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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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鸡飞狗跳 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出主意。 傅大哥说叫傅海稳、傅海顺,被傅母否了,说太普通。 傅大嫂说叫傅家稳、傅家顺,阿嫲说听着像兄妹,不像是姐弟。 傅二伯说叫傅平稳、傅平顺,傅父说平稳倒是好,可太平了,不够响亮。 白伊瑶听着大家吵吵嚷嚷的,忽然笑了。 白伊瑶看了看两个孩子, “男孩叫傅承安。承是承接的承,安是平安的安。” “承安……”傅母念了一遍,“承接平安,好,这个好。” “女孩呢?”阿嫲问。 白伊瑶说:“傅念渔。念是思念的念,渔是渔民的渔。”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念渔……”阿公念了一遍,点了点头, “好,念渔这个名字好。” “傅承安,傅念渔。” 傅母把两个名字连起来念了一遍,越念越顺口,“好听,叫得响,有讲究。” 阿嫲在旁边抹了抹眼睛, “念渔,念渔……这个名字好,听着就亲。” 傅庭礼低头看着两个孩子,轻轻叫了一声:“承安。” 儿子没反应,睡得正香。他又叫了一声:“念渔。”闺女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只是小嘴动了动。 白伊瑶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孩子身上,照在傅庭礼身上,照在白伊瑶身上。 院子里的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的,不急不慢。 阿公从门口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他停下来,仰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大。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屋里头,傅母已经开始张罗着煮红蛋了。 傅大嫂帮着烧火,阿嫲在旁边指挥。 傅庭平两兄弟跑出去给亲戚们报信。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白伊瑶、傅庭礼和两个孩子。 白伊瑶伸手,把儿子往身边拢了拢,又把闺女往身边拢了拢。两个小家伙挨着她,暖暖的,软软的,呼吸细细的。 “庭礼。” 她轻声叫他。 “嗯。” “以后,咱们就是四个人了。” 傅庭礼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覆在她的手上。 “谢谢。” 白伊瑶没说话,其实该说谢谢的是她。 这辈子有了他,她才能这么的幸福。 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完全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承安哭完念渔哭。 哄不完的孩子,换不完的尿布。 傅庭礼都惊呆了,两个这么大点的团子,不仅能吃还能拉,他这一个晚上就好像没有睡一样。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 估计也就两个小时吧,傅母又起来煮饭了。 好嘛!就像是按了启动开关一样。 傅庭礼再次给哭闹的儿子换好尿布,又去给闺女换。 “我这是养了两个小祖宗吧?” 白伊瑶笑着说道, “怎么,现在又不是你搂着儿子,闺女香的时候了?这才几天就嫌弃上了?” “嫌弃啥?” 傅母端着白伊瑶的月子餐进来了,问了一句也不等他们回答,就催着傅庭礼去吃饭。 傅庭礼被傅母催着去吃饭,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沾了一块奶渍,袖口上不知道蹭了什么,裤腿上还有尿布上漏下来的黄渍,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爬下来的。 “我先洗洗。”他说。 “洗什么洗,先吃饭。”傅母把他往外推,“等会儿凉了。” 傅庭礼拗不过,去灶房扒了一碗粥,夹了两筷子咸菜,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粥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出来了,热乎乎地喝下去,整个人才算活过来了一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阿嫲在灶台边忙活,又往锅里添了一碗水,把鸡汤炖上, “瑶瑶的月子餐得按时,一天五六顿,不能马虎。” 傅庭礼放下碗,又回屋去了。 白伊瑶正靠在床头,闺女在她怀里吃奶,儿子躺在旁边,这回倒是没哭,睁着眼睛四处乱看,也不知道能看见什么。 “你说他看得见吗?”傅庭礼凑过去看儿子。 “应该能看见一点吧。”白伊瑶也不太确定。 傅庭礼把脸凑到儿子面前,离他大概二十厘米。 儿子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然后伸出小手,在他鼻子上抓了一下。 “哎——”傅庭礼往后躲了躲,笑了,“这小子,还挺准。” 白伊瑶也笑了,笑着笑着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也没怎么睡,两个孩子轮番哭,她喂奶喂得胳膊都酸了。 傅庭礼看见她打哈欠,把儿子抱起来:“你睡会儿,我抱着。” “你会抱吗?”白伊瑶问,语气跟傅母一模一样。 “学了。” 傅庭礼说,抱着儿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傅庭礼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忽然觉得,昨晚那一夜没睡,值了。 白伊瑶靠在枕头上,喂着怀里的闺女,看着傅庭礼抱着儿子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等闺女吃饱了,换了个姿势,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家伙打了个小小的嗝,闭着眼睛,嘴角似乎翘了一下,像是在笑。 “你看,”白伊瑶轻声说,“她笑了。” 傅庭礼将睡着的儿子放到床上,然后凑过来看,小家伙已经收了笑,又恢复了那副安安静静的表情。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第二个笑。 “可能是做梦了。”白伊瑶说。 “这么小,会做梦吗?” “怎么不会。” 白伊瑶想了想,“说不定梦见你了。” 傅庭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跟闺女刚才那个笑有点像。 “两个小家伙都睡了,你也睡会。” “嗯嗯。” 白伊瑶确实有点困了。 傅庭礼看着母女三人睡在一起,嘴角不自觉上扬。 傅庭礼刚出来,就看着傅父拿着一个铲子要出门,疑惑地问道, “爹,你这是干啥去?” “沙滩上的死鱼不少,我给铲到海里去。” 傅庭礼看了一眼家里这么多人,照顾产妇和孩子比他在行, “那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