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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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顶着江逾白的视线,把备注从“傻逼”替换成了“江逾白”。 “为什么不是男朋友?”江逾白理直气壮,丝毫不见之前动不动脸红的模样。 沈砚:“......” 完了,他怎么感觉给自己挖了一个深天巨坑呢? “......我现在就改。” 江逾白满意地点点头。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虽然困扰了沈砚几分钟,但很快就被当做一个小插曲,抛在脑后。 因为他要准备几天后的三模考试了。 这次是全市十四校联考,可以说是最接近高考的一场模拟考试了。 连沈砚都难得有些小紧张,直到他看见宋准在隔壁教室外敲小木鱼。 沈砚:“......” 沈砚头也不回地进了考场,眼不见为净。 江逾白被分在了别的学校考试,所以沈砚两天没看见他。 不过,有宋准陪他插科打诨,时间一晃而过。 这次考试的成绩也很快出来了。 周老师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江逾白排名第一。 沈砚第二,比上一名低一分。 第三是其他高中的,比沈砚低十分。 宋准第二十一名,但在附中是年级第三。 沈砚本以为宋准的木鱼就是考试的时候敲一敲,没想到等回校上课了,他还带着。 “我这是在庙里开过光的。”宋准宝贝地捧着小木鱼,恭敬地放置在自己桌面的右上角。 有同学闻讯而来,向他借木鱼敲,都被婉拒了。 “求人不如求己。”沈砚评价道。 “大神,你这次也没考过江哥啊!”宋准伸出一根手指,“就差了一分。” 沈砚:“......” 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张嘴就精准地戳他痛处。 “沈砚。”江逾白叫他。 沈砚没理,一般他没考过江逾白都会冷暴力几天。 江逾白无奈,只能拉拉他的袖子。 “怎么了?”沈砚奋笔疾书,头也不抬。 “周末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东林寺。”江逾白邀约。 东林寺是周围最负盛名的寺庙之一,香火鼎盛。 沈砚停住笔,转过头挑眉看他:“你也要求木鱼?” “......不是,就是去拜一拜。” 沈砚听了,陷入沉思: 江逾白要去佛祖面前刷存在感了,如果他不去的话,高考就差在佛祖的祝福上这可怎么办? 那他岂不是冤枉死了。 这可不行! 于是,江逾白就看见沈砚突然双眼放光,严肃地盯着自己,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好!” 周日,天朗气清,是个出游、不是,拜佛的好日子。 两人约在地铁口见面。 天气转暖,沈砚穿了一件白色卫衣,搭配水洗牛仔裤,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令人眼前一亮。 他塞着耳机,边听英语听力边等江逾白。 几分钟后,有人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心。 沈砚抬头看向来人,摘下耳机露出笑:“白白,你在和我穿情侣装吗?” 江逾白:“......” 他的衣服一般以深色为主,今天穿的是黑色卫衣搭牛仔裤。 “没有,”他丢下一句,“走了。” “等等我!”沈砚追上他。 天好,来东林寺踏青的人不少。 桃花开了满寺,虬劲的树枝上被系了不少红色许愿丝带,随风摇曳。 两人走进大殿,虔诚地磕头,拜了三拜。 绕殿时,沈砚来到文殊菩萨面前,恭敬地磕头。 江逾白:“......” 出了大雄宝殿,旁边的偏殿可以抽签。 沈砚看着江逾白:“你要抽签吗?” 江逾白:“你呢?” 沈砚:“抽啊!来都来了!” 江逾白:“......” 双手合十、绕殿三圈后,两人各拿了一张小黄纸出来。 “啊哈,上上签!你呢?”沈砚问。 江逾白展示给他看:“是中上签。” 沈砚安心了。 这可是好兆头啊,今天真没白来! 他心里喜滋滋的。 “你求的是学业?”江逾白冷不丁问他一句。 沈砚愣了:“不然呢?” 江逾白点点头,不说话了。 沈砚:“......” 沈砚:“你求的不是学业吗?那是什么?” 江逾白一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第17章 我们的高考 之后的日子仿佛被按了加速键,一晃而过,高考已经近在眼前。 拿到准考证的当日,附中开始放假。 三天后,就是六月七日,正式高考。 沈砚迫不及待地收拾书包回家。 他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一个考前冲刺大业,必将一举击败江逾白,给自己的高三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临走前,江逾白叫住他,和宋准一起,三人比对了一下考场信息。 “天亡我大宋!你们这对狗男男竟然在同一所学校考试?” 沈砚:“......” 沈砚:“你这大宋亡多少回了,我都不乐意听了。还有,你说话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他叫上江逾白:“和我一起骂他。” 江逾白:“......” 宋准看江逾白一眼,“哼”了一声,转回头继续敲木鱼了。 沈砚扛起十斤重的书包,怀里还抱着一大摞书,感觉身上的负担从未如此沉重过。 准备走的时候,再次被江逾白叫住:“大后天一起去看考场吗?” “可以。”沈砚腾出一只手向后挥了挥,留给江逾白一个潇洒的胜利者背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六月六日,高考前一天。 中午,江逾白给沈砚打了通电话,约他下午四点去看考场。 沈砚学得昏天黑地,差点忘了自己已经跟江逾白约好了,还好这通电话比较及时。 “沈砚,”手机里,江逾白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自然,“我看了地图,我们距离二中大概有半小时的路程,明天很可能会堵车。” “所以,我觉得住二中附近的酒店会比较方便,你觉得呢?” 所有利于高考的事情,沈砚都会举双手双脚赞同:“好啊!我现在来定酒店。” 江逾白顿了顿:“我已经订好了,现在订的话应该没有合适的房源了。” 沈砚想想觉得有道理,说:“那我转钱给你。” “不用。” 但沈砚很坚持。 “为什么,你不想花我的钱吗?”江逾白语气认真地问他。 沈砚差点被呛到:“不想。” 他拒绝得太果断,电话那头的江逾白半天没有说话。 沈砚这时才后知后觉地试图补救:“那个......我们都还是学生,等你以后工作赚钱了,我肯定花你的钱——不眨眼的那种!” 他画饼,江逾白吃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但直到高考结束也没有收下沈砚的转账。 电话里,两人商议先把东西搬进酒店,然后再去看考场,顺便在周围吃个晚饭。 “我定的酒店离你家更近一点,我先去找你,然后我们再一起去酒店。”江逾白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够吗?” “没问题。”沈砚答应了,然后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 等他搬着行李箱往小区门口走时,距离和江逾白的约定还剩十分钟。 沈砚准备去保安室里坐坐,顺便等江逾白,但当他走到小区大门时,却意外地发现这人已经到了。 逐渐炎热的夏天里,江逾白穿一件白衬衣,深色牛仔裤。 衬衣的下摆扎进裤腰里,显得腿很长。 他脚边立着的黑色行李箱只能堪堪到他腿根的高度。 不知为何,沈砚没有立即叫他,而是放慢脚步,边走边观察他。 直到,似是心有所感,江逾白转过身,将有些尴尬的某人逮了个正着:“你来了。” “嗯。”沈砚摸摸鼻子,“等很久了吗?” “没有。”江逾白拦下一辆的士,很自然地接过沈砚手里的行李箱,一起放进后备箱里。 路上,两人先是都沉默了会儿,然后沈砚忍不住开始打探情况:“复习得怎么样?” “有几道题晚上想和你一起探讨一下。” “好啊!”沈砚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探讨。 路程有二十多分钟,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果真探讨了起来,引得司机师傅不由得频频注目。 到达酒店门口后,司机师傅笑着对他们挥手:“祝你们取得好成绩,考个省状元!” “谢谢您!”沈砚笑着应了。 酒店里,江逾白订的是一个套间,两人都有单独的房间可以复习。 沈砚很满意。 他们继续刚才的讨论,直到江逾白定的闹钟响了,才意犹未尽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