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于街角的灰色幻梦】(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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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宅男程序员和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上) 短短几天的同居生活喜剧 2020/10/18 星期日 清晨,我醒了。 身为短眠者的我有着怪异的作息节律,虽然这一点本身能给我提供不少空余时间,也不会影响我的精力。 但此时此刻,这反而是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这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姿势—— 我侧着身子,左手搂着雨汐的腰,而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轻微的鼻息拂过我的脖子,带来一阵阵微微的瘙痒。 我脸上的温度瞬间高了起来。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喂!明明昨晚睡着的时候我们两个隔了好一段距离,还都是好端端的仰卧来着!? 这是什么,是潜意识吗?不对,一定是偶然性吧!没错,这一定是极小概率的随机事件! 如果是让一个人在家的我看到这一幕,估计已经开始捂着脸在床上翻滚。可现在我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姿势,生怕把她弄醒了。 在花了几分钟时间冷静下来之后,我尝试稍稍抽出被轻轻压住的左手。好在是没有影响到她。随后,我用左手的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再碰了碰她的。 温度差不多,而且她的脸颊也不像昨天那样不太自然地发红。好,看样子,她的烧已经退了。我终于算是放下心来。 暴雨是已经停了,窗外偶尔能听见水滴落在雨棚上的声音,还有间断的几声鸟鸣。清晨的阳光穿过淡蓝色的窗帘,打在她的脸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依旧是熟悉的黑长直,但稍稍有些凌乱。白皙的肌肤,精致的脸蛋,可爱的睡颜。当然,在晨光下,她那空无一物、一马平川的胸怀也是清晰可见。 我睡不着,就这样盯着她看。 虽然什么都做不了,在理性和实用主义的角度上来说,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但是,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很美好,想要再多享受一会。 她生病了,我担心。她退烧了,我高兴。这真的是……这种东西……我该不会真的……? 不可能,不会的。这应该就是对于她作为一个正常个体的,再平常不过的同理心罢了。最多就是一时冲动,自作多情而已。我不相信,没有的事。 我大概盯着她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直到她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唧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和我四目相对。 她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看着我。倒是我,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一样,血液又涌上脸颊,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开。 「早上好。」 「早上好。」 我快速把我的右手抽回来,迅速坐起来,穿好衣服下床,逃进了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之后,自发地走进了厨房。 对于这场莫名其妙的男友扮演Play,我大概,是乐在其中了。 好久没有做过早餐了,平时都是吃饼干喝咖啡。我稍有些生疏地晃动着锅子,尝试把鸡蛋饼摊得更均匀一些。 她从我身后轻轻抱住了我,这让我的烹饪动作有些更加困难了。 「别烦——」 我装作有些强硬地吐出这么两个字,有些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示意她放开。 结果,她抱得更紧了,还凑近我的右耳,对着耳道吹了一口气—— 「呼——」 紧接着,她又伸出舌头,调皮地在我的耳垂侧后方舔弄了两下,一阵痒感迅速钻进大脑。我下意识把脖子一缩,下体反射性地跳了起来,手上的动作直接变形,锅里的饼差点掉出来。 坏死了,身体刚好了点就这么玩是吧?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着,一边继续煎饼。她则是「呼呼~」地笑了笑,坐到了餐桌前。 我把做好的煎饼装盘,端上餐桌,坐了下来。 夹起一块尝了尝,酱油、鸡蛋和面饼的味道,平平无奇。我抬头看看她,她好像还吃得挺高兴。 「怎么样?」 我略带自嘲地问道,我自己是真的觉得不怎么样。 「好吃的。」 她嘴里塞得有点鼓鼓的,稍微有点口齿不清。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出于礼貌客气,还是她的真实想法。 我突然觉得,如果这场过家家一般的戏码一直扮演下去,好像,也不差? 虽然,这全然是我的自娱自乐和自我满足罢了,但这确实让我感到高兴。而且,我和雨汐都算是受益者。 其实,我昨天就有这个想法了。这间出租屋的居住和通勤条件是真的不怎么样。从生活用度的这些东西来看,她的经济条件,恐怕也不是太好。既然如此…… 「雨汐,你有想过……合租吗?」 这轻率冲动的发言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有点后悔了,但这说出口的话是不能撤回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稍稍愣了一下。 「租费?」 嗯……没错,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不严肃的解决方案。 「租费就是——雨汐每个星期给我按摩一次。」 我半开玩笑地说出这种话来。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收她的租费。 「诶~ 变态——」 「可以哦。」 她微笑着冲我点点头。 「哈?!」 我不禁发出有些脱线的,笨拙的声音。这个冲动的玩笑想法在短短几分钟内成为了现实。 她的房东恰好就住在同一栋楼。整个过程意外地顺利,我帮她打包收拾了行李,清理了屋子。房东简单检查过目之后,还了钥匙,就算是处理好了。一些来不及清理的东西,房东没有追究。 她似乎没在那住多久,没有很多行李,就几个行李箱。我们坐在出租车上。 我是真的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不单是这个清退的速度。主要还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呢?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如果我只是随口一说,耍你,或者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直觉~」 她冲我Wink了一下。啊……这个表情果然是犯规吧,感觉心跳都跳过了一拍。 不过,这个回答,好随意。 换成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种提议吧。 「一个在按摩的时候还会关心小姐的感受,跑去照顾生病的小姐,只要被注视一下就会脸红心跳,留宿的时候傻傻地靠在沙发上,连女孩子在床上主动倒贴都会拒绝的小处男程序员,他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 她微笑地看着我。 所以,这到底算是褒奖还是贬低啊喂……不过听起来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虽然让人有点不爽就是了。 「好像说的也是。」 我抿了抿嘴,侧过头去,移开视线。 我想,对于她本人,我应该是不会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来的,大概吧。但…… 咳咳……不行。想都不能想。 所以这件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想,大概就是我心血来潮,想要自我满足一下对他人施以援手的这种欲望吧。还有,继续之前那种过家家一般的男友扮演Play。 我这个人,果然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不知道雨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 但突然感觉,被她这样信任,好像肩膀上隐隐被压上了什么东西。不说我要做到多好,至少也要保持在一个「不太过分」的范围内。 回到了家,帮她收拾了行李,安置了单独的卧室,给了她钥匙。已经是有点晚了。 「想吃点什么?点个外卖吗?」 我是想要让她点个外卖的,这能减轻一些我的负罪感,毕竟今天她因为我的这些提议折腾了这么久…… 「你平时吃的,都行。」 雨汐,你真好。可是这对我来说就是——坏了。 我平时都吃些什么东西啊……速冻水饺?炸鸡排?泡面?罐装下饭菜?炒粉?啤酒?FD速食汤? 我翻了翻冰箱,最后凑出来两个菜——番茄炒蛋,炸鸡排。大概也没有适合她的饮料,这里只有啤酒和咖啡来着…… 我带着愧意把简单的饭菜端上餐桌,坐下来,低声说: 「对不起,今天就……只有这样简单两个菜。以后,不会这样。」 反而是她有些意外,她解释道: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比我平时吃得还要好一些,怎么了吗?」 啊……别吧。怎么感觉更难受了。不是,那你平时到底吃些什么啊? 我撇了撇嘴。 「行吧,如果你还能接受,就行。」 我带着有些沉重复杂的心情吃完了晚餐。倒是她,吃得很香。 饭后我们简单讨论了一下工作时间,这是真的成了问题—— 我的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9:00 – 21:00。 她的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20:00 – 4:00。 这意味着我下班回家时,她基本已经上班。而她下班回家时,我基本正在睡觉。 两个人的日常生活作息,基本上是错开的。就算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很难形成什么配合。只有在周末,才能有一段相对较长的共处时光。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可以回档吗?可以重开吗? 我和雨汐,其实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我要主动介入她的生活,还要介入得这么深。 现在好了,覆水难收。 其实我并不介意把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她看,但这一面,本就不太好。 原本独居的时候,确实是如此。想吃饭就吃饭,想睡觉就睡觉,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熬夜就熬夜,想不搞卫生就不搞卫生。反正,我面对的人是我自己,是完全可以不负责任的。 我值得什么爱惜呢,我反正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一个失去梦想的底层卑微贱狗罢了。 但是现在,面对雨汐,我还能继续这样吗? 不能,我做不到。 就单纯是为了她,多做一点吧,改变一点吧,唉。 就这样,一个卑微的宅男程序员和一个调皮的按摩小姐的,带着荒诞和喜剧色彩的,彼此错开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2020/10/19 星期一 7:30 我醒了,没有闹钟。 雨汐的房间里没有动静,她大概还在睡觉。 换成是平时的我,大概是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动态,写一点文档,更新一下博客。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吃几块饼干,喝一杯速溶咖啡,就去赶地铁。 不行,现在不能这样。 我做了两份鸡蛋煎饼。这次是按照网上的食谱做的,没有之前那么随意。 尝了一口,这次尝试摊薄一些之后,没有那么浓重的面糊的味道和黏腻的口感。边缘有些焦香酥脆,饼的口感更扎实了一些,焦糊的地方也少了一些——大概是我搅拌面糊的时候有意无意增加了时间,没有什么结块。 不错,好像有点进步。 我吃完早餐后,把她的那份鸡蛋煎饼放在保温箱里。在餐桌上留下了字条: 「保温箱里有鸡蛋饼。」 「我还不知道你早餐喜欢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做。」 赶地铁,上班。10点多,她发来了消息: 「鸡蛋饼很好吃,谢谢啦。」 「想吃面疙瘩可以吗?嘿嘿~」 啊……莫名有种很高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件事,是怎么了。 我果然是喜欢沉浸在自我满足当中吧。 不过既然她喜欢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网购一袋高筋粉,再买一些菜吧。不过,不想让她跑腿。 「下午有食材送上门,记得收。」 我点击了发送。 2020/10/19 星期一 21:43 我到家了,她已经去上班了。 家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东西比往常更整齐,地面上很干净。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我订购的菜,她是分门别类地放好了。那一袋高筋粉是放在地上。 来到卫生间,洗澡水是已经烧好的状态。 洗完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呢。说不出来,但是,有点高兴。 2020/10/20 星期二 7:27 醒了,雨汐还在睡。 洗漱,做早餐。 鸡蛋、高筋粉和水混合成面糊,搅拌均匀。切块的番茄和切丝的卷心菜炒出汁水,加水煮汤,然后一勺一勺地把面糊舀进去。煮到浮起,简单调味。 尝了一口,温和的味道,还挺有嚼劲。 我平时绝对懒得做这么麻烦的玩意。不过既然是她喜欢,那我自己也刚好尝尝。不错。 留字条。 「面疙瘩在保温箱。」 10点多的消息。 「好吃,要是再加点雪菜就更好了。」 「突然想吃糖水鸡蛋了。」 糖水鸡蛋,这倒是……没什么难度。 2020/10/20 星期二 21:35 回到家。 保温箱亮着,打开灯,桌面上有字条。 「保温箱有牛奶。」 打开保温箱,取出那杯牛奶。应该是用我平时泡咖啡的奶粉泡的。 喝一口,热的,微甜,普通的复原乳味道。 我一饮而尽。 来到卫生间,洗澡水是烧好的。床上还有洗净熨烫好的工作服。 啊……她怎么平白无故地多事,我都是喜欢囤积两天再洗,省事。 而且稍微皱皱巴巴一点的,不是显得很自然,也很符合我的这种自闭宅男的随意颓废风格吗。这下弄得这么干净平整,坏了,这下要被同事看出来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雨汐。 2020/10/21 星期三 7:32 做早餐。 无意中,这已经成为我每天早上最费心,最重视的事情了。我一起床就想着做早餐。 糖水鸡蛋,很简单。煮好之后,尝了一口,温热的,就是普通的,平淡的甜味。 放进保温箱,反正我觉得不用留字条了,她应该知道的。 将近11点,她的消息: 「糖水鸡蛋很好吃,谢谢啦。」 「明天想吃酸辣汤,可以吗?」 喂,喂……方雨汐,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面对这样的不合理请求,我的选择当然是—— 「下午记得帮忙收一下食材,谢谢。」 唉,李明,唉。 不愧是我。 2020/10/21 星期三 22:50 小加一点班,有点不爽。 但是看到保温箱里的牛奶,烧好的洗澡水,洗好的工作服,突然感觉平衡了是怎么回事,甚至感觉有点……值了? 坏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检查一下食材,确实是放好了。先把腐竹和干木耳泡下去吧。 2020/10/22 星期四 7:15 故意设了早点的闹钟,起床,做酸辣汤。 昨晚还看了好几遍食谱来着,感觉,不太容易。 豆腐,猪肉,鸡蛋,金针菇,胡萝卜,腐竹,木耳,辣椒…… 不是,这真的能是我做早餐会用到的东西?放在之前,我是想都不敢想。 切丝,煮汤底,下蛋花,调味,勾芡。终于算是好了。 麻烦死了。方雨汐,坏。 尝了一口,酸辣的味道,各种食材混合在一起,很丰富的口感,稍微有些粘稠和厚重的汤汁。 嗯……确实还不错,可能是歪打正着了。反正,她喜欢就好,就当我在这自娱自乐了。 10点多,她的消息: 「真好吃~ 李明先生之前做过厨师吗?」 「明天想吃大饼油条豆浆,就一次嘛。」 诶,不是,方雨汐,你真把我当什么了?大饼油条?你说什么? 我只能去跑腿,我又没有这种条件去做。 算了,行吧,我乐意。 2020/10/22 星期四 22:03 下班回家,有点累。 打开灯,桌上有字条。 「辛苦啦~ 保温箱里有鸡蛋糕,在烘焙坊买的。」 我打开保温箱,拿出那块鸡蛋糕,还有那杯牛奶。 是传统的那种烤鸡蛋糕呢,焦黄的外壳。咬了一口,外壳有点硬,里面很松软。香甜的味道。 再喝一口牛奶,温热的,微甜的味道。就是普通复原乳的风味。 怎么回事……突然有点,想哭。 眼泪是没有掉下来,但是眼眶湿润了。 这辈子,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夜宵。 2020/10/23 星期五 7:21 下楼,找了几家早餐店,买了两副大饼油条,两杯豆浆,带回家。 以她那个作息,要吃到这种东西,好像,确实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下班的时候,早餐店还没开门。她睡醒的时候,那几乎已经是中午了。 昨天的夜宵,也是她替我买的。那块热的鸡蛋糕,印象深刻。回想起来,都有点异样的感觉。 带回家,一份留在保温箱。 饼皮很脆,大饼很香,小葱和肉末夹着酥脆的油条,再配上甜豆浆,很不错。 虽然我自己平常连买都懒得买,但跟着她这样折腾一下,反而还挺有意思。 在单位,将近11点,她发来的消息。 「真的很好吃,谢谢啦~」 「怎么办,好像要被李明先生宠坏了呀~」 「明天的早饭就随意啦~」 什么什么?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吗? 我只不过就是自己也刚好凑巧想尝尝而已,才没有什么「宠她」什么的。 正戏部分 2020/10/23 星期五 23:55 又加班,好累,好烦。 喝完雨汐放在保温箱中的那杯牛奶,来到浴室,洗澡水是一如既往地已经烧好。 洗完澡,走出浴室,才注意到沙发上有个不太一样的东西—— 一条黑丝袜。 对于雨汐而言,这是她的贴身衣物。 对于我而言,这是我的潜在作案工具。 下体立刻起了反应,肉棒翘了起来,不安分地跳动着。 不,不行,不对。 我撇过头去,迫使自己走回卧室,关上门。 我一开始就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出这种问题,果然。 是,我可能不会对雨汐本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我作为一个重度恋物癖,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衣物做出一些肮脏猥亵的举动。 啊……我果然好糟糕。我就是一个,恶心的变态恋物癖M男。 作为雨汐,和这种室友同居一室,果然,是难以接受的吧。 我尝试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尝试转移注意力,放空大脑。 那沙发上的黑丝袜又在瞬间闪过脑海,与此同时,下体是再次迅速地弹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深呼吸冷静下来之后的再次兴奋,肉棒的敏感程度反而成倍增加,就是和内裤偶尔的摩擦,都变成一阵阵快感。先走液已经渐渐分泌,龟头变得黏滑湿润。 实在不行就看点黄文和色图,自己处理一下性欲吧。打开Pixiv,点开收藏的文章。 偏偏这个时候,有点想上厕所了。 这实在是无法避免。我被迫打开房门,去上厕所。结果无可避免地——我的视线再次被沙发上的那条黑色丝袜牢牢吸引,下体再次肿胀起来。 上完厕所后,走出卫生间,又再次看到那条黑丝袜。肉棒蠕动着,抽搐着,先走液一点点地往外流,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渴求。 应该……没事的吧。只要适当清洗一下……我如此自我安慰地想着。 我走过去,缓缓拿起了那条丝袜。 丹数似乎并不是很高,质感比较轻,也有些透光。稍稍捏一下,手感顺滑,但也不算是太细腻,稍稍有些粗糙。整体上,应该是穿过的样子,但并没有穿太久。 凑近闻一闻,明显是一股雨汐身上的味道。她平时,也不怎么用香水之类的东西来着,但是,这股味道很熟悉。带着轻微的氨纶味道,这说明还算是比较新,还有些轻微的酸臭味——这显然,是难以避免的。倒不如说,这对我而言,是恰到好处。 不过,在我的大脑分析这些质感和气味的时候,我的肉棒早已失控地跳动着,内裤早已湿成一片。随着我的每一阵呼吸,那气味多涌入我的鼻腔一些,我脑中的的理智就减少一分,卑劣肮脏的欲望就增加一分,而肉棒也就翘得更高一点。 啊……已经,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控制不了了。理智的保险丝已经被诱惑和冲动彻底烧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雨汐,我一定,会帮你洗干净的。 我伸出手,拽下了我的内裤,那早已翘起和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渴求着那条丝袜。 我用右手把那条黑丝轻轻覆盖在肉棒上。就在那条丝袜接触到肉棒的瞬间,一阵淫荡的痒感和触电般的刺激就钻进下体,肉棒不由自主地一跳,反而是和丝袜产生了更大的摩擦,丝袜剐蹭着冠状沟,一阵更强的快感涌来,肉棒喷出了一口先走汁。 在完全用丝袜覆盖住我的肉棒之后,我便开始尝试上下撸动起来。 这条丝袜的触感并不算得上是光滑细腻,不过就算是简单的撸动,感觉也和用手完全不同。隔着干爽的丝袜,一阵阵撸动带着轻微的、细密的振动,变成一阵阵淫荡的、甜蜜的痒感,扫过肉茎。没用的肉棒在这样轻微的刺激下就不断流出先走液,沾湿着丝袜。 而早已湿滑黏腻的龟头则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快感,丝袜被湿滑的先走液吸附在肉壁上,摩擦的快感更为强烈。我不由得加快了动作,随着先走液的流出,被逐渐沾湿的丝袜吸附得越来越紧密,在我右手笨拙的撸动下,仍然是全方位地刺激着下流的肉棒。 我的左手则隔着丝袜,轻轻挠动着卵蛋。原本一个几乎无效的动作,在丝袜的触感下,快感仿佛被放大数倍。右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肉棒在丝袜凶恶的压榨下剧烈颤抖起来,沾满先走液的黑丝手穴发出淫靡清亮的水声。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爽—— 我笨拙地挺着腰,右手迅速地上下撸动着,挤压揉捏着肉棒。此时想起雨汐,反而是加深了我的背德感和快感——我对着同居室友穿过的黑丝无脑发情,我用她的黑丝套弄着肉棒自慰,我是糟糕透顶的变态恋物癖抖M……越是想到这些,肉棒就越是兴奋地跳动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就越是被放大——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黑丝深处。我的右手还在不舍地进行挤榨和揉捏,传来的麻痹淫痒把更多的几滴精液逼出,沾在丝袜上。 我拿起那条丝袜,上面已经沾满了粘稠的先走汁和脏臭白浊的精液。随着下体疲软下来,理智逐渐回归,我开始感到有些恐慌—— 我刚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后悔,自责,恐慌,羞耻,愧疚,脸上越来越热。 我拿着丝袜,迅速冲进卫生间,用清水漂洗。 我不知道怎么清洗这个东西,是有专门的清洁剂吗?我也不清楚。 漂洗一阵后,我自认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这种东西似乎比较脆弱,应该不能强行挤干水分,也不能吹干,好像只能慢慢阴干来着……我也不清楚。 在把这条黑丝稍稍擦干后,我把它重新放在沙发上原来的地方。但要做到和原来完全一样,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希望雨汐没发现吧。如果她发现了,还打算追究我的话…… 那,就彻底完蛋了吧。 2020/10/24 星期六 7:40 醒了,第一件事去检查沙发。 那条丝袜还是放在那里,似乎是没有动过,还好。 她可能下班回家太累了,就没有注意,直接就睡了。 我暂时松了口气。 先做早饭吧。 如果她说随意的话,我又要搬出我的传统手艺——鸡蛋煎饼。 这次,结合上次在网上找的食谱,再稍微尝试改进一点。 调面糊的时候,稍微增加水的比例和搅拌时间,有利于面饼摊得更薄。在面糊阶段就加入酱油的话,会有一股不错的酱香味。用菜籽油煎可以获得独特的风味,和大豆油做出来的不太一样…… 我是怎么会开始研究这种东西的。都怪方雨汐小姐,是吧? 这次的煎饼似乎更薄了一些,均匀的面糊没有带来烧焦的斑块,也不需要放大量的油来避免类似的问题。 咬了一口,可以。我自顾自点了点头。 把她那一份放进保温箱里就可以了。随后,我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打开电脑。 2020/10/24 星期六 10:42 「李明先生~ 开个门啦~」 传来敲房间门的声音,还有雨汐甜美的嗓音。 我自然是走过去开门,当我打开了门,看到的是—— 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手里拿着那条黑色丝袜。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