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2(女上位+离开海岛)
笑笑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红肿,眼眶还湿着,脸上全是干了的泪痕。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怜巴巴的那种。是那种吃饱了之后反而更饿了的那种。 “……欢迎光临。”她说。 声音还很轻,但不抖了。 刘文翰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朝她走过来。 他没有碰她。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衬衫敞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咬过的齿痕。膝盖青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整个人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园,一片狼藉,但还在开花。 “跪好。” 笑笑从皮面床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地板上。这一次没有砸出声响,是慢慢的、稳稳的、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贴下去的。 刘文翰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张开,拢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拇指在她太阳穴上画了一个圈。 “今天学了什么?” 笑笑跪在他脚边,仰起头。灯光从他身后打下来,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巴的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学了欢迎光临。”她说。 “还有呢?” “学了用嘴欢迎……用屁眼欢迎……” “还有呢?” 笑笑沉默了一秒。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看着自己露出来的锁骨和乳沟,看着自己跪在瓷砖上的青紫色膝盖。 “学了……等爸爸回来。” 刘文翰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下。 “还有呢?” 笑笑的嘴唇动了动。 “学了……自己把扣子解开。” 她说着,伸出手,把刚系好的那颗扣子又解开了一颗。衬衫彻底敞开了,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而硬挺起来。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又硬了,半翘着,龟头抵在她下巴的高度。 “今天最后一课。”他说。 “什么?” “自己动。” 笑笑愣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她把它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低头看着它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变烫。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没有呛到。她的舌头记得它的形状,记得冠状沟那道棱的弧度,记得马眼的位置。她绕着龟头边缘慢慢地舔,像在舔一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唾液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的手开始撸动柱身,上下套弄,节奏不快不慢。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拇指碾过乳尖。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不像第一次。嘴里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撑得她腮帮子发酸。她试着往下吞,让龟头顶到喉咙口,然后停在那里,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吮吸。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是喉咙被顶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等他按她的头。她自己把鸡巴往喉咙里又推了一点。 刘文翰深吸了一口气。 笑笑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他的鸡巴,一只手撸动柱身,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膝盖跪得发麻,但她没有动。她不想动。 她想一直跪在这里。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发旋,看着她的肩膀因为动作而微微耸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 “够了。”他说,声音嘶哑。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皮面床上。腿被架到他肩膀上,骚逼正对着他。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整根没入。 笑笑叫出了声。骚逼被撑开的感觉她太熟悉了,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他的鸡巴太大,太烫,撑得她小腹发胀。 他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呻吟。 “叫。”他说。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叫刘文翰。” “……刘文翰。” 他吻了她。这一次吻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一边吻一边操,舌头在她嘴里搅,鸡巴在她骚逼里顶,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肚子一阵酸胀。 然后又换成后入。她趴在皮面床上,脸埋在皮面里,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进来,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得像放鞭炮。 笑笑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的容器。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女上位。她骑在他胯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己动。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他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动得越来越快,乳房上下甩动,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脸,看着他眉尾那道疤,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俯下身,吻了他。她主动把嘴唇贴上去,主动把舌头伸进去,主动在他口腔里搅动。 刘文翰的手掐住她的腰,帮她上下移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要射了。”他说,声音嘶哑。 笑笑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动,继续上下套弄他的鸡巴,继续用骚逼吞吐他。 “射在里面。”她说。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没有愣,她的骚逼还在动,还在套弄,还在收缩。 刘文翰低吼一声,掐紧她的腰,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 笑笑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跳,一下一下地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骚逼里往外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但她没有动。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听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过了很久,刘文翰的手抬起来,覆上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 “满意了?”他问,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笑笑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天快亮了。 笑笑没有睡。她侧躺着,背对着刘文翰,眼睛睁着,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第一缕光。那道光很细,很淡,像一条银色的线,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地板上。 身后的呼吸很均匀。他睡着了。 她翻过身,看着他。睡着的刘文翰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眉尾那道疤还在,但眉头没有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拿开。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站起身。膝盖上的青紫在晨光里显得触目惊心,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痕迹,骚逼和后穴都在隐隐作痛。 她捡起那件白衬衫,抖了抖,穿在身上。这一次她把扣子全部系好了,从最下面一颗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收紧,遮住了锁骨和乳沟。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屁股。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太阳正在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整个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海面像一块巨大的绸缎,被风吹出一道道细碎的波纹。空气里有盐的味道,有湿气,有热带植物特有的清香。 她站在那里,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看着日出。 身后传来床垫轻微的响动。她没回头。 然后是一阵沉默。 “几点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快六点了。”笑笑说。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坐起来了。 笑笑听见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朝她走过来。他在她身后站定,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他没有碰她。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海面上的日出。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刘文翰开口了。 “九点的飞机。” 笑笑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去。”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笑笑又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上身光着,胸膛上还有她昨晚抓出来的红印子。他的眼睛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没那么冷了,但也没有任何温度。就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带走的东西。 笑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叔叔。”她说。 刘文翰的眼神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笑笑看见了。 “送我到学校就行。”她说,声音很平静。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 “好。”他说。 他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 笑笑站在窗前,没有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他的衬衫。她穿了一整夜,上面全是褶皱,领口有他古龙水的味道,袖口有她自己的眼泪干涸后的盐渍。 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牛仔短裙,那件白色紧身针织衫。她一件一件穿好,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用纸巾擦掉脸上残留的眼线晕开的痕迹。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和寒假前一模一样。牛仔短裙,白色针织衫,马尾辫,素颜。 但笑笑知道不一样。 她弯下腰,从床底下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薄纱笼,迭好,也放在床尾。 刘文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头发还湿着,往后梳,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尾那道疤。 他拎着那个牛皮纸袋,走到玄关,换鞋。 笑笑站起来,走过去。 她站在他身后,他的背影很宽,肩膀把西装撑出好看的线条。 他转过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玄关。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和昨晚一模一样。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针织衫的领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伸出手,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回去之后,”他说,声音很低,“刘程要是碰你,怎么办?”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 “不让他碰。”她说。 刘文翰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乖。”他说。 他收回手,转身拉开门。海风涌进来,带着盐的味道和热带的湿气。 他走出去,没有回头。笑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椰林小道的拐角处,末了,她也慢慢跟上。 车门关上的声音,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沙砾的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海浪声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