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给我揉奶(H)
书迷正在阅读:怪神(nph)、阴阳悬壶录(古言1v1H)、那年雪後,枯木迎暖春、锁灵(女鬼)、冲喜冲来个鬼老公【1v1 偷情 强制】、香风拂面(校园H)、剑气逼人、傀儡女帝的修罗场(古言NPH)、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
二丫愣愣抬头,只见眼前一张清隽玉容,墨发被水汽蒸得微湿,松松散散地垂落肩侧。 她鼻腔一热,还在发愣地想大师兄怎么会在这儿,丝毫没注意到岸边她方才踩空的地方,一根藤蔓正悄无声息地缩进池中。 眼下她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彻,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沉甸甸往下坠着。 二丫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今早嫌热偷懒没穿小衣。此时低头一看,浅色的纱褂早被浸得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身前,胸前两颗蕊红小豆儿叫人瞧得清清楚楚。 她霎时生出些臊意,正要抬手去遮,手腕却被人轻轻握住了。 “咦,怎这般红?” 大师兄目光微敛,视线落在她胸前,眉心轻蹙。 他此刻半倚在温泉池边,水只浸到胸膛,匀称流畅的身形在水雾间若隐若现,锁骨间还凝着未落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浑身上下只松松搭着一块素白帕子,半遮半掩系在腰际。 二丫这会儿才懂了什么叫“非礼勿视”,眼神飘来飘去,还是没忍住飞快扫了他胸前一眼,讷讷道:“大师兄……你、你的也挺红的。” 似粉非粉,似红非红……点染在肌理分明的雪白胸腹之间——二丫看得一时发怔,竟忘了眨眼。 “近来胸前可有胀痛之感?” 她还未开口,胸前已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大师兄用掌心凝着灵气,缓缓替她疏通随月事而发的酸胀气息。 二丫头一回被人揉乳,一开始觉着怪异,随即一股温热之力慢慢散开,化作细细密密的酥麻痒意,在体内一点点铺陈开来。 她不自觉挺直了腰,扭捏又实在地挺着自己的奶子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里送,盼着再吃劲儿些。 二丫被揉得迷瞪,连胸前的衣衫何时被人解了开都不晓得——直到被大师兄温凉的掌根一贴,她才发觉自己胸前皮肉连花带蕊地全抵在他掌心。 二丫这会儿是爽也叹也,便他又不碰乳尖儿,只在乳肉上打转,每每靠近了,只在乳晕上轻轻一点,像永远攀不上那山尖一样。 师兄的手揉得她舒服,可这舒服只有一边,倥倥然的,总还差了些什么,麻痒不到全身去。 兰竺雪也得了滋味,手上又拿个巧劲儿,将那团白面似的奶子又挤又推,乳肉聚在胸间,勾出一线让人遐想的阴影来。 他一抬头,便见二丫红着脸瞧他,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小声提醒:“师兄,你……有两只手的。” 兰竺雪另一手懒懒支着脑袋,茫然不解地看着她,似是真没听懂:“是呀,人都有两只手,师妹你不也是吗?” 说着,他揉奶的手上又微微使了些力,像世间最温柔的逼供,盼得她能尽数招降,将舌底那些羞话全都吐个干净。 既然师兄听不明白,她索性自己来。 二丫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任谁都瞧得出来——整个人跟条不安分的小虫儿似的,红着脸一点点往前蹭,试图把另一只奶子也塞到大师兄手里去。 “呀,”大师兄像是终于发现了她的别扭,恍然大悟道,“师妹,你这边也有不适么?” “嗯嗯嗯!” 二丫立时点头如捣蒜,一双水沁沁的眸子亮得惊人,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兰竺雪这才抽回那只一直撑在池边的手,眉心一蹙,突然轻抽了口凉气:“嘶……方才靠久了,似乎有些发麻。” 他说这话时神色平静得很,偏偏那只手还湿漉漉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似地轻轻蜷了蜷。 ——像一根蠢蠢欲动的藤蔓尖儿。 兰竺雪忽地往后一靠,大半个身子自水面之下露了出来,肤质细腻如玉,在水雾映照下愈显清冷剔透,竟无一分瑕疵。 他抬眸看她,眼底压着一丝藏得极好的欲望:“师妹,我另一只手压得麻了,你不如再靠近些……坐到我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