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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六百六十六】(7.1)

    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转眼间,距离那个疯狂、混乱的周末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柳安然的生活表面上看,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与平静,甚至可以说是

    刻意的紧绷的正常。

    周六和周日,她没有再去那个位于老旧小区如今对她而言意义复杂的房子。

    她选择待在家里,那个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宽敞明亮却时常显得空旷冷清的家。

    丈夫张建华出差尚未归来。但每天的微信问候、电话关心,依然准时且周到,语

    气温和,带着程式化的体贴,仿佛设定好的程序。儿子张少杰进入了期中考试前

    的复习阶段,周末也需要在家温习功课。柳安然便扮演着完美的母亲角色,陪儿

    子吃饭,询问学习情况,检查作业,亲自下厨做一两道儿子爱吃的菜。家里的气

    氛,平静和谐,符合一切外人眼中模范家庭的标准。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悄然裂开,并且在平静的表象下,正以

    一种她几乎无法控制的速度,悄然蔓延侵蚀。

    这一周,马猛曾经打来过几次电话。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一串数字,每每让

    她心头一跳,一股混杂着厌恶、抗拒,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燥热的复杂情绪瞬间

    涌起。她没有接听,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

    在她心里,已经给马猛和刘涛这两人定了性——他们只是工具。是她用来解

    决生理需求、宣泄压抑欲望的、特殊卑贱的「玩具」。使用与否,何时使用,如

    何使用,应该完全由她这个「主人」来决定。她绝不允许,也绝不能容忍,一个

    工具反过来试图影响、甚至控制使用者的节奏和意志。那晚的顺从,是特定情境

    下的权宜之计,是欲望压倒理智的暂时失守,绝不代表她接受了他们的「地位」

    。

    她要用冷落和拒绝,重新确立界限,宣告主导权。

    然而她的身体,她那被彻底唤醒久旱逢甘霖后变得更加敏感和贪婪的身体,

    却在无声持续地反抗着她的理智。

    那种感觉,像是一种缓慢渗透的毒,或者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瘾。

    她会经常性不受控制地想起——想起马猛那粗长坚硬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

    凶悍地贯穿她,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带来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混合著痛楚和极

    致颤栗的饱胀感;想起刘涛那形状怪异、龟头硕大的「狼牙棒」,是如何像重锤

    一样撞击她的宫颈口,带来那种酸麻酥痒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

    的奇特快感;想起自己被两个人轮番送上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纯粹肉体的

    极致狂欢;甚至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地给马猛口交时,他粗大阴茎在自己口腔中

    的触感、味道,以及那种……屈辱又刺激的复杂心理。

    这些画面这些感觉,如同最顽固的幽灵,总是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浮

    现。

    有时是在严肃的集团公司高层会议上,她正在听取某个部门总监的汇报,看

    着PPT上复杂的数据图表,突然,思维就毫无预兆地飘远了。总监的声音变成

    了模糊的背景音,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呻吟不断的景象

    。直到旁边的副总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提醒:「柳总,您看这个数据…

    …」她才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层细汗,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波澜不惊的镇定,微

    微颔首,仿佛刚才只是在深思熟虑。

    有时是在她的总裁办公室里,她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需要

    她审阅签字的厚厚一沓文件资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室内安静得只

    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气流声。她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

    外。她会想起那晚在浴室里,被刘涛从后面进入时,冰凉的瓷砖贴着自己滚烫胸

    口的触感,以及身后那肥胖身躯凶猛撞击带来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冲击力……直

    到手中的文件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才回过神来,烦躁地揉

    了揉眉心,弯腰捡起文件,却发现自己刚才看的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更多的时候,是在夜深人静的家中,她独自躺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丈夫不在身边,儿子住校。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身体的感官却在这样的环

    境里被无限放大。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空落落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腿心之间那

    个地方,仿佛在隐隐发痒,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摩擦。她会不

    自觉地夹紧双腿,轻轻地、无意识地磨蹭,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和渴望,却往往适

    得其反,让那股火烧得更旺。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反问自己:柳安然,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像个最下贱的离了男人就

    活不了的荡妇一样,整天想着那些肮脏下流的事情?

    你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无数人仰望和敬畏的对象!你有体面的家庭,优秀

    的儿子,社会地位、财富、名誉……你拥有一个女人所能梦想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两个老得可以做你父亲、社会最底层、肮脏粗鄙

    的糟老头子?为什么他们的身体,会对你产生如此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声音在尖叫,在谴责,在试图将她拉回正轨。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

    却如同潮水,一次次冲垮理智的堤坝。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的是,每当这些念头浮现,她的身体反应总是诚实得

    可怕。

    她会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湿润滑腻的悸动。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

    控制地从那饥渴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她昂贵精致的蕾丝内裤,将那片薄

    薄的布料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经常在办公室、甚至是在开会的间隙,找借口去洗手间。锁上隔间

    的门,脱下内裤,看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布料,脸上

    烧得通红,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她会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试图清理干净

    ,但往往刚刚清理完不久,那种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又会卷土重来。

    这让她感到恐惧。一种对自身失控的、深深的恐惧。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在那种原始、汹涌的肉体欲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

    周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早早来到公司。她换上了另一套剪裁

    更为利落、颜色更为深沉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搭配同色系的尖头高跟鞋。妆容精

    致完美,掩盖了眼底因为周末失眠而留下的一丝疲惫。她将自己的情绪和状态,

    严丝合缝地塞进「柳总」这个角色里,不容许有丝毫破绽。

    上午九点,集团公司周一高层交班会准时开始。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

    了各部门总监以上的高管。柳安然坐在主位,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

    人。她听取汇报,做出指示,布置一周重点工作。她的思维清晰,言辞果断,逻

    辑严密,展现出强大的掌控力和决策力。没有人能从她此刻的表现中,看出半分

    她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和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十点半,随着柳安然最后一句散会,高管们纷纷起

    身,拿着各自的笔记本和文件,鱼贯而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需要立刻赶回

    自己的部门,召开部门内部的周例会,传达集团层面的精神和要求。

    柳安然没有立刻离开。她将面前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仔细收好,拿起自己的

    钢笔和手机,这才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楼层,本就人烟稀少。此刻,各部门负责人

    和其他高管都去开各自的部门会议了,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更是空无一人,只剩

    下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

    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清。

    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再轻轻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将文件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

    ,接了小半杯温水。

    她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会议带来的口干舌燥

    ,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头一丝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

    喝完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

    的坠胀感。

    想上厕所了。

    大概是刚才喝水,加上会议时精神紧张,此刻放松下来,生理需求就浮现了

    。

    柳安然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小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

    走廊依旧空荡安静。她独自一人,朝着位于楼层另一端的卫生间走去。高跟

    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管楼层的卫生间,环境自然与普通员工楼层不同。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布

    置得甚至有些雅致的大水房,巨大的镜子,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面,擦手纸巾和

    洗手液一应俱全,甚至角落还摆着一盆绿植。大水房里面,才分出男、女卫生间

    。

    而女卫生间这边,更是私密性极佳。没有常见的并列蹲坑或隔间,而是一个

    个完全独立的带门的单间。每个单间内部空间都不小,配备独立的坐便器、小型

    的洗手台、化妆镜,甚至还有挂衣钩和小型的置物架,俨然一个个微型的功能齐

    全的私人卫生间。门一关,就是一个完全密闭、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间。

    柳安然对这种环境早已熟悉。她径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刚走到大水房的入口,她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

    一个肥胖的、穿着深蓝色保洁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手里

    拿着一把拖把,在用力地来回拖曳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是这一层的保洁?这个时间点,确实可能是保洁做日常清洁的时候。柳安然

    没有多想,准备直接绕过这个背影,进入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水房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正在拖地的肥胖身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了,拖地的动作

    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腰,转过了身。

    一张肥胖黝黑、布满皱纹和油汗、带着些许诧异、随即迅速被一种难以形容

    的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的脸,映入柳安然的眼帘。

    柳安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刘涛?!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低地惊呼出声:「是你?!」

    刘涛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慌乱,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

    讨好和猥琐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声音洪亮地说:「柳总!是柳总啊!早上好

    啊柳总!」

    柳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这里是公司,她是总裁,绝不能失态。

    她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悦,

    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底层员工。

    「你怎么在这里?」柳安然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清晰的质问和疏离感,试图

    用身份和气势压制对方。

    刘涛似乎毫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冷意,依旧咧着嘴笑,解释道:「柳总啊,瞧

    您这话说的,我是保洁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这一层来打扫卫生!这可是我

    的工作,我哪能不来啊?」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柳安然那身剪

    裁合体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西装套裙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臀处流连。

    柳安然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问

    题确实有些「傻」——他是保洁,出现在任何需要清洁的楼层,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这种地方多纠缠,只想赶紧避开。于是,她只是从鼻腔里发

    出一个冷淡的、近乎无视的「嗯」声,然后,目不斜视地,准备绕过刘涛,直接

    走进里面的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节奏和姿态,

    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距离。

    刘涛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

    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柳安然从自己身边走过,那挺翘浑圆的臀

    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随着走动摇曳出诱人的弧线,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

    里的小腿,以及那双精致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引爆他压抑了一周的熊熊欲火,那晚极致销魂的触

    感、视觉冲击,还有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扭曲快感,如

    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对于这里是公司的顾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女卫生间入口的瞬间,刘涛猛地将手里的拖把往

    旁边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步子,也朝着女卫生间的入

    口,跟了过去

    柳安然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以为,在公司里,在光天化日之下

    ,刘涛至少会有所顾忌。她快步走进女卫生间区域,顺手推开离入口最近的一个

    独立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上锁。

    然而,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穿着廉价黑色胶底布鞋、沾着些许水渍

    的肥硕大脚,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结结实实地顶住了门板

    柳安然心里一惊,手上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门板纹丝不动,那只脚的力量

    ,远大于她

    紧接着,门板被一股更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

    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刘涛肥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一步跨进了这个原本应该只属于女

    性的私密的空间里。然后,他反手,「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隔间内侧的

    门锁,牢牢地锁死了

    清脆的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堵在门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

    甚至有些狰狞的刘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在公司里!在高管楼层的女厕所!在上

    班时间!

    柳安然又惊又怒,心脏狂跳,血液涌上头顶。她强压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

    惧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和镇定,低声斥道:

    「你疯了?!这是公司!刘涛,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可能路过的人听见,但语气里的严厉和命令

    意味不容置疑。

    刘涛却仿佛没有听见。他贪婪地呼吸着隔间里空气——混合著高档香水、女

    性体香,以及一丝……他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兴奋起来的、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柳安然因为惊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

    口、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上舔舐着。

    「柳总……」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沙哑,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肥

    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柳安然,「我……我想你了……真的,这一周,想死我了…

    …」

    「你想都别想!」柳安然厉声打断他,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她试图绕过刘

    涛去开门,「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你再不出去,我立刻叫保安!让你吃不了

    兜着走!」

    然而,刘涛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似乎对「叫保安

    」这种威胁毫不在意,眼睛里只有眼前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肉体。

    柳安然见威胁无效,心中更慌。她知道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体力劳动者

    的对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一种策略,声音放缓,带上了一丝「商量」

    和「安抚」的意味,甚至刻意放软了姿态:

    「刘涛……你冷静点。这里真的不行……太危险了。被任何人看到,我们全

    都完了!」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这样,你……你先让我出去。我保

    证,今天晚上,下班之后,我亲自给你打电话!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我都答

    应你,好不好?我们去你家,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随你……」

    她试图用晚上的承诺,来换取此刻的安全。

    然而,刘涛却摇了摇头,脸上的兴奋和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柳安然

    的服软而更加炽烈。

    「以后是以后……」刘涛喘着粗气,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将柳安然完全

    挤在了墙壁和他肥胖的身体之间,「现在……现在能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柳

    总,我……我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刘涛猛地伸出两条粗壮如同树干般的手臂,一下将柳安然紧紧地

    搂抱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我!」柳安然惊叫一声,身体被那油腻肥硕的怀抱紧紧箍住,

    浓烈的汗味、廉价洗衣粉味,以及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体味,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到一阵恶心和强烈的恐惧,开始拼命挣扎!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双手用力推搡刘涛的胸膛,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胡

    乱地踢蹬着刘涛的小腿和脚面。

    但是,正如那晚一样,刘涛的力气,远不是她这个养尊处优、缺乏锻炼的女

    人所能抗衡的。刘涛虽然五十多岁,接近六十,但长年累月的体力劳动,让他拥

    有一身蛮力和被脂肪包裹的结实肌肉。柳安然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小猫挠

    痒,根本无法撼动他分

    毫,反而因为身体的剧烈摩擦,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刘涛一只胳膊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柳安然的上半身,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

    手,则直接松开了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猛地抓住了柳安然身上那件昂贵的藏

    蓝色西装套裙的下摆

    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套裙的下摆,连同里面衬裙的边缘,一下就被拉到了

    柳安然的小腹之上,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以及……那件包裹着神秘三角

    地带的、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刘涛灼热贪婪的视

    线之下

    「不……不要……」柳安然惊恐地低喊,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拉下自己的裙子

    。

    但刘涛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搂抱着柳安然,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墙边

    拖开,然后,朝着隔间中间的那个白色陶瓷坐便器,用力按了下去!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坚

    硬的陶瓷边缘硌得她臀骨生疼。

    她坐在马桶盖上,惊慌失措,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正面对着自己满脸淫笑的刘涛,狠狠地踹了过去,鞋尖踢

    在刘涛肥胖的大腿和肚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然而,刘涛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那身肥厚的脂肪,成了最好的缓冲垫

    。他甚至咧嘴笑了笑,仿佛在欣赏柳安然这徒劳的反抗。

    下一秒,刘涛松开了搂抱柳安然的手臂。

    但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刘涛直接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

    了她面前冰凉的地砖上

    这个姿势,让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的高度,正好与跪着的刘涛面对面。

    刘涛伸出两只粗糙油腻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柳安然穿着丝袜的膝盖。

    然后,他用力猛地向两边一掰

    「啊!」柳安然痛呼一声,她的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强行分开,丝袜

    因为剧烈的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试图并拢,但刘涛肥胖的身体已经

    顺势向前一挤,死死地卡在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力再合拢。

    此刻,柳安然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暴露的姿势,坐在马桶盖上,双腿被刘涛强

    行分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跪在她面前的刘涛眼前。

    绝望和愤怒让柳安然失去了理智。她挥舞着获得自由的双手,用拳头、用指

    甲,疯狂地捶打、抓挠着刘涛那颗埋在她双腿之间、正低头看着她的肥胖脑袋和

    宽阔的肩膀。

    「混蛋!滚开!我杀了你!放开我!」她低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

    调。

    但她的攻击,对于皮糙肉厚、且此刻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刘涛来说,如同挠痒

    。她的拳头打在他厚实的肩膀和后背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指甲划过他的脖颈

    和耳朵,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刘涛完全无视了她的踢打和捶抓。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安然双腿之间,

    那件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和紧张出的汗水微微浸湿、勾勒出饱满轮廓的黑色蕾丝

    内裤。

    他伸出右手,手指粗鲁地勾住了内裤一侧的蕾丝边缘。

    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刺啦——!」

    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个密闭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精致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如同脆弱的蛛网,被刘涛粗暴地撕开了一个

    大口子,裂口从侧边一直延伸到裆部,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柳安然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是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刘涛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猛地

    埋进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那条肥厚粗糙、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舌头,对准柳

    安然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湿润泥泞泛着水光的粉嫩阴部,

    狠狠地毫无技巧舔了上去!

    「嗯——!!!」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著冰凉、湿滑粗糙、以及无法形容的怪异

    触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从柳安然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直窜全身,让她

    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原本还在徒劳地推搡着刘涛的脑袋,此刻也因为那突如其来强烈

    的感官冲击,动作停滞了一瞬。

    刘涛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在她的阴唇、阴

    蒂、穴口上来回扫荡、舔舐、甚至顶弄。他的技术谈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舌头灵活的搅动,对于从未被口交过、此刻身体又

    处于极度敏感和饥渴状态的柳安然来说,却是一种陌生而……极其强烈的刺激

    不同于阴茎插入带来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扎实快感。这种被舔

    舐的感觉,更加细腻,更加集中在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上。那种湿滑的摩擦,

    舌尖偶尔重点按压在阴蒂上的酥麻,以及舌头试图探入穴口带来的、混合著痒意

    和空虚感的奇异触觉……都在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唔……不要……停……停下……」柳安然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手再

    次动了起来,但力道却明显减弱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警告:这

    是公司!柳安然!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让这个肮脏的老头子用嘴碰你那里!停

    下!快推开他!叫人来!

    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将那件挺括的西装外套

    撑得紧绷。脸颊上,因为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否认的正在被唤醒的生理

    快感,而迅速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刘涛肆意舔舐的区域,非但没有因

    为厌恶而干涩,反而变得更加湿润泥泞,温热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不受控

    制地、汩汩地涌出,不仅浸湿了她被撕破的内裤边缘,也沾满了刘涛那条不断搅

    动的舌头,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那种熟悉的、蚀骨的酥

    麻感,正随着刘涛笨拙却持续的舔舐,一点点地积累、蔓延……

    她的双手,原本是用力推拒着刘涛那颗埋在她腿间的大脑袋。但此刻,那推

    拒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手指不再是指甲用力抓挠,而是……

    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刘涛那油腻稀疏的头发上,和那肥厚的、不住耸动的肩膀上。

    她自己都不清楚,此刻这双手,究竟是想要将他推开,阻止这场荒唐而危险

    的侵犯……

    还是……在一种混乱的、被欲望支配的潜意识里,想要将这颗给她带来如此

    强烈、如此陌生刺激的脑袋,按得更紧,让她那饥渴的身体,汲取更多的、让她

    战栗的快感?

    隔间里,只剩下刘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舌头舔舐皮肉时发出的「啧啧」水

    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压抑不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带

    着哭腔和……某种迷醉意味的微弱呻吟。

    密闭的空间,禁忌的地点,悬殊的身份,粗暴的侵犯,以及身体那诚实而汹

    涌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粘稠的欲望之网,将柳安然牢牢地

    困在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刘涛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粗糙

    肥厚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肉虫,在柳安然那从未被外人以这种方

    式侵犯过的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里,肆意地搅动、舔舐、吮吸。

    口腔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让他愈发兴奋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微咸带腥的荷尔蒙气息。在刘涛那被廉价烟草和

    劣质食物磨损的味蕾感知下,柳安然的淫水,似乎带着一种……与别的女人截然

    不同的「高级感」。

    有一种很淡的仿佛高级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残留的清新花香,若有若无,却又

    清晰可辨,混合在体液本身的微腥之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反而更加撩人的气味

    。而更让刘涛感到意外的是,那液体的味道,在最初的微咸之后,舌尖竟然能品

    出一丝……极其清淡的甜味,不像是糖的甜腻,更像是一种……属于健康年轻肌

    体分泌物的自然的甘洌。

    刘涛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品鉴

    」的荒谬感。

    他回想自己这五十多年睡过的那些女人——大多是些同样在底层挣扎上了年

    纪的寡妇、站街女,或者是在劳务市场认识的临时搭伙过日子的异性。那些女人

    的下体,往往带着一股浓烈无法忽视的骚味,或者是因为卫生条件差、妇科疾病

    而产生的、类似于臭鸡蛋或者鱼腥味的难闻气息。每次他都迫不及待地戴上从廉

    价旅馆顺来的质量堪忧的安全套,草草了事,发泄完就提裤子走人,别说品尝,

    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何曾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如此「虔诚」地、用自己肮脏的口舌,去

    仔细品尝一个女人最私密处分泌的液体?而且,这液体竟然……不让他觉得恶心

    ,反而有种病态的甘之如饴

    这个认知,让他本就沸腾的欲望,更加扭曲和炽烈。

    他微微抬起头,喘息着,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小眼睛,近距离地近乎贪

    婪地审视着眼前这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禁地。

    这真是一件……艺术品。

    刘涛脑子里冒出这个与他粗鄙人生格格不入的词,但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

    容。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小撮修剪得极其整齐、形状完美的倒三

    角形阴毛。乌黑、浓密、柔顺,与她披肩的长发显然是同一种精心保养的结果,

    与刘涛见过的那些要么稀疏枯黄、要么杂乱如杂草的阴毛天差地别。

    而除了这一小片精心修饰的黑色区域,其他地方,无一例外,都是令人惊心

    动魄的粉嫩。

    大阴唇的粉色稍微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饱满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

    ,颜色变得更加娇艳,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的花瓣。它们半包裹着中间更加

    娇嫩敏感的小阴唇——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最顶级的粉红色,薄薄的两片,边

    缘带着细微的褶皱,像最柔嫩的贝肉,因为他的舔舐和她的情动,此刻正微微颤

    动着,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刘涛的目光再往下,掠过那微微收缩的、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粉红穴口,甚

    至落到了她那极少被注意的、紧闭的菊部——那里竟然也是干净的、淡淡的粉色

    ,与她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瑕疵或暗沉。

    他伸出自己那根粗糙肮脏、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种

    近乎亵渎神明的颤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让被保护在更深处的秘密完全

    展现。

    粉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内卷,中间,是那道微微张开如同羞涩花蕊般的粉嫩裂

    隙——柳安然的阴道口。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一张一合,

    规律地翕动着,仿佛一张有着自己生命的小嘴,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最刺激刘涛视觉的是,每一次那粉嫩穴口的收缩,都会将内部早已蓄满的、

    透明粘稠的爱液,一点点地挤压出来,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穴口的

    边缘,然后缓缓拉丝、滴落,将她腿间早已湿滑不堪的丝袜和撕破的内裤边缘,

    染得更加泥泞。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淫靡交织的矛盾美感,对刘涛造成了

    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

    耐。

    他像是生怕浪费一滴这「琼浆玉露」般,赶紧重新埋下头,张开嘴,精准地

    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了那张不断开合、泌出甘泉的粉嫩「小嘴」,然后用舌头更

    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去舔舐、去吮吸、去顶弄那个湿滑温暖的源头

    「呜……嗯……哈啊……」

    柳安然被刘涛这突然加剧的、更加专注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如同风

    中的落叶。一股股强烈陌生的却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

    她被反复侵犯的部位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和残存的抵抗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现实感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不断从腿心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大脑空白、四肢无力的奇异

    快感。她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泪水的湿意,剧烈地

    颤动着。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雾,只能看到上方天花板模糊的光影,和……那个

    在她腿间不断耸动的、肥胖油腻的黑影。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与现实隔绝的、只有感官刺激的混沌世界。直到……

    她感到下体那湿滑、粗糙的触感,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埋在她双腿之间的、沉重的头颅,抬了起来。

    然后,那个肥胖的黑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紧接着

    ,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皮带扣和拉链被粗暴扯动的声音。

    柳安然残存的一丝理智,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回笼了一部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在这里……在这个她平日发号施令、代表着权威和秩序的公司里……在这个

    她用来处理最私密生理需求的厕所隔间……她,柳氏集团的总裁,即将被一个最

    底层的、肥胖丑陋的保洁老头,以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再次侵犯。

    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隐隐的期待和认命感,交

    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又微微发热。

    她不能……至少,她不能让声音传出去。

    柳安然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控制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发软的手臂。她艰

    难地抬起一只手,摸索着,伸向自己西装外套内侧的上衣口袋。

    她的手指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外壳。

    她将手机拿了出来。屏幕因为她指尖的触碰而自动亮起,锁屏界面上显示着

    时间,以及几条未读的工作邮件提醒。

    她颤抖着手指,用指纹解锁了手机。视线依旧模糊,她看不清具体的图标。

    她只是凭着直觉,点开了手机里某个常用的视频软件——那是她偶尔在午休或出

    差途中,用来打发时间的。

    软件自动跳转到上次观看的界面。她根本无心去看是什么内容,只是用指尖

    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点击。

    终于,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了。似乎是某部流行的古装连续剧,片头曲的声音

    响了起来,伴随着刀剑交锋、人物对话的嘈杂背景音。

    柳安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将手机的音量键,用力地、连续地按了好

    几下,将音量调大

    顿时,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电视剧声音,充斥了这个狭小的隔间,盖过了她自

    己急促的喘息和刘涛粗重的呼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主动的力气。她手一松,将还在播放着

    嘈杂视频的手机,轻轻地放在了马桶旁边冰凉的地砖上。然后,她整个人的上半

    身,无力彻底地倚靠在了马桶后方那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

    动,如同一具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摆布的精致玩偶。

    刘涛看着柳安然这一连串的动作——拿出手机,点开视频,调大音量,放下

    手机,然后倚墙闭目——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女人……是在用视频的声音,来掩盖等会儿可能发出的更加难以抑制的呻

    吟和叫喊。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扫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产生

    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为了能让他安心尽情地

    操她,竟然主动采取了措施,来配合这场在公司厕所里发生的性侵

    这比他单纯地强迫她,更让他感到兴奋和主权在握。

    他几下就将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深蓝色保洁裤子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甚至

    有些破洞的三角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起肥硕的脚,胡乱地踢到

    了一边。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

    向上翘起,黑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突,如同盘绕的蚯蚓。而那颗紫红色、硕大无

    比比鸭蛋还大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渗出了大量透明粘稠

    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他再次跪倒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右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壮骇人的阴茎,将那湿滑粘腻硕大紫红的龟头

    ,对准了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粉嫩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