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中h(猛猛吃奶)
原以为今天要被拒绝了,房费要浪费了,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瞌睡被那句“可以”驱散。 余一顿时清醒,精神也起来了。 “等我一下,我找个位置。” 就这样。 光着下身的许砚被晾在原地,看着余一捣鼓她那破烂摄像头。 余一早就看好了位置,贴在床头柜上面最好,即照不到人脸,角度还很好。 摄像机是磁吸的,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吸住。 摆弄了好一会,还是吸不住。 身后的人忍不住了。 是个人就会忍不住吧。 美色就在眼前,他已举剑。 美人毫不关心他,一心扑在那破摄像机上。 “用手机。” 余一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怎么给忘记了。” 用手机比摄像机方便多了,还不用导数据。 现在另一个问题是,谁来拿手机? 眼神落在对面人身上。 明明没说一句话,许砚却能读懂她的意思。 “我可以。” 还没高兴半秒。 “但是......” 他故意卡在这。 “但是什么?” ...... “滴!” 视频开启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见余一一直没动静,许砚好心提醒。 “开始了。” 或许是好心的吧。 但他那双眸子亮点有些吓人。 给你一种奇怪的感觉,只要你露出一些胆怯的迹象,藏匿在黑暗中的猛兽会毫不留情的咬住你的脖颈。 慢吞吞地从下往上掀起自己的衣摆。 微微鼓起的小腹,可爱的肚脐,再往上露出浅色的文胸一角。 许砚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被他看过的地方不约而同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热度。 两人都赤裸相见多少次了,可这会难得地觉得羞耻。 上一次是用的摄像头,很小一个,加上许砚跟性瘾爆发似的凶狠。 她脑子里全是好大,压根想不起来自己是在被拍的。 可是现在,手机就举在她的面前。 她的手停在了那。 即看不见他想吃的那小赤红豆,也看不见心心念念的柔软。 不上不下的,引得他的欲望也不上不下。 “怎么了?” 关心的口吻,摄像头微微侧过,他靠近。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不受控地想起他那个不上台面的要求。 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你说呢?” 尾音带着明显的埋怨。 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现在得罪许砚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可这句话落在许砚的耳朵里却是不同的感受。 之前他偷偷看到过余一的身份证,比他小四岁。 跟他那失踪的妹妹同一年,却总是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 除了在床上,很少见到她笑或哭。 这种略微带着撒娇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到。 “可是,你答应我了。” 许砚上前。 两人的距离太近,余一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某人穷追不舍。 “嘭” 一声闷响,余一后背紧贴着床头,再无空间往后。 “现在后悔是不是对我有些残忍。” 说着,空闲的手也没闲着,单揽过她的腰,向上一抬,余一被抱进了他的怀里。 膝盖被迫分开在两侧,下体贴着下体。 许砚没穿裤子,无法忽视的肉棒气势汹汹地顶着她的小穴。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它忽地动了动。 虽是很小的动作,可他们现在的姿势太亲密,落在余一的身上,像是鸡巴生出了自己的意志想要捅破薄薄的内裤回到那痴念的地方。 “等等......” 许砚向来有耐心,为了蚕食大伯的权力,他等了二十三年。 为了将父亲赶出EVE集团,他等了二十二年。 不过,现在的他没那么多耐心。 再等下去,他鸡巴都要炸了。 是她答应的,她若是不自己来。 他也不介意自己动手。 毕竟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朝着丰衣足食的目标,许砚将人控制在了怀里。 腰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余一的胸前。 本就不剩多少的布料被他一把掀起。 浅色的文胸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余一的胸很大,这件内衣不知道多久没换了,显然小了。 雪白乳肉被勒了出来,勾得人心痒痒的。 指间插进乳沟,往下滑,勾住藏在乳肉中的带子,往外扯。 就这样,在软乎乎的乳肉在他的眼前跳动。 还没看过瘾,宽大的衣摆落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正在兴头上的人不满。 单手操作不方便,随意地拢作一团。 “咬住。” 余一:?! 拒绝还没出口,被布料全部挡了回去。 好了,他想要的又回来了。 心满意足。 余一手脚不怎么容易留下痕迹,就是肚子跟胸特别留痕。 许砚指甲明明不长,却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许砚低头,一个吻落在那红痕上。 本就想稍微亲一亲的,可是真的太柔软了。 他本就是打算要吃奶吃个饱的,索性张开嘴,将被文胸勒出来的那些乳肉全部吞了进去。 乳肉本是没味道的,可他总觉得有股甜味,说不上来的一股甜味,很淡。 像是很小的时候吸食的花蜜,淡淡的甜。 他学着吸花蜜的动作,吸着余一的胸。 这里一点,那里一点,不放过任何文胸外的任何地方。 余一被他这粗鲁的啃法啃得吓了一跳。 她记得这人之前确实表露出过喜欢她的胸,但好像没那么疯来着。 脑子都已经被舔的有些晕乎了,身下也不断溢出蜜汁。 眼睛却不住地想要去看他的脸,试图验证事情的真实性。 他的动作是疯狂的,可脸上的表情却如常。 割裂感太强,导致余一有那么一刻以为是自己在梦里。 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不是幻想。 胸被人从文胸里掏了出来,奶尖尖早就立起,恰好卡在文胸的边缘。 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便被人一口吞下。 大口大口地吞咽,像是真的想要从那里吸出些什么来。 余一没奶过孩子,不清楚婴儿是否会跟他一样。 大抵是不同的。 孩子可不会不管不顾,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奶尖尖,导致奶尖尖无法缩回,只能保持挺立的状态,硬得跟小石子一样。 他不满足,用着空余的手不停地掐起奶子,强行将其塑造成木瓜型。 舌头也在不停地努力想要往嘴里再吞咽更多的奶肉。 余一被吸的全身瘫软,只能环抱着许砚的脖子。 这个动作对正在吸奶的许砚十分友好。 余一的身后只有床头,腰腹微微一用力,余一无处可躲,只能挺直着腰。 腰一挺直,奶子也挺起来。 他毫不费力地能吸入更多的奶肉。 奶尖尖上传来的刺激越来越重,舔弄,撕咬轮番上阵。 余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尖尖很肿,还有些痛,不知道破皮了没有,估摸着是破皮了。 依着余一平日的性子,早就把人踢下去了。 现在,她没有。 许砚看着眼前那张泛着潮红的脸,明白了什么,动作更重了。 光吃奶子可不够。 腰腹缓慢地动了起来。 没有拒绝,甚至对方还不自觉地迎合。 许砚危险地眯起眼,速度加快。 怎么还能这样? 余一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被打的猝不及防。 “有点超......过......” “咚咚咚——!” 床头跟墙贴合的并不算严实,中间有缝隙,缝隙在许砚的撞击下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