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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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样珍贵的法术,用在这里未免太过浪费。 时弋先迎受了林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一个信息迎头赶上。 【原来到这里出卖色相来了】 时弋知道这是玩笑话,可他偏要顺了林峪的打趣。 【嗯,行情还行】 果然,这条信息暂时逼退了林峪的目光和打趣下去的欲望,倒是大杨的目光在时弋身上流连不断,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想得明白时弋出现在此意味着什么。 当然也可能归因于最简单的两个字,公事。 时弋状若无事地走过去,先发制人道:“你们怎么也在这儿,还真巧。” 这话让旁边的大杨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听一个男生尖着嗓子,“警察叔叔这呢,快抓这个臭变态的现行!” 在通往洗手间的廊道中,一个男生被醉酒倚墙的中年男人紧攥着手,几乎挣脱不得。 林峪询问男生几个问题之后,又晃了晃中年男人的胳膊,“哎醒醒,身份证出示一下。” 中年男人听见声响艰难睁开眼睛,当虚浮的视线终于对准某个人,突然将手撒开,而后站直了身子,“你、你是小绮的同学吧,我见过、过你。” 他们彼此居然都能认得出。 “陈向栋,身份证出示一下。” 星辰大海的真实姓名,高中某次家长会上,从班主任的口中听说过,关于陈绮的家长陈向栋再一次的缺席。 除了这个名字,时弋还知道一件事,是陈绮亲口说的,她的父母亲本来要等到她高三结束再离婚的,可怪她太过细微敏感,劝说他们提早结束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这个名字的道破让陈向栋瞬间酒醒,低下头从皮夹里抽出身份证,交到了时弋手上。 时弋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了林峪。 “我有点事,先走了。”时弋说完又拍了下大杨的肩膀,他离开的时候往刚才他们的位置上看了眼,果然不见了池溆。 他在回复林峪信息之后,又迅速给池溆发了信息。 【这儿出了点事,你要不外面等我】 可他从室内走到二楼露台,要下阶梯的时候,就有人试图以声音阻拦。 “喂。” 时弋并不打算就此停步,他还需要对没礼貌致以好脸色么。 “时警官请等一下。” 时弋听得出来,这个请字里多少夹杂着点不情愿。 但他还是买账,止住步子,却先向来人发问:“余一二,你为什么在这,上次的教训忘了?” 余一二惜字如金,“来玩,自己玩。” “警官,你们觉得这里好玩吗?”余一二忙不迭反问,他隔得老远看见不为公事的时弋,以及坐在时弋旁边的人。 “一般般。”时弋实事求是,他并不打算再次搬出公事的幌子,余一二说了你们,说明他应当也看见了池溆。 “那个人看着眼熟,我好像在商场外面的广告牌见过。” “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时弋不得已扯谎,“你拍照片了?” “我没那么闲。”余一二率先走下阶梯,又回过头,“我明天搬出来,刘大传的住院和手术时间已经预约好了,你替我转告。” 他的语气俨然是在发号施令,待时弋回过味来的时候,余一二快被夜色吞没,只留了不容拂逆的背影。 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时弋想,当然包括他自己。 停车场离得不远,可时弋还是要跑着去。这场听歌活动被自己的束手束脚和横生的警情闹得七零八碎,池溆的好心情想必也是破碎一地。 可在跑去停车场的半途,他就在一个方形花池后,发现了池溆的背影。 他轻手轻脚走近,可池溆拿着电话转过了身,让他的捉弄心思偃旗息鼓。 池溆面色凝重,“时弋,我得求你一件事。” - 兜兜转转,依然逃脱不开那通电话,以及willd这个兵荒马乱的夜晚。 一个小时前,时弋在收到栗子的准确回应之后,终于从池溆身处那个涉毒包间的猜想恐慌中逃离。 他知道池溆会出没在那间酒吧,发现余一二的那回,池溆给出的说辞是接朋友,而时弋也的确见到了等在池溆车边的朋友。 至于池溆是否会以接朋友之外的理由来到这里,时弋无从得知,也并不觉得自己暂时有资格刨根问底。 其实知道池溆当时身处别处本该足够,可时弋还是需要用眼睛去确认。吻?软糖?还是池溆柔软的头发刺痒了他的脸颊?时弋道不清具体是什么在作祟,只知道当他从出租车的车窗里看见窗边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这才算落定。 其实远远看一眼本该足够,可池溆那么刚好地望过来,他不想让池溆的目光落空,便麻烦司机停了车,走出那个本向池溆隐身的小小空间,站在了能被池溆的目光轻易捕获的通亮路灯下。 我此刻看到你。 一个迟来的,关于那个吻的回应。 他理应回到家里,将所有的一切,细细回味封存,可池溆一个听歌的邀请,将他拉入一段始料未及的混乱。 直到眼下,这段混乱还未行至尾声。 因为池溆说出一个名字,连霖。 在今夜willd酒吧抓捕行动中,涉案人员名单里,有这个名字。 “刚才你一离开座位,我就接到了电话。是今晚邀请连霖聚会的一个编剧,他迟到了,见到警方的警戒线,知道里头出了事,后来又得知包厢内确有人在......” 池溆隐去了那两个字,因为好像如果他说得那样明确,就真的和连霖脱不开关联。 “在干什么?”时弋非要撕开池溆刻意的遮掩。 池溆低下头,缓缓道:“吸食毒品。” 车子很快在分局门口停下,“你在这等我。”时弋说完下了车。 几乎在车门关上的瞬间,池溆就收到一条信息。 独善其身。来自经纪人厉蔷。 池溆按灭了屏幕,没有回复。 他不会忘记领悟不了角色而在四面壁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是谁带着自己摸索到门在何处。 对于这样亦师亦友的人,当风暴临前,要装作陌生人吗。 他做不到。 你别管那么多。这样的话其实连霖也经常说,可每次他拨通的,还是池溆的电话。 你别管那么多,其实要从反面去解读,你还是多管管我。 池溆最聪明,池溆一定明白。 这个想法在连霖见到时弋的那一刻,更是得到了印证。 他在一片烦嚣中,露出了不为人察觉的胜利者的笑容。 “笃笃——” 池溆回神,看见了站在车窗外的时弋。 他惴惴不安地推开车门,然后被一只雪糕堵住了嘴巴。 牙齿冰得厉害,他咬了一口,随后不知名动物一个耳朵消失。 他捏着棒子仔细看了,是只猪头。 “这个雪糕是宽慰的意思?” 时弋早已无情咬掉双耳,又在头顶猛啃一口,不满道:“味道不一样嘛。” 池溆便主动递上自己的耳朵,时弋也不客气,成全了池溆心甘情愿的奉献。 “你冷饮什么时候吃,高兴的时候,还是不高兴的时候?” 池溆想了想,“没有特定,高不高兴都需要,那你呢?” 时弋冻得往外哈了两口凉气,在路边台阶踩得上上下下,“我也不特定,但今晚是因为要你更高兴才买的。” “所以他没事?”池溆伸手将时弋沾在嘴边的奶渍擦了,可他擦得实在潦草,做事拖泥带水。 时弋便伸了舌头出去,务必清除彻底。 “尿检结果阴性,但是血液里的酒精浓度不低,酒保说他是醉着进酒吧的。” “还要进一步的......”时弋兜里的手机在急不可耐振动,他拿出手机一看,谢诗雨这么晚有什么幺蛾子。 “接个电话。”时弋说着划开了接听。 “大哥,你怎么墨迹这么半天,我很着急啊。” 时弋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雪糕,“今天我休假哎,啥事啊,八卦我不听。” “你在偷吃什么?”谢诗雨从时弋含混不清的声音里,分辨出这一无关紧要的信息。 “什么偷吃,我正大光明。”时弋因为这个偷字,和近在眼前的池溆,不免正经的脑筋逐渐动歪。 他确实有偷窃不可为人知的行径。 嘴唇嘛。 “说正事啊,我真疯了,这回我们溆溆是真的快名草有主了!” 时弋惊得雪糕差点掉在地上,“啊,”他稳定心神,应该不可能是池溆在酒吧里被人认出来了吧,“这话怎么说?” 他一心几用,不仅能顾着同谢诗雨讲话,周围是否有人靠近,池溆咬得慢条斯理,看自己看得专心,还在意起一件大事。 为什么池溆的雪糕化得这么快! 猪头的下半部分呈融化滴落之势,就要化在池溆的指尖。时弋实在不允许浪费行为的诞生,因而急忙凑头过去,连咬带舔,遏制了雪糕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