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说着,靳开羽又发现秘书在她旁边,问:不是休假吗? 宁市有个冰雪旅游的项目,今天去考察一下。 靳开羽张了张嘴,止住,说:我要去开会了,挂了。 挂完电话,靳开羽帮渠秋霜点完餐,顺便和那家洗印店约好中午去取照片。 一上午的时光悠悠过去,渠秋霜也没有和她发消息反馈今天点的餐如何。 快到午间休息时,助理于笙端着咖啡进来,问她:马上要五一放假了,假期怎么安排啊老板? 靳开羽抿了口咖啡:没有考虑呢。 于笙试探:是不是要等别人的安排? 靳开羽这次大方承认:对。 她猜某些事很准,靳开羽也不瞒着她,直接问了:如果她有事我不知道,可能她也不想要我知道,这件事我还应该去了解吗? 那得看是什么事。万一背着你让你当小三,那也太冤枉了。而且,我觉得得相信自己的直觉,你都觉得不对劲了,肯定有问题啊。 靳开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很认真提问,麻烦你可以认真地回答吗?靳开羽顿了顿,补充,关乎她的过往感情的事情。 于笙唔了一声:有些人,可能不愿意自己被调查,看你自己了。如果对你们的感情影响很大的话,你可以权衡,被发现后会面临的怒火,和这个隐瞒带来的影响,到底哪个比较大。 这些道理她都懂,再说一次无非是自己内心实在纠结,靳开羽安静了一会儿,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吃完饭,靳开羽驱车去取好了上次的照片。 坐到办公室,她摊开照片,一张一张又看过一遍,能摸到的照片和电子屏幕里的确实感觉不同。下意识就拍了几张,想分享给渠秋霜,可打开对话框又止住。 如果把照片拍给她,那看望渠清河的事也肯定瞒不过她,到时候如果她要一起去,还怎么准备惊喜? 于是只好放弃,挑了一张最满意的三人照片,找行政要了一个相框,放在了办公桌上。 于笙下午进来送文件,一眼就看到,不禁感慨:长得挺配的。 说着又仔细研究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你们女同果然都恋姐。 靳开羽略无语,没有解释。其实不一样,她好像比较眷恋,那种被她依靠的感觉。 靳开羽好奇:你每天说你们女同,你难道是异性恋? 于笙摇头:no,我是智者,智者不入爱河。 靳开羽: 临下班的时候,琴姐将母亲留给她的那一份戒指送来,碎钻的排戒,靳开羽试着戴上其中一枚,尺寸刚好。 另一枚明显要稍微小一点,靳开羽心里不禁生出一些喜悦,这种难言的巧合总是让人更开心。 一整天,渠秋霜的消息终于姗姗来迟:【什么时候回来】 靳开羽弯了弯唇:【马上,等我哦】 【晚上想吃什么?】 渠秋霜回复简短:【你定。】 靳开羽几乎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的语气,换别人可能会认为这是偷懒,但是在渠秋霜身上,这就是相信和纵容。 她立即就给渠秋霜打了个电话,但看了眼时间,不得不忍住,找出上次在疗养院留下的专门照顾渠清河的护士的电话,找护士约探望时间。 护士听她自我介绍,说完来电意图,很耐心道:渠女士的探望时间是有规定的,您如果和家属来的话,可以调整。但您如果自己过来,近期月末,渠女士有一个身体检查,最早也要周六才可以。 靳开羽没办法,只好接受,特别拜托护士时间确定后第一时间通知她,并拜托护士保密。 护士迟疑,靳开羽又劝说了好久,才勉强令她答应。 和护士通完电话,靳开羽心里一件大事完成,然后迅速重新拨了刚才就想拨的那个电话。 电话被秒接,渠秋霜语气很淡:还要多久? 她今天催了两次了,靳开羽数了数,埋怨: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和我说话,就只知道催我回家。 渠秋霜声音更凉:你不想早点回来就算了。 那你要说一下,是不是想我了。 对面沉默。 靳开羽知道她又不想理自己,几乎能脑补出那副无语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只好保证:四十分钟以后回来,不要着急。 渠秋霜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靳开羽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中午和于笙的讨论又从脑海浮现。如果不弄明白,她和渠秋霜之间的问题大概不会解决。 她低下头,给法务拨了一个电话:陆总监,你那边可以为我介绍一下私人侦探的调查业务吗?有劳了。 陆总监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给了一串联系方式。 靳开羽说明来意,对方提供了一串邮箱。 她把基本资料发过去,添加要求:【我希望查明这两个人婚姻存续期间的感情状况。】 靳开羽决定自己发现这一切。快要到文案。写这一节的感想是你们的爱并不同步。[猫爪] 写这几章听的歌是我怀念的by孙燕姿,自尊心将人拖着,把爱都走曲折(说的渠秋霜) 第36章 :是赵愁澄穿过的同款。 晚餐靳开羽本来准备自己去买,考虑到她催了两次,只好让别人代买而后送上门。 回家的时候,昏黄而有岁月感的环境,让她再度产生一种幸福感。 渠秋霜又在看纪录片,靳开羽以前很喜欢,但现在说实话还是更喜欢轻松一点,当然如果是陪她看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脱下外套,坐过去,搂住她:等很久了吗? 渠秋霜按了暂停,看她一眼,咬过她下唇:说好的四十分钟。 唇瓣吃痛,但这样的主动,哪怕是痛也很让人开心。 靳开羽低头衔住她,舌尖灵活地撬开,献出一个深长的吻,等她呼吸凌乱才放开解释:今天晚上有个临时的会,晚了一会儿。 说着她又亲了一下她布满红云的面颊,而后从外套的兜里掏出一个方形的丝绒盒子,显摆道:你看看,喜不喜欢? 渠秋霜打开一看,是一副绿意深邃的玉镯。 她合上盖子,转头,眼波像摇碎的月光:为什么又要给我送礼物? 靳开羽提醒: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我说过,有一份礼物用来和你交换。 渠秋霜当然记得:那天的花就足够了。 靳开羽不太满意:你能不能就特别干脆地接受? 渠秋霜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靳开羽低头,凝视着她沉静的脸,忽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知道那天的花上的诗? 渠秋霜瞥她一眼,而后轻笑了一声,似是在嘲笑她反应慢。 她的笑声比往常更温柔,靳开羽心脏酥酥麻麻的,心念一动,对于那个生日礼物突然有了头绪。 多插瓶花消宴坐,为她消受一春闲。现在春天快要结束,春末,送上一瓶花给她。 以后每天清晨,为她换上新的花束,将春天的幸福延续到一年四季每时每日,也很好。 至于戒指,是承诺的附赠。 **** 吃完饭,又看那个纪录片,靳开羽借口帮她戴那副镯子,顺带着圈了一下她无名指的尺寸。 渠秋霜一无所觉,姿态放松,看纪录片尤其投入,任由她弄着。 靳开羽摸过左手,又拿过她右手,只是刚抬起,她就怔了一瞬,无名指上,那枚银质素戒仍旧戴着。 靳开羽垂下眼,掩饰好自己神色,继续感受了一下尺寸,最终确定,自己那枚戒指,她戴着刚好。 这也算妈妈对她们的祝福。 但是,靳开羽看着那枚印着浅浅纹路的素戒,心里又难言刺痛。 她偏头,按下暂停。 渠秋霜侧头看她,以眼神表达疑问,意思很明显,又想干嘛。 靳开羽握住她后颈,寻到她的唇,用动作代替答案。 手指也探入衣摆,再继续努力,以求看她失控在唇舌和手指之下。 渠秋霜倒是没表示什么反对意见,她意态闲暇地和靳开羽厮混半天,看靳开羽洗手,拆指套,一通忙碌。 在靳开羽兴致高昂之际,抓住靳开羽想要继续往下的手,用不甚在意,漫不经心的语气宣布了一条超级坏的消息:我来例假了。 靳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