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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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脑海里最先冒起来的想法不是羞涩,而是我要输了! 他这是在和我比拼吻技吗?!就因为我嘲讽了他一句?不行,绝对不能被他打败! 我眼睛一眯,反守为攻,直接伸出舌头钻了过去。 接吻的技巧我可是看书上写过的,比这个我未必会输! 飞坦眼睛有一瞬地睁大,下一秒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舌头卷了上来。 好奇怪啊! 我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大事不妙。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着我腰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说实话,他的吻技在我之上,为什么他这么厉害? 这个决定胜负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我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身体温度也开始变高。 “唔。”我蹙着眉,有点难受。 “不会呼吸吗?”他声音沙哑,总算放开了我的嘴。 我猛地吸了几口气,有点得意地说:“我赢了,你先松开的。” 飞坦顿了一下,似乎脸色黑了一瞬。 哈哈,输了不甘心吗? 我努力控制了一下心跳,舔了舔嘴上残留的水渍:“好了,你该放开我了。” 飞坦脸色古怪地看着我:“你是白痴吗?” 我怒了:“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啊?!认赌服输知道吗?” 他冷笑一声,伸手拉起绑在我胸前的铁链,将我提起来贴着他的脸。 “三局两胜。” 下一秒,他再次狠狠吻了上来。 果然他太小心眼了!居然不认账! 我们就这么来回比了三次。 后面两次时间非常非常久,久到我眼睛都蒙上一层雾,全身都没了力气。 飞坦喘着粗气,嘴角勾起问我:“谁赢了?”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把我放开。” 或许是他赢了的缘故,这次我让他把我松开,他照做了。 我揉了揉被捆痛的手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对他说:“真是幼稚死了,这么多年没见面还要和我比一下。” 他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说:“你要去哪儿?” 我快速爬上窗户,回头朝他抛了个飞吻:“拜拜~当然是回家啊。” 说完我猛地往下一跳。 然后我悬空了。 右手被什么东西拽住,挂在墙外。 “我有说放你走吗?”飞坦好整以暇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抬头一看,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手腕被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连在一起。 我闭上眼放弃挣扎:“拉我上去。” 这条链子是由念力打造的,需要使用方同意才能解除。两个人距离不能超过三米。 以上是飞坦告诉我的信息。 “不是,你给我拴链子干嘛啊?”我气死了,“该不会你真的不行了吧?报复我?” 飞坦坐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微眯地打量我:“你有男人了吗?” 我狠狠一脚踩他大腿上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啊?” 他身子微微动了动,舔了下嘴:“那就是没有了,吻技这么差。” 吻技差怎么了?!而且我有没有男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我放下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 “飞坦啊,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打扰我,咱俩各自好好生活行吗?” 他眼睛一眯,冷冷地说:“做梦。” “这十年我们不也过得挺好的吗?!”没他捣乱,我这十年过得不知道多潇洒。 “你倒是过得很好哩。”飞坦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我不服了,低头瞪他:“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那个组织是被你们灭的吧?我也不追究了,快放我走!”虽然我也不打算追究。 他看着我,挑了挑眉:“不放。” 我努力平复呼吸:“你要是不行了我给你找医生。拴着我也不能解决问题吧!” 他脸黑了,冷笑一声:“把你自己赔给我治病就行。” 我眯着眼睛看他:“有病找医生去。” 飞坦嗤笑一声:“不要。” “服了你了。”我站直身体,往他身旁一倒躺在沙发上,脚踩着他的大腿,“我要睡觉了。” 他抓着我的脚踝不让我踩他:“把鞋脱了。” 我睡着了,听不见。 下一秒,飞坦站了起来,手落在我胸口。 我猛地睁开眼,将他的手打开:“你干嘛?!” 他嗤笑一声,手插进兜里:“不是睡着了吗?” 我语塞,狠狠瞪了他一眼,开始脱鞋。 “你这里又不干净,凭什么让我脱鞋。” 接着一双女士拖鞋被他踢到我脚边:“换上。”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挺好客的,拖鞋都有准备。”而且还是女式拖鞋,难道他屋里总来女人? “昨天买的鞋。” 我问你了吗?擅自读别人的微表情。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无语了一瞬。 换好鞋,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未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沙发的对面是一台电视,电视前方是几台游戏机和散落的手柄。电视的左方是一张单人床,上面的被子随便堆在床脚。电视的右方则是卫生间。 好典型的一个单身老男人房间啊。 “那我睡哪儿?”我蹙着眉,“总不能睡沙发吧?” 飞坦没理我,他自顾自开始脱衣服。 我捂着眼睛,手指稍微张开一点缝隙,急道:“你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手搭在皮带扣上,动作没停:“手捂严实点。” 啧,被发现了。看看又怎样,小气死了。我不就是想看看小时候的他和现在比起来身材有没有走形吗? 接着他路过我,走进了卫生间。我手上的链子瞬间绷紧。 “过来点。”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回头看我。 我头向上仰着,努力不看他,往他的方向挪动。 “行了吧?” 他也没关卫生间门,打开淋浴喷头开始洗澡。 听着水流声,我不禁开始思考。 这个距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谁要拉屎,另一个人就得在门口闻味道? 使不得! “飞坦啊。”我喊他。 “说。” “能不能把链子弄长一点。” “不能。” “那我拉屎怎么办?你要闻吗?” “……” 好在飞坦很听劝,我瞬间感觉到手上的链子变长了一点,可以让我走到床上的距离。 “过来。” 听到飞坦叫我,我不情愿地走了过去:“干嘛?” 这可不是我想占他便宜啊!是他自己要我进去的。 他背对着我腰上围着浴巾,将一张搓澡巾往后一甩,被我接住。 “给我搓澡。” 我一愣,这家伙怎么这么自然地使唤我啊? 我好像并不是什么奴隶来着吧?我要求公正的俘虏待遇! 气死我了!这家伙不仅用链子拴我!还想压榨我的劳动力! 这一刻愤怒充斥着我的大脑,完全顾不得比对他的身材变化。 我狠狠扑过去挂在他背上,一口咬上他的后颈:“死飞坦!太侮辱人了!” 他被我的冲击力带倒往前扑,我和他栽进装满水的浴缸里。 哗啦—— 水花四溅,水猛地淹没过我的口鼻,我被迫松开咬着他脖子的嘴,坐起身体。 “咳咳咳!”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差点被你害死。” 飞坦也从水里将头抬起,转了个身面对我。 他的头发正在往下淌着水,双手搭在浴缸两边,浴巾……浮在水面上。 我移开了视线,看向他的脸。 只见他眯着眼睛,盯着我锁骨往下的地方打量。 我低头一看。 今天我穿的白色短袖加牛仔短裤,这件短袖一沾水就变得很透明了。 我脸瞬间涨红,情急之下一把捞起水面上的浴巾遮住胸口,然后又不小心看到某些很精神的东西,更加慌乱。 啊啊啊!我的眼睛脏了!他怎么有反应了?!所以说他其实下面好好的?!那他抓我干嘛啊!纯 s 是吗?! 又急又气的我,下意识地将念发出,一瞬间浴缸的水被冻住。 我和飞坦坐在冰水里面面相觑。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米其林,真有你的。” 我看着天花板心虚道:“你还好吧?” 我指的是那里。 再次受到重创,应该……没事吧? 飞坦一拳将冰块打碎,站起来往外走。 我看着他光溜溜的背影,好心地举起手里的浴巾:“要不你围上?” “滚!”他恨恨道。 我能滚到哪里去呢?他不是把我拴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