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七零]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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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粮问:“老叔去县城做什么?” 姜有粮可是知道了,范老太大闹医院的事。 谁让当时他是和范明华一起回来的,正好那会他就去了医院,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也听了一嘴。 心里对范家可真是失望极了。 不是人亲生的,那可以,战争那会,这样失散的孤儿也多,虽然范明华并不是孤儿。 但那也好好对人家不是? 就这样一副态度,还想指望人对二老好? 他还听说了,老两口想把范小花救出来,姜有粮就劝道:“老嫂,小花做了这样的事情,咱可不能寒了铁头的心啊。” 范老头“嗯”了一声,也不多话,开好了介绍信,就直接去了县城。 他也没有再转去镇上,毕竟这是两个相反的地方。 范老头做事是个干脆利落的,绝不拖泥带水。 话少人狠,又有条理性,早在做这事之前,就已经在脑海里演习了很多遍。 一遍又一遍地,只有等到确定不会出任何的差错,他才会接着去做。 否则,绝不动手,也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去了邮局,他拨通了一组号码,那边响了几下,就被接了起来。 耳边响起了一道破锣声般难听的声音:“我是顾华。” 范老头也不在电话里废话,电话费可贵着呢。 之所以用打电话,而不是用的电报,他有考虑,电报容易留下证据,按字收费,而且更贵。 他长话短说:“阿建,小花被抓了,推了铁头的媳妇,难产了。你想办法。”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也没有在电话里提其他任何的事,比如“你妈”“你姐”这样的字眼。绝不让人能联想到什么,阿建可是说了,现在的电话是靠人工接线,是会被监听的。 就这,有时候,范老头连“阿建”两个字都少叫。 那边沉默了一下,“知道了,你去革委会举报,剩下的事我来办。” 范老头想了想,但还是提了一句:“铁头生了个女儿,很像她奶奶。” 很明显地听到了那边的呼吸声重了,范老头心沉重了起来,就这呼吸之间,那边的声音传了过来:“知道了。” 电话挂下。 电话那头的人,将头握拳,重重地击在桌子上。 如果范明华在这里,就能够认出来,此人长得跟范老头九成像。 范老头年轻那会,也是个英俊小伙,此人自然了长得不赖。 他就是范老头和范老太的独子范明建,也就是后来冒名顶替去了顾家改名叫顾明华的范明建。 后来去了部队,又改名顾华。 “你去哪?这会吃饭呢。”他的妻子欧阳雪道。 顾华来不及跟她细说,只说了一句:“我去找表弟。” 表弟是谁,他也没有说,但欧阳雪知道。 就是明家的明歌。 “你那事,我可以让我爸帮忙。”欧阳雪喊了一句。 顾华脚步不停。 老丈夫那边确实可以帮忙,但他已经退休了,而且这事,最后还得明家拍板,最后还是会绕回到明家。 没这个必要。 所以,顾华干脆直接就找上门了。 …… 这会,明歌的办公室。 一份来自顺县的加密调查文件,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前。 【作者有话说】 并不是范明华认为的,假少爷没有冒用他的名字。 相反,冒用了。 为什么他不知道,后面会有解释。 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冒认事件。 第15章 是他! 这份调查资料,是从顺县发来的,给他发这份资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营长。 高营长自从那日酒醉后,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后悔不已。 后来范明华又向他打听有关明家的事,他就警惕起来。 得到了明歌要求调查范明华的命令,自然就着手去办这事了。 高营长是侦察兵出身,像调查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那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管多隐密的事情,他都能够给查出来。 因为人是他同学带过来的,自然先是从同学那里打听了这人。 也好查,人叫范明华,就在顺县农业局当科员,还没有转正。 一查资料,这人牛啊。 大字不识,没有上过一天学,就凭对农业的了解,因为抗旱有功,人就被特招到了农业局,还是局长亲自签发的聘令。 当然,高营长不是那等一看表面上显示出来的,就真的这样认为的人。 他细心,否则也当不了侦察兵。 一个局的局长,不可能做这样没有章程的事。这可是要通过人事科调查的,如果真的大字不识,人家也不可能把人招过去,还是特招。 就仅凭对农业的了解?那对农业了解的人多了,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农们,谁不是有两把刷子,但也不是谁都能够进农业局的。 再经过调查,高营长就发现了范明华隐藏在私下里的厉害。 其实也不用特别调查,人家就在他同学手底下工作,问同学便知道。 当时刘干事是这样告诉他的:“人家范明华只是没有学历而已,不是没有知识没有才能。人家不管是对农业的理论知识,还是实践知识,都比我强。也只是暂时在我手底下,等到转正后,肯定是要往上升的。” 刘干事是什么人? 人家可是清华大学农科院的高材生,那是真金百银考出来的。人家的实践能力可能没有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农强,但人家的理论知识,绝对是杠杠的。 不是谁都能够考进清华的。 能够让刘干事都说一声,对方的理论知识比他强,就足够说明,对方是真的牛逼。 再经过调查,范明华的知识层面,似乎比张局长还高一些。 张局长是谁啊,那是从省农业厅过去的,是个农事专家,就没有他不懂的农事。 竟然比他还高一些,那这人得牛成什么样? 高营长不敢大意,又接着从范家入手,但只调查出来,范家是解放前逃难去的姜泰坝,至于逃难之前去过什么地方,又是怎么逃难过来的,高营长暂时没调查出来。 倒也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他人在演习场,出不了省,能调查到的,也仅是如此。 明歌看着这份资料,资料很详细。 能够在几天内得到这些资料,虽然大多数是明面上能够查出来的,也实属不易了。 资料上甚至把范明华什么时候尿过床,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范? 范! 这是第二次,他咀嚼着这个姓。 他可还记得当时他老姑的儿子,就是寄养在一个范姓家里。 再看向范明华这个名字,是他吗? 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都是范家出来的,一样都叫明华,还都三十多岁,虽然一个是三十二岁,一个是三十岁,就相差了两年。 那如果年龄是被改过的呢? 那就可能连年龄都对上了。 是他吗? 明歌再一次地在心里呐喊。 再看向资料上的照片,这是范明华入职农业局当天拍的证件照。 照片的他穿着白衬衫,军绿衣服。 眉眼与明歌的父亲有五分像,比明歌这个亲儿子,还像他的父亲。 这个人,明歌见过。 就是在那天明州市的一个供销社看到的。 当时看到的时候,他就惊觉,还以为是他父亲在外生的私生子呢。 没有见过那么像他父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震惊。 只是后来他急着回北京,这事也就给耽搁下来了。 直到高营长打电话过来,说了自己酒醉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后,明歌从百忙之中,抽出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