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
衣物掉到脚边,两人时隔几月再次坦诚相见。 调试好水温,严泽牵着她站到花洒下。 头顶亮起的暖光灯,和水流一起淌过打湿她身体。 他站在身后,眼睛细细扫过她露出的每寸皮肤。 头发用发圈绑起,颈后的红痕跟着显现。 他下意识抹了团泡沫覆盖上去。 但热水立马淋下来带走泡沫,那痕迹再出现在眼底时反而看着更为鲜艳。 欲盖弥彰。 不过没关系,他不着急用自己的痕迹替代,视线下移搜寻其他地方。 背部干干净净,腰侧突兀出现两道掐痕。 只看了一眼,他立即便想象到她是如何与那人交合的。 两手扶着墙,或者是别的什么支撑物,那人挺着阴茎从她身后入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她难抑呻吟起来,未曾谋面的可恶男人会抵着她的臀重重地操干。 连绵的喘声、拍打声响彻,让他眼睛一酸。 他转过头,视线内立着一面墙,脑子不由自主地继续想。 她站不稳是必定的,每次后入她都支撑不了多久。 所以男人只能更大力地掐住她的腰,被迫站稳后撞红的两瓣臀肉极近挨着他的胯,耸动间又被极速顶出去。 来来回回,吟声不止,满溢的体液划过大腿根,一路流到两人脚底,踩上去黏腻得发紧。 他喉咙干涩,眼前似乎真看见了地上那道水光。 亮晶晶如同镜子一般,清晰折射出上头两人交欢的画面。 平日不轻易敞开的穴口被贯进贯出的性器撑开撑大,快速抽插着连穴道也被迫变成男人阴茎的形状。 湿热,粗硬,嵌得两人大汗淋漓。 在与她享受极乐中,男人不经意向下看了一眼。 隔着那水渍,并没有和他对上眼。 男人无知无觉抬头继续做,边撞边用力扇着她的臀,留下几道巴掌印。 “你自己看看,底下全是你的淫水。” 她汗湿的脸下一秒映在水面,眼神涣散嘴唇张着说不出一句话。 被做得腰塌下去,胸前两团乳如欲坠的水滴颤巍巍摇晃。 男人伸出手…… 不—— 他一下转回来,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 现实不会是那样的场景。 他看得很清楚,她臀上没有巴掌印。 她和他不是那样做的。 他猛地摇头甩掉那些荒谬的画面,手按着她的肩寻找支点。 “宝宝,转过来看着我好不好?” 近乎脆弱的恳求,林薇转过去不解地看着他。 他凝着她的脸。 没有汗水,眼神也清明,正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心。 往下瞥过她胸前,没有指痕和掌印。 硬起的奶尖也没有被人蹂躏过的迹象。 看着他呼吸总算是轻快一点了。 但接下去腿心的痕迹又让他沉重。 成堆的咬痕,连阴户上方那块皮肤也没有幸免。 该死的男人趴在她腿心,急不可耐地吻下去,吻着还不满足,最后换成激烈的咬。 她抱着那颗讨厌的脑袋抖着喊轻点。 那时是发生在两人的前戏?事中?还是事后? 他无从得知。 握紧了拳,想停下来不去想,但眼睛忍不住又去瞄她的唇。 做到兴头她会贴上来吻他,情到深处还会抱着他不住说情话。 虚幻的情感像渔网一样撒下来,他艰难地在其中挺动,直到游进她深处射出所有才能存活。 他控制不住想问,她今天有吻过那男人吗?说了那些话吗? ——没有吧。 如果她真的尽兴,最后一炮的借口根本不足以让她来到这里,站在他面前。 甚至她连电话也不会接。 他长吁了一口气,朝她靠过去。 那最后她允许男人射进去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从来不会拒绝内射这件事。 上次两人还借着别人留下的精水做了几次。 做到最后黏黏糊糊全捣成白沫,分不清是他还是别的男人的。 她实在随心得可怕,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却始终不肯长久地停留在哪一个身边。 前者让他痛苦。 她短暂地同他欢好,过程中偶尔泄出一些让人愉悦的话语。 但那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做完她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快活自然倒进下一个人怀里。 他站在两人分开的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无数次想冲过去锁上那扇门,封住她离开的路径。 每次都放弃。 他靠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低低地喃着她名字。 后者让他庆幸。 那些男人和他没区别,都只是她一个炮友而已。 这很公平。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来。 她自由,像起风时断线高高飞起的风筝。 握着线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着她消失云端。 他曾经也和那些人一样,懊恼后悔。 如果风再小点,线再牢固点,抓得再紧一点,也许风筝不会飞走。 但日复一日时刻担心握紧线,到头来还是消失。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放风筝呢? 放在家里再高也越不过天花板。 她的心没有归属权,那他去争去抢刻上自己名字不就好了。 呼。 凑近又闻到她身上外带别人洗浴用品的味道。 他抬手把她绑好的头发扯开,发圈系在自己手上。 “你干什么?” 林薇挣了挣没挣脱,用力踩他一脚。 他不动还抱着她,花洒涌出水很快打湿发尾,湿哒哒贴在后背。 “你今天有点奇怪。” 说从没说过的话,洗着澡情绪突然不对,要哭不哭过来抱她,还莫名其妙把她刚洗的头发散下来。 按照平日他大概率已经把她抵在墙上步入正题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不放也不做。 还是在两人最后一次能做的情况下。 这不是有点奇怪,是很奇怪。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平静开口,来了一句: “我要结婚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