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三人蜜月Day6,荒謬的道歉
九月二十七日,星期六。 锐牛的眼前,同时上演着两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管爆裂的极致销魂画面: 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电视萤幕上,欧美男女主角正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激烈交合,肉体碰撞声震耳欲聋,女主角正发出夸张的淫叫; 而在他触手可及的旁边大床上!他最心爱的两个女人,一个正衣衫半褪地压在另一个身上。而那个平时高冷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神,此刻正被一个小小的跳蛋,给弄得慾仙欲死、浪态毕露!发出着这世界上最真实、最诱人、最放荡的喘息与尖叫! 锐牛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瀰漫着的她们身上独有的女性体香,以及雪瀞小穴里不断涌出的那股浓烈的发情淫水气味!他听得到她们肌肤互相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音,他甚至能感觉到雪瀞身体高潮边缘时的每一次剧烈颤抖! 这种视觉、听觉与嗅觉的终极多重衝击! 让锐牛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肿胀、充血到了一个几乎要爆炸的极限! 紫红色的青筋犹如老树根般在粗壮的柱身上恐怖地賁张着。巨大的龟头马眼处,更是完全失控地、滴滴答答地不断往下渗出着黏稠晶莹的透明液体,将床单都滴湿了一大片。 他体内的慾望,如同被死死压抑着、即将迎来毁灭性喷发的超级火山!他的两颗睪丸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又酸又胀、痛得要命! 但他那双强壮的手腕,却被那副看似脆弱的玩具手銬给「牢牢」地禁錮在床头。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受着这种『想插却插不到』、『想把她们按在身下狠狠蹂躪却碰不到』的极致飢渴与憋屈! 锐牛感觉自己的理智线正在疯狂地燃烧。他快要被这场活生生的极限春宫秀给彻底逼疯了! 就在锐牛双眼血红、喘着粗气,以为自己的老二快要憋到爆炸;而床上的雪瀞也翻着白眼,身体即将攀上那最顶峰的高潮之际! 小妍的手上动作,却突然极其恶劣地——停了下来! 「嗡嗡」的高频震动声,戛然而止。跳蛋被无情地拿开了。 雪瀞脸上那即将抵达极乐的淫靡表情,在瞬间僵硬、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云端瞬间跌落谷底的茫然、极度的失落,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因为慾求不满而產生的狂躁与痛苦! 快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被硬生生中断,这简直比从未开始过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雪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前那股不上不下的恐怖馀韵。她那双佈满情慾血丝的眼眸中,满是飢渴的求索与不解,死死地盯着小妍。 「雪瀞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好骚喔。」 小妍的语气依旧无比温柔,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支配者的绝对命令感: 「这么绝美的画面,如果不让牛哥好好地、仔细地欣赏一下,那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雪瀞姐,你可以转过身,面对着电视。然后像一隻小狗一样,跪趴在床边吗?」 「让牛哥清清楚楚地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给弄得这么湿、这么下贱的。」 这句充满了极致羞辱与背德感的话语,就像是一道百万伏特的电流,狠狠地击中了雪瀞的心脏! 极致的社会性羞耻与内心深处那病态的受虐兴奋感,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织、爆炸! 她大口喘息着,没有丝毫的反抗。她竟然真的乖乖地依言照做! 她翻过身,双膝跪在那柔软的纯白床单上。她将上半身伏低,将那丰满、圆润、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极品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 形成了一道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诱惑弧线! 而那被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已经湿透了的神祕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正对着后方锐牛那犹如雷射灯般灼热、快要将她烧穿的视线! 她的眼前,是电视萤幕里依然在疯狂持续抽插、汁水四溢的肉搏画面;耳边,是那毫不间断、震耳欲聋的淫叫声。 这时,小妍从床头柜拿起了那副丝质的黑色眼罩。 她动作温柔地,将眼罩从后方为雪瀞戴上、系紧。 当柔软的布料拂过睫毛,雪瀞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彻底剥夺后。人类为了生存,听觉与触觉会在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与放大! A 片里那些男女交合时的黏腻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夸张的尖叫声,此刻彷彿被放大了十倍!就像是直接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耳边 3D 环绕播放着,立体而真切,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接着。 雪瀞感觉到,一双温暖、柔软的小手,从下方轻轻地捧住了她因为跪趴姿势而自然下垂的那对巨大D罩杯双乳。 那绝对不是锐牛平时那种充满了佔有慾与破坏慾的粗暴抓握。而是如同捧着两件稀世珍宝般的温柔托举与包覆。 小妍的手指轻轻地在乳房的边缘揉捏着,指腹若有似无地、带着一丝恶意地划过她那早就已经硬挺如石的敏感乳尖。那种酥麻入骨的痒意,让雪瀞在黑暗中感到了一阵诡异的安心与极致的舒适,身体越发地放松。 紧接着! 那熟悉的、致命的高频震动感,再次毫无预警地从她的腿心深处传来! 「嗡嗡嗡……!」 跳蛋隔着那层早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再次无情地、持续不断地死死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核心上! 这一次,小妍的操作展现出了堪称变态的极致技巧。 她宛如一位掌控着交响乐团的顶级指挥家。她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电视萤幕,竟然将手中跳蛋按压阴蒂的力道与震动节奏…… 与电视画面中,那个男优粗暴抽插女主角的频率,达到了完美的、百分之百的同步!! 电视里的男优每猛烈地衝撞一次!小妍手中的跳蛋,就在雪瀞的阴蒂上狠狠地重压震动一次! 「啊!……嗯……啊!……嗯……」 雪瀞的理智瞬间崩溃!她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 她的娇喘与呻吟声,不受控制地、完美地与电视里A片女优的淫叫声交织、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是专业AV女优为了赚钱而发出的夸张表演;而另一个,则是堂堂集团冰山女神,发自灵魂深处、被慾望彻底逼疯后最真实的下贱渴求!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叫床声完美混合,在这间奢华的汽车旅馆套房里,形成了一首足以让全天下任何正常男人瞬间理智断线、陷入疯狂发情的——「极致淫靡二重奏」! 被吊绑在床头的锐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又猛地睁开!双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佈满了骇人的红丝! 这对他来说!这他妈的哪里是什么天籟之音?这根本就是这世界上最残酷、最要命的终极酷刑!! 他能清清楚楚、毫无死角地看到,雪瀞因为无法承受那极致快感,而死死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他能看到她那高高翘起的极品臀部,正随着跳蛋的震动而疯狂地、淫荡地微微颤抖着。那画面、那声音,简直比任何一部顶级 A 片本身,还要刺激男人的感官千百倍! 「跟着电视里的女人一起叫……雪瀞姐……」 小妍的声音,此刻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鬼低语,在雪瀞的耳边充满蛊惑地响起: 「大声点叫出来……让身后的牛哥清清楚楚地听听……你现在,到底有多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操……」 随着跳蛋的频率跟着A片的节奏不断疯狂加快! 雪瀞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彻底底地被淫水给淹没、衝垮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受任何道德的控制! 她的十根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抓着床单。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即将凋零的落叶,在床上剧烈地痉挛、颤抖着! 她的屁股更是完全丧失了理智,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淫荡地前后摇摆、扭动起来!那姿态,就像是一隻发了疯的母狗,正在徒劳地、飢渴地向后方空气追寻着更深、更粗暴的肉体填满与刺激!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她緋红的脸颊和光洁的后背上。此刻的她,看起来简直下贱、淫荡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要……要高潮了……小妍……拜託你……不要停……」 「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雪瀞语无伦次地、撕心裂肺地大声呼喊着。她的身体向后弓起的弧度达到了人体的极限,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这波灭顶的恐怖快感给彻底撕碎、送上天堂! 然而!! 就在这即将爆发、千钧一发的死生之际! 小妍却犹如一个冷酷无情的恶魔。瞬间!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并且毫不留情地,一把抽走了死死压在雪瀞阴蒂上的跳蛋! 「……!!」 雪瀞再一次!硬生生地被从高潮的最巔峰云端,给一脚踹落了无底的深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交织着极度的失落、被欺骗的不悦、以及一种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极度焦躁与空虚! 她的皮肤甚至因为这股无法宣洩的、强烈到极点的慾求不满,而泛起了一层恐怖的生理性潮红。 雪瀞死死地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绝望而低声的崩溃自语:「小妍啊……拜託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啊……可恶……就差一点啊……」 小妍却彷彿什么都没听见。 她故作惊讶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用一种无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俏皮的语气说道: 「哎呀!糟糕了!都已经晚上七点了耶!」 「我们今天玩得太疯,都还没吃晚餐呢!雪瀞姐,牛哥。我现在先出去附近买点好吃的晚餐回来喔,不然我怕等一下太晚了,我们会没东西吃饿肚子呢。」 「雪瀞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喔。」 小妍走到房门口。她回过头,看着还跪趴在床尾、痛苦喘息着的雪瀞。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微笑: 「雪瀞姐,你可以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一直维持着现在这个跪趴的姿势,绝对不要动吗?」 雪瀞被蒙着眼睛,内心在经歷着天人交战的极度挣扎。但最终,她那被调教出来的奴性与对接下来未知的变态期待,还是让她屈辱地、无奈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雪瀞的确认后。 小妍转身,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了一个诡异到了极点、却又情慾横流到快要爆炸的恐怖密室场景! 时间,彷彿在小妍关上房门的那一声轻响后,彻底凝固了。 房间内,那台巨大的电视萤幕里,那对金发碧眼的男女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疯狂地激烈交合着。夸张的肉体撞击声与淫荡的嘶吼声,填满了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成为了这片诡异、压抑的死寂中,唯一刺耳的背景音。 电视正前方。 是依旧乖乖听话、跪趴在床尾,被黑色丝质眼罩死死蒙住双眼的雪瀞。 她就像是一尊被剥光了衣服、献祭给邪神的绝美雕像。一动也不动。只能任由电视里那些淫靡的声音如潮水般疯狂地灌入她的耳膜,无情地侵蚀、凌迟着她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而在她的右后方不远处。 是被象徵性地吊绑在床头、全身赤裸、双眼血红的锐牛! 锐牛的呼吸粗重得犹如一头即将发狂的公牛!他下半身那根因为长时间的视觉刺激、心理折磨与极限忍耐,而肿胀到发紫、快要爆炸的巨大阴茎! 此刻,正无助地、却又充满了致命威胁性地!直直地、死死地对准了雪瀞那高高翘起的极品臀部! 恐怖的青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犹如蚯蚓般賁张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滴落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房间灯光下,闪烁着淫邪至极的微光。 从锐牛此刻的绝佳视角看出去。 这幅画面,简直就是由地狱魔鬼亲手为他佈置的、这世界上最恶毒、也最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他感觉自己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朝着下半身的海绵体衝去!带来了一阵阵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酸胀痛楚! 空气中,还浓烈地残留着小妍身上那股清新的少女甜香;以及雪瀞刚才被跳蛋极限挑逗时,从私处大量散发出来的、那股独特且致命的成熟女人发情麝香气息!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犯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犹如两条毒蛇般鑽进了锐牛的鼻腔。彻彻底底地、点燃了他体内那座名为「理智」的军火库的最后一根引信! 锐牛的视线,犹如实质般贪婪地、一寸一寸地,犹如舌头般狠狠舔舐着雪瀞这具完美的待宰身体。 最前方,是A片里疯狂交缠的肉体。但那萤幕里的画面,此刻却远远不如他眼前这触手可及的真实场景来得刺激万分之一! 视线稍近一点,是雪瀞被眼罩遮住的半张脸庞和垂落在床单上的飘逸长发。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反而让这份神祕感更添了无限的施虐想像空间。 再近一点,是她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犹如两颗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大雪白双乳。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空气,锐牛彷彿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挺立。 再近一点,是她那不堪一握、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纤细水蛇腰。那里有着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而最近的!几乎完完全全佔据了锐牛全部视野的! 则是那两片圆润、饱满到了极点,正被一条纯白色蕾丝内裤给死死、紧紧包裹着的绝世翘臀! 那片原本代表着圣洁的小小白色布料。此刻,却成了这世界上最下流、最折磨男人的犯罪根源! 由于刚刚被小妍用跳蛋挑逗得太过火,雪瀞的身体早已经彻底失控,泥泞不堪。 大量喷涌而出的高温爱液,早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浸透了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让原本圣洁的纯白色,变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賁张的、半透明的情色状态!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死死地贴合在她那饱满的两片臀瓣上,勾勒出了一道深邃完美的诱人股沟。 更要命、更让锐牛几近疯狂的是! 透过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湿润半透明布料。锐牛甚至可以清清楚楚、毫无阻碍地看到她阴部那丰满肥厚的肉感轮廓!以及那道被大量爱液濡湿而顏色变深、正微微翕动着的诱人肉缝沟壑! 这画面!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发疯?! 而对于跪趴着的雪瀞来说,这份死寂的静默,更是另一种形式的残酷凌迟。 视觉被彻底剥夺后。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后方那道灼热、贪婪、且充满了绝对侵略性与恶意的男性视线!便如同两道实质的高温雷射探照灯一般,在她赤裸的后背上、臀部上疯狂地来回扫描、舔舐! 她能真切地感觉到那道视线的恐怖重量!感觉到它正死死地停留、聚焦在自己最羞耻、最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上! 这份被人当作猎物般肆意打量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在心底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催生出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被身后那个野兽般男人狠狠侵犯、撕碎的变态渴望! A片的淫叫声,成了这黑暗中唯一的指引。电视里女优的每一次高亢尖叫,都像是在替雪瀞喊出她心中那无法言喻的极度饥渴。 她听着那疯狂的肉体撞击声。自己的小穴竟然不自觉地开始了一阵阵空虚的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拼命地咬着牙,试图遵守与小妍的约定,死死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不动。 但是,身体的本能慾望,却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开始了疯狂的反抗!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濒临爆炸极点的空虚慾望,而剧烈地颤抖着。 紧接着。 她那高高翘起的屁股,竟然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在空气中,左右淫荡地扭动、摩擦了起来! 那绝对不是一个刻意的邀请。 而是一个被慾望逼到了悬崖绝境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原始、最无法抑制的、下贱的生理求救反应! 她现在好想、好想、好想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能狠狠地填满自己那空虚到发痛、发痒的小穴! 那里又痒又胀,就像是有无数隻蚂蚁在里面疯狂地撕咬、爬行!她好想伸手去自慰,好想有人来狠狠地摸她、揉弄她! 她更想……有一根粗大无比的、滚烫如铁的巨大肉棒!能够瞬间撕开她身上一切的偽装与布料!狠狠地、猛烈地、不留任何情面地……一桿子捅进、操进她灵魂的最深处!! 雪瀞这个缓慢而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无意识扭臀动作。 彻彻底底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锐牛脑海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理智线。 「啪!」的一声脆响! 彻底、完完全全地……断、裂、了! 他双眼血红地看着雪瀞那湿透滴水的私处,和那诱人犯罪般疯狂扭动的肥美屁股。 他的喉咙深处,猛地发出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属于远古雄性野兽即将撕碎猎物时的低沉咆哮! 「吼!!」 锐牛的双臂猛然发力!全身肌肉犹如钢铁般瞬间賁张! 那副原本就只是用来增加情趣、并不牢固的玩具手銬。伴随着「哐啷!」一声清脆的玩具手銬的断裂声! 应声被他硬生生地、用蛮力给扯断了! 重获自由的瞬间! 只见锐牛犹如一头下山捕食的狂暴猛虎,一个箭步,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猛地扑上了那张大床! 「砰!」 巨大的床垫因为他这粗暴、沉重的动作而发生了剧烈的下陷与摇晃! 锐牛的脑子里此刻什么都没有,没有理智、没有承诺、没有小妍的射精权!他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最原始、最纯粹的疯狂征服慾!他要干死眼前这个发骚的女人! 他粗暴地、一侧膝盖重重地跪在了雪瀞的身后! 那根因为长时间极限忍耐而硬得发痛、烫得惊人的紫红巨物,已经迫不及待地、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死死地抵住了雪瀞那柔软的臀瓣! 他伸出左手,一把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雪瀞纤细的腰肢,将她那试图向前逃离的身体给牢牢地、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而他的右手,则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湿透、紧贴着穴口的白色蕾丝内裤! 锐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狠狠地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被瞬间暴力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响亮! 这声音,像极了点燃核弹火药的引信,也像是这场彻底失控、沦丧性爱的狂暴序曲! 破碎的白色蕾丝布片无力地散落在纯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透着一股强烈的凌虐美感。 雪瀞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暴力,吓得浑身猛地一颤!眼罩下的双眼惊恐地猛然睁大! 但她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任何一声惊呼或反应! 她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得不可思议的巨大恐怖物体!正蛮横地、不容置疑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残暴地寻找着突破的入口! 锐牛粗鲁地用手扶着自己那根肿胀欲裂的巨物。 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在雪瀞那湿滑、滴着水的穴口处,仅仅只是胡乱地磨蹭了两下。 然后!他精准地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紧緻无比的粉色小穴! 他的腰部猛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毫不客气地、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没有任何温柔引导的前戏! 有的,只有最直接、最狂暴、最野蛮的彻底贯穿与佔有! 「啊啊啊啊啊啊——!!!」 积压了一整个晚上的空虚慾望,终于在此刻,以一种最暴力的姿态得到了最深处的填满与释放! 而雪瀞,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合了被撕裂的极致痛楚与直衝脑门的恐怖快感的瞬间贯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穿透了云霄、凄厉到了极点的销魂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撕裂、又在瞬间被巨大异物给强行撑满的极致濒死感受! 她的身体因为这股恐怖的衝击力,猛然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却被锐牛那隻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肢,硬生生地给拽了回来,被迫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紧! 「瀞瀞!!你这隻发情的母狗!你是不是等不及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牛爷这根大肉棒给狠狠地操翻了啊!!」 锐牛的声音粗嘎而嘶哑,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佈满了血丝。 他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怒吼着,腰部化作了无情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没有丝毫停顿的猛烈极速抽插! 「刚才被那个小丫头用跳蛋玩弄得很爽是不是?!欲求不满是不是?!现在牛爷我亲自干死你这隻骚货!!」 他每一次的向后拔出,都残忍地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每一次的向前撞击,都用尽全力深入到底,撞得又重又狠! 「啪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大声响,犹如雷鸣般在房间里回盪!这真实而残暴的交合声,甚至彻彻底底地盖过了电视里那部重口味 A 片的声音! 锐牛彷彿要将连日来积压在体内的所有慾望、今晚被这两个女人联手佈局捉弄的憋屈怒火、以及身为一个大男人被剥夺主导权的无尽屈辱……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动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发洩在这个紧緻、高温、不断疯狂绞紧他的销魂穴道里! 「啊……锐牛……牛爷……不要……太快了……啊……好深……好棒……」 雪瀞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理智与防备,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衝撞下,被彻彻底底地撞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她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了被那根巨物填满、被无情衝撞的纯粹肉体快感! 她被迫承受着这场狂野到极点的侵犯。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下贱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发情回应。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痉挛着、绞紧着!内壁的每一块软肉都在兴奋地战慄,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吃着这根让她朝思暮想、渴望已久的粗大肉棒! 锐牛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将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口上时,都会让她爽得翻起白眼,发出濒死般的凄厉呻吟。 「再用力……啊……对……就是要这样……狠狠地操我……操死我这隻母狗……啊啊……」 在两人近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嘶吼与野兽般的猛烈撞击中! 锐牛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犹如火山爆发前夕的岩浆,直直地衝向了脑门! 「吼啊!!」 他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彷彿要将灵魂都吼出来的雄性咆哮!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雪瀞的腰,腰部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死亡挺进! 将体内那积攒了整整一晚上的、亿万滚烫的精华!尽数、毫无保留地!犹如高压水柱般,疯狂地喷射、内射进了雪瀞那温暖、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随着那股滚烫精液的疯狂注入。雪瀞也随之达到了这辈子前所未有的、最剧烈、最恐怖的满足大高潮! 她的全身肌肉在瞬间犹如触电般死死绷紧!脚趾用力地蜷缩着。然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后,她整个人彻彻底底地瘫软了下来,犹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失神的微弱呜咽声。 高潮的恐怖馀韵还未散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犹如破风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锐牛还将那根已经射精、却依然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雪瀞的体内。他闭着眼睛,贪婪地感受着她穴道满足后,那一阵阵犹如馀震般的紧緻痉挛与吸吮。 然而。 就在这片刻的、充满了汗水与浓烈情慾气息的短暂寧静中! 「喀啦。」 门外,突然无比清晰地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开锁的声音! 小妍,买完晚餐回来了。 「!!!」 锐牛脸上那极度满足、邪恶的表情,在听到这声开锁声的瞬间!彻彻底底地僵硬、凝固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彷彿被瞬间抽乾了!就像是一个正在偷看A片打手枪,却被父母突然推门进来抓包的惊恐小孩! 『操!完了!我已经射精了,今天我的射精权是小妍的啊!』 恐慌瞬间佔据了大脑。锐牛猛地将那根还有些疲软、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阴茎,从雪瀞的体内慌乱地抽了出来! 「啵!」 他根本来不及去管雪瀞穴口流出的白浊。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慌乱地抓起那副刚才被他硬生生扯断的玩具手銬。 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了原来被吊绑的床头位置!试图将断掉的手銬重新拼凑在一起,重新高举双手,想要偽造出一副「我一直乖乖被绑着、什么都没做」的假现场! 但,一切都太迟了。 「咔噠。」 房门被推开。小妍提着两袋丰盛的晚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一抬头。 只消一眼。她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睛,便彻彻底底地洞悉了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过的那场狂暴的「一切」! 锐牛虽然高举着双手,但那副手銬早就已经断成了两截,可笑地掛在他的手腕上。 他那根刚从温柔乡里拔出来、还沾满了透明淫水与乳白色精液的阴茎,正心虚地、无力地垂在腿间。 而在大床的床尾。 雪瀞依然戴着眼罩,犹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喘息。她身下的纯白床单上,散落着那条被暴力撕成碎片的白色蕾丝内裤残骸,触目惊心。 而最致命的铁证是……从雪瀞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正有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被绝对零度给彻底冻结、凝固了! 小妍站在门口,看着这副淫靡不堪、证据确凿的抓姦现场。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崩溃的大哭。 她竟然……面无表情。 那张原本总是洋溢着青春笑容的可爱脸庞,此刻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结着一层令人不寒而慄的冰霜。 她没有看锐牛一眼。只是默默地、脚步沉重地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圆桌旁。将手里提着的丰盛晚餐,一份一份地,无比安静、机械地拿出来,摆放整齐。 然后。 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用一种冰冷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感情温度的语气,对着床上那两个赤身裸体、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罪人」,淡淡地说出了五个字: 「去洗手,吃饭吧。」 「轰!」 这简短的、毫无起伏的五个字。 听在锐牛的耳朵里,简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比任何恶毒的咒骂和质问,都还要来得更加恐怖、更具杀伤力一万倍! 那种暴风雨前的寧静,压迫得锐牛几乎喘不过气来。 锐牛和刚摘下眼罩、同样满脸尷尬与心虚的雪瀞,犹如两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囚犯。两人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跑进了浴室。 他们打开水龙头,快速地清洗着身上那些骯脏的「罪证」。锐牛胡乱地将阴茎上的黏腻精液与淫水洗净;雪瀞则慌乱地用水冲洗着穴内残留的白浊。 当他们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