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H）

    周生富握住少女的腿，鸡巴一下一下地在她穴里入着。

    “你怕什么。”他说，声音不高，贴着她耳朵，“她又不在。”呼吸里带着酒气，混着烟味，熏得少女偏过头。

    他跟着偏过头，嘴压下去。大舌头从她嘴角开始，往上舔过鼻子、眼睛，又往下滑到下巴，湿的，热的，带着酒味和烟味。她偏着头躲，他的舌头追过来，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少女挣着被捆住的手去推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下巴，胡茬扎手。他转过头，含住她的拇指，舌头卷上来，一根根的吸，吸得滋滋响。她气急，缩了一下手，又被男人握住不放，塞回嘴里。

    舔完了手指，大舌头下移从她的耳根一直舔到脖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舌头很大，舔过的地方全是他的气味——酒、烟、汗，混在一起，像在她皮肤上盖了个印。

    少女晃着脑袋躲，奈何身子被绑着，怎么也逃不过男人的舔弄。

    他掐她腿肚的手紧了几分，拇指在她腿肚上按了一下，松开的时候留了个白印，又慢慢回红。他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入得更凶了。

    椅子跟着他的节奏晃，四条腿只有两条着地，嘎吱嘎吱地响着。

    只见少女双腿大开，两条腿被分别绑在木椅两边扶手上，嫩白的腿心里，紫黑色的鸡巴不断进进出出。

    少女呜咽了一声。

    “草”周生富干得更猛了，臀绷得死紧，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要把鸡巴钉进她身体里。

    少女被顶得跟着椅子颠。浑身是汗，皱着眉，脖子扬起来，喉管绷成一条细细的白线。汗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口上，顺着往下淌。

    嘴唇被布料堵着，喘不上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低头看她，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动得更凶。椅子嘎吱嘎吱地响，她被他顶得往上耸，绑在扶手上的腿在空中晃，脚趾蜷成一团。

    男人的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眉骨滑到鼻尖，滴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烫的，她皱着眉偏过头。

    周生富喘了一声，停下动作，忍住要射精的冲动。

    “老子好爽”他俯身，唇覆在她耳边，呼吸间喷着酒气“你乖一点，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许凝只是瞪着他，嘴里发出闷响，双手紧紧抵在他胸口。

    周生富看了一眼，手掌覆上去，黑的裹着白的，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扣紧，她挣了一下，他握得更紧。

    缓了一会，他解了她腿上的绳子，可能是绑太久了，一没了束缚，两条腿软软地往下垂，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看着垂在他小腹旁的那截白晃晃的小腿，血猛地往身下涌，鸡巴叫嚣着要干她。他骂了一声，提起她的腿架到臂弯里，鸡巴在穴里捅了两下，快速艹干了起来。

    “额，额，好爽……”他边干边吼。

    七月底的天像一口倒扣的锅，热得人喘不上气。风扇在堂屋里吱吱呀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烫的。门从里面闩死了，窗子也关着，光从窗上的报纸缝里漏进来一条，照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只见地上躺着两个身体相连的人。

    周生富将许凝压在地板上艹，抬着臀，一上一下地干她的小洞。

    他抹了把额上的汗，扯掉她嘴里的裤衩子，嘴堵住她的唇，下身啪啪啪啪啪地猛猛干。

    福安听到了许许的声音。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头，那声音还在——像是哭声。他坐起来，揉着眼睛，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廊里暗沉沉的，楼梯口漏上来一点光，昏黄昏黄的。他扶着墙往下走，脚踩在木楼梯上，咯吱咯吱的。

    他看见许许躺在地上。她的手被绑着，头发散在地上，脸上全是泪。

    姐夫压在她身上，光着膀子，汗从背上淌下来，他动一下，她就哭一声，哭声憋在嗓子里，像小猫叫。

    福安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张着，好像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他听不清。他看见她的手指在地上抓，指甲刮着地砖，吱吱地响。

    福安迈下最后一截楼梯，看着地上那两个人。周生富没看见他，还在动。

    许凝看见他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

    福安不懂她为什么摇头。他只知道她在哭，她的手在抓地，她的腿被掰成那个样子，她疼。

    他走过去。光脚踩在地砖上，没有声音。他走到周生富旁边，伸手推了他一下。

    周生富回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福安又推了他一下，这次用力了，周生富身体晃了晃，没倒。

    福安看着他，又看看许凝——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嘴唇上有血。

    福安的脸涨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那种声音。他攥起拳头，打在周生富肩膀上。

    “操——”周生富闷哼一声，转过头来，眉头拧成一团，眼睛里烧着火。他一把攥住福安的拳头，另一只手扬起来——

    许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不要！”她从地上挣起来，绳子勒进手腕里，疼得她嘶了一声，顾不上，“别打他——别打他，他不懂——”她往前扑，跪在地上，整个人歪了一下，声音发颤，几乎是喊出来的，“你别打他！”

    周生富的手停在半空。福安挣开他的手，又扑上来，拳头打在周生富胸口上，一下，又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放开——放开许许——”

    周生富被他打得往后退了一步，骂了一声，攥住福安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拧到背后。福安挣不动了，身体扭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按住的小兽。

    “他妈的”周生富把他往外拖，福安的脚在地上蹬。

    “你放开他——”许凝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眶红了一圈。“你要打打我——你别碰他——他有病，他什么都不懂——”她的声音断了，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咽了一下，又咽了一下。“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别打他……”

    周生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福安往外推了一把。“上楼去。”福安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还要往前扑。

    许凝喊他：“福安，舅舅……”她的声音突然变软了，像在哄一个很小的孩子，“我没事，你上去，好不好？”

    福安停下来，看着她。

    许凝脸上挂着泪，但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我没事，真的”她说。

    福安站在那里，手垂下来，手指还在抖。

    周生富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套上裤子，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套上。

    福安还站在原地，肩膀绷着。

    周生富走过去，稍稍弯下腰，眼睛看着他，“许许没事，她身体不舒服，姐夫在给她治病，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