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玄幻小说 - 雾后明月在线阅读 - 枪(h)

枪(h)

    迟迟没有等到她动手。顾醒走到台边,轻轻压下枪管,“大嫂,不敢的话就交给我来吧。”

    “谁说我不敢?”

    望着前方惊惧挣扎的范廷,舒青语气坚定,握枪的手却在不停颤抖。她终究是娇生惯养的小姐,恨意再汹涌,也抵抗不过生理和本能上的恐惧。

    射击场里骤然响起步伐沉重的脚步声,皮鞋宛如踩住舒青心脏,压的她窒息又奇异的感到安心。她正欲回头,宽大的手掌先一步搭上来,强硬地握住她肩膀,迫使她面向前方。

    男人高大身影自四面镜中将她笼罩,包围她的胸膛,紧握她的手掌与耳畔低沉的嗓音共同合成一道安全屏障,隔绝恐惧,密不透风给予她保护。

    “怕什么,”顾兆山抬起手臂,拇指摩挲着她白净的手背,温柔地安抚她,“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来伤害你。”

    舒青的手仍在发抖,只是比方才轻微,但是听见她凌乱的呼吸,顾兆山还是心软了,“我让阿醒送你回家。”

    察觉他要松手,舒青急忙攥紧手枪,“不,我可以。”

    顾兆山满意地扬起嘴角,“不用担心,如果有罪,上帝也只会惩罚我一个人。”

    她是无辜的受害者,今天来到这里,只为寻求一份公平,怎会有罪过。

    魔鬼是他。

    顾兆山体贴的为她戴上完全隔音的护耳,眼罩,护目镜,最后握住她双手,打开保险,瞄准前方,毫不犹豫叩响扳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枪声在地下持续回响,完全盖过范廷的痛苦呻吟,舒青听不到,看不到,她唯一剩下的只有后坐力的冲击和蛋壳从耳畔飞过的轻若鸿毛的触觉。

    每开一枪,她都会因惯性撞进男人怀里,肩膀擦过胸膛,后颈和呼吸交缠,某个再度贴合的瞬间,舒青似能透过单薄衣衫触碰到他鲜活跳动的血肉,这一刻的他们比肉体结合时还要亲密。

    大约是因为他们拥有了共同的秘密。

    舒青也做到了当初许下的诺言,她所受的痛苦,终于翻倍还到加害者身上。

    结束之后顾兆山没有摘下她的护具。舒青也想不起来,她手腕酸痛的厉害,浑身乏力地靠在他胸口喘息,脑袋一片空白。

    在她意识恍惚期间,顾兆山一定说了什么,否则他怎么会忽然掀起她的裙摆。

    他竟然要在这里和她做爱?!

    察觉到顾兆山的意图,舒青扶住射击台,撑着酸软的胳膊摁住裙角,“不,等等,别在这里…”裙摆被挪到腰上,她急忙去推顾兆山胸口,奈何那点力气实在轻微,男人轻轻松松就禁锢住她纤细的手腕。

    顾兆山顺利摸进她双腿之间,指腹在穴口一揉,瞬间发出声低笑,“青枝,才几天没操你,你就饥渴成这样?”

    他指尖抵着圆球往内里推进,“你这张骚嘴现在不塞点东西就没办法出门,是吗?”

    “呜…不是的…”舒青虽然看不见,但那样滚烫的温度猛烈地传上来,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你别看…”

    顾兆山怎么可能听话。他望着穴口,指尖用力贴着边缘挤进逼仄的花穴,整根手指没入才摸到底部,退出时小球非但没有往外退,反而钻的更深,他感受到骚穴的渴望,笑着攥住垂在舒青雪白腿根的红线,“什么时候打开的?来的路上?”

    “没…”

    “嗯?”

    警告声加速舒青的欲望,她头皮发麻,虚弱地回答:“你来了之后…才打开的…”

    “为了勾引我么?”

    他温柔地拉扯红线,跳蛋碾压阴道壁,同时震动敏感的骚肉,舒青腿心抽动,欢喜地抬高臀瓣,放松穴口吐出一串鹌鹑蛋大小的粉色跳蛋。

    最后一颗最大,穴口挽留地缩紧,不肯放它离开。顾兆山望着那殷红穴口咬住跳蛋的贪婪模样,后背的燥热蔓延到下腹,流窜到阴囊,勃起的阴茎撑的西裤发紧,他笑着,曲起手指用力一勾,整串跳蛋就嗡嗡嗡地掉落到地板上。

    顾兆山一脚将它踢开,“这么小的东西,能满足你吗?”

    秘密被发现,舒青索性放开勾引他。她舔着红唇,掰开腿根,当着他的面揉弄欲求不满的肉口,“能不能满足我,你不知道?”

    顾兆山当然知道。他湿滑的手指压上孤单许久的阴蒂,反复揉捻,舒青受不住刺激,颤抖着想要跑,被他掐着腰摁住。

    他吻着她后颈,和缓地命令:“给我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

    前端被刺激,阴道更加空虚,舒青不太清醒地眯着眼睛把手指深深插进花穴,抽送期间还不忘分开双腿,以便他观赏。

    这口穴好久没被真正肉棒操过,手指和玩具已经不能满足,高潮十分勉强,总是不太尽兴。现在顾兆山站在她面前,衣服都没脱,肉道就认主一样欣喜地分泌着爱液,试图通过腥臊气味勾引鸡巴进入。

    哪怕刚刚受到惊吓,身体还沉浸在开枪的震撼情绪里,花穴已背弃理智率先打开,提前做好享受情欲的准备。

    这口骚逼水润的像被浸泡过,连内里粉肉都泛着淫光,顾兆山喜爱地揉弄掌下的腰肢,并拢双指插进穴中,同她手指一起操干,等到里面开始抽搐,他快速抽出手指。

    舒青被压着脑袋摁到射击台上,翘高的屁股落进顾兆山掌心,他掰开两团雪白臀肉,吻住湿透的花穴。

    “啊!舌头…进来了…”

    护耳掉到脖颈的瞬间,舒青听见了黏糊的舔穴声。她不知道范廷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正看着她在男人身下高亢地浪叫,她想要矜持,却在舌尖顶上敏感逼肉时满不在乎地叫出了声。

    反正他总要死的。

    一个死人,她又有什么好在乎。

    “唔…舒服…哈好舒服…”

    “老公,舔深一点…里面也想要被舌头操…”

    顾兆山轻笑一声,舌头挤满阴道,嘴也含住两瓣阴唇收缩口腔吸吮,听见她拉高的魅惑尖叫,他松开唇,握着软透的腰把她拖到胯下。

    空荡的射击场里,解皮带声清晰,搭扣拍打桌面的清脆声还没消失,护耳已经重新遮住耳朵。

    黑暗、无声,舒青畏惧安静,畏惧被放大的刺激,害怕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她向后胡乱摸索着顾兆山的身体,顺着冰冷丝滑的衣物,一路往下摸到西裤拉链,她急不可耐地探进男人胯间,掏出滚烫的阴茎,抬高屁股,摇着腰浪荡地请求他进入,“进来…老公…进来干我…快点…”

    抓住她挺立奶尖,掰开她被舔红的腿根,顾兆山将她身体抬高,等到骚媚脸庞,摇晃双乳,空虚张开的逼口都正对前方枪靶,他弓起腰,猛力挺胯,一枪进洞。

    “啊——进来了!呜进来了…填满了…好棒!”

    听不见声音,舒青不知道自己叫床的声音有多大,回音有多骚浪,她急切地缠住顾兆山舌头,扭臀套弄她最喜欢的鸡巴,像在欲望漩涡缠住一根维系她与现实的纽带,万分欣喜地下坐,拼命朝阴道深处吞食,“好爽…呜…老公,操的我好爽…好喜欢…”

    顾兆山瞧着她格外疯狂的索求姿态,也不再有所顾忌,拔掉耳罩,快速耸腰进出她身体。

    “啊!好深!“

    听见射击场里高昂,经久不息的呻吟,舒青眼角泛起鲜血似的红痕,她惊讶地咬住下唇,又在阴茎再次撞入宫口时控制不住地张开嘴。

    于是仅剩的矜持溃散,她清醒着堕落,自暴自弃地放纵享受快感。

    高潮后等不及喘息平复,她黏人地翻过身,攀到顾兆山身上,穴口被操的抽搐,还咬着阴茎不放。

    等顾兆山俯下身,舒青躺上射击台,成为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香艳枪靶。格洛克亲吻她的红唇,挑开唇齿,成为另一根阴茎,冰冷残酷地侵犯她的口腔,而真正能击穿她灵魂和肉体的鸡巴正在粗暴快速地击打她湿漉漉的花心。

    舒青完全接纳,张开喉咙,把手枪当成男人阴茎吸吮,舌尖插入枪口挑逗,火药味不是很好闻,此刻却和阴茎轮番刺激着她的情欲,当她揉着奶尖张腿潮吹时,被她含枪的妖冶面庞诱惑,顾兆山成功击中十环,挺腰射穿靶心。

    眼罩湿透,舒青用心打理过的长发也被操的散乱,嘴角都流出涎水,整个人衣衫狼狈地躺在台面上,她没心思在意,只想缠紧顾兆山脖颈,和他继续接吻。

    她这股黏人撒娇的劲,顾兆山很受用,笑着回吻她,“高潮两次了还咬这么紧,饿坏了?”

    舒青咬着他的唇呢喃:“饿…你冷落她好久了…“

    冷落的何止是这口贪婪的花穴,他们好久没见了。

    顾兆山被她的诚实取悦,吻着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道:“换个东西操你,好不好?”

    舒青隐隐有所预感,还没来得及拒绝,身体先激动的泛起热潮,腹腔酸胀的起伏,她吞咽着津液,小声道:“会撑坏的…我吃不下…”

    “怎么会,你这张嘴有多能吃,你不清楚?”

    舒青有点恐惧,又有点贪恋,她含住顾兆山嘴唇,妩媚地笑着同他讨价还价:“你想看我吃也行,再把我操爽一次,等你把骚穴操透了,合不拢了,它就能进来了…”

    她淫荡的模样勾引的顾兆山呼吸更加粗重,“你真是…”

    “再骚也是你的。”舒青娇笑着勾住他后颈,舌尖舔过他高挺鼻梁,柔软嘴唇,在他脸上摸索,直到顾兆山主动吻住她。她挑逗他的舌尖,扭腰撞击龟头,让他感受宫腔的丝滑和湿热,再放荡地恳求:“喂饱我,老公…你不想射满这口你最喜欢的骚穴吗?”

    怎么不想。

    顾兆山被她伺候的浑身发烫,大手舒服地压紧她屁股,一半纱裙迭着一半臀肉在他掌心,随着剧烈耸动被失控地抓揉到一起,磨红舒青性感丰腴的腰臀。

    宫腔终于被射满,似能听见水声,戴着避孕套的格洛克挤开吐精的穴口,插进粉白湿濡的花穴。

    黑枪在粉嫩阴道间穿插,形成色情至极的画面,尽管舒青看不见,但想到顾兆山正在看着,还是忍不住羞耻。

    她同顾兆山做爱都没戴套,第一次接触,居然是通过一只手枪。

    舒青想把它拔出来,双腿突然抬高,顾兆山含住她乳尖,握紧握把,加速抽送。

    手枪比不上阴茎灵活温热,却很坚硬,沉重的力道顶弄的舒青彻底崩溃,大张着腿任由枪头抵住宫口转圈研磨,逼着她崩溃。

    “好涨…别磨了…我受不住…”

    皮肉下的腹腔抽搐着痉挛,顾兆山望着穴口不停溢出汁水,抓着她臀肉笑道:“受不住?”

    他抹了把淫水,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这么多水怎么会受不住?你明明很喜欢。”

    “唔…”舒青张着嘴被玩了会儿舌头,红晕覆满脖颈,她抬高下巴艰难说道:“…塞的好满…”

    顾兆山问:“我操的舒服,还是枪更舒服?”

    “你…你最舒服…它冷冰冰的…唔!”

    枪口突然压住敏感点,虽隔着薄膜,但它异常凶猛地撞击宫口,似要捅破安全套进入她只被顾兆山进入过的子宫。

    这近乎猥亵的举动使舒青亢奋地咬住顾兆山指尖,晃着殷红舌尖,求他快些,“要…呜…要高潮了…再用力一点…”

    含住她淫荡乱舞的舌头,顾兆山绷紧手腕发力,没几下舒青忽然紧紧抱住他脊背,挺高腰臀,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抽搐起白花花的肉体,从腿心喷出憋闷许久的淫水。

    手枪沾满粘腻的汁液,不知能不能再用,顾兆山抬手准备把它扔进回收框,突然听见舒青问他:“在范廷谋害我的整桩计划里,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收回方才的想法,顾兆山从西裤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枪管。

    他的沉默使舒青不安地蜷紧身体。

    “如果你怀疑我也是伤害你的一员,那就开枪吧。”重新装满子弹,顾兆山把手枪放进她手里,“我不会躲避,我就在这里。”

    等你对我宣判死刑。

    手枪还留有她的余温,舒青收紧手指,顾兆山耐心等待,不知过去多久,她松开手,一言不发低头埋进他掌心。

    她不该怀疑他。

    一颗泪珠悄无声息滚落,顾兆山弯下腰,才发现舒青已经睡着了。

    夜幕降临两人才从射击场出来,顾兆敛和医生在门口等待已久,回头看见顾兆山腹部衬衫被鲜血浸湿,他神经一紧,丢掉烟快步上前,“大哥…”

    顾兆山用眼神警告他,顾兆敛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顾兆敛当即噤声,同时抬手拦住医生,示意他后退等候。

    舒青在他怀里睡的安稳,出了会馆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顾兆山把她抱到舒燿车上,起身时衣襟一紧,舒青睡着时仍紧紧抓着他,不愿放手。

    顾兆山握住她手腕,俯身亲吻她额头,放轻声音安抚,“没事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轻轻拿开舒青手指,最后也没摘下眼罩,只是合上车门,目送舒燿载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