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其他小说 - 沉沦-六百六十六在线阅读 - 【沉沦-六百六十六】(8)

【沉沦-六百六十六】(8)

    奢华却密闭的休息室内,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被拉长成了一种折磨。

    马猛捂着越来越胀痛的肚子,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脚步因为生理

    上的极度不适而显得有些踉跄和扭曲。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焦急,变成了混合

    着痛苦、烦躁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狰狞。

    那股从早上醒来时就隐隐作祟的便意,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压抑、酝酿和反复

    的「提肛抵抗」后,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洪水,变得汹涌澎湃

    ,势不可挡

    肠道剧烈地蠕动,发出清晰的、令人尴尬的咕噜声。肛门括约肌在意志力和

    生理本能之间苦苦拉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酸痛,而放松的冲动则

    如同恶魔的诱惑,越来越难以抗拒。

    「妈的……妈的……真要憋不住了……」马猛咬着牙,额头和光秃的脑门上

    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在休息室恒温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环顾四周这个精致、干净、充满女性气息和高级感的空间,绝望地发现,

    这里真的没有任何可以解决「大事」的设施或容器。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地毯上,那些昨晚被他胡乱丢弃撕扯过的衣物上

    。

    黑色的西装套裙、白色的丝质内衬、被扯断肩带的蕾丝胸罩、同样被撕破的

    丝袜和内裤……这些昂贵的布料,此刻凌乱地堆在一起,像一堆华丽的垃圾。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不……直接拉

    在这些衣服上?

    反正……已经被扯坏了,估计柳安然也不会再要了。用来垫一下……总比直

    接拉在地毯上强吧?这地毯看着就死贵,真弄脏了,恐怕更麻烦。

    这个想法让马猛心里稍微松动了一下。

    他强忍着剧烈的便意,弯下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捡起了那件黑色的西装

    套裙——这是柳安然昨晚穿的外套,也是被他粗暴扯下来扔掉的。

    他抖开裙子,想看看破损的程度,好决定用哪一块「布料」来承载他即将到

    来的「排泄物」。

    然而,当他仔细检查时,却发现……

    这件看似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裙子,其实……损坏得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严重

    除了侧面的拉链被他蛮力扯开,以及几颗装饰用的扣子崩掉了之外,裙子的

    主体面料——那种他叫不出名字、但触感极其顺滑、带有隐隐光泽的高级布料—

    —竟然完好无损,甚至连明显的撕裂口都没有

    他又捡起那件白色的丝质内衬。同样,除了领口和袖口处因为他的撕扯而有

    些变形,面料本身也是完好的。

    马猛愣住了。

    他想起昨晚自己那副急色鬼上身的模样,以为已经把柳安然的衣服撕得稀烂

    。但现在看来,这些高档衣服的用料和做工,远比他想象的要结实……或者说,

    他昨晚的「暴力」,在这些高档的衣服面前,其实更多是一种徒劳粗鲁的破坏仪

    式,而非真正的损毁。

    这一发现,让马猛心里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知道这些衣服一定很贵。非常贵。上次在他家撕坏的衣服一套就五万块钱

    自己要是拉在上面……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那就不只是用了一下,而是彻

    底不可逆的玷污和侮辱

    不行!不能拉在衣服上!

    可是……不拉在这里,拉哪里?!

    那股便意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甚至能感觉到,某些东西已经抵在了门

    口,正在疯狂地叩击着最后的防线!肚子的胀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冷汗已经浸

    湿了他的后背。

    他再次夹紧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收缩括约肌,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同时,他

    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房间,期盼着那扇门能突然打开,柳安然能像救星一样出现

    ,哪怕只是让他出去上个厕所再回来关着也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声,以及肠道那越来越响亮

    的抗议声。

    期待,渐渐变成了绝望。

    「柳安然……你他妈……怎么还不回来……」马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

    色已经因为强忍而变得发青。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理智的弦,在极端的生理痛苦面前,绷紧到了极致

    ,然后……「嘣」的一声,断了

    去他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憋下去,他怀疑自己会直接……当场失禁

    马猛眼睛赤红,如同困兽般低吼一声,再次弯腰,几乎是抢一般,将地毯上

    那件黑色西装套裙和白色内衬抓了过来,胡乱地、重重地铺在了自己脚边的地毯

    上!

    他顾不上什么了,也顾不上思考这衣服到底还能不能要了。

    他岔开双腿,蹲了下去,一个极其不雅、如同在野外如厕般的姿势。

    然后,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噗——!!!」

    一声沉闷的、悠长的、伴随着强烈气体释放的响声,在寂静的休息室内骤然

    响起

    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令人作呕的声音。

    马猛紧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混合著极端痛苦释放后的扭曲快意和深深的羞

    耻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粘稠、散发著恶臭的排泄物,正不受控制大量

    地倾泻而出,落在他身下那昂贵顺滑的黑色裙摆和白色丝质面料上。

    恶臭,几乎在瞬间就弥漫开来,迅速压过了房间里原本残留的、那淫靡的腥

    膻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不堪的、粪便特有的酸腐臭味。

    马猛蹲在那里,身体因为释放而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

    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那件曾经象徵着柳安然身份、权力和冷艳气质的黑色西装套裙,此刻裙摆上

    已经堆积了一滩黄褐色粘稠的污物,白色的内衬也未能幸免,沾染了明显的痕迹

    。恶臭扑鼻。

    马猛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一种破坏后的扭曲快感,但更

    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深沉的羞耻和狼狈。

    他赶紧挪开身子,生怕再沾到。

    看着那滩污秽和散发著恶臭的衣服,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

    现在怎么办?

    他想了想,忍着恶心,用脚将那两件沾满污物的衣服,连同旁边那些同样被

    体液污染过的胸罩、内裤、丝袜,全部踢拢到一起。然后,他抓起相对干净一点

    的裙子上半部分,胡乱地将这一堆肮脏的布料,包裹、卷成了一团。

    一个散发著恶臭内容物不堪入目的「包裹」,就这样出现在了休息室中央昂

    贵的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马猛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虚脱。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四仰八叉赤裸着身体的重新躺回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他拉过被子胡乱盖在自己身上

    楼下,第二会议室内。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感谢各位的宝贵时间和专业意见。后续

    的具体执行方案和合同细节,我的团队会尽快与贵方对接。期待我们的合作圆满

    成功。」

    柳安然站在会议桌主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自信而沉稳的微笑,目光扫

    过全场。她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完全掌控着会议的节奏和气氛。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了礼貌的掌声。合作方代表和高管们纷纷

    起身,相互握手、寒暄,气氛融洽。

    柳安然也从容地与几位关键人物再次握手,简短交流了几句,脸上始终保持

    着那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容下面,是多么紧绷的神经,以及内心深处那

    一片如何的狼藉。

    直到将主要合作方代表亲自送到会议室门口,看着他们在助理的引导下离开

    ,柳安然才几不可察地、长长地、极其轻微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后背稍微放松了一丝。

    但紧接着,一个被紧张会议暂时压下去的念头,如同沉船后浮起的残骸,猛

    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马猛!

    那个老东西……还被她关在顶楼的休息室里

    从早上八点半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三个小时了

    柳安然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三个小时……在一个没有厕所完全封闭的房间里……他会怎么样?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她的脊背。

    她不敢再耽搁,对身边还在整理文件的李倩快速交代了一句:「李秘书,后

    续的会议纪要和相关文件整理,尽快发给我。我先回办公室处理点急事。」

    「好的,柳总。」李倩点头,虽然有些疑惑柳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急切,但

    并未多问。

    柳安然拿起自己的文件夹和手机,几乎是脚下生风,朝着电梯间快步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起刚才的沉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一路无话,电梯直上顶层。

    走出电梯,穿过安静的高级管理人员办公区,柳安然走到了那扇厚重标志着

    总裁办公室的实木门前。

    她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开门。

    先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给自己注入某种力量,或者做好面对某种不堪场

    面的心理准备。

    「咔嚓。」

    门开了。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闪身进入,随即反手,「咔哒」一声,将门从内部

    反锁

    这是她的私人领地,平时反锁的情况极少,但今天,里面藏着一个绝不能见

    光的秘密。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略微定了定神,转身,目光投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休

    息室同样厚重的实木门。

    她走过去,手指按在门边的指纹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咔嚓。」

    门锁弹开。

    她握住门把手,略微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推开。

    门刚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合著粪便酸腐恶臭、以及人体汗味、还有残留精液腥膻气的、复杂而

    浓烈的怪味,如同实质般,猛然从门缝里扑了出来,直冲柳安然的鼻腔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股浓烈的臭味呛得眉头瞬间紧蹙,胃里一阵翻涌,她

    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口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恶心

    休息室内的景象,也随着门缝的扩大,映入她的眼帘。

    休息室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

    首先看到的,就是床上——马猛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身上胡乱盖着被子,

    睡得正沉,鼾声隐隐。他全身赤裸,干瘦黝黑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丑

    陋不堪。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那里,有一团被胡乱卷起来、包裹着颜色混杂的布料……正是她昨晚穿的那

    些衣服!

    而那股浓烈的恶臭源头,显然就是来自于那团「包裹」

    柳安然冰雪聪明,看着眼前这团散发著恶臭被特意包裹起来的衣物……她瞬

    间就明白了

    这个老畜生,竟然……竟然在她的休息室里……在她的衣服上……解决了?

    !

    一股极致的怒火和强烈的反胃感,同时涌上柳安然的喉头

    她感觉自己精心布置、用以休憩和保持绝对私密的圣洁空间,此刻被一种最

    低劣肮脏的东西彻底玷污了

    开门的声音,虽然轻微,但还是惊动了床上半睡半醒的马猛。

    他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门口。

    当看到柳安然那张冷若冰霜、却难掩厌恶的脸时,马猛像是找到了救星,也

    像是找到了抱怨的对象,他立刻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委

    屈:

    「柳总!你可算回来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团「包裹」,语气夸张地说道:

    「你不知道!今天上午,我差点被这一泡屎给憋死!真的!都要炸了!实在

    没办法了……才……才出此下策……」

    柳安然没有接他的话。

    她的目光,只是冰冷地扫过那团散发著恶臭的衣物,扫过马猛那副邋遢丑陋

    、毫无羞耻感的模样,最后,落回到他的脸上。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

    「你晚上再走。」

    她顿了顿,补充道:「白天,人太多你就别出去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马猛一眼,也没有去处理那团恶臭的「包裹」,仿佛

    多待一秒钟都会让她无法忍受。她直接转身,就要离开休息室。

    「哎!柳总!等等!」马猛一看她要走,急了,连忙喊道。

    柳安然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马猛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提高了音量:「柳总,那我吃啥啊,这都中午了,

    你要饿死你的情夫啊?!」

    他故意将「情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一种粗俗的调侃意味。

    柳安然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用那清冷平稳的语调,丢下了一句话:

    「我会给你送饭的。」

    然后,她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再次缓缓地、无声地关闭,将那股恶臭和马猛那张令人作呕的

    脸,重新隔绝在内。

    马猛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急切和那点伪装出来的委屈迅速褪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不满和悻悻然。

    他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对着天花板嘟囔道: 「妈的……天一亮

    ,就他妈变回去了……这说话的语气……听着真他妈恼火……」

    他回味着柳安然刚才那冰冷、简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对比起昨晚

    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声呻吟、甚至被他逼着看镜子高潮的媚态……巨大的落差

    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但很快,他又觉得有点好笑。不管她白天装得多像,到了晚上,特别是被他

    压在身下的时候,还不是原形毕露?

    这么一想,他又平衡了不少。

    躺在床上无聊,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打开摄像头,调成自拍模式,然后举着手机,在休息室里慢慢地转了一圈

    。

    镜头扫过奢华的大床,凌乱的被褥,昂贵的梳妆台和衣柜

    他录了一段大概十几秒的短视频,没有说话,只是让镜头扫过房间里的陈设

    。

    录完,他找到通讯录里「刘涛」的名字,把这段视频发了过去。

    附了一行字:「猜猜老子在哪儿?」

    没过两分钟,手机震动,刘涛回复了,是一连串的问号:「???猛子,你

    他妈这是在哪儿?这么豪华?酒店?不像啊……」

    马猛得意地笑了,手指飞快地打字:「酒店?呵,这是柳安然那骚货的办公

    室休息室!老子昨晚就在这儿过的夜!」

    消息发过去,几乎是立刻,刘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马猛按了接听,还没来得及「喂」一声,就听到刘涛在那边激动又压低的声

    音:

    「猛子!真的假的?!你他妈在她办公室搞上了?!还过夜了?!」

    「那还能有假?」马猛翘起二郎腿,晃着脚丫子,语气里满是炫耀,「就在

    这张大床上,老子把她操得叫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歇过!内射了好几回!妈

    的,爽翻了!」

    「我操!我操!」刘涛在那边听得呼吸都粗重起来,连骂了几句,然后急切

    地问道,「那……那你咋进去的?她让你进的?你拍的那个视频,就是那休息室

    ?真他妈豪华……」

    「咋进去的?」马猛嘿嘿一笑,含糊道,「老子有办法呗。反正,她现在不

    敢不听我的。这休息室,啧啧,你是没见,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还舒服!那床

    ,那地毯……关键是,在这里操她,感觉真他妈不一样!高高在上的柳总,在自

    己的老巢里,被咱操得浪叫……」

    刘涛听得心痒难耐,声音都带着渴望:「猛子……兄弟……下次……下次有

    机会,能不能……也让兄弟我……进去见识见识?也……也操她一回?就在她这

    休息室里?」

    马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故意拿捏了一下:「这个

    嘛……有点难。她也不

    是天天在这儿过夜。得等她加班,而且得是晚上没人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刘涛连忙道,「我不急!有机会就行!猛子,你可得想

    着兄弟我!咱俩谁跟谁啊!」

    「行吧,有机会我跟她说说。」马猛敷衍道,「不过你也知道,这娘们白天

    一副死样子,不好搞。得看时机。」

    两人又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马猛吹嘘昨晚的战况,刘涛在那边羡慕

    得直流口水,最后才挂了电话。

    马猛放下手机,心里那种扭曲的优越感和分享秘密的快感得到了满足。

    他躺在床上,又开始无聊地等待。

    时间慢慢推移到了中午。

    大约十二点半左右,休息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柳安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份看起来很精致的商务套餐

    ——米饭,两荤一素,还有一碗汤。以及一瓶矿泉水。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看都没看床上赤条条的马猛

    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平日里中午如果没有特别应酬,通常会在这间休息室里小憩一小时。但今

    天,里面有这么一个「东西」,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隐约臭味,她自然不可能再在

    这里休息。

    她打算去外面办公室的沙发上,随便趴一会儿将就一下。

    然而,就在她刚转身迈出一步——

    「呼!」

    床上的马猛,如同嗅到猎物的饿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动作迅捷得不像个老人,几步就冲到了柳安然身后,伸出两条干瘦但有力

    的手臂,从后面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柳安然穿着西装的纤细腰肢

    「柳总~」马猛把脸贴在柳安然挺直的后背上,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

    不适的亲昵,「都中午了,你不午休吗?在这休息室睡一会儿吧?」

    柳安然身体骤然一僵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圆柱体,正顶在她穿着包臀裙的大腿后侧

    是马猛的阴茎又硬起来了

    她皱紧了眉头,一股强烈的厌恶和烦躁涌上心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从

    马猛两腿间翘起、抵在自己身上的、紫黑色粗大骇人的东西。

    然后,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又发情了?」

    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马猛那张满是皱纹带着讨好笑容的

    丑脸。

    「你是个公狗吧?除了发情,就只会发情?」

    「你不吃饭吗?」她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托盘,「饭都凉了。」

    马猛听到柳安然前面那些刻薄的嘲讽,心里本来有些火起,但听到最后那句

    「饭都凉了」,他的心,不知怎地,突然好像被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

    。

    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一种……古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关心的味道?

    虽然她的语气冰冷依旧。

    在这个充满算计、威胁、欲望和肮脏的关系里,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竟然让

    他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习惯了人情冷暖的老光棍,心里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涟漪?或者说,是错觉?

    但这点细微的异样感,瞬间就被他体内更加汹涌直接的欲望洪流所淹没吞噬

    了。

    「凉了也没事!」马猛抱得更紧了,灼热的气息喷在柳安然的脖颈后,那里

    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先来一发吧!柳总……我看见你,就浴火焚身了…

    …实在忍不住……」

    他说着,一只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摸索,试图去解开柳安然西装外套的扣

    子,另一只手则向下,想要撩起她的包臀裙。

    柳安然被他这急色的动作弄得更加烦躁,她用力狠狠地用手肘向后顶了一下

    ,顶在马猛的肋部

    「嗯!」马猛吃痛,闷哼一声,手臂松了些。

    柳安然趁机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面对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

    冰冷:

    「我自己脱!」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别又把我衣服撕坏了!」

    马猛揉了揉被顶痛的肋骨,看着柳安然那副冰冷抗拒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

    ,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猥琐而得意。

    「好好好,柳总你自己来,自己来。」他后退了半步,就那样赤条条挺着那

    根昂扬粗大的阴茎,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柳安然,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期

    待。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

    她不再看马猛,开始动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先是弯下腰,解开黑色高跟鞋的搭扣,将鞋子脱下来,整齐地放在梳妆台边

    的地毯上。

    然后,她站直身体,手指有些僵硬地,一颗一颗,解开深蓝色西装外套的扣

    子。脱下外套,里面是合身的白色丝质内衬。

    接着,她拉开侧面的拉链,将紧身的包臀裙褪了下来。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同色的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美腿的

    肉色丝袜。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柔软的黑色蕾丝滑落,那对雪白

    饱满、形状完美的丰盈,再次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因为室内的微凉和某种

    紧张感,微微挺立。

    她弯下腰,将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脱掉。

    最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有些费力地,将腿上已经有些勾丝的肉色

    丝袜,一点一点卷下来,露出光洁修长的美腿。

    脱完所有衣物,她将它们——西装外套、内衬、包臀裙、胸罩、内裤、丝袜

    ——一一叠好,放在了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

    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极淡的微笑。

    她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朝着还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的

    马猛走去。

    她的身体,在从身后落地灯的微光中,泛着瓷器般细腻柔和的光泽。完美的

    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高耸的雪峰、不堪一握的细腰、骤然

    膨隆的翘臀、修长笔直的美腿……每一处,都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马

    猛那干瘦黝黑布满皱纹的衰老躯体,形成了视觉上极致到荒诞的对比。

    马猛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下身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裂

    开来

    他玩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柳安然这样,仅仅是一个简单

    的、赤身走向他的动作,就能让他神魂颠倒,欲望如沸

    柳安然走到马猛面前,停下。

    她没穿高跟鞋都比马猛还要高出几厘米,微微俯视着他。

    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媚意,搭在

    了马猛肌肉松弛的、赤裸的肩膀上。

    然后,她微微歪头,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红唇轻启,声音比刚

    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心弦的甜腻:

    「好看吗?」

    马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忙不迭地点头,如同捣蒜,语无伦次地说道: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柳总……你……你真是我这么多年……见到过的

    最漂亮的女人!真的!仙女下凡也就这样了!」

    他的赞美粗俗而直接,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柳安然听到他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

    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没有去抚摸马猛的身体,而是直接向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马猛

    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紫黑色阴茎

    她的手指纤细而微凉,与那滚烫粗硬的柱身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握住茎身,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她的拇

    指,开始有意识地、带着某种技巧性地,揉搓按压马猛那硕大如蘑菇头般已经渗

    出粘液的紫红色龟头

    「嘶——!」

    马猛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而刺激的触碰,弄得浑身一激灵,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龟头直冲尾椎,爽得他差点当场叫出来

    这……这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柳安然,这个白天冷若冰霜、晚上在他身下承欢的女总裁,此刻竟然主动握

    住了他的命根子,还用手指挑逗他最敏感的部位

    这种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几乎要盖过生理上的刺激!

    而几乎在柳安然握住他阴茎的同时,马猛也迫不及待地仰起了头——他需要

    踮起一点脚尖——将自己那张布满皱纹、带着烟臭味和汗味的嘴,凑向了柳安然

    那精致、红艳、此刻带着淡淡笑意的唇。

    柳安然没有躲避。

    她很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迎合地,微微低下了头。

    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在了一起。

    马猛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钻了进去,疯狂地吮吸、翻搅,品尝着她口

    中残留的淡淡咖啡味和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柳安然也张开了嘴,柔软湿滑的香舌与他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

    着唾液。

    如果不仔细看,这一幕,或许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或情侣在午间温

    存。

    男女两人深情拥吻。

    然而,只要稍微将目光聚焦,看清两人的具体模样……

    那视觉上的冲击和荒诞感,足以震碎任何正常人的三观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七、身材比例完美、肌肤雪白细腻、容颜精致冷艳的绝色

    美人,正微微俯身,与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五、干瘦黝黑满脸深刻皱纹、头发稀

    疏花白、全身赤裸衰老丑陋的老头子,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美人赤身裸体,一手搭在老头肌肉松弛的肩膀上,姿态看似慵懒迎合。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正紧紧地握住老头子胯下那根与她身体色泽

    形成极致反差的、紫黑色、粗大骇人、青筋暴起的阴茎,手指还在有技巧地揉搓

    着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老头子的双手,则急切地、贪婪地,在美人光滑赤裸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上

    抚摸、揉捏,那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手掌,与美人雪白细腻、如玉般光滑的肌

    肤,形成了触感和视觉上更加不堪的对比。

    屋里落地灯的光线将这对紧密纠缠、正在交换着唾液和体温的、年龄、外貌

    、身份、地位都天差地别的男女,笼罩在一片暧昧而扭曲的光晕之中。

    休息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以及马猛越来越粗重的

    喘息声。

    唇舌交缠的热度尚未完全退去,柳安然却先一步,主动地结束了这个漫长而

    扭曲的吻。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带出一丝晶莹的银线

    「要来就快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斩钉截铁,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中午午休时间短。」

    马猛闻言,心中那点还沉浸在亲吻和主动爱抚中的旖旎,瞬间被一种更直接

    迫切的欲望取代。他当然没意见,他求之不得

    「好!好!」马猛连声应着,粗糙的大手依旧紧紧箍着柳安然纤细的腰肢,

    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带着她,转身,几步就走回到那张凌乱却依旧充满诱惑的大

    床边。

    柳安然在他的搀扶下,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熟稔的慵懒,爬上了床。

    她没有躺下,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柔软的靠垫上。然

    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马猛几乎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慢慢大大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完全赤裸的美腿。

    大腿根部的肌肉拉伸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将她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毫无

    保留清晰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展示意味地,暴露在马猛的眼前。

    那粉嫩的阴部,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爱抚,已经微微湿润。粉嫩肥厚的阴唇微

    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泛着水光、略显红肿的穴口,甚至还能看到一丝粘稠的液体

    ,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细嫩肌肤,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这还不够。

    柳安然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那双刚刚还带着冰冷和讥诮的眸子,此刻却蒙

    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眼波流转,看向站在床边的马猛。

    那眼神……不再是昨晚被强迫看镜子时的屈辱和挣扎,也不是刚才脱衣服时

    的妩媚。

    那是一种……更直接、更大胆、更坦荡的……邀请。

    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任君采撷」的无声宣告。一种剥离了所有身份外壳

    、只剩下纯粹雌性生物面对强壮雄性时,最原始最本能的臣服与渴求。

    马猛看着这一幕,看着柳安然这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主动展示意味的姿态,

    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他只感觉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大脑「嗡」的一声

    ,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直接给冲晕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

    昨晚那一通半强迫半引导的心理攻势,效果竟然……如此显著?!如此立竿

    见影?!

    昨晚的她,虽然身体已经沉沦,但眼神里始终带着挣扎、屈辱和一丝冰冷的

    抗拒。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间曾经只属于她、象徵着权力和私密的休息室

    里,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她就仿佛完成了某种内在的蜕变

    她放开了,至少在性这件事上,她彻底放开了

    别看刚才说话还是那股子冰冷不耐烦的调调,但这一连串的动作——从主动

    脱衣到大胆展示、再到此刻的眼神邀请——在性爱撩拨和暗示上的水平,何止是

    上升了几个层次?!简直是从被动承受,一跃到了主动勾引的境界!

    这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媚骨天成,差点把他这个奔六十岁自诩见多识广

    、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老色鬼,给刺激得心脏病发作

    巨大的惊喜和征服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间淹没了马猛。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前戏什么调情?

    他喘着粗气,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滑稽。

    他甚至没工夫再去欣赏柳安然那完美的胴体,或者玩弄她胸前那对让他爱不

    释手的雪乳。

    他直接跪在了柳安然大大分开呈M型摆放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自己那双黝黑粗糙青筋虬结的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紫黑

    色、硕大无比的阴茎。

    龟头前端已经湿滑一片,马眼处渗出粘稠的液体。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柳安然那同样湿滑

    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然后,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滋——噗!」

    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结合的声音,粗长骇人的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

    阻碍,一插到底,尽根没入!

    「啊……嗯……」

    柳安然被这深深的一插,顶得身体向上微微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而满

    足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也因

    为瞬间的充实感和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马猛双手撑在柳安然脖颈两侧的床垫上,俯视着身下的女人。他能清晰地感

    觉到,她体内黏黏糊糊、温热湿滑的一片

    他低头,看着柳安然因为被插入而微微迷离的眼睛,看着她那精致此刻染上

    情欲红晕的脸庞。

    柳安然也抬着眼,与他对视。

    她的眼神没有躲闪,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她看着马猛撑在自己头边肌肉松

    弛的胳膊,看着他俯视自己的、充满了欲望和某种古怪成就感的眼神。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被插入后的喘息,语气却是一种近乎平铺直叙

    甚至带着点催促的直白:

    「看啥啊?还不快点?」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人的抱怨和一种…

    …奇特的亲昵

    「完事我还要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