖少年多风雅,顾半缘说起风花雪月也头头是道。 揽星河听得心动不已:“那什么晚来天欲雪,好喝吗?” “据说是能媲美灵酒坊的美酒,滋味无穷。”顾半缘咂了咂嘴,脸上满是向往,“有生之年,真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还等什么有生之年,来都来了,现在就去喝!” 揽星河想到就做,从来不拖沓,扛着棺材就想往外跑。 泼冷水的书墨虽迟但到:“晚来天欲雪,虽然不比灵酒坊的灵酒有价无市,但一坛也要一百两,你拿什么喝?把心肝脾肺肾都卖了去喝吗?” 揽星河:“……” 一百两,他把心肝脾肺肾卖了,再加上断手断脚都不够。 怪不得有钱能使鬼推磨,因为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得承受一种共同的苦——没钱。 揽星河此时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唉,可惜贫僧的银两都花在商会了,不然贫僧也想尝尝这能媲美灵酒的晚来天欲雪。”无尘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很想喝那个酒吗?” 相知槐眨了下眼睛,声音很轻:“我有钱。”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相知槐下意识握紧了赶尸棍,有种被猛兽盯上的危险感觉,后背上窜起一股凉意。 “你有钱?一百两?”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但应该比一百两多。”相知槐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厚度足足有两指宽,“你们数数。” 顾半缘拿不稳剑了:“这要是没一百两多,我把剑吃下去。” “我把这龟甲吃了。”书墨深吸一口气,欢呼雀跃地接过银票,“相知槐,看不出来,你还腰缠万贯呢!” 相知槐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够我还有。” 无尘眼睛都看直了,捏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贫僧活了十六年,头一遭知晓,世上最动听的不是诵经念佛声,而是相施主的一句‘不够我还有’。” 好家伙,这根本不能用财大气粗来形容,这是财大大大气粗。 “看来以后得尊敬你一点,不能叫小相了。”揽星河弯了弯眸子,“是不是,槐槐?” 相知槐长睫微颤,他不通世事,但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称呼过于亲密,很是羞人。 “揽星河,不许欺负相老板!”书墨露出狗腿子的笑,“相老板,我今后就跟着你混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小生不才,会算命能跑腿,冲锋陷阵,挡刀挡剑……老板您尽管吩咐,我书某人必为你鞍前马后!” 揽星河翻了个白眼,嗤道:“你这哪儿是鞍前马后,你这明摆着是往马屁股上拍。” 他将书墨推到一旁,清了清嗓子:“槐槐,离马屁精远一点,免得被传染。” 相知槐失笑,往他身后挪了一小步:“好。” 书墨故作悲伤,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角:“既然如此,那书某人就不碍着老板了,我去数钱。” 数钱数到手抽筋,快乐!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顾半缘和无尘也加入了数钱的队伍,揽星河将相知槐拉到窗口。 “槐槐,你哪来那么多钱?” 摆过摊的揽星河深知赚钱不易。 “都是我赚的。”相知槐没有隐瞒,掰着指头数给他听,“渡化一只鬼物,十两银子,造棺埋骨,二十两银子……从小攒到大,再加上师父留给我的家当,就这么多了。” 揽星河听得一愣一愣的,合着是他的路走窄了,不仅能赚人的钱,还能赚鬼的钱?! 相知槐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解释道:“人死之后变成鬼,只有特殊的存在,比如像我这样的赶尸人,才能和鬼物进行交易。” “那书墨怎么能和鬼物交易?” 在阴婚局的时候,书墨做了风云舒的生意,拿到了那把象征着丹书白马之约的匕首。 相知槐看了眼欢快数钱的书墨,眸光愈沉:“他是特殊的存在,与赶尸人一门有渊源,与鬼物阴灵也有渊源。” 揽星河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书墨还有这能耐。 他没有多问书墨的事情,换了话题:“你之前说渡化了三千多个鬼物,楚渊里还有那么多棺材,这么多年,你应该赚了很多吧。” 制作棺材是消遣,但白白出力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相知槐颔首,讷讷道:“赶尸人一门从祖上就有和鬼物交易的传统,赚的很多,所以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样厉害,那样大公无私。” 相知槐有些紧张,他很在意揽星河对他的看法。 “这……也太好了吧!” 揽星河激动地问道:“你们师门还收人吗?你看我行不行?我长的好看,还很厉害,考虑一下?” 他渴望被金钱蒙住双眼。 相知槐怔了一会儿,抿出一点笑:“你做不了赶尸人,但没关系,你可以花我的钱。” 揽星河哼出一声笑:“槐槐,你是要养我吗?” “噫~” 数完银票的三个人目光炯炯,打量着他们两个。 相知槐摸了摸耳朵,补充道:“你们都可以花。” 无尘动容:“视金钱如粪土,相施主,佛祖会保佑你。” “大善人,你将来必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说起吉祥话来,书墨不会输给任何人。 顾半缘憋了许久,终于憋出一句:“平安无恙,长命百岁。” 三人兴高采烈地研究行程,去冰室喝完酒,然后再去哪里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