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射?(车内微H)
这一切都发生在初初喝多的时候。 晚九点半,云层滚过一声雷,雨势瞬间倾盆,密密匝匝地砸在车窗上。 初初躺在车后排,酒精的后劲让她陷入深度昏睡。游问一顶着雨冲进CVS,再回来时,带回来一袋子药和生活用品,黑色的连帽衫已经浇得透湿。 车子滑入 The Lux 地库,引擎熄火,世界瞬间安静。 他拉开后车门,蹲在座席边。初初蜷着身子,眉头紧皱,脸上的潮红还在,发丝散乱地铺在皮椅和脸上,在车库暗淡的感应灯下透着股破碎感。游问一拧开矿泉水,倒出一粒药,右手食指指节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初初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完全没醒过来。 “起来吃药。” 他耐着性子持续轻拍她脸颊。 就这么拍了五六分钟,初初才迷糊睁眼,又缓了几分钟才慢慢半坐起来,嘴撇着还有点起床气,酒醒的不多,抬手一巴掌拍在游问一头上,嗓音粘稠:“混蛋……叫我干嘛?” “先把药吃了。” 游问一把水和药递到她嘴边。 “不吃不吃。” 她双手摆着,嘴里嘟囔。 “不吃亲你了啊。” 游问一索性侧身坐进车内,狭窄的空间瞬间被他身上那股潮湿的冷意占满。 初初失焦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呆滞了几秒钟,才迟迟接过,机械地咽了下去。 乖的。 游问一起身打算把她扶出来。 咚! 刚起身,衣角被一股劲拽了回去。初初仰着脸,刚睡醒的的眼睛特别亮,看着他,嘴唇微启,声音很小。 “你昨天来过我家吗?” “菜是你做的吗?冰箱里的东西是你买的吗?” “客厅吐的是你收拾的吗?” “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让Chris带我出来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一连串的发问像连珠炮,每一个字都砸在两人之间今天和昨天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上,她想知道每个问题的答案,初初看着他,游问一坐着目视前方愣是一个字不说。 良久。 “我送你回去休息。” 游问一开口。 “回哪儿?” “余娉说那边局已经结束了,回去睡吧。”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你不带我走吗?” 声音仿佛也跟着雨天受潮,带了点哽咽。 游问一侧头看初初有点无奈地说:“初初,你到底想让谁带你走?” 车身的水滴蜿蜒往下淌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响,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杭见吗? 那个让你在台上失控的男生,那个让你病情加重的男生,那个两年前让你失魂落魄才退而求其次跟我上床的男生。 不等初初回答,游问一叹了口气,从裤袋掏出一支烟,打火机啪嗒一声打响,烟头火星明灭,他也不抽,就这么夹在指间,打算用一支烟的时间理一下情绪。 烟雾小范围地缭绕着,初初眼尾红着,他沉默着,一切就这么安静着。 咳咳—— “不是说戒烟吗?” 初初说。 初初被烟味呛到,游问一几乎是瞬间动作,直接把烟掐灭在指间。 “我没抽。”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七句话。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她轻轻扯他衣角。 “因为不想大声对你说话,我现在情绪不好。” “那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隔了几秒才沉出一口气说:“喜欢。” 平时的初初是冷冷的性子,看起来谁也不在乎,更不会这么失控地问这么多,车内的灯光昏黄,两个人并排坐在后面,烟灭了,对话也结束了。 他为了赶回来陪初初过生日超负荷工作了很多天,加上时差和舟车劳顿,又看到初初为杭见伤心神,又淋了雨,现在有点冷,有点疲惫,心更是累,他准备再次起身。 初初蛮横地又拽了他一下,游问一被她拽得重心不稳,又跌坐在皮革座席上。她紧接着跨坐上来,膝盖抵住他的腰侧,反手扣死车门。 车内空气黏稠。 潮湿,喘息,温度升高,四目相对,初初眼里攒着酒后的水汽,没带一点犹豫地低头吻了游问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得生涩、急促且毫无章法,很任性,又很不想让他走。 游问一平静地受着她的吻,手掌掐住她后颈,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重重一按,迫使她拉开距离。他眼里带着血丝,盯着她问:“初初,我是谁?” “游问一。” 这声名字像是最后一根引线。游问一没再废话,反手扣住她的腰,反吻得特别特别狠,这场无声的较量,两人都借着这股燥意发泄。 游问一的衣服还是湿的,初初被他压在身下也沾染了冰冷的潮意,背部贴着皮革椅背,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欲望愈发畸形,手掌啪地摁在车窗,细细密密的水滴顺着掌纹往下滑。 “回家。”游问一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初初不肯,鼻尖抵着他的,嘴唇也红红的,说不想走,想做,没在车里做过。 雨还在下,私人车库却安安静静,车内昏昏的,车后座空间逼仄,呼吸是灼人失控的,皮肤是滚烫的,衣服是湿凉的,气氛闷燥,靠背和前排椅背挤出一小块勉强能躺下的地方,空气里全是湿衣服和皮肤混在一起的味道。 初初膝盖顶着座椅边缘,腿有点发麻,衬衫扣子早散了,微潮的布料贴在身上有点凉,可身体里那股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游问一撑在她上方,手臂肌肉绷着,额角有汗往下淌,一滴砸在她锁骨上。 “回去做吧?”他问。 初初不舒服也不要回去,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特别着急,好像要证明一件事情。 算了,游问一决定放弃继续问,踢开脚边的药袋开始低头继续吻她,贴着她的唇慢慢地磨,舌尖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再探,进去,初初被吻得呼吸乱了,忍不住往上迎,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 他低头笑,整个人的重量往她身上沉了沉,胸口贴着她的,隔着湿衣服也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她手软得没力气,从车窗滑下来后开始环他脖颈。 游问一的手顺着她腰往下,隔着裙子揉她大腿内侧,“这里行吗?” 初初咬唇,没吭声,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开了点。 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慢慢往里探,指尖刚碰上就湿了,初初吸气,抓着他后背,给游问一掐出几道红痕。 指腹在她最软的地方打着圈,慢得让人发疯,初初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呼吸越来越重,细碎的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想我进去?”他贴着她耳朵问,气息烫得耳廓发麻。 初初红着脸,半天没说话,最后才小声“嗯”了一下。 游问一捏着她脚踝搭在他肩膀两侧,初初双腿被迫抬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车里很清晰,他扶着自己,抵在她入口,慢慢往里顶。 初初皱眉,哼出气音:“……好胀。” 一个月没做了,很紧,有点不适应他的尺寸。但又很舒服很爽,额头沁出一层汗,整个人又冷又热,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又跌落。 “忍一忍。”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他没急着动到底,就那么浅浅地进出,顶端卡在最窄的地方磨。初初被磨得受不了,腰扭来扭去,脚趾蜷紧:“你故意的……” “是。”他承认得很干脆,低头吻她额头,“想听你求我。” 初初瞪他一眼,眼尾都湿了,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进来嘛。” 喝多的初初很无理也很可爱,明明是她先伤了他的心,还理直气壮地不要他走,要他进来,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在外面他永远是人际关系的最高位,但在她这里被动的不行,她怎样,他便怎样,一直都是,谁让他喜欢更多呢,唉。 游问一盯着她看了两秒,终于沉腰,一下到底。 初初闷叫了一声,声音被他吻吞。他开始缓慢地动,但每一下都重,撞得她身体跟着晃。车身轻微震动,车内充斥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着,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初初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不要这个姿势。” “为什么?”他从后面贴上来,胸口覆上她后背,一手握住她手腕,一手扶着自己重新进去。 “羞。”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游问一低头吻她后颈:“没人,就我们两个。” 这个角度更深,她很快就绷不住,膝盖发软,差点往前栽。他伸手揽住她腰,把她往后带,撞得又快又狠又准,有点算不上温柔了。初初咬着唇,呜咽声断断续续,眼泪都掉下来了。 “游问一……”她声音带哭腔,“慢、慢点……” 他放慢了些,手掌覆在她胸前,揉着那团软肉,指尖捻着顶端。初初全身发抖,软肉裹得他几乎动不了。 “要到了?”他贴着她耳朵问。 初初点头,哭音更重:“嗯……” 他扣紧她腰,开始重新加快节奏,有很多下撞的极重,初初尖叫了好多声,整个人绷紧,然后瞬间软下去。游问一闷哼,感觉初初内壁因高潮开始没规律地收缩,差点没忍住,不打算现在就射,但还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后背,喘得厉害。 初初无声地趴了好一会儿,游问一也在慢慢冷静,过了几分钟两个人才分开,他把她抱回来,让她侧躺着靠在自己怀里,她蜷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平。 “你怎么不射?” 初初带点鼻音问。 他没回答,手掌轻轻拍她后背,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初初摇头,声音哑哑的:“没有……就是腿有点软。” 游问一低头亲她发顶,没说话,只是抱着她。 初初过了一会儿,忽然说:“下次……别在车里了,太挤。” 他又笑:“现在知道啦?” 她没答,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手指勾着他的衣角,像在撒娇。 这一场消音的冷战,终究是在初初高潮的战栗中达成了止步,此刻的性爱更像一剂强效麻醉,让所有尖锐的对峙都瞬间钝化。初初得到了她想要的安抚,顺气了,游问一也还能再撑。 只是,那些没解决的问题依然蛰伏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