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春光 第50节
钟嘉柔闭眼回忆着那烟花,的确是好看。 只是她忽然睁眼。 看烟花的时候也未见人来告之戚越墓地迁妥,戚越是如何知晓当时可以过去了? 钟嘉柔从浴桶中起身,白皙娇嫩的纤臂抬起,任婢女为她擦拭肌肤水珠,卧到美人榻上,周身肌肤涂抹好润肤香膏,才系上寝衣回到卧房。 她心中记着这桩事,戚越步入房中时便也未觉回避,凝眸问他:“今夜你如何知晓我们当时可以过去了,当时也未见柏冬派人知会?” “我在烟花里混了个信号。” “原来如此。”钟嘉柔这才释然。 戚越未多解释。 萧谨燕叮嘱过,戚家这些事尽量不告诉钟嘉柔为好。 青兰入内放帐,钟嘉柔还站在镜前未回神,戚越问:“你还看书么?” 她似才回过神道:“不看了。” 戚越便坐到床沿,自己脱了革靴。 青兰敛眉候在烛台前。 钟嘉柔这才入了罗帐。 屋内顿时落入一片漆黑,响起青兰关上房门的“吱呀”声。 钟嘉柔侧过身睡在床榻里侧。 虽然今日感激戚越,可她还是害怕与他同床的。 戚越果真侧过身,长臂勾住她细腰,将她揽入胸膛。 钟嘉柔后背被迫紧贴这紧实的怀抱,面颊有些发烫。 “今夜开心么?” 钟嘉柔微顿,轻轻启唇:“嗯,谢谢你。” “别当小哭包就好。”戚越嗓音慵懒,“睡吧。” 他用鼻梁蹭了蹭她耳鬓,紧实的铁臂将她揽紧,便未再做其他。 钟嘉柔不习惯这般的亲密,可却不敢从这怀中挣脱。 毕竟戚越今日才帮了她。 她想,她是不是也应给她和戚越一个机会? 放下霍云昭。 去过好这段姻缘。 试一试吧,也许她可以呢。 …… 翌日,戚越去铺子上办事,钟嘉柔也又去了田庄。 她想努力适应如今的生活。 有了新名字的明月和花朝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衣裳,干净的布衣带着清冽的皂荚香气,在田地里头帮钟嘉柔一会儿锄草,一会儿播种,教起她如何种蒜。 钟嘉柔望着阳光将姐妹二人小脸晒得红扑扑的,心中也是欣慰。 “明月,花朝,我觉得你们身上缺了点东西。” 姐妹俩有些疑惑,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转着,又仍胆怯,不敢问钟嘉柔缺了什么。 钟嘉柔望着二人可爱清秀的脸蛋,抿笑道:“要多吃一点,让脸颊肉嘟嘟的才好看。” 明月轻轻点头:“夫人,奴婢会谨记的。” 见姐姐开了口,花朝也小声说:“从前每次晚饭阿爹和阿娘都要我们藏着带回去,现在不用带回去了,我和阿姊会努力吃胖的!” 钟嘉柔抿起红唇,将发间的珠花摘下。 她今日下田庄戴的发饰很素,只盘了这两朵白玉珠花,她将两朵珠花戴在姐妹二人头上。 明月与花朝互相瞧着彼此脑袋上的珠花,终于如个真正的孩子般笑了起来。 … 回到阳平侯府,钟嘉柔沐浴完浑身酸软,本来还想看一卷话本,躺到美人榻上便困得不行了,握着书阖上眼。 秋月让她回床中睡,她是一点都不想动了。 “我再靠一靠,这田庄真不是人下的,我的脚一点也不想沾地……走不动了。”钟嘉柔喃喃道,侧过身时,话本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 她只好伸手去捡,美眸慵懒睁开,却对上一双玄色革靴。 钟嘉柔昂起娇靥,戚越居高临下,好笑地看着她。 他拾起地毯上的话本,放到案边。 “今日又下田庄了?” 他既出现了,钟嘉柔便不好再懒懒躺在美人榻上,刚坐起身,戚越便俯下身将她横抱到怀中。 他长臂似轻轻松松一捞,钟嘉柔只好勾住他后颈,垂下眼睫。 “脚上没有再磨出水泡吧?” “嗯,如今不会了。” 只是今日握多了锄头,掌心磨得有些疼,但她未开口,不欲戚越将她看轻。 戚越将她放到床帐中。 秋月捧着话本正进来,刚穿过珠帘,戚越便低沉道:“退下吧,我和夫人要安寝了。” 秋月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珠帘,将房门阖上。 钟嘉柔也有些不自在,戚越双臂还撑在她身侧,身上散着一股沐浴后的清冽皂香,窗外天色还未暗透,她往常从未睡过这么早。 她撑着坐起身:“你……郎君今日可是忙累了,要早点歇息?” “没有。”戚越勾住了她细腰,咬了她耳朵。 钟嘉柔不料他的亲密这般突然,侧身想躲,他手臂狠一收紧,她整个身体都撞到了他胸膛。 “只是想操/你。”他肆意的嗓音响在她鬓边,咬着她耳垂。 钟嘉柔整个人都轰然定住,原以为戚越帮她为陈以彤迁了墓,能得她敬重一二,却不想这人还是这般品行! 她想挣开身前铁臂,戚越却将她更放肆地揽到怀中。 男子宽肩雄壮,倾轧得她被迫折仰细腰。 钟嘉柔玉面绯红,偏过脸避开他滚烫的呼吸:“郎君,这不成体统,现在还是白日……” “那是说到了晚上,我就可以干/你了么?”戚越粗糙指腹捏住钟嘉柔躲闪的脸颊,她只能张开嘴,两瓣红唇被迫嘟起。 “钟嘉柔,我昨日才帮了你,你既已说开心,总不能不给我点甜头吧。” “你、你想如何……” 女子脸颊被他大掌捏着,吐出的话也含糊娇弱。戚越望着这两瓣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双眸幽暗,拇指抚过她唇角,一下一下,怀里的身子便在他掌下一次次颤动。 他喉结轻滚,将手指送进这娇红口中,眼眸越发幽暗。 这次钟嘉柔没有再咬他,但也并不接受他拇指侵入口中,呜咽着挣脱。 戚越到底还是不忍欺负这么一张娇嫩的嘴唇,扶住她细腰将她抱到膝上,钳住一张娇靥吻了下去。 怀里的妻子没有再如往常那般抵触他,却也不算配合,一动不动,似个木头美人。可戚越知道她有多娇。 他吻得霸道,原先还强撑着纤腰的人儿终于一点点瘫软下来,落在他臂弯,任由他放肆索取。 戚越眼眸幽深,睨着钟嘉柔喘息的样子,吻去她白皙颈项。 钟嘉柔几乎带着哭腔:“戚越,你说过的……” “用这里,好不好?” 戚越抬起头,咬住钟嘉柔耳骨征询她意见。 怀中妻子美眸慌张,小手紧攥松散衣带,满是惧怕地摇头。 戚越眼眸幽暗,被拒总有些阴沉戾气,他钳住她躲避的娇靥,狠狠吻下去。 …… 早早被赶出卧房的秋月一直候在耳房,今夜是她同春华值夜。 两人虽是钟嘉柔的贴身婢女,却还未在她婚后认真伺候过。 两人都安静瞧着农耕的书,秋月有些看不进去,好奇道:“春华,你说咱们要准备热水么?” “应是不用,但为防意外,小厨房锅里续着热水的。” 秋月点点头,托腮继续翻了一页书:“咱们姑爷好像不热衷那种事诶?” 春华也听懂了,不好议论主子,只道:“姑娘成婚以来,姑爷一直都在外面忙铺子的事,也未回来几夜。” “可姑爷每次回来都没叫过热水。”秋月眼眸忽然瞪大,“难道是姑爷他不行?” 春华:“哪有你这样议论主家的。” “那总不能是我们姑娘不爱沐浴吧,我们姑娘浑身都是香香的,每日都要沐浴,若是有那事了怎么可能不叫水的……”秋月猛然愣住,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般狠一拍书,“难道姑娘没有和姑爷同房过?” 她话音刚落,主卧里便传出两声哭喘。 秋月脸颊“刷”地红了,忙和春华对视,春华也听到了那两声娇滴滴的喘声,面颊也红彤彤的。 秋月不好意思地闭了嘴,把脸埋进书本里。 未隔多久,卧房里又传出一片哭叫,却似被吞咽了般熄去…… 两人是第一次值夜遇到这事,都有些不好意思。春华倒是稳重一些,低声嘱咐:“咱们姑娘面薄,听到什么就当不知道,姑娘白日在田庄劳累了一日,姑爷这一折腾倒是受罪了。” 秋月也有些咬牙道:“是呢,方才姑爷赶我出来就像没吃饱饭一样盯着我们姑娘!” 春华道:“你去灶边让小丫鬟把热水烧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