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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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次的全部收获,沈清弦的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 别的不说,光是那些丹药和灵石,就足够把他现在的修为硬生生堆到筑基后期,甚至冲击一下大圆满! 发财了! 哇哈哈!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先前所有的恐惧和后怕,沈清弦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傻乎乎的笑容。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呼吸声。 睡梦中的谢无妄似乎感觉到了沈清弦情绪的变化,眉头舒展了些许。 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温热的脸颊甚至还在沈清弦的手心上轻轻蹭了蹭。 这动作,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猫科动物。 沈清弦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身旁沉睡的男人。 谢无妄睡着的时候,那股毁天灭地的疯批气质收敛得干干净净。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勾勒出无可挑剔的英俊轮廓。 沈清弦目光落在了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上,左边脸颊处,还隐约留着一个淡淡的,发红的巴掌印。 嗯...是自己的杰作。 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沈清弦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家伙…睡着了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沈清弦戳了戳谢无妄的脸颊。 软的,热的。 就是脑子有点毛病,属于残障人士,需要关爱。 第52章 来自疯批的贴贴~ 谢无妄是在一片安静中醒来的。 心魔暴走后的反噬,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泛着钝痛。 神魂像是被撕裂后又强行粘合起来,每一寸都叫嚣着不适。 谢无妄睁眼后,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身旁。 沈清弦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那张绝色的脸在月光石的微光下,白得像新雪,因为失血而毫无血色,更添了几分破碎感。 谢无妄撑着手臂,缓缓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他内里的伤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谢无妄没管,伸出手探向沈清弦。 闭眼假寐的沈清弦:“?” 卧槽! 谢无妄醒了!? 沈清弦一直没敢睡死,就怕这疯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撕了。 谢无妄的手指带着薄茧,温度却比平时要高。 那只手先是碰了碰沈清弦的额头,然后是脸颊,脖颈。 接着,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掀开了盖在沈清弦身上的薄被。 沈清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嘛?! 验尸吗?! 谢无妄的目光沉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审视,开始检查沈清弦的身体。 他将沈清弦在战场上被罡风割破的衣袖扯开,看到手臂上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小血痕时,瞳孔猛地一缩。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几道血痕上轻轻抚过。 力道很轻,却让沈清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检查完手臂,谢无妄又去检查沈清弦的腰腹和双腿。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沈清弦红肿破损的嘴唇上时,整个寝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沈清弦吓得大气不敢出。 只能继续扮演一个昏睡不醒的柔弱美人。 沈清弦感觉到谢无妄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灼热,带着血腥气。 完了完了! 秋后算账了! 扇了谢无妄巴掌,还咬了他,这下死定了! 然而,预想中的惩罚没有到来。 谢无妄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沈清弦的额头。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笨拙而又野蛮的确认。 确认他还活着,还在这里。 ———— 自那晚以后,沈清弦的人身自由,被彻底、完全、毫无人性地剥夺了! 谢无妄像是得了一种离了沈清弦就会死的病。 无论去哪,做什么,都要把他带在身边。 吃饭要挨着,睡觉要抱着... 沈清弦觉得自己不是金丝雀了,他现在是魔尊身上的一块狗皮膏药,还是撕不下来的那种。 最让他崩溃的,是现在! 魔域,森罗殿。 巨大的殿堂由黑曜石筑成,穹顶高悬,十二根雕刻着上古魔神的石柱撑起整个空间。 数十位在魔域跺跺脚都能引起一方震动的魔君、魔将,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在下方。 而在那高踞于台阶上的巨大王座… 沈清弦生无可恋地坐在谢无妄的大腿上。 他整个人都被谢无妄圈在怀里。 脸正对着下面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大佬们,屁股底下是男人坚实滚烫的大腿肌肉。 社死现场都演不出这么刺激的! 一位独眼魔将正用嘶哑的声音汇报着与仙门边境的摩擦。 “天衍宗那帮伪君子,近日又增派了三千弟子驻守断魂崖,属下认为,他们…” 魔将的话说得慷慨激昂,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地砖,绝对不敢往上抬一寸。 开玩笑,谁敢看啊! 尊上正抱着他那位新宠‘夫人’,一边听着汇报,一边…一边把手伸进了人家‘夫人’的衣服里! 沈清弦浑身都绷紧了。 谢无妄那只不规矩的手,正贴着他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用指腹缓缓地摩挲着他腰窝的软肉。 那感觉,又痒又麻,像是有电流窜过。 沈清弦的脸颊烧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谢无妄坚硬的胸膛上。 卧槽!大哥!开会呢! 你正经点行不行! 下面你几十个下属看着呢! 你不要脸!我要脸啊! 沈清弦在心里疯狂咆哮,脸上却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柔弱模样。 沈清弦试图用手肘,不动声色地往后顶了顶。 想把那只作乱的手给弄出去。 结果,那只手非但没出去,反而变本加厉,直接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完完全全地贴上了他的皮肤。 沈清弦:“……” 沈清弦忍无可忍,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尊上…别…” 谢无妄低头看沈清弦,暗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谢无妄不说话,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下巴抵在沈清弦的头顶,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酷:“你身上有让本尊安心的味道。” 沈清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放屁!那是净魂兰的味道!几万灵石一株的净魂兰被我碾碎了糊你一身,能不安心吗?! 你闻的不是老子的体香,是钱的味道啊! 败家子! “尊上,我、我想下去…” 沈清弦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快被烧穿了,他挣扎了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一挣扎,似乎点燃了某种危险的开关。 谢无妄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下面正在汇报的独眼魔将,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他们那位喜怒无常的魔尊,忽然一手扣住怀中人的后脑勺,一手掐着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吻了下去。 沈清弦的惊呼被尽数吞没。 他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谢无妄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带着冷冽的檀香和尚未散尽的血气,蛮横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沈清弦被亲得浑身发软,手脚都失了力气。 只能像一根藤蔓,无助地攀附着谢无妄。 直到沈清弦快要窒息,谢无妄才稍稍松开他。 一缕银丝从两人唇边断开,暧昧得让人不敢直视。 沈清弦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红,眼里全是水光,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 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下面跪着的魔将们,头埋得更低了,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地砖上的一条缝。 完了,没脸见人了。 我不活了。 沈清弦绝望地想。 而魔将们心中所想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啧,今天第三次了。” “我赌的是五次,看来我要赢了。” “你们说,夫这小身板,能经得起尊上几次折腾?”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从最初的震惊、错愕,到现在的麻木、习以为常。 这些刀口舔血的魔将们,已经默默开发出了一项全新的娱乐活动。 开盘赌今天夫人会被尊上亲几次,抱几次,以及…什么时候会哭出来。 沈清弦对此一无所知。 沈清弦在‘当场社死’和‘苟且求生’之间,艰难地挣扎了三秒钟,最后选择了屈辱地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