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组[男暗恋]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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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相爱了。 他们一边拒绝家里那个门当户对又素未谋面的相亲对象,一边为对方的贫困生活愁得睡不着觉。 他们都以为,自己在用演技关爱着被生活摧残的小可怜。 直到某天,傅时衍视察旗下最烧钱的实验室,与项目首席科学家苏博士狭路相逢。 四目相对,电光石火。 他看着她实验服下似曾相识的咸鱼瘫文化衫,她瞥见他腰间那条9快9包邮的廉价皮带。 那一刻,两个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得主,脑海里同时闪过一句话: “靠!同行!” scixrmb 双洁,篇幅不长的沙雕小甜文 第2章 打过他喜欢的人 “他不会记恨我吧?”…… 正午阳光炙热,透过微掩的窗帘在白色病床上撒下斑驳的光影。 “小影!你醒了!” 迟影缓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邓月菲惊喜的面容。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个猛扑紧紧抱住,脖颈处感觉到些许湿润。 “吓死我了!”邓月菲头埋在她颈间,止不住地哽咽颤抖,“你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 迟影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也仿佛是做了场梦。她掩下那股后知后觉的心悸,抱住邓月菲安慰道:“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好?轻微脑震荡!”说到这邓月菲气不打一处来,后怕的感觉让她推开迟影一顿痛骂,“你胆子真是肥了,一声不吭就跳楼?要不是下面放了垫子,你人都没了!” 迟影张张嘴巴,想解释又被对方打断。 “我当时正好给你打电话,才知道你进了医院!警方本来要通知你父母,被我拦下来了。你做决定前也考虑考虑爸妈啊?” “你别生气。”迟影见她真急了,赶忙拉着她的手解释,“我知道下面有垫子才跳的。” “你知道?你是脚底板长眼睛了能知道?”邓月菲越说越激动,“做笔录的时候警方跟我说了情况,你是在办公室被挟持,临时拉到天台的!” “警方明明是在你们上天台以后才紧急放的垫子!” “你怎么可能知道!” 即使有心理准备,迟影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情形还是有些后怕。她从不做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但这次确实冒险。 “尚实青把我跟他绑在一起,就是为了避免被狙击射杀。贸然开枪可能会误伤我,所以警方迟迟没有动手。” 迟影拉住邓月菲的手,轻轻安抚:“通常使用救生气垫的极限高度是16米。办公室层高与普通居民楼差不多,因此天台应不超过15米。退到天台边缘后,我相信即使是为以防万一,警方也会布置充气垫,但问题是,这需要时间。” 邓月菲听到她的分析一愣,很快冷静下来:“所以警方把王林带到了天台?” “对,让他和尚实青对峙,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迟影垂眼,感受着水杯的温度,“但我被尚实青挟持,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能通过其他办法了解警方什么时候布置完成。” “尚实青虽然是个变态,但智商极高。如果警方直接告诉我或者比手势,很有可能被他看破,直接抹脖。” “所以我只能等一个契机。” “而魔头……莫秋的那句话,就是契机。” 邓月菲叹口气,确认迟影真不是冲动跳楼,才给她倒了杯水,在一旁坐下问:“我听说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绿珠,是指‘绿珠坠楼’这个典故。他告诉我‘绿珠完好,可以放心’,就是在暗示我楼下准备就绪,可以放心跳。” “什么……”作为理科生的邓月菲听得云里雾里,杏目圆睁,“什么典故?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他又怎么确定你知道?” 迟影望着窗外,徐徐叹口气:“高中参加诗词大赛时,我和他比过一道题,涉及到这个典故。” “高中?九年前?”邓月菲声音拔高,更觉匪夷所思,“不是……他还记得九年前的事?” 不怪她震惊,连迟影都难以置信。所以跳楼前看见他点头,她才确定自己的猜测不是失心疯导致的臆想。 邓月菲见她不说话,又换了个思路:“难不成,你们很熟?” “不熟,基本没交集。”迟影答得干脆,“但有点难办。” “什么难办?” “他可能确实记得我。” 从刚才醒来开始,迟影就在尝试回忆自己跟莫秋的交集。除了诗词大赛外,还真想起来一个,但不是什么好兆头。 “有次拍宣传片后,我打了他……” 邓月菲:“?” 迟影仔细想了想措辞:“喜欢的人?” “???” “被他看到了。” “?????” 邓月菲瞪着眼消化了好一会,半晌才回过神:“什么时候?” “应该是高三。”迟影苦恼地叹了口气,“不会因为这个记恨我吧?” “具体怎么回事……”邓月菲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她博士导师说项目的代码出了bug,催命似的催她回去调试。 邓月菲和迟影是j大软件学院的同班同学。后来迟影从大三开始辅修法律,跨专业保研至a大法学院,邓月菲则顺利在a大直博。 九年的相处,两人比照镜子还了解对方。 “赶紧回去吧,再挺一个月毕业,别让人趁机挑刺。”迟影摆摆手。 “莫秋他们还在警局配合调查,因为涉及的信息敏感,明天才能出来。”她一边骂骂咧咧地收拾东西,一边跟迟影交代,“你情况特殊,警方说可以出院后再去做笔录。” 说完她指了下旁边:“那个蛋糕是警方听说你这两天过生日,特意买来慰问的。” 迟影本准备下床活动活动,闻言惊讶地挑挑眉,转头看一旁的桌子。 蛋糕插着一支“生日快乐”的彩色标签,被盛在素白的瓷盘中,青绿色的慕斯淋面上嵌着鹅黄色小花,像被秋阳晕染般温静淡雅。 仔细辨认的话,似乎是桂花? “我记得你小名叫阿桂吧?”邓月菲边收拾书包边闲聊,“巧了,跟你挺搭。” ……这也未免太巧了。 而且警察竟然还送蛋糕?简直闻所未闻。 “警察怎么知道我过生日?”她疑惑地转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看了你身份证?”邓月菲仍念叨着,突然想起什么事,惊得一叫,“天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 “你当时跳下来的时候,位置选的不太好。” ……迟影气得太阳穴生疼,眼皮直跳。那位置是她能选的吗? “虽然垫了垫子,但落下来的位置有点偏,掉到了角上。” “把停在那里的车砸坏了。” “那辆车,似乎是莫秋的。” “……” 迟影一口水梗在嗓子里,上下不得,好悬没直接灌进气管。 什么? 她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砸坏……是砸到什么程度?”迟影端着杯子的手都在抖。 “具体我也不清楚,等莫秋被放出来后你问问他吧。”邓月菲飞来一个wink,“告辞!” 干瞪着眼愣了半天,她才苦笑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人不可能会一直倒霉,除非一直倒霉。 迟影吃完蛋糕,又用半天时间处理好工作上余留的事情,正准备躺下休息时,听到微信一震。 是高中班主任齐老师发来的消息。 “小影,我刚听说你跟尚实青的事。警方说你现在在医院,还好吗?” 迟影这才想起,齐老师当年同时带1班和2班的语文课,所以尚实青和王林也是齐老师的学生。 她的心情应该很复杂吧。 迟影自从高中毕业后很少回左江市,更没回过学校,干脆跟对方约了第二天见面。 卓亚高中坐落在左江市偏北的郊区。 道路两旁树木蓊郁,走廊间传来阵阵读书声,仿佛诉说着许多细腻的遗憾:未解开的数学题,算不清的受力分析,和只会背诵却无法理解的阅读文章。 根据齐老师发来的消息,迟影就近上到四楼,正在标识栏处看地图之时,余光察觉到另一侧的楼梯口似有人影闪过。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黑裤的修长身影正从那边下楼,几乎瞬间便没入楼梯间,只剩眼底一抹残影。 她没在意,对照着墙上的标识找门牌号,发现办公室就在另一侧楼梯口不远处。 “迟影。”她刚走过去,就看见齐老师站在走廊里冲她挥了挥手,“这里!” 迟影本以为自己不会有太大感触,但当再次看到齐老师的瞬间,竟一时失了语。 她依然腰背笔直,带着文人傲骨的风采,只是眼角多了几簇花枝,额前不经意探出数根银发。 迟影鼻尖一酸:“齐老师好。” “我正好送人出去,一转眼就看见你了。”见迟影走近,齐老师感叹,“这么久不见,出落得愈发漂亮了。” 她并非客套,面前的姑娘头小脸小,五官精致立体,脸部线条温和流畅,一双眉眼最为出彩,小鹿似的大眼睛配上眼尾平和的线条,笑起来像溪水温润的蔷薇石英。 齐老师搬来一把椅子,笑着拍拍她肩:“坐吧。” 看着齐老师的动作,迟影仿佛回到十六岁那个冬天。那时的她由于把重心放在了理综上,语文成绩直线下滑。 齐老师当时也是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身旁,让她坐下,耐心听她讲述无法兼顾语文和理综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