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三人蜜月Day6,荒謬的道歉
完手,穿上浴袍,战战兢兢地坐到餐桌前时。 一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终极审判,正式开始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长达半个小时。 叁个人,竟然都异常的沉默。连筷子碰到碗盘的声音都小心翼翼地被压到了最低。 唯一没有停止的,是那台巨大的电视萤幕里,A 片男女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的淫荡呻吟与撞击声。但在这种极度肃杀、冰冷的餐桌气氛对比下,那些淫叫声反而显得更加刺耳、更加讽刺。 小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她低着头,机械地扒着碗里的饭。那张精緻的脸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寒霜,很显然,她是真的、真的气到了极点。 锐牛自知理亏,心虚到了极点。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敢盯着自己眼前的饭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刚才被精虫衝脑,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没有遵守游戏规则,他粗暴地侵犯、并剥夺了今天本该完完全全属于小妍的「专属射精权」。他背叛了她的信任。 而雪瀞,则相对平静得多。 她优雅地吃着饭。那双清冷的眼眸,却在暗中饶有兴致地来回观察着这对「未婚夫妻」的尷尬反应。 因为雪瀞心里很坦荡。她刚才可是全程乖乖地戴着眼罩,甚至在小妍外出期间,也严格遵守了与小妍的约定,全程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一动都没有动过。 是锐牛这个发情的野兽自己扯断手銬扑上来的,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受害者」啊。 所以,她此刻的心中,反而非常期待、甚至有些兴奋地想看看:接下来,这场打破了规则的僵局,到底会如何发展收场? 晚餐,终于在这种几乎要让人神经断裂的压抑气氛中结束了。 小妍放下筷子,站起身,依然没有看锐牛一眼,转身走向了那张乾净的双人床。 锐牛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他走到床边,拉着小妍的手让她在床沿坐下。 然后,锐牛竟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小妍的面前! 他用一种极其诚恳、近乎卑微的态度,看着小妍冰冷的眼睛,开始了痛苦的道歉: 「小妍……对不起。」 「我知道……我心里很清楚,今天我的射精权,是你赢来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我不该……我刚才真的不该被慾望衝昏了头,不该擅自做主扯断手銬去碰她。」 锐牛的声音充满了懊悔:「这……这是对你极大的不尊重。是我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是我愧对了你对我的信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我知道了。」 小妍冷冷地开口,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锐牛的懺悔。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显然,这点廉价的口头道歉,根本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不!小妍,你听我说完!」 锐牛急切地抓住了她的双手,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提出了一个荒谬的补偿方案: 「为了弥补我刚才犯下的错误……我……我现在的体力恢復得很快!」 「我保证,我今天晚上……我绝对可以再硬起来、再射一次的!绝对没有问题!」 「我希望……我恳求你,希望可以把今天这『第二次』的射精权交给你来处置!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只要……只要你能原谅我这一次的失控……」 「不必了。」 小妍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刺骨了十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锐牛: 「我今天,已经彻彻底底、完全没有想要跟你做爱的情绪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零下五十度的冰水,兜头浇下!让锐牛的心,瞬间沉入了万丈深渊的谷底。 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挨着小妍在床沿坐下。他想要伸出双臂去抱住她,却又害怕引起她更大的反感而不敢动手。 最终,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双手轻轻地搭在小妍那因为生气而微微僵硬的肩膀上。 锐牛红着眼眶,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语气,低声下气地说道: 「小妍……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二十分鐘的机会?」 「就二十分鐘……让我试试看……好吗?」 这句话,这副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似乎触动了小妍心里某根奇特的开关。 小妍看着他,突然……冷笑了起来。 「呵……」 「牛哥,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荒谬、很可笑吗?」 小妍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不可思议:「你觉得你对不起我、背叛了我的信任。而你脑子里想出来的、唯一用来『弥补我』的方式……」 「居然是……『想要硬起来跟我做爱』?!」 「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你有听说过这世界上,有哪个正常男人,是用『强迫自己勃起做爱』来向生气的老婆道歉的吗?」 小妍顿了顿。她看着锐牛那张因为被戳中痛处而变得错愕、呆滞的脸庞,竟然真的被这男人的「精虫脑逻辑」给气得笑出了声。 「行。」 小妍突然站起了身,她居高临下地、直视着锐牛那双充满了慌乱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绝对的挑衅与冰冷的赌注: 「我就大发慈悲,给你这个最后的机会。」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整。」 小妍指了指墙上的时鐘:「只要你在八点二十分之前。能够凭你的本事……让我心甘情愿地、亲口对你说出『牛哥,我想跟你做爱』这七个字。」 「我就原谅你刚才的失控。既往不咎。」 说完。 根本不等锐牛有任何反应或确认。 小妍便当着他的面,双手交叉,无比乾脆地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浴袍! 她就这样,一丝不掛地、赤裸着那具完美的青春胴体,直接仰躺在了那张大床上。 然后,她将双手向着头顶的方向伸直。她转过头,用一种没有感情的命令语气,对着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雪瀞说道: 「雪瀞姐。能请您过来,帮我死死地压住我双手的手腕吗?」 雪瀞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没有多问,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爬上床,伸出双手,用力地将小妍的手腕按压在了床头。 这个犹如十字架般的敞开姿势,让小妍的身体被彻底、完美地伸展了开来。 她那饱满挺立的双乳、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毫无遮掩的神祕幽谷。每一寸雪白娇嫩的肌肤,都彻彻底底地敞开在了锐牛的眼前。等待着他的触碰、他的挑逗。 锐牛看着眼前这具他无比熟悉、此刻却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冰冷气息的完美胴体。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双手被限制」的敞开姿势,或许是小妍在盛怒之下,向他释出的最大善意与台阶;但又或许……这根本就是她身为一个女人,对他发出的最极致、最残酷的挑衅! 她彷彿在用这具毫无防备的身体,无声地嘲笑着他: 『来啊!你不是觉得做爱就能道歉吗?我倒要看看,面对一具心如死灰、对你没有任何感觉的肉体。你一个刚刚才射过精的男人,怎么可能在短短二十分鐘内,点燃我的慾火,让我主动想要跟你做爱!』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空气中,依旧浓烈地残留着刚才他与雪瀞交合时的硝烟味、以及那股淫靡的体液气味。这股味道此刻闻起来,就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疯狂地运转着。 他缓缓地爬上床,跪在了小妍赤裸身体的上方。他动作小心翼翼地,彷彿身下躺着的不是一具肉体,而是一件随时会碎裂的无价珍宝。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关乎他尊严与爱情的残酷战争。 时限,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 而赌注,是她唯一的原谅。 锐牛低下头。 第一个吻,他没有落在嘴唇上。而是无比轻柔、充满了珍视地,落在了小妍光洁的额头上。那个吻里,带着深深的安抚与无尽的歉意。 然后,他的唇缓缓向下。亲吻了她挺翘的鼻尖、滑腻的脸颊,最后,才来到了她那紧紧闭着的双唇上。 他没有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索取。只是用自己的嘴唇,极其温柔地、反覆地摩挲、轻吮着她柔软的唇瓣。试图用这世界上最温柔的方式,去一点一点地融化她脸上那层厚厚的冰霜。 然而。 小妍的双眼,却只是空洞地、毫无焦距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她面无表情,身体一动也不动。彷彿锐牛这充满了深情的吻,只是一阵拂过死寂湖面的微弱清风,根本无法在她的心底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涟漪。 锐牛的心脏微微一沉,但他没有放弃。 他温热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光滑雪白的身体上缓慢地游移。从圆润的肩膀,滑到纤细的手臂,再抚摸过她平坦的小腹。 他用心去抚摸她,感受着她肌肤那犹如顶级丝绸般的细腻与人体的温热。 但是。 那份温热的肌肤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死寂! 她就像是一块被顶级工匠精心雕琢过的、温润的羊脂白玉。美丽到了极点,却没有丝毫的情慾与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她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呼吸,却感觉不到她身体对他的抚摸,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颤慄与迎合回应! 锐牛咬了咬牙,决定加重刺激。 他将宽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地覆盖住了她那挺拔、饱满的 C 罩杯双乳。 那完美的圆锥形状与惊人的肉感弹性依旧。但此刻,这份完美却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这个男人的无能。 锐牛俯下身,张开嘴,用舌尖极其轻柔地、带着试探性地,拨弄、舔舐着她胸前那颗早就因为房间冷气的寒意而微微硬挺的粉色乳头。 他用嘴唇温柔地含吮,用舌头灵巧地打圈、挑逗。他几乎是用尽了这辈子所学过的、所有能让女人感到极致愉悦的口舌技巧! 但是! 小妍依旧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精緻充气娃娃! 她任由锐牛在她的胸前卖力地吸吮、摆佈。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物,身体没有產生哪怕最微小的一丝颤抖。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因为乳头被男人含住而发生任何的改变或急促! 那份对他极致的冷静与无动于衷。让锐牛的心,开始像掉进了冰窟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怎么会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锐牛不肯认输。他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焦急的冷汗。 他试探性地,将右手缓缓地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祕的禁忌之地。 他知道,女人可以控制大脑和表情,但那里……是女人身体最诚实、绝对无法偽装的部位。只要有一丝情动,那里就一定会有反应。 然而。 当锐牛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祕境边缘时。 他的心,彻彻底底地凉了半截!如坠冰窖! 那里……乾涩无比! 没有一丝一毫的湿意,没有任何爱液的分泌! 甚至,因为极度的抗拒与紧张,那里的肌肉呈现出一种防御性的紧绷状态! 在这种如同枯井般乾涸的状态下,如果锐牛敢强行用手指去触碰、去抠挖挑逗。那绝对不会带来任何快感,只会带来疼痛,并激起她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反感与厌恶! 那样的话,这场只剩下不到十分鐘的赌局,他将会输得一败涂地、万劫不復! 锐牛绝望了。 他只能无奈地、颓然地收回了那隻停留在她腿心的手。 他将身体完全覆盖上去,将小妍那具冰冷的身体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他试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强行融化她心底的那座冰山,去温暖她这具对他毫无反应、封闭了所有感官的身体。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残酷流逝着。 墙上的掛鐘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锐牛那根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的脆弱神经。 他越发的急躁了! 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滴落。而他心里越是着急,他的动作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变得生硬、笨拙。 他落下的吻,变得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丝焦虑的啃咬;他的抚摸,也失去了原本的耐心与节奏。 那份源自于他内心深处的极度焦灼与挫败感,透过他那微微发抖的掌心,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身下的小妍。 锐牛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正在把一切都搞砸!但他却完全无法控制那份因为害怕失去她、而源源不断涌出的慌张恐惧。 而在大床的床头。 双手死死按压着小妍手腕的雪瀞。 她好整以暇地、以一个最佳的「摇滚区 VIP 视角」,全程近距离地观看着这场荒谬而精彩的心理博弈大戏。 她就像是一个冷酷的戏剧评论家,在欣赏着一齣男主角演技拙劣、破绽百出的独角戏。 锐牛此刻的急躁、慌乱、无计可施与笨拙,完完全全地尽收她的眼底。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锐牛背上那因为极度紧张与恐惧而死死紧绷的肌肉线条;看到他那因为焦虑而滴落在小妍雪白肌肤上的大颗汗水。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看好戏的冰冷微笑。 她看向躺在身下、面无表情的小妍。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对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将男人死死拿捏在手心里的「妹妹」的极致讚赏。 『这场戏,可比我预想中的,还要精彩一万倍啊。』雪瀞在心底暗暗惊叹。 「滴答……滴答……」 八点十八分。 时鐘上的秒针,发出了犹如死神倒数般的残酷声响。距离二十分鐘的时限,只剩下最后不到两分鐘了。 锐牛的心跳,与那秒针的跳动一同疯狂加速到了极限! 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徒劳无功的抚摸与亲吻尝试。 一种深深的、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绝望,犹如黑洞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的没用过。 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个残酷的真相:在一个心死、冰封了所有情感的高墙面前。他自以为傲的任何性爱技巧、任何肉体上的变态挑逗……全都是一文不值的垃圾!毫无用处! 他颓然地趴在仰躺的小妍身上。什么也不做。没有抚摸,没有挑逗。 他只是将自己那沉重、滚烫的身体重量,轻轻地、毫无保留地压在她的身上。安静地,感受着彼此胸腔里那不同频率的心跳声。 然后。 锐牛缓缓地低下了他那颗总是高傲昂起的头颅。 他无比深情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祈祷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柔柔地,贴在了小妍那冰冷的唇瓣上。 这个吻,没有任何男性的侵略性。 没有霸道的索取。 甚至……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慾与肉体慾望。 它,就只是一个最纯粹、最乾净的吻。 就像是一片在寒冬中飘落的雪花,轻轻地落在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泉表面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极致温柔,与深深的绝望。 他想透过这个毫无慾望的吻传达给她的。不是他刚才想要做爱的激情,而是他灵魂深处,最真挚、最痛苦的懺悔。 良久。 锐牛缓缓地抬起头。 他伸出双手,撑在小妍的脸颊两侧。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佈满了血丝与疲惫的眼睛,深深地、无比专注地,看进了小妍的眼眸最深处。 那是一片幽深、冰冷的湖泊。表面看似死寂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小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彷彿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将自己隔绝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冰冷世界里。 直到…… 「滴答。」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警地从锐牛的脸颊滑落,精准地砸在了小妍那苍白、毫无表情的脸庞上。 那滴水的温度略高,但是却让小妍脸上的肌肤感受到一阵炙热。那不是空调的冷凝水,也不是锐牛因为焦急而流下的汗水。 那是锐牛的泪珠。 这是在这将近二十分鐘、令人窒息的漫长折磨里,第一次!小妍那原本空洞、彷彿失去了灵魂的眼神,终于產生了一丝剧烈的震颤,慢慢地凝聚起了实质的焦点! 她缓缓地转动眼球,看着正上方、悬停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无比清晰地看到了他眼球上,那因为极度焦虑、恐慌而根根爆出的骇人红血丝;她更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片因为害怕失去她、害怕被她永远推开,而波涛汹涌、几近崩溃的绝望之海。 但更让小妍内心產生八级大地震、甚至连呼吸都瞬间停滞的是…… 她无比震惊地发现! 此时此刻,这个有时风趣,有时霸道的男人。他那双深邃的眼眶里……竟然,泛着一层薄薄的、完全无法掩饰的水光! 那层微弱却刺眼的泪光,就像是一面这世界上最诚实、最残酷的镜子。毫无保留地、无比清晰地映照出了锐牛此刻最真实、最不加修饰的内心世界! 在那片水光里,没有了平时的邪恶与算计,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姿态。 有的,只是对自己刚才被精虫衝脑、失控背叛承诺行为的深刻自责与痛恨;有害怕失去她这份唯一的信任、害怕从此被她关在心门之外的极度焦急与恐惧; 更有在面对她那坚不可摧的怒火与死寂般的冷漠时……一种彻底手足无措的、犹如犯了滔天大错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的孩童般,最原始的无助与脆弱! 此刻,在她的面前,彻彻底底地卸下了所有的偽装、撕碎了自己最坚硬的盔甲。他毫不设防地,将自己那一颗隐藏在层层黑闇之下、最柔软、也最害怕失去的真心,血淋淋地捧到了她的面前。 那副泫然欲泣、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模样,与他平时那不可一世的形象形成了最极端、最致命的反差。 这份反差,就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巨锤。让小妍心中那堵用极致的愤怒、失望与自我保护欲砌成的冰冷高墙。莫名地、悄无声息地……从最坚固的角落,轰然崩塌了一大角! 「小妍……」 锐牛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无法控制、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那声音沙哑、破碎,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这辈子竟然会发出如此脆弱、可怜、甚至带着乞求的声音: 「可以……」 「可以拜託你……对我说一句……『我想跟你做爱』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甚至连尾音都在发抖。 但这短短的几个字,却都犹如重达千斤的重锤,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敲击在了小妍那颗已经开始动摇、裂开缝隙的心脏上! 这句话里,没有了他在床上的那种暴君权威。 他没有用主人的权能,霸道地命令小妍说「你给我说」;也没有带着一丝一毫的脾气与不耐烦去质问「你到底能不能说」。 他用了一个这辈子,即便是面对死亡威胁时也从未说出口的、最低下、最卑微的词汇。 他说的是:「拜託你」。 他将自己身为男人的所有尊严、所有骄傲,全部踩在了脚底。只为了换取她的一句原谅,换取她愿意再次接纳他的一个信号。 小妍沉默了。 房间里死寂得只剩下电视里微弱的背景音。 小妍的心湖,此刻早已经被这句「拜託」给彻底搅得乱成了一团乱麻! 她死死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进了骨子里的男人。 此刻,他正用一种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近乎于摇尾乞怜的卑微姿态,绝望地仰望着她、祈求着她的施捨。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他这个大男人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是他剥开胸膛、献上的最真诚的告白。 她缓缓地啟开了红唇。但声音里,却还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死鸭子嘴硬的残存倔强: 「牛哥……你现在对我说的这句话。」 「这算是……一个男人的建议?还是……身为我主人的『命令』?」 她似乎是在用这种尖锐的方式提醒他;也像是在对他进行着最后、最残酷的服从性测试: 『别忘了,你才是在床上掌控一切的主人。只要你现在狠下心下达「命令」,就算我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我的身体……还是会乖乖服从你的。』 就在这句诛心的质问落下的瞬间。 「滴答、滴答……」滚烫的、包含着无尽懊悔与爱意的男儿泪水。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眼眶的束缚! 随着地心引力,顺着锐牛那刚毅的脸颊迅速滑落! 然后,一次一次无比精准地,滴落、砸在了小妍那冰冷的脸颊上! 那滴泪水的温度,灼热得犹如一滴滚烫的岩浆!让小妍的心脏,猛然犹如被电击般剧烈地一缩! 「这是我……」 锐牛的喉结无比艰难地、痛苦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快要听不清了,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哽咽: 「这是我……一个做错事的男人……」 「对你的……『恳求』。」 这「恳求」两个字,犹如一把拥有着绝对魔力的万能钥匙! 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小妍心中那最后一道紧闭的防御闸门! 她的眼眶,在感受到那滴滚烫泪水的瞬间,也莫名地、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在她面前,总是那么强大、那么不可一世、那么霸道不讲理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迷了路、被全世界拋弃、只为了寻求她一丝庇护的可怜孩子一样,流着眼泪向她恳求。 他为了她,彻彻底底地放弃了所有的男性权力与骄傲尊严。只为了得到她的一句原谅。 小妍缓缓地、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一滴晶莹的泪水,也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过脸颊,与锐牛滴落的那滴泪痕,完美地交融、混合在了一起。 当她再次缓缓地睁开眼睛时。 眼底那层覆盖着的千年冰霜,已然彻彻底底地融化消散。剩下的,只有一片犹如春水般无尽的深情与极致的温柔。 「牛哥,」 小妍轻声地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雪融化时最动人的柔软与甜腻: 「我想……跟你做爱了。」 听到这句宛如天籟、犹如特赦令般的五个字! 锐牛那紧绷到了快要断裂的身体,瞬间犹如洩了气的皮球般,彻彻底底地松懈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在最后一秒鐘获得了无罪释放! 他再也无法抑制体内那如海啸般汹涌澎湃的情感! 他猛地低下头!将自己那张佈满了泪水与汗水的脸庞,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小妍那温暖、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 他试图用她那柔顺的发香,来掩盖自己此刻作为一个男人失控的狼狈与软弱;试图隐藏那些决堤般涌出的、不想被她看见的更多泪水。 「小妍……对不起……」 锐牛用带着浓重哭腔的沙哑声音,在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犹如信徒般疯狂地呢喃着: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对不起……」 小妍的眼泪也止不住地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了下来。 她感觉到一直死死按着她手腕的雪瀞,也在此刻悄悄地松开了手。 小妍伸出重获自由的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锐牛宽阔颤抖的背脊。 她带着一丝劫后馀生的喜悦与撒娇的意味,举起粉拳,轻轻地、毫无力道地捶了一下锐牛厚实的胸口: 「大坏蛋……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只要掉几滴眼泪,说一句『我爱你』……我就要这么没出息地原谅你啊……」 「因为你心里知道……」锐牛猛地抬起头。他那双原本锐利的双眼此刻红得像隻兔子。 但他却用这辈子前所未有的认真、前所未有的坚定!死死地凝视着小妍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 他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灵魂掏出来给她看: 「这声『我爱你』……是真的爱你。」 「是发自内心深处、没有一丝一毫杂质的爱你。我爱你,小妍。」 听到这番霸道却又深情到了极点的告白。 小妍终于破涕为笑。那带着泪水的灿烂笑容,如同夏日暴雨过后初晴的天空中最绚烂的彩虹,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去死。 「我想做爱了,」 小妍看着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小恶魔般狡黠、淫荡的极致光芒。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挑开了锐牛胸前的两颗釦子: 「我现在,正式以女主人的身分,对你下达『绝对命令』。」 「我要求你,牛哥。」 「今天晚上,你要完完整整地、一滴不剩地……把你那两颗睪丸里『剩馀』的所有精液,全部、狠狠地射在我的小穴最深处。」 「我要行使……你今天欠我的,那份『专属射精权』。」 「遵命!我最尊贵的女王陛下!」 锐牛也破涕为笑了。他低头,无比珍视地吻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水。声音重新充满了那股属于他的狂妄、宠溺与无限的雄性活力。 接下来。 这张大床上,上演了一场这辈子最温柔、最深情、却又最深入灵魂的做爱。 没有狂暴的撕扯,没有下流的辱骂。 每一个缠绵的深吻,每一次双手的抚摸,每一次阴茎缓慢而深入地撑开那温热的穴口。都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爱意与极致的珍惜。 雪瀞就这样侧躺在一旁,近距离地、目不转睛地「嗑着这对神仙 CP」的绝世好糖。 她看着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的深情交合,听着他们互相倾诉爱意的甜腻喘息。她突然觉得……这画面,简直比刚才电视里播的任何一部重口味 A 片,都还要来得更加刺激、更加让人过癮一百倍! 当锐牛的肉棒在小妍的体内最深处,迎来了今晚最后一次的疯狂释放。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达到了灵魂交融的高潮后。 小妍浑身香汗淋漓地趴在锐牛宽阔的胸口上。 她转过头,那双大眼睛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对着一旁看戏的雪瀞说道: 「雪瀞姐,是我猜错了。今天的这场赌局……最后,是你赢了呢。」 雪瀞慵懒地撑起上半身。她那张冰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看透一切的得意光芒。 「哼,我就说吧。」 雪瀞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因为被揭了老底而有些尷尬的锐牛。语气中充满了戏謔与调侃: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相信你的牛哥,他骨子里可是非常 MAN、非常狂野的野兽』。」 「还说什么打赌他能撑过十分鐘?真是笑死人了。」 雪瀞毫不留情地继续补刀: 「你都不知道!你那个引以为傲的牛哥,在你前脚刚踏出房门离开的『第二分鐘』!」 「他就已经像头发情的公牛一样扯断了手銬,扑上来疯狂地撕扯、撕烂我的内裤了!」 雪瀞说完,小妍也忍不住对着雪瀞「咯咯」地娇笑了起来。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充满了默契与胜利的眼神。 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剩下那个刚刚才经歷了一场「生死劫难」、被两个女人联合起来调侃的男人——锐牛。 他只能尷尬地将视线移向别处,假装看着天花板。他那张原本厚如城墙的老脸,此刻却觉得火辣辣的,一直烧到了耳根。