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书迷正在阅读:首富:从重返1991开始 , 玄幻:我可以种植天赋! , 戴红色手环的女人(SP训诫) , 不朽天帝 , 把三个天使一起抱回家的正确方法(能天使莫斯提马蕾缪安4P) , 冬夜里那一颗暖阳 , 全能站姐穿书后暴富了 , 恨与爱的边缘(霜星调教) , 第一狂婿 , 我,恶女千金,被疯批反派倒贴 , 穿越之轰轰烈烈搞修仙 , 甜蜜的夏夜(翻译文)
第26章 ◎古墓主人◎ 晨光熹微的清晨, 江面两侧成片的碧绿禾苗、远处的山林,都笼罩在淡淡的水雾中。盛夏炙热的阳光还没升起来前这段短暂的时刻,美好得像一场将醒未醒的梦。 站在船头的祝十安此刻完全清醒了, 远处飘来千里追魂香独特的气味让她察觉到不对劲。 祝十安把祝长丰叫来,直接问他:“我现在要下船, 你去问问能不能停。” 祝长丰被她冷静的语气惊住了:“大姑娘, 出什么事儿了?” “我闻到了千里追魂香的味道, 只怕出事情了。” 千里追魂香是祝家独有的东西,祝十安不知道祝家上一辈把追魂香赠送过哪些人, 但是不管赠了谁,只要点燃追魂香, 肯定没有好事情。 祝长丰不知道什么是千里追魂香, 但是他明白这不是小事, 他立刻说:“这里没有码头,船停不了, 往几里水路过去有个镇子, 那里有码头。” “那行,我就在那里下船。你们不用跟我一起走, 你们坐船去上海等我, 这里的事情一了,我立刻就去找你们。” “那不行。”祝长丰不赞同道:“人生地不熟的, 你看凤孃会不会让你一个人下船离开。” 祝十安这时候才想到凤孃,她改口道:“你跟我去。” 祝长丰点点头:“我去行,再叫上二姑婆。” “行。” 祝长丰说的二姑婆名叫祝福珍,按辈分算, 她跟祝十安爷爷祝福如是一辈人, 但她辈分大年纪小, 今年也还不到五十岁。 二姑婆从小习武,身强体壮,她二十岁上下的时候祝家的医馆还开着,她常跟着长辈走南闯北做药材买卖,有在外行走的经验,这次去上海才把她请上一起去。 祝十安肯定不能让凤孃跟着她一起下船,为了让凤孃放心,只能麻烦二姑婆跟她走一趟了。 祝长丰转头去做安排,果然,凤孃知道二姑婆要跟她一起去,她说了几句叫祝十安注意安全的话之外,就没再念叨她了。 祝十安的行李收拾好了,她自己背在身上,到了码头跟凤孃他们告别,带着祝长丰和二姑婆迅速离开。 二姑婆不问祝十安要去哪儿,但是不管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二姑婆去人民饭店买了一袋包子回来,三人边吃边往山里去。 此时,丁卯跟那三个妖道从半夜缠斗到天都亮了,兜里的符箓消耗殆尽,一同前来的行动组同事一人重伤一人命悬一线,他现在只要出现一点闪失叫那三个妖道抓住,丁卯三人的小命立刻就交代在这里了。 丁卯勉力强撑之际,双腿受伤走不动道的阿花喊他:“丁道长,只剩半根香了。” 阿花手里的半根香若是燃尽,阴气就会钻进叶丹的心脉,她立刻就会死。 丁卯握着桃木剑的手抖了抖,陷入煎熬之中。 “小道士,认输吧,看在你主动认输的份上,老道我留你一个全尸。” “一个茅山道士,一个放蛊的草龟婆,一个习武之人,你们三个都是上好的炼尸材料,哈哈哈,不错不错。” 阿花一眼瞪过去:“炼尸?你是黑巫!” 说话那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头顶一个潦草的道士头,伸出来一双手都是黑的,一看就是黑巫。 阿花怒道:“黑巫天理不容,人人得而诛之!” 那黑巫冷哼:“你一个放蛊下咒的草鬼婆也配跟本巫喊打喊杀?” “呸,我是正道巫师,才不会跟黑巫一样杀人害人!” 太阳出来了,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比起夜晚月光下模糊不清,这时候丁卯彻底看清楚了对面三人,刚才说话的那个是黑巫,另外两个穿着道袍,手持鬼幡,一看就是妖道。 “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胡扯什么,赶紧杀了,别耽误我们的事。”领头那个缺了一只右耳的老道斥道。 那黑巫立刻退到两人背后,形成倒三角的站位,杀意弥漫。 短暂喘了口气的丁卯冷笑道:“杀我?恐怕你们没有那个本事。” 他们若真有本事杀了他,他一斗三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一只耳老道举起鬼幡,目露杀机:“丁家小子,别得意,现在就让你尝尝老道的厉害。” 无风草木动,对面三人忽然移步换影,脚踩罡步迅速组成一个杀阵,杀阵里阴风肆虐,桃木剑颤动着要飞出去,被丁卯握得死紧。 丁卯背后,因为阴气忽然增加,追魂香燃得飞快,阿花吓得气都不敢喘,昏迷的叶丹命悬一线。 丁卯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妖道压箱底的杀招了,这一遭撑过去他就能活下去,可他—— 丁卯脸上一点不露怯,心里疯狂大哭,祖宗啊祖宗,怎么是他最不擅长的阵法啊,符箓也没了,他战斗到现在力气都快用光了,这要怎么冲破杀阵? “丁道长!” 追魂香燃烧得越来越快,阿花急了。 丁卯一咬牙,大概猜测哪边是生门,举起桃木剑一个跳劈砍下去,忽地,杀阵就跟被刺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丝丝入骨的阴气就跟狂风荡过的田野一样消失殆尽。 丁卯都愣住了,老祖宗保佑他猜对了? 不对,就算他猜到了生门,阴气也不可能忽然消失,他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本事? “叮!” 镇魂铃声在耳边炸响,傻愣住的丁卯忽然跳开:“妖道看招!” 丁卯一侧身,手里的桃木剑被夺,他茫然找剑回头,只见那三个妖道全躺地上了,口吐白沫,蹬腿翻白眼。 两面鬼幡被祝十安踩在地上,桃木剑戳破了鬼幡上的阵法,她又把鬼幡踢开,不等鬼幡里的恶鬼跑出来,一张五雷符扔过去,恶鬼俱灭! 祝十安瞥丁卯一眼:“傻愣着干什么?脑子被阴气腌傻了?” “呜呜~祝大姑娘!祝大师!谢谢你救我狗命!”看到祝十安,丁卯双腿一软倒地上了。 阿花急了:“丁道长你别倒啊,快想想怎么救叶丹啊,香只剩一寸了。” “金针给我!” 祝十安朝祝长丰伸手,躲在远处拿着包裹的祝长丰连忙把装金针的盒子拿出来,赶忙跑着把金针送来。 “你们回避一下。”祝十安说话的同时扯开叶丹的衣裳,丁卯和祝长丰连忙转身避开。 二姑婆跑过来帮忙,连忙问:“都要脱吗?” “不用,我先给她扎几针保住心脉再说。” 阿花手里剩下的三寸追魂香燃尽了,她慌得心肝儿都在颤,只见祝十安扎几针下去,快要涌上心脉的阴气一下退了,乌青色的痕迹从心口往四肢的方向渐淡。 阿花激动道:“成了,这个金针有用。” 丁卯背着身说:“那肯定有用,祝家可是道医,没有比祝家更知道该怎么治阴气的。” 阿花看着祝十安双眼冒光,这位看着比她年纪还小的小姑娘,厉害啊。 祝十安关注着叶丹的身体,又等了十几分钟,顺着金针驱赶的方向,阴气继续往后退,叶丹的发黑的嘴唇都有了淡淡的血色。 “先这样吧,离开这儿我再给她针灸一次,她还需要泡药浴才能解了全身的阴毒。” “嗯嗯,都听您的。”阿花道。 祝十安看阿花的腿,说:“你的腿也要针灸,泡药浴。” “好,多谢您救我们一命。” “也是碰上了,算你们有运气。” 祝十安取了金针,二姑婆连忙给叶丹把衣裳系上。 “好了?”丁卯问。 “好了。” 丁卯回头,见祝十安在收金针,捧着笑脸上前:“祝大姑娘怎么发现我们的?” 祝十安指着燃尽的追魂香:“我祝家的东西,我还能不知道?” 丁卯一拍脑袋:“哎哟,那真是赶巧了。要不是我随身带着你家的追魂香,不仅叶丹的命没了,我和阿花也去见阎王了。” 祝十安把金针盒子交给祝长丰,对地上躺着那三个遭反噬已经死透了的三人抬了下下巴,问丁卯:“怎么回事?” 丁卯叹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离这儿两里山路远的地方有一座古墓,古墓的墓碑上写了,墓主人是个玄门人士,古墓里有机关法阵陷阱,谁闯谁死。但是吧,墓主人也是个有意思的人,明明说了有机关法阵,偏又要说里头藏有金银珠宝法器无数,先到先得。 “四十多年前这个古墓就被发现了,后来一直有正道玄门人士派人守在附近,以免不知内情的人意外闯入丢了命。可是吧,好话难劝该死的鬼,这三个不仅自己想死,还在古墓外围布置了法阵,想把古墓里的阴气牵引出来,坏了里头的阵脚后再闯进去夺宝。” 丁卯气道:“只看那古墓的布置就知道,那座古墓的墓主人可不是什么三流货色,要是真把古墓打开了,里头跑出来的阴气毒气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祝十安笑问:“这个地方既然如此重要,怎么就只你们三个人来?” 丁卯也很无奈:“没办法,原来管着古墓的行动组人员全部被调走了,我这个西南行动组的人都被临时派来守古墓了。” 丁卯给祝十安介绍:“昏迷的那个叫叶丹,没有入道,不是玄门中人,她是中部行动组的组员,主要负责文书工作。” 阿花主动介绍自己:“我叫阿花,中部行动组的组员,我是巫师。” 祝十安点点头:“你好,我是祝十安,镇山县祝家家主。” 了解完这里的情况,祝十安问丁卯准备怎么办。 丁卯说:“劳烦你送我们下山,先把叶丹的命保住,再治好阿花的腿,等着行动组那边回信吧。昨天发现有人闯古墓时我们提前送了飞鸽传书,估计接替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来。” 祝十安答应了,她给了丁卯许多符箓防身,又给了他三支追魂香:“我还有事要办,等把你们送下山我们立刻就要走。” 丁卯连忙把符箓和追魂香收好放自己包里,放包里后还高兴地拍了拍:“你要办什么事儿?我能帮忙吗?” “去上海一趟,你帮不上什么忙。” “哦。” 丁卯听她这么说,也就不问了。 二姑婆背起昏迷的叶丹,祝长丰背走不了路的阿花下山。祝十安跟丁卯落后一步,两人先去古墓那边检查一遍再离开。 古墓外围那三人布置的阵法全被丁卯用五雷符炸掉了,祝十安一过去就看到被挖开的墓门,她看到墓门口石碑上的碑文顿时笑了。 “笑什么?”丁卯问。 祝十安指着碑文说:“搬山道人,你不知道?” “知道啊,搬山道人,说的不就是那些捞偏门,挖人墓穴的盗墓贼嘛。搬山道人这个称呼落后了,现在的人不这样叫了,人家给自己脸上贴金,现在叫摸金校尉。” 祝十安愣了下,又笑了。也对,时移世易,千百年过去了,搬山道人不再是一个人的名字,成了一群人的代称。 搬山道人是祝十安那个时代的人,祝十安知道他,这个人别的本事不一定行,搞歪门邪道的手腕一流,是个阴险狡诈的贪财之辈。 祝十安在古墓外围布置了阵法隐藏了墓穴,她跟丁卯说:“下次你们如果想拆了古墓,需得叫我来,上次带你去山谷的那个道士也解不开这个法阵。” 丁卯惊呼:“这个法阵这么厉害?” 必须厉害,搬山道人的墓穴里,一定藏了很多宝贝。不弄个厉害的阵法,只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找来,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