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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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涛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赶紧继续道: 「我觉着吧……最好的办法……就是……」他顿了顿,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 ,见她没有立刻打断或表现出厌恶,才壮着胆子把话说完,「就是把您的秘书… …李秘书……拉下水。」 柳安然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刘涛受到鼓励,语速加快了一些,分析道:「李秘书这么年轻,就能当上董 事会秘书,还兼任您的私人秘书,这……这后台一看就很硬,不是一般人能动的 。」他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柳安然一眼。 柳安然没有否定他的话,只是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李倩 的背景,她比刘涛清楚得多。 刘涛见状,胆子更大了些:「您看啊,她后台这么硬,用别的办法,威胁也 好,收买也好,恐怕都不太保险,搞不好还会惹火上身。只有……只有把她也拉 下水,让她跟咱们成了一条船上的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她自然就不会乱说 了。为了她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她也得把嘴闭严实了。」 柳安然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看着刘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冰冷 带着讥诮的弧度。 「刘涛,」她缓缓清晰地说道,「你可真是……色胆包天了。」 她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刘涛心上。 「李倩的爸爸,是省土地局局长。」柳安然的目光锐利如刀,「你连省局千 金的歪主意都敢打?你胆子可真大。」 刘涛被她这一句话怼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哑口无言, 只能尴尬地低下头,嗫嚅道:「我……我也是为柳总您着想……瞎说的……瞎说 的……」 他刚才那点自以为是的表现欲,在柳安然点明李倩的真实身份后,瞬间变成 了可笑而危险的僭越。省土地局局长!那是他这种底层保洁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 !他竟然想把人家的千金「拉下水」?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 马猛全程保持着沉默,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实木地板。他是真想不出什么 好办法。脑子里除了害怕就是浆糊。刘涛的主意听起来大胆,但被柳安然一句话 就戳破了虚妄。他更不敢乱说话了。 柳安然不再看他们,重新将目光投向虚空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 轻轻敲击。 刘涛的话虽然荒谬大胆,但……剔除掉其中不切实际的僭越和色欲成分,那 个核心思路——「拉下水,成为一条船上的人」——却像一颗毒种子,落入了她 焦虑的土壤开始悄然发芽。 威胁利诱对李倩无效,因为李倩拥有的足够多,不怕失去,也不屑于寻常利 益。 但如果……是让她自己也卷入同样不堪的丑闻呢?让她自己也变得「不干净 」呢? 李倩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和自己在同一条肮脏的船上……这个想法的确具有 某种扭曲的可行性。 更重要的是……柳安然忽然想起,李倩曾经有一次,在只有她们两人的私下 聊天时,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提起过,她自己的性欲很强,男朋友有时候都招架 不住,还开玩笑说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当时柳安然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 ,甚至觉得年轻女孩说这些有点轻浮。 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李倩本身欲望旺盛,那么……利用这一点,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能。马猛 和刘涛这两个老东西,虽然年龄大了样貌丑陋,身份低微,但……他们下面的家 伙事,确实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能让人暂时忘乎所以沉沦肉欲的利器。连自己 ……不也渐渐迷失其中了吗? 这个念头让柳安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 冰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绝。 她必须保护自己,保护家族,保护公司。为此,一些非常手段……似乎也值 得考虑。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柳安然手指敲击扶手的轻微「笃笃」声,以及两个 老头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柳安然停止了敲击,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 下定决心的冷硬: 「刘涛这个方法……虽然胆大包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再次抬起头眼中 露出希冀的刘涛,以及依旧茫然的马猛,「但……仔细想想,或许是眼下唯一可 行的路了。」 马猛和刘涛都愣住了,没想到柳安然竟然会认可这个听起来如此疯狂的主意 。 「别高兴得太早。」柳安然冷冷地打断他们可能产生的任何旖旎联想,「想 想怎么实行这个计划。怎么把她……」拖下水「。」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间装修精致却气氛凝重的城中村小屋里,一场阴暗而具 体的密谋展开了。 柳安然提供了基本的思路和资源:她可以提供「场地」——她自己的家。找 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周末,以犒劳下属私人聚会等名义,把李倩约到家里吃饭 。酒是必不可少的助兴。 马猛和刘涛则负责具体的执行。他们需要提前躲藏在柳安然的家里,伺机而 动。至于如何确保李倩「就范」…… 马猛这时突然插嘴,脸上带着一种猥琐而狠厉的神色,提议道:「柳总,可 以在她喝的酒水里……加点」料「。我认识人,能弄到那种……提升性欲的,效 果很猛,吃了就浑身发热,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嘿嘿……」 柳安然眉头紧皱,冷冷地看了马猛一眼。下药?这手段更低级,风险也大。 但……在极端情况下,或许可以作为备用方案,或者……辅助手段 她没有明确反对,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讨论断断续续,夹杂着马猛和刘涛一些粗俗而具体的幻想以及柳安然冰冷的 打断和修正。最终,一个方向明确的计划框架基本定了下来:柳安然创造机会邀 请李倩到家,马猛刘涛潜伏,见机行事,必要时使用非常手段,目标是制造既成 事实,并留下证据,将李倩牢牢绑上他们这条贼船。 计划讨论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也更加深沉。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与这两个蠢货商讨这种龌龊之事让她觉得自 己的灵魂都在被玷污。 她揉了揉眉心,准备起身回家。今晚需要独自消化这一切,也需要为后续的 计划做更周密的准备。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动作,坐在她右侧的刘涛,手却突然伸了过来,隔着那 件厚实风衣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动作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试探性不容忽视的狎昵。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动作停顿。她缓缓地转过头斜着眼睛,冷冷地瞅着 刘涛。那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冰碴子。 「刘涛,」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你们 捅出来的篓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收拾干净,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刘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酒精的作用和刚才参与密谋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同 盟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柳安然身体永不满足的贪婪,让他壮着胆子脸上挤出一个 自以为风流实则淫贱的笑容: 「柳总……这不是……正因为有不高兴的事,心里憋着火,才更需要……快 活快活,发泄发泄嘛」他一边说,一边手指还在柳安然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再说了……快活完了,您再收拾我们……也不迟啊,是不是?保证让您舒舒服服 地出气……」 他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猥琐,将柳安然的愤怒和他们的过错轻佻地转化成了 求欢的借口。 旁边的马猛,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涛的勇气感染,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记吃不记 打,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嘟囔道:「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柳安然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钉在了马猛脸上 马猛被这目光一刺,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赶紧低下头,缩了缩脖子恨 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事全因自己而起,现在还 敢口花花简直是找死。 然而,还没等他从懊悔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柳安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只见她原本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骤然探出,五指成爪 ,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精准无比一把抓向了马猛双腿之间的要害部位 「哎哟!!我的姑奶奶!!!」 马猛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却 又因为要害被制只能痛苦地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却又不敢去掰柳安然的 手。 柳安然这一把,稳、准、狠直接隔着裤子,牢牢地攥住了马猛的两个睾丸,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脆弱器官在掌心的形状和温度。 她没有丝毫留情,手指收紧用力一捏! 「啊——!!疼死我了!!啊!!柳总!柳总饶命!!」马猛的脸瞬间扭曲 ,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他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心 裂肺直冲脑门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不敢挣扎只能惨叫着 求饶。 柳安然面无表情,仿佛手里捏着的不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而只是一团令人 厌恶的垃圾。她看着马猛因为痛苦而涕泪横流的丑态,冷冷地问道: 「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知道!柳总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哈——!柳总您先松手……我 ……我喘不上气来了……要死了……」马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剧 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柳安然看着他冷汗涔涔几乎虚脱的样子,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噗通!」 柳安然的手一松,马猛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从沙发上滑落,双膝一软,「 咚」地一声跪在了光洁的实木地板上。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自 己的裆部,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发出痛苦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刚才那一下,是真的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蛋疼」到灵魂出窍。 旁边的刘涛,被柳安然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手给彻底吓傻了,他下意识 地也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仿佛感同身受般一阵幻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离柳 安然远了一大截,结结巴巴地说道: 「柳……柳总……这次可……可跟我没关系啊……您……您别抓我……我什 么都没干……」 柳安然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她瞥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刘涛,嘴角勾起一 抹冰冷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 「给你打个样子,记住这个滋味。再出事,不用我动手,我直接找人,把你 俩的蛋,一个一个,捏碎。」 「捏碎」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刘涛和马猛同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 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涛吓得赶紧又往后挪了挪屁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赌咒发誓:「柳总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再出这种事,不用您动手,我俩… …我俩自己把自己了断了!真的!我保证!马猛!你他妈说话啊!」他还不忘踢 了地上呻吟的马猛一脚。 马猛勉强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听到刘涛的话,也赶紧忍着疼,抬起头,脸 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连连点头附和:「对……对……柳总… …再出事……我们自己……自我了断……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地上跪着的马猛和沙发上吓破胆的刘涛,柳安然心中那股因为计划阴暗 和自身处境而积郁的暴戾与烦躁,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 的空虚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黑暗的躁动。 惩罚了他们,确立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恐惧。 但身体深处的压力、焦虑、以及刚才激烈情绪所勾起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渴 望,却如同蛰伏的野兽,开始不安地骚动。 她需要发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压力,还有那种对自身沉沦的绝望与…… 隐秘的依赖。 马猛和刘涛瘫在地上和沙发上,惊魂未定,以为今晚别说「春宫戏」了,能 保住命根子安全离开就算烧高香了。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这位女煞星赶 紧消气离开。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 柳安然忽然站起了身。 她先是抬手,将自己那件厚实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然后,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一分,将风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长 沙发上。 里面,是那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裹着完美臀线的包臀裙。衬衫最上面的两 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站在客厅中央,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脸 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冷的眸 子深处,却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刘涛和马猛直接看呆了!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是要……开始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恐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 以置信的狂喜和重新燃起的欲火 马猛甚至忘记了胯下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刘涛也赶紧从沙发上 弹起。 两人像最殷勤的奴仆,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急切的笑容,凑到柳安然身边。 「柳总……我来帮您……」刘涛说 马猛则更直接,舔着脸,伸手想去解柳安然衬衫上剩下的扣子,嘴里含糊地 说着:「柳总……您歇着……我们来伺候您……」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 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将自己彻底交给了即将到来的、黑暗的欲望洪 流,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对自身灵魂的放逐仪式。 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这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 小屋。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酒气饭菜的油腻味道,以及一种更加粘稠原始名 为情欲的气息。 柳安然站在客厅中央,风衣已经褪去扔在了一旁的长沙发上。她微微仰着头 ,闭着眼睛,仿佛一尊即将被献祭冰冷而完美的女神像。丝质衬衫紧贴着她起伏 的曲线,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刚刚还在瑟瑟发抖赌咒发誓的老头子,此刻像是被注入了 强心针,所有的惶恐和疼痛都被眼前这具胴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所驱散。他们的 眼睛里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马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他伸出那双黝黑粗糙 的手,指尖因为兴奋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柳安然衬衫上那光滑冰凉的 丝质面料以及其下温热柔软的肌肤。 第一颗扣子,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和笨拙,但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柳安然那平坦紧 实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被胸罩包裹的饱满弧度逐渐显露,他的动作变得越 来越快越来越急切。那双手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将衬衫从柳 安然的肩头剥落。 丝质衬衫顺滑地滑下她的手臂,堆叠在她脚边的实木地板上。 几乎在马猛脱掉衬衫的同时,刘涛已经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绕 到柳安然背后,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啪。」 一声轻微的弹响,束缚解除。 刘涛双手向下一拉,那件精致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罩便被彻底剥离。 瞬间,两只饱满雪白、浑圆如球顶端缀着诱人嫣红的乳房,如同挣脱了束缚 的玉兔,猛地弹跳而出,在暖黄的灯光下,乳肉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 ,顶端的蓓蕾因为空气的刺激和情欲的萌动,已然悄然挺立硬如小粒的红豆。 马猛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对完美的尤物上,喉结再次剧烈滚 动。但他没有停留,喘着粗气,弯下腰,双手抓住柳安然包臀裙的腰侧拉链,「 滋啦」一声,利落地拉到底。 然后,他双手抓住裙腰,连同里面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一起用力向下褪 去。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起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 深色的包臀裙连同被卷在里面的丁字裤,一起堆叠在了衬衫旁边。 现在柳安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一双穿到大腿的、近乎透明的肉色 丝袜,以及脚上的高跟鞋。 马猛和刘涛几乎同时蹲下身。马猛捧起柳安然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 袜从大腿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卷。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 琐,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柳安然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刘涛则处理另一只。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将最后这层薄薄象征性的屏 障剥离。 当最后一寸丝袜从柳安然圆润的脚踝褪下,露出她那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赤 足时,柳安然身上已无一丝一缕的遮掩。 她就这样赤条条毫无保留地站在两老男人面前。灯光在她完美的胴体上流淌 ,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的实木地板米色沙发形成强烈而 刺目的对比。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适中,集中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此刻已经因 为先前的刺激和期待而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征服。至少在马猛和刘涛眼中如此。 柳安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嫣红的乳尖更加挺立。她不再看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转身,走向那张长条的真皮 大沙发。 她以一种慵懒而从容的姿态,在沙发中央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 皮质里。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两条修长笔直白皙诱人的美腿 ,向两边大大地分了开来。 这个动作无声,却充满了邀请和命令的意味。 早已按捺不住的刘涛,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立刻跪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 正好位于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颗头发花白稀疏的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 「嗯……」柳安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了眼睛。 曾几何时,柳安然对「口交」这件事深恶痛绝,觉得肮脏、低下、是只有那 些放荡女人才会接受的行为。与丈夫张建华结婚多年,即使是在他们性生活最和 谐她欲望最旺盛的时候,她也从未允许过,自己也没有为丈夫做。那是她身为名 门淑女集团总裁的某种心理洁癖和界限。 然而,一切都在那个地下停车场被马猛胁迫的夜晚改变了。 被迫接受,到麻木,再到……在一次马猛尤其卖力、技巧出其不意地好时, 她竟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细腻而尖锐的快感。 那不同于阴茎在体内粗暴抽插带来直击子宫的近乎蛮荒的征服感和填满感。 口交带来的快感更加迂回,更加绵长,更加……专注于那敏感脆弱的一点。舌头 柔软的触感不同角度的刮擦、或轻或重的吮吸……像是最精密的仪器在拨弄她最 隐秘的神经末梢。 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爱上了这种感觉。 甚至,在正式的性交开始前,来一波深入而持久的舔舐,反而能让她更快地 进入状态,让身体做好准备,让快感的累积更加循序渐进,最终的高潮也往往更 加剧烈而持久。 此刻刘涛显然也深谙此道,或者说在多次实践中摸清了柳安然的喜好。他双 手扶着柳安然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舌头灵活而有力地在那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 和敏感的阴蒂周围扫动、画圈、重点舔舐。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混合著柳安然逐渐变得粗重从鼻腔溢出的呻吟。 马猛一看好位置被刘涛占了,心里暗骂一声。他只能悻悻迅速脱掉自己的裤 子和内裤,将那根早已完全硬挺青筋虬结、紫黑色的阴茎掏了出来。 他挺着这凶器,凑到坐在沙发上正闭目享受刘涛服务的柳安然面前。 龟头几乎要碰到柳安然的脸。 柳安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眼前那根熟悉而又狰狞的巨物上,然后上移,对上了马 猛那双混合著欲望讨好的眼睛。 她看了他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冷淡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因为情欲 而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 「刚才那一下……捏得你还不够疼?」 「嘶——!」 马猛浑身一哆嗦,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甚至都跟着颤 抖了一下,刚才那撕心裂肺直冲脑门的剧痛仿佛再次袭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 ,就想把这惹祸的根苗收回来,离这位喜怒无常下手狠辣的女煞星远一点! 然而—— 他刚有退缩的动作,柳安然却突然出手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右手如同铁钳般,一把就抓住了马猛那根粗大阴茎的棒 身,五指收紧力道不小 「呃!」马猛闷哼一声,又疼又爽,僵在原地不敢动。 柳安然抓着他的阴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仿佛 在审视一件工具,或者……一个待宰的猎物。 马猛冷汗差点又下来了,结结巴巴:「柳……柳总……我……」 柳安然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他的阴茎,向自己这边轻轻一拉。 然后,她张开了那两片红艳诱人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将马猛那硕大滚烫甚至 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粘液的紫黑色龟头含了进去 「嘶——啊——!!」 马猛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拉长的吸气声!刚才的恐惧瞬间被这突如其来极致 的口腔包裹感冲得七零八落!柳安然的口腔湿热、紧致、柔软,舌头灵活地扫过 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几乎是立刻就忘了疼,忘了怕,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欲望 他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伸向了柳安然那对随着刘涛舔舐动作而微微颤动 的雪乳,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