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幼齿2口交微h
“一切、呃哈……都是哥哥的……错……” 林孝靠在座位上玩哥哥新买给她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哥哥一个人。 而此刻。 一脸淫荡的哥哥正隔着布料用胯下摩擦她的小腿,齿间泄出男人弯弯绕绕的喘息,嗲得不行。 哥哥什么时候露出过这副诱人的模样? 是只在她面前这样,还是对所有人都可以这么淫荡? 越想,手里的手机越无趣。 林孝半恼地抬起他胯下夹住的小腿,狠狠往他下身踹了一脚。 “呃啊……哈……” 桃花眼尾挟着泪光。 是疼的,还是爽的? “哥哥是下贱淫荡的阉狗是不是?” 她的脚踩在林淂脖子上,他的后脑紧紧贴着车窗,疯狂地喘息着,猩红的舌尖探出来,低头舔了舔她的脚趾。 “哥哥是下贱的公狗,妹妹的狗。” 他咬着一截脚趾,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林淂心里的枷锁完全瓦解了。 三个月前,他恬不知耻地靠在沙发上对着妹妹的照片自慰,一边背负着罪孽感一边情不自禁地想要掐断着孽根,结果在暴力作用下一股股白浊溅在沙发上。 这时一则骚扰电话打上门来。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或许只是因为没碰过女人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妹妹产生别样的想法。 可是当伎女真的上门来,他抗拒除了妹妹以外所有人的触碰。 他强忍着呕吐感逼迫自己躺在床的一侧,几乎要掉下去,视线在接触除了妹妹以外的人时总是倍感恶心,但是为了阻止自己内心疯长的恶劣情绪,他还是逼迫自己适应。 即使两人诡异地分布在床的最远端,可他还是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为什么呢? 哥哥明明是世界上与妹妹最亲密的人啊。 为什么不能把她揉进胸腔里呢? 为什么她不像一个槲寄生一样附着在他的背上,用双手狠狠勒住他,让他感到时时刻刻都快乐和幸福呢? 兄妹本该如此啊。 她和他是世界上最密不可分的人啊,有什么比血脉骨骼里的链接还要沉重呢。 他们住在同一个子宫里,睡在同一片羊水里,喝同一位母亲的乳。 他们的血和肉是完全一样,完美契合的。 一辈子都不可能磨灭骨子里的基因。 那不正是恋人间的特质吗。 他们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当然没问题。 林淂张开嘴,轻轻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逗弄着。 妹妹欢愉的声音就是他作为哥哥存在的意义。 “哥、哥哥……” 纵使是一向冷淡的林孝此刻也乱了呼吸。 男人的舌尖描摹着阴唇的轮廓,刮过小穴的每一寸沟壑。 欲火穿喉。 灼热的吐息洒在阴阜上。 穴口弯弯绕绕地打转着软热,舌尖的是津液还是淫水。 林孝揪起他的头发。 林淂恋恋不舍地从湿淋淋的小穴上挪开眼,吐着沾着水色的舌头,像是欲求不满的哈巴狗一样盯着她。 她睫毛眯了一下,又把他摁回小穴里。 “哥哥果然变成了淫荡的贱狗。” 身下传来源源不绝的啧水声。 男人的喉结滚着,像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咽下舌尖的水。 是妹妹的味道,妹妹的恩赐。 灰暗路灯下的车身摇晃。 副座的车门推开。 林孝刷着手机,刚才哥哥已经手把手嘴对嘴教她该怎么使用智能手机了,她总是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她没去看车里瘫软一脸湿泞的男人,只是自顾自走进热闹的夜晚。 城市的夜和乡下的夜不同。 乡下的人大多睡得早,而城市此刻才开始夜生活。 林孝不太习惯埋在人海里,只是逆着潮流,不知道拐到了哪里,最后在一条稍微人少的街道上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一进来,店里冷爽的气息就扑在毛孔上,隔绝了街道上烟火气和喧嚣。 林孝在货架间徘徊。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种装潢的店,即使只是便利店,地面也是明亮的白色瓷砖,而不是水泥地,灯泡是清晰的冷白,各种商品的包装上印着花哨的花体字和英文。 指尖捏住一包手帕纸,包装上印着的脸红小狗有点像是哥哥的模样。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腰两侧往嘴里摁。 当舌尖勾起敏感点的一瞬间,一股清冽的水液溅在脸上。 他的指腹刮过脸颊上的水色,含在嘴里。 林孝想,变成落水狗的哥哥一定很需要纸巾。 结账时。 她低头打开付款码扫了一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视线里。 “你的小票。” 小票是做什么的?她不知道,但还是礼貌伸出手接过。 粉白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林孝的指腹。 她颤了一下。 顺着那只线条流畅的手臂向上看,年轻人垂下眉眼已经去忙别的事了。 林孝只看到他红色的耳尖和口罩上挺拔的鼻梁上缀着一枚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