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哦对,你没砍过他,所以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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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哦对,你没砍过他,所以你不知道。 “还跑?!” “我看你往哪里跑?!” 一楼的客厅里,一个男人像个炮仗似的冲了出来。 边跑还边慌乱的看向身后。 当转头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巫泗泗时,一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嗷的一下子就扑上前。 接着,往巫泗泗身后一躲。 “巫泗泗,巫泗泗你总算回来了!” “右簪她疯了!” 从客厅里追出来的右簪,嘴里还咬牙切齿的在喊着“管!山!鹰!”三个字,然后,在看见院子里那搓炸毛后,脚步猛地一个急刹。 “泗泗?” “你回来了?” 巫泗泗这才发现右簪身后巨手上攥着管山鹰用的那把唐刀。 她看看右簪完好无损的胳膊,又扭头看了一眼两个膀子齐全的管山鹰。 然后,盯着地面那个膀子沉默了两秒,眼神清澈的问了句。 “这谁掉的膀子?” 右簪:…… 管山鹰:…… 右簪身后的巨手把唐刀往边上一丢,瞪了管山鹰一眼。 走上前,一把挽住巫泗泗往宿舍客厅里走。 “泗泗,你都不知道管山鹰这大傻逼有多傻。” “昨天雾气褪去后,咱不是睡了一觉吗?醒来的时候你还记得叶鹤梳怎么说的?” 巫泗泗没插话,任由右簪挽着进了宿舍客厅,摁在沙发上。 右簪给她递了一杯水。 又把边上的软垫铺在地上让鼠鼠趴着。 “他说的管山鹰和童印被司马山山叫走,去药剂院搬东西对吧?” “原本司马老师的本意是想着要带他们见几个军方高层的,混个脸熟。” “结果这傻子直接在众目睽睽下直接举报司马图,说司马图故意放任实验体外出,抓捕功勋拥有者,请求重判!” “哎哟,我气的心脏都疼,就算要对付司马图,也不是他这样胡来的!!!” “明知道司马图都在官方论坛提前发公告,说是实验体出逃了,还悬赏那么多积分,都已经在舆论上洗白自己了,他这时候去说还有啥用?” “容老都没再抓着这事不放,他却冒出来提这事,他哪有那么大脸啊?!” “说现实一点,咱现在才一阶,在那些大佬眼里屁都不是,哪里能干扰上层人的决定,人不得有自知之明嘛……他老干荒唐事!” 巫泗泗看了一眼管山鹰。 的确荒唐。 无畏权贵,一身孤胆。 像一条咬着猎物就不松口的疯狗! 也不管那猎物是不是带着猎枪。 但他身上的那种敢问天地试苍茫,敢叫日月再丈量,无惧风浪的热烈。 以及不被任何规则定义,种种能量重叠在一起,才组成了管山鹰这个人。 中二也好。 少年意气也罢。 这就是真实的管山鹰。 “就因为这样,你就追着他砍?!”巫泗泗问。 右簪翻了个白眼。 “不是。” 管山鹰这会儿也进了屋,抱着那条胳膊,坐的远远地,时不时瞅一眼这边。 右簪一看见他就头疼,频繁的揉着太阳穴。 “我气的是他不动脑。” “哪怕和我们商量一下呢。大家组织组织,多叫一点人去现场抗议,也能让高层看到学生们的反应,最起码高层也会警告一下司马图不许再对你出手。” “关键他没有和我们商量。” “等高层想要直接揭过这话题,他又发癫,当场砍掉自己胳膊,到处撒血,还放狠话骂人,指谁骂谁,不止骂现场的高层得了瞎眼病,还骂司马图是狗娘养的,让他有本事别对你下手,要抓人做改造实验冲他去什么的。” 巫泗泗听得都惊呆了。 管山鹰这……这么莽的嘛? 这不是少年意气,他这纯是缺心眼儿啊。 啥叫军方高层?那是真的在末世环境里一阶一阶升上去的,实力强大不说,还能在一次次危机中存活下来,这样的人,说骂就骂了? 军方的高层,就没点脾气,没来个雷霆震怒?! 各种念头疯狂涌出,想着想着,巫泗泗觉得脑子里讯息太多,好似有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没抓住。 她抬起头,眼神示意对方停下:……等下,你等下,让我缓缓呢。 但右簪完全激发的吐槽欲是用眼神打不断的,还在吧啦吧啦的说着。 “嘶,你不知道他现场骂得多难听,被放出来视频里都是【哔哔】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多粗俗。论坛上的关于他发疯的视频已经被删除了,我这还有一个备份,传给你看看!你看了,你也得气,你也得追着他砍!” 巫泗泗猛然大喊一声。 “等下!!!” 正在操作智能手环的右簪,手猛地一哆嗦:“咋,咋了?” 巫泗泗扭头缓缓转向管山鹰。 “你刚刚说……他现场砍掉了自己的胳膊?” “对。” “刚刚飞出来砸我的胳膊就是他的?” “是啊。” 巫泗泗指着管山鹰完好无损的胳膊,喉咙里发干:“是我数学不好吗?” “正常人都砍掉一条胳膊了,不该剩下一条胳膊吗?为什么管山鹰还有两条胳膊?” 右簪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管山鹰的身体有很变态的再生的力量,砍掉胳膊或者腿,会很快长出新的来。”右簪说着说着,突然一拍沙发: “哦对你没砍过他,所以你不知道。” 巫泗泗猛地吸一口气:……就离谱!!! 白天的时候,她还在想舍友各个都是怪物,管山鹰肯定也有大秘密! 原来他的大秘密就是这个! 怪不得上次他被赵盈静一剑戳穿肚皮,他很快就又活蹦乱跳的。 自己给他治愈肚子上的伤,他还大咧咧的开口,说就是碎了一地也能粘起来复活什么的。 本以为是中二少年随口一说, 毕竟他说的时候真的很随意,是那种旁人听了都不会放在心上那种,谁料想,他一直大咧咧挂在嘴巴的,竟是实话! 巫泗泗感觉自己震惊次数多了,已经有韧性了。 现在能稳稳坐在这里,没有发出暴鸣,就是个成功的女人。 右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宿舍,再次叹息一声。 “昨天管山鹰被抓了,关了一天,他今天刚放出来呢,白撬秋又被抓进去了!” 巫泗泗一想到司马斥老师说的白撬秋这个反骨仔引起的动荡,顿时也觉得心力交瘁,忍不住跟着右簪一起发出感叹。 “咱这宿舍除了我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右簪眼神幽幽,扭过头看她:…… 你在说什么胡话? 一时间,宿舍内陷入默契的安静。 ……晚饭依旧是在手环上下的单,让送餐机械送。 就在一楼客厅吃的。 饭后,巫泗泗直接上楼,拒绝了右簪眼巴巴的陪睡请求。 将门反锁,拉好窗帘。 然后直接带着装着六耳豚兔眼球的纸包,进入识海神庙。 兽人老者已经等候多时,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 “献祭的东西和得到的赐福是挂钩的,你确定不多准备一下,现在就要先进行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